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经历过很多你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面对一个残酷的世界,或是变成一具“活尸”,这样的选择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做吧。
——怕?笑话,黑爷我什么时候怕过死。
——不过只是因为有他,我才会活到今天。
2.
男人万分小心地领着解雨臣,进了个无人的医生办公室。
解雨臣帮人把脱臼的手臂接好,边问:“老李,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
对方是跟了他多年的伙计,他和他儿子都为解家效力,忠诚可信,在上一次两个人几乎是折了半条命才从那险斗里出来,被解雨臣送到了这家医院治疗。
“对不起,当家的,先,先让我静一静……”
解雨臣立刻缄默不言。
——二李是他的儿子。
此时他已经泪流满面,未受伤的手在墙上使劲砸着,直到鲜血淋漓,好像是在惩罚刚刚自己对二李下的死手。
时间分秒而过,在这寂静的医院里现出万分愁哀。仅就这几分钟,解雨臣看着那个在斗里坚韧强硬的男人,痛哭流涕,一刹那间他感到,绝顶灾难。
他终于开口,气息不稳,显得声音有些微弱:“当家的,我老李这辈子都没骗过您,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全是真的,您要信我!”
“我信你。解雨臣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对其的信任。
他看了解雨臣一眼,沉沉地点了点头,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在您走后——大概是张护士来帮我们看过情况了没多久,我和二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种感觉是极其真切的,让人毛骨悚然。您知道,我们之前下的那个斗里居然出了好几只粽子,咱骇得不轻,当时是觉得肯定是后怕引起的反应。我们开了电视,让病房里显得热闹了些,和其他几个兄弟嗑瓜子聊天。但是突然就有人来撞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