“我想,我应该早一点的。是该向你说声抱歉呢。”我说,“有没有觉得,来到这里,并没有得到很好地对待?有没有觉得悲哀?”
“就算没有被很好地对待,那又怎样?”你抬眼看我,“来这里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就算是死,也是因自己的决定而死,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不悲哀。”
“那么,伏见君是怎么看我的呢?”
——虽然用的还是平常的语气,但是我是有点紧张的,各位试想,有谁去问喜欢的人对自己看法时会不紧张且支支吾吾的,我已经算很淡定了。
“……一定要说么?”
我看着你,一脸亲切的微笑。
你拼命地躲闪着我的目光,然后你绝望地发现我的目光压根就没留死角。
你像认命一般叹了口气。
“……我觉得您很悲哀。”
“哦?还真是有意思的答案呢,为什么?”
“因为您有理想,有您想实现的大义。”
“为此您不得不牺牲很多东西。”
“我可以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您呢?身负这么重的责任,灾难在即您能走么?为了接近自己的目标一步,您日后会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么?”
我抬眼看你,两人沉默一时。
突然觉得,面前的你,是真正理解我的人。
你是常人,却比常人更冷静,所以你既能看到我的位置,也能体会常人的感情。
“所以想想,自己还是很自由的,因此也没有什么好悲哀的。”你随意说道。
“伏见君对我的看法就只有这些么?”
“您还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伏见君随意说说就好。说你想说的,说什么都没关系的。今晚就只是我们之间的交谈。”
“我想说,室长您,是怎么看我的,还有您的其他下属。”你说道,“是仅仅是棋子么。”
“您是一个好上司,懂得怎么把每个人的才能发挥到极致,也懂得不让属下轻易牺牲。”
“但您也知道,实现理想的话,可能牺牲您自己,也可能牺牲很多人。”
“对于牺牲您身为王肯定是早有准备,但其他人么?”
“当然很多人既然跟随了您就肯定也做好了准备,比如我要是因您的任务而死,我不会有怨言。”
“不过,您有没有想过,万一您的理想没实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