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沉,威胁的感觉实在太大,硬闯什么的...但是表情上没有露出异样,看了他一眼后,就低下了头,抱紧斗篷从门前走过。一直靠开大约2㎞,才轻轻吁了口气,停住脚步。
看来要等到晚上。走到一旁的楼里坐着,一直等到天色完全变暗。
把斗篷扔到地上,露出身上穿着的一袭黑衣,慢条斯理地戴上黑色的手套,头发被盘在脑后。系紧鞋带,检查武器,我朝大楼行去。
20min后,戴着夜视仪,在大楼的通风管道里慢慢地爬动。
(此前调查了一番这片居民区,这是十多年前开放出来的一片小区,我在物业的大楼找到了整个小区的地形图,以及各个大楼的设计图,这栋大楼的图纸理所当然是重点审查的。)
比对着脑海中的记忆,绕过几个拐角,顺着竖直向上的通道又上了一楼,这里是在5楼了吧?越过一个大厅,对面有直达七楼的通道。
薄薄的布满细小孔洞传来了很多人在讨论的声音,眯着眼向下看去,灯火通明的大厅内围坐着数十人,似乎正在开会。他们全都衣着华贵,镶金戴玉,桌上满是山珍海味,玉盘珍馐,奢贵的作风毫不受到外界的影响,这帮人的来历很大啊,真的很大啊。
小心地绕过大厅,一路继续向上。最后停在了十八楼,这里,没办法再靠通风管道了。
把铁丝网掀开一个小口,轻盈的落地,这里是...女厕(男女厕所内部的摆设和厕具有区别,所以在里面也能看出来)。
厕所门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两个女性的交谈声也在响起。整理好天花板上的痕迹,后退到了一间隔间内,屏住呼吸,默默地等待两人从门前走过后,等到再无声响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了厕所,右手一点点就是楼梯口,径直上楼。目标在二十楼——很近了,我的动作也稍微减少了一些谨慎,更追求速度了。一溜烟般地上到二十楼,这里有的只是一个小隔间罢了,很明显钥匙就在这里面。但是门是锁死的试了一下,门打不开。这算什么?用手扣了扣大门,传来的闷实响声很明白地表明...暴力手段,拿着门没辄。
开大门的钥匙不会是门里面那把吧?莫名其妙地瞎想了一番,楼下...有人上来了,四周没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光学融合"我靠在了楼层的角落。看见一个男子从楼梯走上来,手里提着一盒饭菜,然后就坐在门口吃了起来。看来他是看守者,刚才去打饭了?
站在一旁默默地盯着他的后背,钥匙会在他身上吗?目光在他的身上扫来扫去,但是没发现什么端倪。他看起来就像外面世界一个最普通的看大门的老头一样。
老头吃完饭,又下楼了,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于是继续在这一楼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