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直达:
http://tieba.baidu.com/p/3159651647真的要先看完"依赖那回事"才能来看这里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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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算来,刘永才跟正大贤结婚到现在已经过了好久好久。
那时候的正大贤什麼话也没有说拉著他的手就一起到了人生地不熟的荷兰。刘永才也不是没问过正大贤他到底要做什麼。"荷兰"
两个字让刘永才稍微明白了一些事情,荷兰一直是同性的爱人结婚的圣地,在大家的记忆中,荷兰不外乎就是一大堆的郁金香一大堆的木鞋跟一大堆人们前往结婚的地方。果然,正大贤拉著他到一间朴实可爱的小教堂,用著破英文跟牧师对著话,内容不外乎就是"结婚"两个字。刘永才心想他们俩还不确定各自心中的位置到底装著谁,甚至不确定各自是不是真爱著对方。对刘永才来说吧,结婚就是要跟最
深爱的人结为连理然后愉快美满的度过一生,而他跟正大贤,仅仅只具备了对对方的依赖这点。这样能结婚吗?望著正大贤牵的紧紧的自己的手,刘永才又问了自己,应该甩开他然后逃走吗?没错,他很依赖正大贤,可是他真的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他,他抬头听著正大贤与牧师那困难重重鸡同鸭讲的对话,轻轻的松开正大贤的手,然后说了句我去外头透透气,便直接走了出去。-
坐在教堂外的椅子上,刘永才深深的陷入沉思。
他跟正大贤高中时会相遇是因为那时候刚升高中的刘永才离开家乡在首尔那个地方读书,他不喜欢群居的宿舍生活,於是用著父
母的钱在外头租了一间房子,房东太太说如果不介意的话,那栋房子的其中一间房间也是有一个跟刘永才同龄的孩子住著,那孩子很善良很亲切,刘永才如果要租的话可以好好跟他相处,那时候其他地方的房租就已经很贵了,好不容易找到了间离学校近环境好房租又便宜的地方,刘永才不愿放弃这个地方,於是答应租了下来,然后他还记得当他一打开那扇门正大贤用那充满摺子的笑脸迎接他,大声的跟他打招呼说「你好我叫正大贤,你就是永才吧!咱们以后好好相处吧!!」刘永才很讨厌吵杂的声音,可是初见正大贤却被他亲切且有点傻的性格给征服了。他轻轻的对正大贤点了点头,然后正要开口手
上那俩袋不太大的行李就直接被正大贤接过然后放到属於刘永才的房间,刘永才心想这小子不只嗓门大力气大个性也有点鸡婆。直到隔天他们俩一同踏进同间教室之后,才发现原来他们俩同班。於是乎关系就渐渐好了起来,刘永才煮饭会分给正大贤,不会做菜的正大贤偶尔也会带外卖回来跟刘永才一起分享。刘永才一直都是很安静的人,跟正大贤这个大嗓门加上话唠根本是极端的俩个人,可是很神奇的是,他们俩个居然可以互补,平
常的人见到刘永才平常的那一副高冷的表情通常会以为它是个很难接近的人於是都不喜欢靠近他,而正大贤这个老不爱看脸色的人自然是不会在意这麼多的一直朝著刘永才迈进,这让刘永才很感动,真心的把正大贤当成很好的朋友,即使他对谁真的都是淡淡的。「我会很难相处吗?」曾经,他这麼问过正大贤,可是却遭到对方极力反对。
「谁说的!!永才人超好的,会煮饭给我吃还会帮我打扫房子,我功课跟不上不也是永才主动帮我补习的吗?永才才不是不好相处的
人。」第一次有人这麼说他,说他是个很好的人,所以刘永才更死心塌地的对正大贤好了,只要正大贤还需要刘永才,刘永才就会一直在。甚至上大学后,刘永才就读的学校在西边,而正大贤的在东边,即使俩个人每天都得搭上一个小时的车上学校但他俩并没有打算
离开对方到别的地方住,他们甚至是各自出了一半的钱将这间租了许多年的房子给买下,是习惯吧,没有对方该怎麼生活呢?正大贤还曾偷偷跟著刘永才到学校装作刘永才的同学,莫名其妙的老是替一堆不知道是谁而没有来的人点名报到,那些人甚至日后看到自己全勤还吓了一大跳。
大学时期他们俩都有交过女朋友,俩对一起出门约会也是常有的事情,还记得那时刘永才和正大贤的女朋友老嘲笑他们俩更像情侣,他们俩也只是傻笑几声不当一回事,这个话题常常被拿来当他们之间的玩笑话,却也常常变成了他们俩与女朋友分手的理由。他们一直不明白为什麼,直到遇到了金力灿,金力灿犀利的指出了他们俩之间的问题,一开始真的不在意,反正也听习惯了,直到后来才发现原来他们俩真的很依赖对方。正大贤曾经为了证实他俩是不是真是只有朋友的关系而吻了刘永才。
「你感觉怎麼样?」那时候正大贤认真的问著刘永才。
「就跟女人接吻没俩样。」刘永才实话实说,他偷偷的忽视了当正大贤靠近他的时候他那偷偷加快的心跳。
「是吗。」正大贤倒也歪著头不在意,可是却也偷偷再刘永才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拍著自己的胸膛对著那快的诡异的心跳说了句:「
不准跳,没出息。」-
那次之后他俩也没有尴尬,照样依赖著对方过日子,直到刘瑞雨发疯闹了一大场,他们才惊觉他们俩这感情还真有点不一样。
「你也是来结婚的?」思绪快速回复到现实,刘永才惊讶的抬头望著出声的人。那是俩个高大长的挺俊儿的外国大男孩,他们用著
英文问著刘永才。「应该...吧,老实说我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结婚。」用著流利的英语回覆,其实刘永才的英文很好。
「你的另一伴也是男孩?」俩个外国大男孩直接坐在了刘永才的俩边。
「他是男孩没错,不过我俩并没有交往。」刘永才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的老天,那你们还来这儿结婚?这里啊,通常是像我们这样的人才会来的,来到这里的人,通常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与勇气,才会来到这儿结婚,然后幸福一辈子。」体态比较娇小的男孩子说著。「是这样吗?」刘永才瞪大双眼。
「我是雷,他是雷恩,我俩名字很像吧,我们通常都指称呼对方为雷,对了,你的名字是...?」娇小的男孩幸福的说著。
「永才,我叫刘永才,你们看起来很幸福。」刘永才替他们感到开心。
「永猜?好难念啊!!不过永猜,你会跟著你的男孩来到这其实也是下了很大的勇气吧?」雷恩也开口,他困难地念著永才的名字。
「不,我们什麼也没多想就直接来到这儿了,我甚至是到了这个教堂才发现他要与我结婚。」
「我的老天,永猜,我相信你们不是需要勇气,而是你们认为理所当然。」雷激动的说。
「理所当然?」刘永才疑惑。
「相信对方,压根儿不需要一点勇气,因为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你们理所当然的要一辈子在一起,这就是命运,上帝给你们在一
起的命运,永猜,你会幸福的,我恭喜你。」雷衷心的握著刘永才的手祝福著。「大家都知道来到这里都是要来结婚的,永猜你也知道,可是你没有逃,这就代表你心里其实也是希望跟他幸福的过一辈子,永
猜,幸福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愿意伸手抓住它。」雷恩拍了拍永才的肩膀。他跟正大贤自高中后从来没有离开过对方,在心中老早就把对方当成身体里的一部份了,正大贤带他来到这里,他明明知道正大
贤的意思,却没有一丝逃跑的想法,也许他自己也知道,他无法离开正大贤,即使现在还不知道什麼是爱,但爱这种东西本来定义就难分别,所以他只要照著自己的心意,去接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