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了一切的一切。」
——是受辱的模样……
——是垂死的模样……
——是绝望的模样……
——是软弱无能的模样……
「我……」
——是那种血液流干的虚弱……
——是那种快要窒息的难受……
——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处……
——是那种……
——行尸走肉的代价!
「要让整个世界都给我陪葬!」
少年独自坐在柔软的床边,昏暗的屋子没有拉开窗帘,死寂。
少年没有表情,平静的可怕,过长的刘海挡去了视线,但在这昏暗的屋子里,他这两缕眸光成了屋内光线的源点,妖娆的玫红色和凌厉的血赤色交织在一起,王者的不可侵犯,在不知不觉中透露了出来。
他紧攥着一条吊坠,关节泛着白,隐约可见那是一只有些扭曲的白兔。
他的坐姿是颓废的,仿佛一蹶不振的孩子,赤裸着上身,精致的锁骨,滑润的肌肤,有质的臂膀、胸肌以及腹肌,充斥着一股‘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味道,独特的香味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英俊的脸庞令人恍惚。
一条浅蓝的牛仔裤,被他穿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凝重的感觉。
“咚咚咚。”突然想起的敲门声惊醒了少年,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短暂的惊恐,缓缓的把吊坠戴上,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烮,在嘛?”
子麟平静的走到门旁,打开,一头黑发左眼却是紫色的少年一个熊抱扑上来,子麟眼疾手快的一侧身,紫眸少年扑了个空,趴到在地。
百里荒芜坐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挠头苦脸道,“阿烮不要这样嘛,不就是住你家了嘛,怎么这么记仇,都不爱我了。”
没错,自从某天人家纯良小姑娘刚从美好的梦中醒来就看见某两人光着膀子下身也衣衫不整而且还抱在一起舌吻回来后,连百里兄妹也住进子麟家了,所以现在算算已经有七个人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了,不过幸好子麟家还是比较大的,而且两室一厅,沙发也超大,所以就算子麟自己占一个屋一张床,剩下一张双人床和大沙发搁一起拼一拼正好够四个女生睡的,于是苦逼的百里荒芜和尉迟夜就睡了地板。
“喂。”子麟向百里荒芜道,“漪蓝还是不出门吗?”
“是呀,”百里荒芜一脸不愿意得到,“没出门,一次都没有,他哥倒是经常约我们出去喝茶打牌,就你每次都不去。”
子麟后面的根本没有听进去,因为对于他来说,那不是重点,更不是他想要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