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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贴-这年头得防火防盗防闺密,闺密与老公不得不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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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不爱他!”金钟看着我,眼中全是严肃和所谓的深情。
我看着金钟,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值得,翻脸起来人都不会认的,当着我的面是这样,谁知道他背着我说的是些什么样的话。
“所以,你爱我是不是?!”我斜着眼睛看着金钟,起身穿着自己的鞋,我被胡然打了,这笔帐一点要好好的算一算!
“难道这个还用得着怀疑吗?我承认,我以前是和别的女人有些暧昧,但是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是你。你知道男人喜欢新鲜的,我玩够了,还是知道你最好!”金钟蹲下身子帮我系鞋带。
我看着他的后脑勺,这话是那么的犯贱,也能被他说得这样深情还真是不容易呢!
金钟给我系好鞋带之后,带着我一路去了派出所,胡然正被警察拘留着,所有都等着我这个受害人来可怜这个疯女人,然后私了就了事了。
我看着可爱的警察同志,这些说着要调查我父亲案件的人,这群再也没有消息的人!淡淡一笑:“我不会和解的,当着大街上的人,像一个疯子一样来打我,这像是什么话!”
“你是安小姐吧,这些事情也算是小事,我说就赔钱了事就好了。再说了,你们这些家时,传出去也不太好,你说是吧!?”看着是好心的警察小哥劝着我。
我冷眼看着他:“有本事你挨揍了之后也笑着说没关系!要是道歉还有用的话,要你们这些饭桶干什么使得?!”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呢?!我也是劝你,你要是要告的话,你去告啊!看哪个损失的钱多些!”那个警察小哥白了我一眼,揣着本子转身带我进了胡然被关的小房间里。
我一进门就看着胡然趴在桌上好像在思考什么,嘴角还带着笑意。都被关进警察局了,还笑得出来,那一顿看来是她打爽了是不是!
“警察先生,你问问这个小姐,要是我同样用拐杖把她打晕了,我才愿意不计较,她答应吗?!”我直勾勾地盯着胡然,看着她每一个表情的动作,当我看到她的嘴角一抽的时候,我也勾起了嘴角,有些事情,怎么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呢!有些气,该撒的还是要撒痛快了。
“安小姐,这恐怕不合适吧!”那警察小哥有些无语地看着我,应该是从来没有遇到我这样的受害者吧!
“私了的办法,应该我和她来商量吧!”我没有回头依然看着胡然,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跟前,嘴角有些抽搐,应该是害怕了吧。
警察拎着本子,也不想管我们的事情了,只叮嘱我们不要闹出事情来,也转身站在了门口。
我看着胡然:“怎么样?要是你愿意呆在警察局,我也就什么都不说了!”
“安月淇,你跑到金钟的家里去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着我生了金钟的孩子,你现在是着急了吧?你那么爱金钟,还装什么矜持,有本事你就跟我明着来!你在网上发的那些算什么?!”胡然还有一大堆理由来质问我!
我苦笑:“胡然,以前我知道金钟出轨的时候,是谁给我出谋划策然后让我数次被玩弄的?以前我的孩子是被谁用药弄掉的?还有是谁跑到我爸的面前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害得我把跳楼,我弟没有工作的?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自私的是你,你管我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你?!我现在就问你,你是想挨打,还是想要上法庭?!”
“你想得美!我告诉你安月淇,我有栋栋,你有什么!你的孩子早就下地狱了!”胡然瞪大了眼睛,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我一把推开,迅速在她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她要躲,我扔下拐杖,一手揪着她的衣领一手狠狠在她的脸上打起了耳光,她一个措手不及,已经被我打了好几个巴掌。她反应过来,想要回打我的时候,我手里一推,将她重新推到了椅子上,伸手直接掐在她的脖子上:“胡然,要拼命,我看谁舍不得这个世界!你还有栋栋,我妈可以交给月华照顾,你要是安心让栋栋跟着金钟,你就继续来弄死我,一命抵一命,你别以为还能像以前那么轻松!”
警察上来抓着我,金钟也跟了上来抱着我,我被拉着,胡然也被一个警察抓住。她破口大骂着我,指着我撕心裂肺地吼着我也是故意伤害。


873楼2014-07-19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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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钟一怔, 看了看地上还没有爬起来的胡然,跟我点了点头,我微笑着放开了手,挑着眉看着胡然:“看到了吧!”
    胡然起身上来扯着我的脖子要打我,我抓着她的胳膊,余光看到出来的警察,立马就大声喊了起来:“警察,这里要打人了!”这样戏码谁不会,以前只是不屑对付你罢了,胡然,你的好日子才真的刚刚开始罢了!
    胡然被警察再一次拉进了警察局,我看着胡然,小美上来帮我捡起拐杖,我看了一眼金钟,没有说任何的话就往小美的车方向走去。金钟也没有管胡然了,上来拉着我:“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我甩开了她的手:“什么话?我说了什么了?!”我刚刚只是问了问他是不是不会跟胡然结婚,也没有说其他的,他用不着这样激动吧!
    金钟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我刚刚说的话,叹了一口气:“我以为......还是我想多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胡然,我还没有折磨够她呢!”我微微一笑跟金钟挥手。
    金钟喃喃自语道:“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苦笑:“对啊,以前我就是太好欺负了!所以她恨不得我全家都死绝了!”
    看着金钟的眼神,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是对我失望了吗?!呵!我可早就对他绝望了,还管他对我是不是失望吗?!
    跟小美道别之后,刚刚回到我弟住的地方不久,小美就打来电话说胡然跑她家里大闹了一场,在她家翻了个遍要把我找出来。可是胡然并没有讨好,在争执过程中,又被小美打了一顿。我放下电话,这胡然还真是能折腾的,她是一定要看着我不好受了,才会罢休是吧!我和她的纠纷,到底是她欠我的多,她凭什么能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要说真的欠她的,那是金钟才对,为什么要报复到我的身上!
    月华回来的时候又是烂醉如泥,他已经是一个烂泥了,根本就扶不上墙的烂泥!
    家庭彻底破裂的他,现在才真的是一无所有了,胡然的几句话让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月华现在又变成了以前的痞子模样,想到这里我还真想再给胡然几个巴掌!
    我扶着月华进了厕所,拍着他的肩让他吐个痛快。有些吃力地将他扶进房间之后,颓然地坐在地上,叹息道:“哎,要是晓晓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会觉得自己离婚就是正确的选择。”
    月华猛地一惊醒,在自己的裤兜里掏了一阵,一沓厚厚的百元钞票摆在我的面前,他手舞足蹈地吼道:“姐,这个拿去交房贷!她要走让她走去,老子还不伺候她了呢!”
    月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没有伸手去接他的钱,而是冷眼看着他质问道:“你这钱是从哪里来的?”看着那些钱并不是那么新,里面夹了不少的五十,而且也不是很整齐,这让我不得不又起了疑心。
    “你别管了,反正以后我会让你和妈过上好日子的!明儿你把妈接到成都来,我们一家三口聚聚!”月华眯缝着眼睛看着我。
    他的话,让我更加心里不安了起来,他肯定是走上了什么歪门邪道,不然哪里会来这么多的钱。
    我又问了好几遍,他都没有回答,打鼾的声音,让我不得不退出了他的房间。当时我心里很焦急,月华走上这条路,虽然他对我并不好,但是他怎么说都是我弟,我也不能放任着不管啊!
    第二天,在月华还没有起床的时候我就起来了,月华睡到了日晒三竿,我敲了好几次门才打着哈欠出来。我问他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都是回避让我不要管,被问急了的时候,他干脆甩门而出。我想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可是无奈我就是个瘸子,哪里跟得上他。
    当天,晓晓悄悄跑了回来,挺着个肚子在月华的房间里翻了一番,最终把月华放在抽屉里的钱放进了自己的包里,我拦住她:“你就是这样对月华的?!”
    晓晓一把甩开我,冷眼看着我:“是月华给我打电话让我拿起去还房贷的!”
    我怔怔地看着晓晓,难道他们又和好了?!


    875楼2014-07-19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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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0: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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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77楼2014-07-1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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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联系不到我妈,在路上直接拦了一个车会遂宁,一路上都是打电话给村里的人,想要找个人帮忙阻止一下。我知道如果我妈真的下手了之后,后果不堪设想。
        可村里的人我联系的人甚少,找苏江准备要他爷爷的号码,可是苏爷爷也在成都,最后我只能在这个包车上煎熬地等着,希望时间能过慢一点,希望一切都不会如同我想的那样!
        好不容易到了村口,我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脚了,一路小跑到了自家的门口,堂屋里满是血迹,门槛上也是些血迹,堂屋里的木头方桌上还扔着一把菜刀,我认得那刀,是平时我妈用来砍猪草用的!那刀上也是血迹,是谁的我不太清楚,只听到那些村里的人指指点点开始激烈地讨论着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受伤的被确认是胡然,当救护车过来的时候,胡然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妈被带走了,现在是要惹上打官司了。我找了车急急忙忙赶到了当地的警察局,看着在审问室里哆嗦的我妈,我一阵心疼,想要推开门上去好好抱抱吓坏了的她,可是警察拉着我,不让我进去,我只能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她。她对警察问的问题一句都不回答,双眼通红,浑身都在颤抖,她这辈子除了杀鸡杀鱼根本就没有杀过人,肯定是看着胡然流血自己吓坏了。
        我求着警察同志让我进去,那警察见问我妈也问不出什么来,只有让我进去了。我妈一见我就扑了过来,抱着我,她的身体颤抖地厉害,浑身都散发着血的腥味,我拍着她的后背小声说道:“没事的!没事的!”
        我妈凑到我的耳边笑着小声说道:“我替你爸报仇了!月淇,我要去见你爸了!”我妈笑得很安详,我知道,她一早就想到了杀了胡然,自己也跟着去了,一直挺到我过来,只是想见我最后一面!我紧紧抱着她,不想她做任何的傻事,眼泪很快就溢出了我的眼睛,妈,我可只有你了,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我妈从自己的裤兜里似乎在掏着什么,我紧紧抱着她,将她的胳膊按在她的腰间,喊道:“妈!不要!”
        警察似乎也察觉到不对,上来拉开我和我妈,我妈的手上上了手铐,一只还在裤兜里放着。警察将她裤兜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小半瓶的老鼠药!
        我抢过那个老鼠药看着我妈:“难道你打算连女儿都不要了吗?!我已经没有爸了,你不能让我把你也失去了!”
        我妈怔怔地看着我,眼神有些恍惚,突然开始在房子里乱转了起来:“月淇!我杀人了!月淇!我杀了胡然!月淇,我把胡然杀了!我要把她剁成肉酱,我要把她的肉给猪吃!.......”我妈嘴里不停地念叨自己杀了人,我看着她,心疼得不得了,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那天晚上头七,我还不如自己动手把胡然给杀了,我妈也不会想成现在这个样子!
        “安月淇小姐,之前有人报案的说,你妈当时拿着菜刀追着受害人满屋子跑,请问你妈和受害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警察开始拿着本子审讯起我来了。
        我瞟了一眼我妈,看着那个警察:“我妈没有杀人!那些人哪只眼睛看着是我妈的?!你看看我妈,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能杀人吗?!”
        我上去抱着我妈,帮她擦着眼泪,我不能让我妈有事,不能!
        “你当时都不在村里,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妈杀的人!”警察进一步追问着我。
        我冷眼瞪了回去:“在我律师没有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吧?!”
        那些警察悻悻地离开了,我给小美打了电话,跟她说了这里的情况,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张灿,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律师朋友,除了张灿!


        878楼2014-07-1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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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安抚着我妈,把她手上的血渍擦干净了,她闹够了,也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摸着我妈的头,妈,你为什么这么傻,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冲动呢?!你要是真的进监狱了,我以后该怎么办!你在监狱里会受多少苦啊!
          好不容易等到小美和张灿过来,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妈,我妈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格被保释出来,我想留在医院陪着她,被张灿拦了下来。
          张灿问了我实际情况之后,最后给我的答案就是看能不能努力让法官判减刑。
          “胡然那个贱人到底死了没有?!”小美问着我。
          我摇了摇头,我一回来就直接去了警察局,那些警察对胡然的消息是闭口不谈,我也不知道胡然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张灿看着我和小美:“我刚刚出来的时候问过警察了,好像是抢救过来了,在市医院里观察呢!这人还没有死,那就更加好办了,不过看样子胡然应该不会私了,这样的话,只能看看能不能争取减刑了!”
          “就没有办法说我妈没有杀人吗?!说是我动手的还不行吗?!”我拉着张灿的衣袖,由于担心我妈,我当时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想我妈没事就好。
          张灿看着我,有些尴尬地说道:“怎么可能!那么多的证人,你蒙谁呢?!”
          我有些颓然,这些事情我该怎么跟死的父亲交代啊!
          “那个贱人竟然还没有死!”胡然握紧了拳头,“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张灿没好气地白了小美一眼:“这要是死了,还怎么打官司,没死的话,还有回旋的余地!”
          “怎么回旋?死了她不挣扎不造谣了,你看看谁会站在她那边,她要是活着,就凭她那性子,肯定会死磕到底的,这还不如死了算了!”小美瞪大了眼睛,说起正经事情来还算是严肃。
          我懂不起法律,我只想知道怎样能让我妈少遭几年的罪!
          张灿由于想更深入了解事情,先去了我家,看了现场之后,又去了医院,一路上我和小美都跟着,看着胡然的时候,她还在观察室,嘴上带着氧气罩,手上被输液,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只是那张脸,苍白得要命,那一刻多想上去将这个害人精的氧气管给罢了,直接让她死了岂不是更好!


          879楼2014-07-1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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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记者采访exo:“请问你们母亲和粉丝一起躺在床上你们会艹谁?”?不少人纳闷:怎么提这种问题?大家都密切关注exo怎样回答。exo所有成员异口同声地说:“都不艹!”全场哗然,议论纷纷。exo看出了大家的疑惑,补充说了一句:“我们没J.8!”顿时掌声雷动,掌声叫好声不断,exo的机智打动了所有人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80楼2014-07-19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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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去扯着嬢嬢,她的力气极大,加上我脚上有伤,竟被她一把甩得老远。我扑上去扯着她的衣服,那衣服书网状的,线不是很紧密,在拉扯过程中,直接扯出一个窟窿。她慌张地捂着自己的胸口,瞪着我骂道:“你个死东西,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斜着眼睛看着她身上的大窟窿,叫你打我妈!我上去扶起我妈,我妈的眼睛里没有神,哆哆嗦嗦地看着嬢嬢,骂道:“你是个做鸡的,你女儿也一样!都是些贱蹄子!”
              “你说谁呢!你们一家人要把胡然折腾死了才罢休吗?!我告诉你,我要告你们,告到你们一辈子都坐牢!”嬢嬢没好气地坐在了椅子上,斜着眼睛发现外面有些警察不顾身份已经眼冒淫光了,将自己的衣服一扯,扯着嗓子骂道:“很好看吗?!看够了吗?!男人都是这样,没一个好东西!”嬢嬢破口大骂,眼睛里略到忧伤。
              我冷眼看着她,拍着我妈的后背,也不说话。这个嬢嬢从来都是不化妆不会出门,现在自己的女儿在医院都快死了,她还有心情化个妆跑到医院来叫冤!
              “安月淇,你警告你们,你们要是再敢动胡然一个头发,我跟你们拼命!”嬢嬢收拾收拾自己的衣服,用手挡着自己身上的窟窿准备要走。
              我叫住她:“嬢嬢,我等着你来跟我拼命!”
              “你!”嬢嬢愕然,她肯定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指了指我,还是咬牙出了警察局。
              我打听了下警察局,其实我妈是可以庭前保释出来的,只是我们家没有俺么多的钱而已,警察是个好行当,不仅有编制,还能在这层里面好好扒你一层。
              跟胡然的官司越发靠近,我的心就越不安起来,胡然的资料到后来都是保密的了,我几乎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张灿总是告诉我,除了亲情牌什么都打不了,就算以前胡然确实伤害了我的孩子,确实在我爸耳边说过什么,但苦于证据,我们永远都是处于劣势的。


              883楼2014-07-19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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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越是害怕胡然会醒来,胡然就越是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她醒了,这个消息是金钟告诉我的,当时他来看月华,我得以再见到他。他一脸倦容,牵着栋栋一同过来的,栋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见我就冲我笑,我摸了摸他的头,这个孩子真的和胡然一点都不像!
                按照月华的吩咐,我把钱还给了金钟,他起初不要的,说我妈和月华的官司都是需要钱的,让我先用着。后来见我有些生气,他才勉为其难地把钱收下了。
                “这有了个有钱的老爸,谈起钱来一点都不心疼了呢!”我冷嘲热讽着金钟,
                金钟也不生气,还是一脸严肃地跟我说着我妈和月华的事情:“我还是回头劝劝胡然吧,让她撤销了对你妈和月华的控诉,不然他们这辈子估计就毁在牢里了!”
                听到金钟的话,我不知道该有多感激,他在这个时候还愿意帮我,说实话,我真的有些感动的。
                “只是......”金钟欲言又止,我知道金钟有些为难,也不好麻烦他,连忙跟他说着不用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胡然一直想跟我结婚,要是她谈这个条件,以后你怎么办?!”金钟拉着我的手,一脸深情。栋栋也一同上来拉着我的手,让我顿时百感交集,这个孩子那么机灵,都能察觉到自己父亲的喜怒哀乐,这点让我对栋栋十分有好感。
                “不勉强你!”我将手从这两父子的手里抽了出来,微微一笑,“为了我妈让你做不愿意的事情,实在对你不公平!”
                “你是不想我跟胡然结婚是不是?!”金钟有些高兴地再一次拉着我的手,我还没有来得及反驳他就笑开了颜:“没关系,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他抱着栋栋离开的背影让我到现在想起来心都有些颤抖,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我到底是有多不了解他!认识他也有快五年的时间了,我竟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在金钟的作用下,胡然果然不顾嬢嬢的阻拦撤诉了,这个曾两度差点失去生命的人在这个男人几句哄骗的话之后竟然什么都不计较,只想要一个家。她的爱到底是伟大,还是别有用意我都不知道,可是金钟和胡然的婚礼定在了端午节,甚至给我送了请柬,一定要我出现!这是在报复,她要我如同她四年前一样的落寞!
                五月半,我妈和月华都被放了出来,一家人坐在遂宁的家里,我拖着脚将地板擦干净,收拾了一下屋子,也跟着他们坐了下来。
                “这样她都没有死,命还真大!”月华抽着烟愤怒地拍着桌子。
                我妈一声不吭坐在长板凳上,自从上次在家里出了那事之后,我妈就几乎不说话,除了谁逼急了她让她能开口骂几句之外,几乎都是闭口什么话都不说的。眼神空洞,想着什么也不得而知,问她什么,也从来不做回答。我知道,我妈不能再受刺激了,在村里呆着也不是办法,我跟月华商量着要不要我们俩在遂宁市里找点活做,一家三口干脆在遂宁市里租个房子得了!
                月华不死心,要再一次上成都,说是非要把胡然弄死才罢休。
                “啪!”我妈一个巴掌打在月华的脸上,双眼饱含了热泪,颤抖着双手。
                月华怔怔地看着我妈,也没有再说后面的话了。
                “月华,你以后别找胡然的麻烦了,现在她能撤诉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万幸了!我都不知道,要是你们都.....”我正在说着,我妈又扬起手给了我一个巴掌,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妈,“妈!”
                我妈没有说话,一个人擦着眼泪进了自己的里屋。
                我和月华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我妈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不说话,两个巴掌让我们彻底断了念想!
                看到我妈走进里屋里拿着我爸的照片一边看着一边落泪,我上去抱着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以为在遂宁就能躲过一切,嬢嬢却从成都赶了回来,哪里都没有去,径直来到了我家里,将一沓的借条摆在我和月华面前:“这是你们借金钟的钱吧!一共五万块,还钱!”说着伸手满是血红色指甲的手.......


                884楼2014-07-19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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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0: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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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着桌上的借条,这里面有不好我都见过!上次我已经在警察局门口把那些钱都还给了金钟啊,现在怎么会又来要?!
                  “钱我已经换了,不信,你可以问金钟!”我看着嬢嬢,我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因为繁琐的事情忘记找金钟要借条了,现在金钟还要让自己的丈母娘过来再洗刷我们一遍吗?!
                  “还了欠条怎么会在我手里!我告诉你,赶紧把钱还了,不然跟你们没完!”嬢嬢小心翼翼地将欠条收回了自己的包里,我看她的手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做了亏心事还是因为什么。
                  我吸了吸鼻子,冷声骂道:“还没还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告诉你,别想在我们这里捞钱。他是你女婿,你要钱找他要去。这么多年给你养出来一个混账东西,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你别在这里给脸不要脸!”我看着她,起身准备将她赶出去。
                  月华比我还着急,上去扯着嬢嬢的衣服就往外面拽,嬢嬢抓着他的胳膊说什么都不走。月华急了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包,嬢嬢扑上去想要抢,月华一手便将她推到地上,打开包径直将里面的欠条拿了出来,直接撕了个粉碎。
                  “你!”嬢嬢颤抖着手指着月华,眼睛都红了。
                  “我什么我?现在你还要拿着这个破借条来借钱吗?!现在老子给你撕了,现在可以滚了是不是?!要再不走,我就像打胡然一样打你!”说着话,月华已经抡起了拳头。
                  我妈看着嬢嬢,叹了一口气,兴许是在警察局里呆怕了,一个人悄悄地进了屋里。
                  嬢嬢有些惊慌地身后去抓自己的包,好像是在保护着什么时候,把包抱在自己的怀里,伸手还不甘心地要去捡地上的碎片。月华一脚踩在她的手上,冷笑:“怎么?还打算拿回去黏一黏吗?!”
                  “ 你妈没有教你什么叫做尊老爱幼吗?!”嬢嬢整张脸都要烂了,五官都要拧在了一起。
                  月华脚下的力道更甚,踩得嬢嬢直叫唤。
                  “出去卖屁眼的,要我怎么尊重得起来?!”月华讽刺着嬢嬢,松开脚一把将嬢嬢拽取来往门口走去。我看着嬢嬢那腿仿佛一点力气都没有,完全是被月华拖着扔出门的!
                  “你!”嬢嬢颤抖着手指着门里站在的月华,整张脸就算是化了妆也是惨白得不行,她的唇上干瘪得不行,那血红色的口红被分成块是块的,看着丑陋极了。
                  月华气急败坏地回来坐在了长板凳上,看着我问道:“你真的把钱还给金钟了?!”他似乎有些不相信我。
                  我吸了吸鼻子,白了月华一眼:“我不是你,什么钱都要吃的!”


                  885楼2014-07-19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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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华缩了缩脖子,没有再搭话。我看着嬢嬢在门口爬了半天没有爬起来,似乎是使不上力气。又害怕她死在我家门口,问了问月华:“她怎么了?你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狠什么狠,你就看她在那里装嘛!”月华没好气地拿起烟开始抽,要让他忍耐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现在他脾气也算好的,不至于再冲动闹出人命来!
                    我又看了一会嬢嬢,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又重重地摔了下去,眼睛都没有任何的神了,在自己的包里拼命翻着东西,好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月华狠狠吸了一口烟,对着嬢嬢冷嘲热讽了起来:“找什么找?!我都给你全部撕了!真是不要脸!”
                    嬢嬢没有说话,连眼睛都开始翻白眼了,我以为她是赌气才会这幅嘴脸,上去帮她把地上的东西往她包里塞,当我看到有个小纸包的时候,有些惊讶,摸着里面好像是粉末。我怔怔地看着月华,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月华,嬢嬢一见就上来抢。
                    月华打开一看大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个啊!你说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弄这个事情,你要吃是不是?!缺钱是不是!?”月华一把抓住嬢嬢的脑袋,将拿包粉末直接巴在了嬢嬢的脸上,嬢嬢舔着个舌头双手喷着那纸包,生怕有丁点的浪费。
                    我看着她的样子,她现在是缺钱才会跑我们这里吧!
                    “哈哈,看你染上了这个东西,你们家还能安宁不!”月华拍着手,重新把烟塞回了嘴里。
                    嬢嬢狼狈地就好像是一只见了肉的狗,趴在地上,竟开始混着泥土来吃撒在地上的白粉。
                    我苦笑着看着她,这个跋扈的女人什么时候染上这东西的。
                    “好了,让她自身自灭吧,以后别跟这些人来往了!”我拉着月华,不想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免又去了警察局。
                    月华冷笑:“这种人呐,我就算不跟他们有什么,他们也一样不好过。姐,等胡然的婚礼的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我白了月华一眼,原本家里谁都不打算去参加这样一个恶心的婚礼,现在他倒是来了兴趣了!
                    “去干嘛,去看笑话啊!我现在可没有这个心情!”我没好气地把门关上,嬢嬢貌似也清醒了,要从地上爬起来了,我不想听她的声音了,连她的脸都不想看,那张花了妆的脸,搁晚上,胆小的早就吓死了!
                    “姐,你难道就不想看看他们结婚该有多滑稽吗?!”月华笑着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是啊滑稽!再滑稽,我也不想去!”
                    “人家金钟哥可是因为我们才去和胡然结婚的,就凭这一点,我们也该去看看吧!”月华将烟头掐灭,从门缝里看着嬢嬢的状况。
                    我进了里屋:“可能他真的是为了我!为了你们!没准人家就是要跟胡然过呢,就是要让你觉得自己欠他人情呢?!”如果一切真如我所想的一样,那么金钟的心计也太重了!
                    当天晚上,嬢嬢走后,月华立马给金钟打了个电话,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统统告诉了金钟。金钟让我接电话,在电话里让我等他,他的话无疑就是让我因为愧疚而答应做他的小三?!正室做成小三!我可不是胡然!


                    886楼2014-07-19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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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金钟的电话,有些生气,进了灶屋给我妈和月华做饭,在村里还是挺好的,月华架柴,我做饭,三个人要是能这样生活,还是很好的。只是月华每每会坐在门槛上抽闷烟,心里肯定也惦记着晓晓和孩子。
                      嬢嬢那几天都是在村里住着的,按照常理说,结婚前胡然也该在娘家里呆着,她却死皮赖脸地赖在金钟的家里,她可还真行!
                      也是那段时间里,村里到处都是丢了钱的消息,我家里倒是没有钱,招不到什么小偷。只是小偷越来越猖獗,小到几十,大到几千,都是在偷!
                      有天月华气急败坏地回来,手里拎着两瓶白酒,也才五块一瓶那种,又是醉醺醺地跑了回来拉耸着脸。
                      一问,才知道,半坡上的王大爷家里丢了五百块钱,硬是说是月华偷的,不依不饶地在村里闹了起来。
                      “我也就是昨天找他喝了二两酒,他喝多了,钱丢了就说是我拿的!我安月华就算要偷,也不会偷村里的人好不好!”月华一屁股坐在长板凳上,大骂了起来。声音很大,近邻听到了都凑了过来。
                      那些人不说,但是那怀疑的眼神让我明白了,不光是王大爷,其他的人都是在怀疑村里的小偷都是月华!
                      “看什么看,拿钱我说没拿就是没拿,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报警!”月华冲着那些村里吼了起来。
                      我拉着他让他小声点,别吵着在里屋里睡觉的妈。
                      “不是你,还有谁,昨天除了你就没有人来我家了!”王大爷穿过人群,骂骂咧咧起来。王大爷是村里唯一一个没有结婚的人,没有老婆,没有子嗣,一个人在村里过得还算是将就。只是五百块对于一个只会耕种的人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真的没有吗?!”月华指着王大爷的鼻子,“就算没有人去,那小偷拿你钱还要跟你打声招呼说,哎,大爷,我要偷你钱了,现在跟你说一声哈!”月华摔了酒瓶,对着那些村里笑了起来:“你都醉 成那样了,半夜几百个去你家翻东西,估计你也不知道!”
                      王大爷有些支支吾吾起来,但还是一口咬定就是月华偷了他的钱。
                      “王大爷,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就别乱说!”月华干脆不管不顾了,回到了板凳上,开了另一瓶酒。
                      隔壁家的刘大姐推开人群,白了王大爷一眼:“是吗?!我昨天晚上可是看到了胡然她妈去了你家!有些事情见不得人,就不要在这里说了!”


                      888楼2014-07-19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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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我们先回去吧!”看出来了我不愿意,苏江拉着他爷爷又上了车,苏爷爷临走之前还特定叮嘱我好好想想,我知道苏江对我的心意,对我也是很好的,只是我自己清楚自己的想法。
                        而我妈能够理解我,我也心里特别安慰。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好不容易说话了,大多就是让我自己考虑清楚,她以后也不干涉我的事情。月华却没皮没脸地让我直接跟了苏江算了,有钱对于一个失败的人来说,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而我能够抵住这个诱惑,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清楚自己现在是多么地爱无能。
                        第二天,我在坡上砍猪草的时候遇到了苏江,他似乎是刻意上来找我的,拿过我手里的刀开始帮忙了起来。我看着他的西裤都被泥土弄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抢过镰刀:“什么话也别说了,我在村里挺好的。你好好照顾苏爷爷,给他找个孙媳妇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事情不急,在这里坐坐吧,就当陪我说说话。”苏江拉着我坐在了地上,我放下镰刀和背篓,坐在离他一个人距离的位置上。
                        “你想说什么?!”我看着苏江。
                        “我听说胡然要嫁给金钟了......”他一开口就说起我的伤心事。
                        我苦笑:“不是陪你说话吗?怎么说起我的事情来!”
                        苏江傻笑了一下,低着头把玩着地上的泥巴。
                        “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了,我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我起身拿起镰刀。
                        “啪!”苏江一把拉着我的手:“你就这样对我吗?金钟是真的要结婚了,你还放不下吗?!”
                        他心有不甘,所以一直放不下,可是,无论为拒绝还是接受,对于他来说,都是一场莫大的灾难。毕竟,我心里装不下他了。
                        “苏江,该说的我都说了,非要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吗?非要我们见面连招呼都不打了吗?!”我没有看苏江,而是看着那一地的绿草,曾几何时,我也曾与他并肩坐在这个坡上畅谈过所有的感情和理想。只是现实将一切都磨灭没了,我与他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答应过你做朋友,我就会尽力去做到,只是有的时候,想起来真的好难过。要是当年我再坚持一下,不用争那口气去了浙江的话,如果我只是跑到成都去找你的话,一切可能就不一样了!”苏江瞭望着天空,整个人都躺在了红苕地里。
                        我看着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到底是造化弄人,我和他那么相爱都能走到这一步来,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残忍不起来的。
                        那天苏江跟我说了很多的话,大抵就是自己遇到的人和事,像是一个老朋友说着笑话,跟他相处起来,我是不会紧张也不会尴尬的,至少在那天下午,我完全都没有尴尬的感觉。只是听着他说,说着外面的世界。
                        苏江没在村里呆两天就走了,苏爷爷后来也到我家里找了我好几次,也不过就是为苏江说着话。苏爷爷的身体明显没有以前好了,我也不好问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只是这人年纪大了,一生病就好像要人命。苏爷爷怕自己那天不在了,苏江还没有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所以才会答应了我和苏江的事情。只是,等到他答应了,我和苏江也该物是人非了。
                        想起高中毕业的时候,我曾也信誓旦旦要以嫁给苏江为目的,最终还是各自天涯。
                        苏江苏江,你的深情,我该如何来应对啊!


                        890楼2014-07-19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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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等待着胡然结婚的日子里,一个万万我没有想到的人跑到了村里来,只身一人,差点连我都没有认出来。
                          钟艾头发长长了,衬衣加寸裙显得很是职业,跟村里人打听到我家的住址之后直接过来找我了,当时我正砍着猪草,她一进门就喊着我的名字。
                          “你来这里干嘛?!”我不知道她的用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着她。
                          钟艾用纸在板凳上擦了擦才安心地坐了下来,手里提了不少刚熟的枇杷,放在桌上让我尝尝。
                          “你跟我一起去成都呗!”钟艾将枇杷推到我的面前,嬉皮笑脸。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我白了她一眼:“一会你吃了饭,我送你去车站吧!”我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丝,这些日子在村里,我几乎没有照过镜子,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你还真不跟我去了啊!我可告诉你,要是你去了,我保你开心得不得了!”钟艾拉着我的衣袖劝着我。
                          我妈从里屋里出来了,看着钟艾:“你是谁?月淇不会去成都,你赶紧走!”只言片语,直接下了逐客令。
                          “阿姨,我是有惊喜要送给嫂子,你也别拦着了!”钟艾也不怕我妈,挤眉弄眼了起来。
                          我白了她一眼:“谁是你嫂子,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想起自己的脚都是因为这个钟艾搞出来的事情,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还好意思叫我一声嫂子!她把胡然搁哪儿了!
                          “你啊!还能有谁!”钟艾拉着我的衣袖,将头有些勉强地放在我的肩上,继续说道:“胡然害了你这么多,我可不想婚礼发生的事情只能打手机录像给你发过来!你必须亲自去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个大惊喜!”
                          我推开钟艾:“什么惊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钟艾跟我微微一笑,问了我洗手的地方在哪里,洗手之后,她开始剥枇杷吃起来,完全不当自己是个外人。
                          晚上我弟回来的时候一听钟艾要给我惊喜,又开始劝我去参加胡然的婚礼。
                          “嫂子,我晚上还是跟你一切睡吧!这农村蚊子可真多,我要跟你一起睡!”钟艾吃了饭挽着我的胳膊撒娇。
                          晚上我跟钟艾睡在了一起,她比以前要成熟了许多,有些话还是憋在了肚子里了。
                          钟艾在我家里拗了好几天,我没有办法,只有让月华好好照顾我妈跟着钟艾去了成都。我妈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让月华留下来也算是不让月华去闹事了,不然追究起来,月华要是出事了,我妈肯定状况更加不好了!


                          891楼2014-07-19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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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钟艾到了成都,第二天就是端午节,金钟和胡然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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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钟结婚前的一天,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我的电话,打了电话问我去不去他的婚礼,我抱着电话听到是他的声音,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受的,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电话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间,我头脑眩晕。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冲着他去的,我只知道,听到他声音那一刻,我脑子都空白了。
                            “怎么了,月淇,你说话啊!”金钟见我不说话,有些着急了。
                            我抱着电话,我知道自己是要去看笑话的,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对于他和胡然,我不愿意做小三,对于我和他,我不愿意有任何的关联,只是对于我和胡然,有太多太多的纠缠着的事情了!因此,与我和他,仿佛又再也不能就此没有任何的关系!金钟啊金钟,不知道你是原因还是棋子,一场婚姻变成了一场厮杀,谁都想不到。
                            “我也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是问问你。你要是不想来也没有关系,可能你不来还更好一点 我不想你看到心里烦。上次胡然妈跑你家去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也不想和她一起生活。只是想和你一起说说话,都不行吗?!”金钟近乎是祈求,如同他之前的祈求一样,声音颤抖,像是要哭了一样。
                            我苦笑:“是吗?!以前你跟我结婚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样这样对胡然说过?!”
                            “月淇!”金钟听到我的讽刺立马叫住了我,不让我说下去,我淡淡一笑:“我想应该是吧,一个巴掌怎么能拍响呢?!”
                            “是我欠了你们,欠了你!现在我成这样,是我罪有应得。”金钟声音很低,周边也很安静,甚至我还能听到回响,他是在厕所给我打电话吗?!跟胡然生活在一起,连联系一个人都要躲在厕所里,是不是打完电话还要删掉记录呢?!婚姻过成了这样,简直是可笑!
                            “不要说了,明天我会去酒店,成全一下胡然,不然她不见我又不会罢休!”我挂了电话,心里砰砰砰直跳,其实,我并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去干什么的,那个惊喜是果然是惊喜吗?!我自己都不清楚。
                            不置可否,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浅,夜里醒来了好几遍。即便我知道金钟是个贱人,即便我知道他们的感情并不会顺利,即便我以为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了金钟,可是,当等待着他们真的要结婚的日子,我还是忐忑了。我胆怯了,是那种控制不住的胆怯。是不是四年前,胡然也曾这样过心态?!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睡得不好,满是噩梦的深夜让我害怕。我一起来,钟艾就不见了,不知道去干什么了,给她打电话也没有人接,一个人在宾馆里,坐立不安。


                            892楼2014-07-19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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