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慢慢恢复,眼前的那个人却不是普费,他和我一模一样(一样的帅),看着眼前的自己,简直诡异。“你是?”我还想问问普费是否还在。对面的我嘴中慢悠悠的说出几个字“我是你,但你不是我。”“什么狗屁玩意儿?”他仍然面不改色,一声不吭转身往后走几步,突然一个转身,伸出手弹开袖弩,发射出两只弩箭。FK!这么快就开打!立即翻滚躲开,同时从身后拿出狩猎者,拉开弓把装载的箭矢射出去。他仅仅是侧个身便躲开。“让你看看,真正的狩猎。”他机械的说道,也从身后拿出狩猎者,瞄准我。我开始以z字形向前冲刺,扰乱他的瞄准。他嘴角一咧,突然弹出飞虎爪,当然我很轻松的躲开了。飞虎爪卡在墙上,他按下暗扣,猛地飞过去,再和我擦身而过的时候,弹出武士刀,划过我的身体。衣服开了一道口子,血慢慢渗出来。艹!反头看他,他已经停在墙上,用狩猎者拉弓,放箭。我向左一扑,箭矢扎在地上。我靠,这么快?他调节的轻拉重?如果是轻拉重的话,伤害不高,那就...我站起来猛地向他冲过去。他笑了笑,又射出一只箭矢。箭矢扎在我的腹部,箭头贯穿过去。“啊啊!”我倒地,疼痛感让我的意识非常清晰。他从墙上跳下来,“难道我不会调节到强拉重吗?真是可笑!”他慢慢走过来,走到地上正捂着腹部的我的面前蹲下。“唉,我喜欢你的全部,除了。”他停顿一会儿,抽出星芒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除了阿卡特兹这个名字。”“去你妈的!”我忍住疼痛,抽出月浊刺进他的左肩,再按下暗扣。月浊弹出,穿过他的肩部,毒素麻痹了他的肩膀。趁着机会立即爬起来往后跑远离他。他也慢慢站起来,把月浊从肩膀中慢慢抽出来,丢在地上,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滴在纯白的地面上。他鼻上冒出冷汗,但还是面无表情,“你,准备好。我要开始玩真的了。”我从后拔出腹部的箭矢,沾着血肉的箭矢,“我也正有这个打算!”说完喝下一瓶微型麻醉药剂和一瓶复苏药剂。流着的血止住,疼痛感消失。“还要借助药剂?可悲。”他弹出自己的月浊,左臂瘫着,血随风飘散,迅速冲过来。我抽出腰间的星芒,开启强动效果,冲过去。两剑相切,擦出火星,最后星芒弹开月浊,在他的脸上划了一刀红色的痕迹。他往后一跳,擦干脸上的血,再次冲过来。我看准时机,向前一扑,紧接着翻滚,躲开他并来到我自己的月浊边。迅速拿起月浊,转身打算冲过去。却看见他手中的袖弩对准了我,眼中闪着血红的光芒,天赋开启了...他恶狠狠的甩出一句话,“去死吧!”一只弩箭猛地射出,扎进胸口,完全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