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屋子早已荒废,就将就着歇歇脚吧。」
秦念轻叹,坐于桃树下的石椅上,淡淡吩咐道,「九河,去看看这里可有什么水源,舀些水来。」
阿莼看着他,几日不见,他的面容清冷,下巴上有了细微的胡子,略显邋遢。
他此刻坐在阿莼边上,却完全看不见她。
咫尺天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莼一把拽住永安,少女的黑眸像是万年的寒泉,波澜不惊的看着她。
「会稽秦念,其妻秦何氏因病殁于七日前。秦念大悲,哭晕于其妻墓前,大病,昏迷五日,醒时不复记忆。」
永安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阿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怎么会,怎么会?
她的夫君,怎么可以忘记她?!
「夫君!!夫君你看看我啊,夫君!」
她放开永安,扑到秦念的面前,「夫君,你快瞧瞧我,我是阿莼啊,奴家是何阿莼啊。」
阴阳相隔,她的手穿过他的身体,却始终无法触碰到他。
桃花落,桃花开,桃下人去不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