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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倒斗笔记》强力原著风‖接盗八‖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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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镇楼图和文案的图片版,顺带祭百度。


IP属地:浙江1楼2014-07-14 15:23回复
    历时五年重读盗笔六次……
    潜心四个月字字研磨推理……
    手书一千三百二十二条疑点……
    亲笔八百零一条原作文风分析……
    笔写两百四十八条倒斗常用知识……
    十一个巨大疑问的重点推理。
    无数线索的串联交织与拓展。
    麒麟纹身的真正意义?没有时间了。
    战国帛书?青铜神器?文锦的笔记。
    汪藏海?千百万吴邪!六角青铜铃。
    吴三省解连环?二十年前的海底墓。
    格尔木疗养院:齐羽陈文锦和霍玲。
    02200059,它!周穆王还有铁面生。
    西王母塔木陀,巴乃!神秘录像带。
    吴老狗布下的局?史上最大的盗墓。
    陨玉,蛇有蛇道,白沙子,张起灵。
    伴随着痛苦的嘶吼,
    鲜血的溅落,
    谜题的方正正向我们信步走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看吴邪如何解谜命运,
    呜咽命运中的另一段爱恨情仇!
    张起灵。小哥。哑巴张!闷油瓶……
    观棋不语,棋子已颗颗落盘;
    妙笔生花,故事已起承转合;
    无法逃脱,命运已环环相扣;
    欲知详情,请点击倒斗笔记!
    咳咳,以上纯属装逼骗点击的,以下开始才是正文,这次写文算是搞大了吧,真的有好好的研究过原著再来写,虽然上边都是装逼的,但是都是真的啦,一直觉得自己写的文一点也不原著,所以为了能够此生无憾写一篇原著风的文真的好好的努力过了!
    本文接盗八,《藏海花》和《沙海》里的梗会有客串,在不影响剧情的情况下尽量的遵守三叔的这两本书,取名无能啦不要嘲笑我QAQ基本不会有原创人物的大面积戏份,其实有没有原创人物都是个问题……
    CP的话是瓶邪,黑花待定,看剧情吧,目前的存稿中有黑花的小暧昧,接受不了的就别看惹!
    另外,本文的第一更文地点在不老歌,不过不老歌那儿更的文和贴吧是不一样的,字母什么的,不管是不老歌版和贴吧版都都不会放出来,而且正文没有字母,只有番外有字母!目前打算把字母作为长期活跃看官的福利,只要长期活跃在评论区的,就有机会获得我用邮箱发给你的字母君!
    最后,凡是在我的文中找到BUG的都可以获得小礼物一份,可能是手写的信或者明信片也可能是其他!不过错字的找寻时间有了限制,为了保证正文的质量,改错字的时间缩短,只限前一张更新开始到后一章发出截止,为改错字的时间,超出时间改的错字不算!请各位看官谨记!
    BUG分为两种:
    1、发现错字累积15个算一个BUG.
    2、病句5句算一个BUG.
    3、剧情与前文或者原著不符发现一处算一个BUG.
    凡是在评论中活跃的!也有可能获得小礼品!还有就是对文提供宝贵建议的!也可以获得小礼品!
    更文的频率基本是日更,等稳定后,每日一更差不多是3000字左右,大家可以放心的追文!
    最后求求你们多给点评论嘛TAT谢谢大家QAQ
    ps.最后上不老歌的地址,目前在那边已经更了不少了,在不老歌看文一定要看我发的“写在前边”,以防不必要的尴尬,另外,不老歌那里更文快,在贴吧里请不要剧透!一旦发现剧透,我会私信提醒然后删除的!不老歌为我的私人自留地,可能会有你不想看到的内容,但也请尊重他人!谢谢,我相信你们都是好孩子=W=
    我不老歌的地址如下:
    http://不老歌.cn/?wfzykxx


    IP属地:浙江3楼2014-07-14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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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3 13:2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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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顿悟
      自闷油瓶去长白山之后,我确确实实算是颓废了好长一段时间,虽然在雪山上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能停下,因为我还要走一个十年,但是这种颓废与其他的颓废不一样,可以算是一种蓄力,为了下次前进的蓄力。
      不过闷油瓶这一次给我的打击太大了,我觉得我和胖子已经仁尽意尽了,我都追他追到青铜门前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肯留下来,每每想到这些心中总有一种化不开的情绪,说不出是悲伤还是失望。
      在那最后的三天里,我几乎摸遍了那处细缝里的角角落落,连“天花板”我都仔细的检查过了,任何坑坑洼洼颜色不一样的地方我都没有放过,普通的石头我也一寸一寸的检查过了,我没有找到任何机关,不过是没有找到我认知中的机关,被闷油瓶封闭的缺口一直没有被我再一次的打开。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成长了不少,这一次却输的一塌糊涂,不得不让我再一次的感叹离开小哥胖子的我是多么的无力,下了长白山之后我近乎是灰溜溜的跑回了杭州躲了起来,甚至不愿意在长白山附近多逗留一会,在模模糊糊的感情之中参杂了很多的不甘心,这一切归根结底的说,就是我不够强,自己的那点小聪明,根本就不够我吃的,更何况救闷油瓶呢。
      从长白山回来以后,我像是往常一次倒斗回来一样,先是长长的睡了一觉,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心态真的是差了很多,我近乎浑浑噩噩的过好几个礼拜,我不去店里也不出家门,甚至不愿意出房门,甚至为了避免与人交流还错开了时差,更不要说三叔的铺子了,一切都是一团糟,那几个礼拜,我所有的吃穿用都是王盟买来放在我家客厅里的,我每天都是日落而起日出而息,在这近一个月的日子,我只见过王盟几面,我知道我这是在逃避,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开始拒绝阳光,拒绝一切健康的生活方式,老天从来不会让我感到失望,颓废了那么久大概是落下了病根子,之后我身体一直抱恙,终于我大病了一场,先是高烧不退,后来自己做死在发烧的时候喝酒喝到胃出血,在王盟赶到我家里把我救走的时候,用他自己的话说:“我要是再晚来一刻钟,你的尸体都快凉了……”
      我从病床上暴起给王盟吃了一个剁栗子,并扬言要给他扣工资,很奇怪,以往要是我这么做收获的不是王盟的抱怨就是王盟小媳妇一般的眼神,今天的王盟却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傻笑盯着我:“老板,你终于有点人样了,我真还以为你得了抑郁症了呢,我刚才还发誓,要是过几天出院你还是这样,我就辞职,你给我加多少工资我都不留!”
      虽然很短暂,那一瞬间我真的愣住了,原来已经到了没有人样的地步了吗?我看看自己的手掌,再转过去看着映在玻璃上我自己的脸,虽然没有到印堂发黑的地步,但是确实是一片焦黄,一种不健康的颜色,我知道我要振作了,必须要振作!我之前为了救闷油瓶和胖子而戴上了三叔的面具,但是我真的救出闷油瓶和胖子了吗?如今我的面具是摘下来了,但是闷油瓶和和胖子依旧在谜海里浮沉,一个在巴乃一个在长白山,铁三角隔的那么远虽然面积变大了,但是承重会变差的吧。
      铁三角是我最后的底线了,我什么都可以失去,但是我必须得守住这个,想到为情所伤的胖子,想到为我受伤的闷油瓶,再想到我自己,其实每个人都在逃避吧。
      王盟不停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好像是在抱怨我最近的种种不是,虽然大病初愈但身心俱疲的我实在没有精力去听,其实说白了就是懒得听,我暗自捏了捏眉心,为自己鼓了鼓劲,闷油瓶和胖子现在的状态肯定不适合继续在这个局里斗下去了,虽然力量很薄弱,能继续奋斗的只有我,而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闷油瓶和胖子拖出这个局,让铁三角可以安生的过日子。
      听着王盟讲话我实在是有点无法思考,我以买饭的借口支开了他,看着安安静静的白色病房,我终于可以思考接下该怎么办了,一个大的方向不会改变,就是把闷油瓶和胖子拖出这个深渊里,虽然之前几个月的目标也是这个,不过哪个是把他们从张家古楼里救出来,这一次是把他们从这个局里救出来,不管从范围和难度来讲都大了很多很多,说实在的,我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不过既然必须要做就不要怕这些,思考有没有把握只会徒添自己的负担,我得先理理思路。
      首先,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平白无故的,有一个“总共”的真相,因为有一个人曾经给过我一封写满所谓真相的信,不过那封信被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拿走了而已。
      其次,我一直坚信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虽然在三叔家附近的鬼蜮里有人留信告诉我一切证据和痕迹都被销毁了,但是那时的我只是目测到了熊熊的大火而已,烧的是什么烧到了什么程度我都不知道,按信上说的,烧掉的应该是一具尸体,而尸体早在20年前被我爷埋在了三叔楼底下的南宋古墓里边,即使要烧掉,也不可能在地面看到那么多处明火,我心里一直有一种直觉,我可能又一次被骗了。
      最后,那个在鬼域留信给我那个人告诉我,三叔他带我下斗的原因就是想让我接替这一切,那么这些斗或多或少都和这个保护的很好的秘密有关系,那么我下的这六个斗肯定可以给我提供很多的信息,至少我不用愁信息来源了。
      虽然是很简单的思考,但这是我最近唯一的思考,休息太久的脑子像是太久没有工作的机器,一开始的效率总是很低,不过还好不管怎么样总算还是开起来了,至少电源没坏。
      这样一想心里便有了点信心,希望虽然渺茫,但不是没有可能。在我捏着睛明穴想让自己放松一点的时候,脑海中不禁闪过胖子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你的局,未必是小哥的局。”不知为何想到这个,心里刚才的那一点踏实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股莫名的焦急感塞满了我的心,正当我准备好好思考这句话的时候,王盟回来了,手上提着刚刚打好的盒饭,正腾腾的冒着热气。
      过了小寒的天气已经不是很热了,盒饭却还可以冒着热气,我看着王盟强压着的喘息,便猜到这小子可能是赶着回来的,不得不说这小子虽然傻了点,但依旧还是让我很感动,不过这感动在我打开盒饭的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咳咳,王盟,怎么又是鸡蛋羹和炒青菜?”
      “老板,医生不是说了吗,胃出血刚好不能吃不消化的!”王盟做出一个很委屈的表情。
      “别以为我不知道医院病号饭这两个菜最便宜了,每天给你十五块让你给我买病号饭,你只花三块八,其他的十一块二给你用哪儿去了?”连续一个星期住院没吃过一点有油水的东西,这样的日子我真是受够了!“算了,我要出院!王盟你给我去办手续去!”
      “老板!医生说了你要住满十天才可以出院的!你这样我……”
      “办不成手续你私留的饭费十倍从你工资扣!”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异常焦急 ,我必须要出院。
      “行行行老板我去办手续,你千万别激动啊,别扣我工资!别别别!”才刚进房门的王盟又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此时的我才没心情吃医院的病号饭呢,虽然有点浪费农民伯伯的辛苦劳作和王盟的一片“心意”,我念了句“阿弥陀佛,阿门阿门”就连着自家准备的乐扣乐扣的大号饭盒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由于用的是远距离投掷方式,病房临床刚做完胃息肉不到一天正在午睡的老大爷被我吵醒了,哎哟哎哟的叫疼,他的妻子以一种愤怒的眼光看着我,我只得抱歉的朝她笑笑,已算是赔了不是。
      虽然盐水还没挂完,我也硬逼着护士给我拔了,把那个实习的小护士吓得一愣一愣的,不过我也没心情管这些了,一心只想回去的我,胡乱的收拾起了行李。
      我要救人,一分一秒我都耽搁不起,只有这次,我不能输。
      在我胡乱的往包里塞着毛巾杯子牙刷什么的,一时塞不进的都被我粗暴的扔掉了,小东西零零碎碎的掉在了地上,我不得不烦躁不安的捡起东西。
      就在我烦躁的快要爆炸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TBC-


      IP属地:浙江6楼2014-07-14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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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重读笔记
        其实王盟最后并没有帮我办理出院手续,而是帮我叫来了医生,在医生的劝阻下,我硬是在医院又住上了三天,被我硬逼着拔掉的盐水还是补着挂回去了,还多补了几块钱的输液器和输液针,丢到垃圾桶里的饭盒也被王盟捡起来洗过,重新打上了饭,依旧是热腾腾的冒着热气。
        这最后住院的三天确确实实让我恢复了很多,也让我冷静了很多,身上的病痛也一扫而空,医院规律的生活,也让我的身体素质横竖提高了一点,不过更重要的是让我想明白了第一步该怎么做。
        目前我已经知道,我爷爷和当年九门解九爷还有一大批人守护着一个秘密,而另有一大批人在围剿守护秘密的人,至少得明确一点——我必须要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但是知道这个秘密的过程会很漫长,我得收集一些资料,不过既然知道我之前所下的六个斗都和这个巨大的秘密有关,再让我下一遍我也是有这个心没这个力,好在我有一个优点,我喜欢记笔记,我把我的经历都用笔详细的写了下来,不得不为自己叫个好!
        还有就是那具被我爷爷藏在三叔楼下鬼域里的那一具尸体,据信上说,那具尸体是另外一批人的杀手锏,而这具尸体在某种程度上保护了我爷爷这一派。关于这具尸体我的全部认知来自于那封信,可行度高不高谁也没办法下定论,姑且信了好了,那么我手上的信息也是少的可怜。
        自己不会骗自己,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笔记吧。
        回到家后我干的第一个事情就是翻出了我记录的很多笔记一一的读了起来。这感觉有点像读小时候的日记,只能用蠢一个字来形容,不过好在我当时写的时候写的十分的详细,很多细节都有很完美的记录,不得不说,读起来真的很好看,干脆出书好了,估计也能赚大钱。
        等等,出书?为何不妨以一个读者的角度去读笔记呢,也许看到的就会是另一番天地了呢,会不会发现我发现不了的线索,毕竟我这样读,带给我的感觉其实只有回忆而已,我翻出一本新的笔记尝试的读了起来。试过之后才发现,我想多了,想让一个作者用读者的角度去读自己写的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读了十几页自己的笔记,得到的收获充其量也不过是找出了当年的几个错别字。我的心瞬间有点颓萎,不过大方向应该是没有错的,虽然没办法以一个读者的角度去读,我尽量以一个旁人的角度把每一句话当做疑点逐字逐句的分析,这样子我还是做得到的。
        我又继续读了十几页,不得不说这方法很蠢,但是还是挺有效的,当年被我遗漏的那些疑点,在我面前一一的展开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细细的分析笔记,慢慢的记录下来,看看能不能推理出什么重要的线索来。
        笔记一共有十来本,都是记在十六开大小的笔记本上的,还好我学生时代养成了好习惯,每一本都清清爽爽的,看起来十分舒服。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要准备点东西,再买文具的时候,看着来来往往学生,不禁又一种犹似当年马上要考试前临时抱佛脚复习的感觉。
        为了记录自己发现的东西,我买了一打十六开的笔记本,几支不同颜色的水笔,几个文件袋,还有翻越了一个文具店才买到的重点索引贴,看着橱窗里自己的倒影,其实和当年毕业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我把店里搞拓片用的台灯搬到了家里,给王盟发了这个月的奖金,并告诉他我要在家干正事除了给我送饭,不要打扰我。
        看自己的笔记我本以为会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我以为我一个星期绝对可以看完所有的笔记并且做出完美的分析,事实证明,我又想多了,我看了五个小时才分析了不到五十页,不过这种神经过敏的方法确实还是挺有效果的,当时太傻想不到的事情或者模模糊糊不敢确定的推理,都一一的扯出了线索得到了证据,当然比较重要的一点就是事情过后再来看这个事情会比较好分析一点,比如我看过了那个人给我的信,我就知道三叔原定是想我来接他的班,做新倒斗主义革命的接班人,而且这个局牵扯到我爷爷那一辈,那么我要接班的事情,三叔一定和我老爹二叔什么的商量过,毕竟这事关一个家庭,我又是吴家的独苗,这事不可能只由三叔做决定的,而且我一两年前那么三天两头下斗,时不时弄得一身伤的,我爸妈不可能这个平淡的就接受的,他们要是我那么好骗,我吴邪或许就不是今天这样了。
        我很难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有一种被家人背叛的感觉,不过我相信他们一定不是乐意的,这也叫没办法,子承父业父债子还,一切都是那么的天经地义。
        信中说我下过的这些斗都是为了我以后接班做的准备,那么最早大金牙金万堂的出现一定也不是偶然,而且金万堂他有老痒的信物,除非他是从老痒那里抢来的,不然老痒一定和这一切有关系,而且老痒入局入得比我深比我早。而我确实是很幸运,最后一个入局而且还只是一只脚入局。
        其实我从一开始踏入这个秘密以来,我就一直在猜测这个秘密的核心是什么,在海底墓和塔木托的时候,我一直坚信不疑是长生,但是查到后来种种迹象表明好像不是那么的简单,考古队的销声匿迹,所有人的东躲西藏,草木皆兵,不可能为了这个主题而变得那么行迹诡异。而且已经是现在不是古代了,也没有人那么期待长生了,至少在霍老太的脸上,我三叔的脸上,闷油瓶的脸上,还是裘德考的脸上我都没有看到他们对于长生有多大的渴求,就算真有这种东西,他们也一定不会独自私吞也一定会想办法福泽自己的子孙,至少不会像信中说的那样一旦我接近了这个秘密,就要杀了我。
        那么这个秘密是什么?我冥冥之中感觉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我现在还意识不到,脑海中的线索还没串联起来。
        拿起手边已经凉掉的茶,喝一口,发现杯底没有水只有茶叶沫子了,只得起身倒水,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胖子说过的话:“你的局,未必是小哥的局。”我一直觉得胖子不像是说这种话的人,这句话的背后一定还有很多的意义,而且又是在那样的环境下说出来的,如果不是那样的状况,我真想把胖子揪出来狠狠的拷问一下,不过现在说实在的,我连给胖子挂个电话去的勇气都没有,不过好在这句话的意义已经够深了,他传达给了我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如果我要救闷油瓶就必须还得破了闷油瓶的局。
        出门倒水的时候发现王盟给我买的饭放在餐桌上,已经凉透了,在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我喝着热茶走进了才发现饭盒子底下还压着王盟给我留的字条:
        “老板,我知道你看到这饭菜的时候肯定一定已经凉了,你得热热再吃,你的胃才刚好,不能吃坏了。——王盟”字条的最后还画着一个怪里怪气的笑脸。我仔细的看了看,这几个饭盒我认得,是我放在店里的热菜用的几个餐点盒,不是人家的外卖盒,我有看了看几个菜的样子。
        “这小子真是……”我摇了摇头,这个菜不是外边买的,是王盟做的,这青菜炒的软塌塌的,一看就是王盟的风格。我最后没有按王盟说的,我只是把饭热了热,顾着凉兮兮的冷菜就这么吃了,大概是心理作用吧,这是我自长白送别以来吃过最香最香的饭了。一边往嘴里扒拉这饭,一边想着刚刚看的笔记。
        其实一切的一切都是来自我爷爷长辈们当时倒出来的战国帛书,在那之前,除了一直在北方的张家以外,九门都还没有成型,而九门是在帛书出世之后才成型的,而且早起的九门关系都还不算太差,既然是生意上的敌手,这样和睦显然是不正常的,我相信和睦的核心应该在我爷爷手中的战国帛书上,可惜我爷爷已经驾鹤西去了,不然其实去旁敲侧击问问爷爷应该就可以了,他老人家年纪那么大了应该也没像年轻时那么精明了。
        不过他们应该不会毁掉帛书,帛书应该还在这个世界上,连着金万堂口中那次史上最大盗墓计划倒出来的几份应该都在的,我想只要我足够的强大,看到那几份帛书应该还是有可能的,不过三叔他不见了,要是到那个时候还找不到,别怕是看的到帛书但是看不懂啊。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在我笔记最开头,我摘录了我爷爷笔记里的一点内容,就是战帛出土时候的事情,我总觉得这个事情还有蹊跷,我思来想去,总觉得——
        多了一只血尸。
        -TBC-


        IP属地:浙江7楼2014-07-14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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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旋转餐厅
          “没什么配不配的,你别老嫌弃你自己,就你这张脸我妈都恨不得让自己再年轻个30岁!”我打算用个温柔攻势,一直夸他试试看,小哥从小缺爱,说不定爱他几下他就乖乖听话了。
          我拿出在店里忽悠人的灿烂笑容:“你看吧,你身手那么好。虽然和我比起来差了那么点,但是也算高个子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好照过镜子,光这张脸就不知道可以搞定几条街的雌性生物了,那时候胖子还动过歪脑筋要把你卖给富婆做小白……”突然身后睡觉的胖子翻了个身,一脚踹在我屁股上,靠,感情这家伙一直在偷听我讲话,“脸。”
          我不顾胖子接着说,听完这句话,闷油瓶突然抬脸看了我一眼,我吓了一跳,看来闷油瓶在听,还听得挺认真,我还以为他早就懒得理我了,我还是继续扯,“而且你的身份又那么牛逼,张家族长,虽然张家有点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闷油瓶大概是给我夸得浑身难受,开了金口:“吴邪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你就有我说的那么好。”我绽放出一个自认为最阳光最动人的笑容。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哥又问了一遍,看来刚才我的话还是有点影响力的。
          “我只是想带你回家。”我收起笑容,严肃的对闷油瓶说。
          “我不会回去的。”没想到听了那么多闷油瓶还是那张臭脸。
          “你个!……”我一下就火了起来想起身去揍他,还没站起来我就感到身后的胖子又踹了我一脚,我想了想闷油瓶就是这样,你跟他急没用,不过我心里的火气已经不能让我好好说话了,我起身对闷油瓶甩下最后一句话:“你守夜,我去睡觉了。”
          说着就走到刚才闷油瓶睡觉的地方,钻进闷油瓶刚刚睡过的睡袋里就睡了,背后可以感觉到闷油瓶毫无掩饰的视线,很烫,烧的我整个人都不舒服,根本睡不着,我被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思考起了刚才和闷油瓶的对话,不想不知道,一想才反应过来,刚才闷油瓶说的是“我不会回去的”,用的是回去,不是去,原来他早就把我们当家了吗……
          这样一想我心里瞬间就通了,背上的目光也不刺了,很快我就沉沉的睡去了。
          我被胖子叫起来时,他们已经在准备开主墓室的门了,那门特别小,只有双开门冰箱的大小,不过门后有自来石,而且据皮包的形容,那自来石有些难弄,他之前和胖子弄了半天都没弄开。
          想通了的我,心情舒畅,看到闷油瓶,心里也不堵了,像以往一样我开始仰仗闷油瓶:“小哥你有办法吗?”
          小哥走过去,无视皮包手里的工具,不知道怎么弄了一下子就弄好了:“好了。”
          “不愧是哑巴张!真牛!”皮包不禁发出感叹。
          推开门前,我们最后一次检查了装备,准备好了火力,最后大家互相鼓励了一下,就推门进去了。
          没有箭矢,没有落石,没有任何的机关,但是奇怪的是,墓室里没有任何东西,是个空房间!
          “不对啊吴邪!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胖子叫了起来。
          确实我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按地图上说的,这应该是个主墓室啊!我也不顾机关了,快步走了进去,狼眼的光芒扫过整个墓室,他娘的,这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空房间!房间是个十六边形,算上我们刚才走进来的门,一共有十六面墙,我一下就想到了奇门遁甲,不过奇门遁甲应该是八边形才对啊。
          胖子他们跟了进来,除了闷油瓶所有人都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这个奇怪的墓室,只有闷油瓶,依旧很淡定的先打起矿灯,然后才细细的观察这个墓室,他看了一会,用手摸了摸墓墙,开口道:“这墙是新的,这是后来建的。”
          “新的?”我猛的反应过来,仔细的看了看这墙的石料,从露在外边的氧化程度来看,确实是新的,用的还是现代的机器切割。
          “妈的!南宋的斗里怎么会有一个现代的墓室!”胖子听到小哥说的,受不了的叫起来。
          此时的我已经冷静下来了,也想明白了“为什么宋墓里会有一个现代墓室”的原因:“估计是我爷爷的恶作剧,我爷爷为了保护这具尸体,花了很大的代价,改装一个宋墓完全是有可能的。”
          “……”胖子已经说不出话了,看得出来他有点崩溃了。
          “小哥,这怎么办啊,怎么找主墓室啊。”小哥没有理我,只是自己摸着墓墙仔细观察。
          “你爷爷也真是傻,”胖子已经不想尊重我爷爷了,我也懒得管他,“他可以改装墓室,但他改变不了主墓室的位置,我们只要直走,打开那面前就能找到主墓室。”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墓室刚刚在转,不过现在已经停了。”小哥没表情的说出一句很劲爆的话。
          我的第一反应是去看我们刚才走进来的门,那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一道石门,把我们关在了这个全封闭的墓室里,不过原先打开的大门倒还是洞开的,不过胖子说的没错,主墓室的方向是不会变的,我们还有机会,我赶紧翻出指南针,妈的,我就知道我爷爷不会那么蠢,指南针已经失灵了,直直的指向自来石的方向,感情那玩意是磁铁,难怪皮包和胖子弄了半天都弄不开,而且我刚刚还奇怪,这又不是墓门,弄什么自来石啊。
          胖子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狗日的,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爷爷真是聪明,你怎么不多跟你爷爷学学,也许你那时候多学着点,我们现在也不会被困在这里了。”
          我心情烦闷懒得理胖子。
          我们怕像云顶那样一烧又是很多虫,而且这里是封闭空间一烧就没氧气了,也没办法烧,一时间所有人都没了辙,闷闷不乐的坐在地上。
          “怎么办啊小哥?”我有点绝望的问闷油瓶,这下好了,线索没调查到反而要被困死在这里,这样的死法未免有些太苦逼了。
          闷油瓶想了一想才开口:“这里的解法其实是八卦的前生,伏羲十六卦,我刚刚也已经找出来解的方法了,不过需要用到方位,现在指南针用不了了,我也没办法了。”闷油瓶平淡的说出了令人绝望的事实。
          “天哪,我们岂不是要被困死在这里了!”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一下子起身再去观察那些讨厌的墙。
          “天真别急啊,再不济胖爷用炸弹给开个天窗!咱们从天花板上钻出去!”胖子安慰我。
          我知道胖子说的是不可能的,按我们刚才走的方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斗上边应该是三叔家隔壁的隔壁,是座房子,有地基,根本炸不出去!我突然想起来,三叔家隔壁的隔壁,是在我六七岁的时候造起来的,那时候我爷爷早就租下了这一片的房子,能在这个地方造房子的,只有我爷爷。
          爷爷啊,你那么聪明,我们家人怎么不知道啊!你真的要把我害死了!胖子看我不说话,也就不说话了,墓室里又恢复了绝望的沉默。
          所有人就这样沉默的静坐了半个小时。
          突然皮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了看我,说了句:“老板,是不是只要知道东南西北,我们就可以找到主墓室?”皮包的眼睛,此刻异常的亮。
          我询问的看着小哥,小哥显然也听见了,应了句:“嗯。”
          “如果只是要方位的话,我倒是有办法,我阿爸在我还小的时候训练过我认方位的能力,不管在哪儿,我都可以精准的分辨出方位,”说着还略带自豪的笑了笑,指着那个伪装成自来石的磁铁“那种东西,可以影响指南针,但影响不了我的脑子!”
          听着皮包这么说,我们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你小子怎么不早说!”胖子善意的骂道。
          “因为现在下斗都用指南针了,好久不用我给忘了……”皮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
          “那你这个雷达还准不准啊,不会失效了吧。”胖子颇为担心的说道。
          “不会,小时候练得,长大了不会忘得。”说着皮包就说出了东南西北的位置,这时候我和胖子都没用,因为只有小哥会解伏羲十六卦,我们也不会辩东南西北的。
          胖子本来还想像皮包学怎辩东南西北的,结果皮包一句“要用心和脑子慢慢感受”胖子就不想学了。
          小哥对着每一面墙捣鼓了一会,还时不时的走到墓室中间演算着什么,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对我们说一句话,胖子无聊就给我们煮了挂面吃,还把他私藏的牛肉干拿出来和我们分了,中途,小哥也过来吃了一碗面条,不过他很快吃完就又去干活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墓室里就多了一个开着的门,门是个左右翻转的门,小哥吃力的用手顶着,叫我们快点过去。
          进门的瞬间,我突然感到了一丝异样。
          -TBC-


          IP属地:浙江30楼2014-07-14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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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生门死门
            几乎是我们走进门的瞬间,门就关死了。
            门里边很黑,刚刚闷油瓶叫我们叫的急,我们就没拿矿灯,只拿好了重要的东西就来了,我翻出狼眼手电,把光线调到合适的亮度递给闷油瓶,依旧是闷油瓶在最前边趟雷,闷油瓶说,在伏羲十六卦里,这差不多就是生门的位置,而且如果刚刚皮包说的方向不错,那么这个方向过去就是主墓室了。
            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闷油瓶是斗神,他说的多半不会错,我紧跟着闷油瓶走在他身后,循着手电光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奇怪的甬道,甬道有点窄,天花板也很低,和我们刚才走到刚刚那个墓室的甬道完全不一样,胖子走在里边虽不至于卡住,但也有点局促,一般碰到这样的墓道,墙壁里总会藏着点什么,闷油瓶大概也感觉到了不对,停下来用手开始摸墙,碰到墙的瞬间,闷油瓶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墙有孔。”
            听他这么说,所有人都开始摸墙,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两边的墙上都密密麻麻好多孔,基本间隔一根烟的距离就有一个孔,排布的还挺有规律,孔的大小大概有一根大拇指粗,小哥拿起狼眼往孔里边照,那一面墙的所有孔里都漏出来光,墓道里瞬间星星点点的,要不这是在斗里,面对这样的光景,我还以为我正在参观什么概念艺术展,胖子小眼聚光,一下子叫起来:“我操,这孔里有刺!”
            “什么?”我凑上去观察,一看头皮都麻了,所有的孔里都对应着一根长针,足有小手指粗,看着就非常长,而且两面墙里边都有,闷油瓶显然也紧张了起来,他伸进去一只黄金手指,碰了碰那些长针,但拿出来的时候手指碰到长针的部分已经红了一片:“这刺上淬了毒,”他抬头又看看了那些刺,“而且那些刺正在向我们移动。”
            “他妈的,这不和我们在海底墓碰到的狗日机关差不多吗?难道我们又进了死门?”胖子估计是想起了他在海底墓那次屈辱的经历,异常的激动。
            闷油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拿出水和棉球帮闷油瓶稀释刚刚弄到手指上的毒素,他想了想对胖子说:“这应该是伤门。”在我还在奇怪闷油瓶的斗神外挂怎么失灵了的时候,闷油瓶才慢悠悠的说,“应该是在我测算的时候,那个墓室又转过了,我不可能会算错的。”
            等我处理完闷油瓶手上伤,他就转回去研究我们刚刚进来的门,他对我们说:“这些毒刺差不多半个小时就会全部出来,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我对这种机关是一窍不通,胖子也只能勉强认出这好像是个八卦锁,我们俩只能在边上干急,皮包去帮助闷油瓶了,他们俩捣鼓了没一会,我就听皮包叫起来:“胖老板,小三爷,估计是麻烦了,这不是普通的八卦锁。”
            “小哥有办法吗?”我凑过去,闷油瓶没有回答我,只是死死的盯着那机括里的丝线,一共十六条,一共两百五十六种变化,一一试过来我们肯定要死在这里了,闷油瓶不回答我,只是沉默的盯着机括,不一会皮包就败下阵来,我们又只有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了闷油瓶身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毒刺也已经露出头了,我把背包都脱下来让胖子背在肚子上,防止他被毒刺划到,有背包在还可以挡一挡,胖子已经满头大汗了了,他不跟我说话,只是紧张兮兮的盯着那些毒刺。
            又过了一支烟的功夫,毒刺真的离我们很近了,胖子的背包已经被刺穿了,不过闷油瓶估计已经看出这种变异的八卦锁的解法了,手速已经爆表的在操作着什么,我安慰着胖子要相信闷油瓶,他一定会解救咱们的,胖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了一句俏皮话:“胖爷我相信大师兄的能力!”
            我也苦笑着回句:“二师弟要挺住啊!为师也相信你!”
            胖子对着闷油瓶的方向大吼一句:“大师兄!快点啊!这里快不行了!”闷油瓶没有回复胖子,但是手速却默默的快了一倍。
            最后真的快不行的时候,闷油瓶突然停下来说了句话:“这是周易天锁,我只在原先的张家古楼里见过一次。”说着手最后拨了一下,那座石头门就开了。
            我和胖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滚出了那个门,两个人像是刚经历过死亡一样的,趴在十六边形的墓室里拼命喘气,而皮包已经有点说不出话了,脸色惨白,就差口吐白沫了,胖子的身上还是被毒刺划伤了一点,不过好在伤口比较小,我们用清水给胖子冲了冲伤口,又给他吃了剂败毒散,也就没有大碍了,不过看得出那毒性还是很强烈的,胖子身上经过紧急处理的伤口,还是黑了点。
            一行人休息了一会,皮包提出,这个墓室时不时会转,我们得赶在它转动之前解出门的位子,那样才有可能成功,我一听有道理,就问闷油瓶这个门的转动会不会有规律,他想了想说,应该是有的,一般这种机关很难做成随机的。
            一听有规律那好办,找出规律应该问题就不大,之后我们花了半天的时间才摸透了这个墓室转动的规律,大概是两个小时转一次,闷油瓶点点头:“两个小时够了。”于是在新的一轮转完之后,闷油瓶就又去解机关了。
            “这没有小哥还真下不了斗啊!”胖子看着小哥的背影说道。
            大概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闷油瓶这次解谜的速度快了很多,他走到我们身边,坐下,对我们说:“如果我解得没错,我们最早进来的门,就是生门,而通向主墓室的门——是死门。”
            一时间谁也说不出什么话了,最后先沉不住气的还是胖子:“天真,去不去主墓室,一句话,时间短暂,赶紧决定,别等一会墓室又转走了。”
            从闷油瓶宣布了这个事实以后,我其实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已经有答案了:“无论如何,我要去,你们可以先出去等我。”我坚定的答道。
            “哪有你一个人去的道理,既然你要去,胖爷我陪你走这一遭!”胖子点起烟,三下两下吸完,说着就开始收拾背包,闷油瓶不说话,但是从行动上看出来,如果我要去,他也会去,皮包没办法,铁筷子都去了,他没有不去的道理,胖子组织了我们做了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动员。
            小哥解开了通往主墓室门上的机关,这次的门没有再合起来了,但是我们没有退出的理由,里边就是最后的答案了,我不能退缩。
            门里黑洞洞的,我们把矿灯放在甬道的口子上,就挨个走进去了。
            甬道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昭示着危险逼近,我们走的非常慢,谨防踩到什么机关,甬道里还有梭梭的声音,散发着不详的气息,往里走了大概两米多,身后的石门合上了,再往里边走了三米多,左右的墙上直直的靠着两排干粽子,像是夹道欢迎的样子,我数了数,一排九个,一共十八只粽子。
            大概是我们身上的阳气刺激到了他们,他们的手脚已经开始动作了,我猜刚才梭梭的就是他们起尸的声音,我们离的越来越近他们动得越来越厉害,尸臭也越来越浓,几乎让我们无法思考。我们只好戴上了防毒面具,隔离臭味。闷油瓶提醒我们扎紧袖口和裤管,戴上手套和帽子,一会杀起粽子来,大量爆发尸毒会让我们中毒身亡,带着防毒面具讲话闷闷的,但是话语里的意思却十分重要。
            等我们弄完这些,墙上的粽子已经开始走下来了,闷油瓶的黑金古刀已经出鞘了,胖子的小叮当也上了膛,我也拿出了短头步枪,大白狗腿也随手就够得着的位置,以便不时之需。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我和胖子拿出备用的蹄子,塞到粽子嘴里趁他们抽搐的时候胖子就用小叮当狠狠的射粽子的头,闷油瓶则是直接挥刀砍起了粽子,皮包则是来帮我和胖子,蹄子只有三个我们只好灭了一个之后拔出来接着用,一时间粽子的尸臭和尸毒,布满了整一个甬道,隔着防毒面具也能闻出来几分,有些粽子的尸毒喷出来都是黑色的,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真不知道我爷爷哪儿弄来那么多粽子。
            就趁着先下手的劲,粽子给我们灭掉了大半,不过也就这点功夫,甬道里所有的粽子都起尸了,干粽子摩擦骨骼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卡拉卡拉的响,丑陋粽子脸让人寒毛倒起,已经不能用刚才阴粽子的方法了,只能硬战!
            闷油瓶单手挥刀砍了一只冲上来粽子的头,那头咕噜咕噜的滚到我脚边,乘着最后一股气就着我的脚腕就咬了下来。
            -TBC-


            IP属地:浙江31楼2014-07-14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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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盒子
              棺椁有好几层,我记不大清开了几层了,大概应该也是二重椁,三层棺吧,这个棺椁的大小,估计在我爷爷没来过以前是个合葬墓,刚刚在放冥器的耳室里,是看到了不少女人的首饰,那些东西特别好卖,利润也高,所以我们几乎拿的全是那些。
              我先是里里外外给棺材拍了照,不过我坚信,更重要的信息一定在棺材里边。
              最外边是一层漆椁,看颜色这个原来的墓主人应该是喜丧,长命百岁后来死亡的那种,本来蛮蛮好葬在这里的被我爷爷这样一搅和也真是可怜,一边替我爷爷给墓主人道歉,一边帮着胖子开棺,棺材上镶有一些宝石,胖子本来想撬的,但是我怕万一会对里边的尸体有不好的影响,改变了小风水什么的,就没让胖子动手。
              棺椁每一层用的木头都不一样,看得出来原墓主人生前应该是腰缠万贯,倒数第二层是金丝楠木,连着外面陪葬室的那一只,拿出去卖木料就有好多钱可以赚,其实斗里的所有东西只要你搬得出去都可以卖,只要你有命花这个钱,这一行都是几乎零成本的暴利。楠木棺极沉,盖子也特别重,不过这点重量挡不住胖子的热情,他大喝一声,盖就开了,一开棺材板的瞬间,所有人都憋紧了一口气。
              狼眼的光往棺材里一照,棺材里居然端端正正的放着三个小盒子,比之前的狗棺小了一圈的样子,中间这只最大,两边的两只稍微小点,不过那几只有脚,像是最老最老那种木头的行李箱,不过比那些要小一点,我猜我爷爷藏起来的东西就是这个了。
              我沉默的对着胖子和闷油瓶点点头,我让皮包退到边上去了,因为既然是我爷爷花了那么大代价藏起来的东西,还是不要随便让外人知道比较好,皮包也是明眼人,也就乖乖的退到一边去了。
              中间这只盒子是阴沉木的,旁边两只是黄梨花木的,用的都是高级木料,旁边两只上边还有八宝琉璃锁。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尸体,被大卸八块的放在盒子里了?还是已经变成骨头了?那我爷爷也不至于拼不回去啊,这么重要的尸体按道理不可能会分尸的啊。胖子和我一样露出了奇怪的表情,闷油瓶倒是挺淡定的,以我的经验,我感觉除了中间这个,其他两个应该不是棺材,棺材是没有脚的,以我爷爷的个性,不会这样草率的应付重要东西的,我爷爷说过——凡是都要有个目的,既然是我爷爷干的事情,那么目的性肯定会更强一点,我要从根源下手,我把我的想法和闷油瓶还有胖子一说,他们就都表示同意,不管怎么说,都要先开棺再说,胖子手上的撬杆还没放下,于是就想上来撬。
              闷油瓶一把拦住胖子,他弯下腰来仔细的看着棺材,然后伸出黄金右手,碾断了一根极细的金线,看来这底棺材底下还有机关,要是刚才拦的慢一点估计胖子就中招了,这样一来,我们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细细的观察棺材的内部,不看不要紧一看真是吓一跳,棺材的底下似乎还有什么联动机关,我们仔仔细细的碾断了毛十根金线才排除被机关弄死的可能性。
              这样开棺就没有危险了,不过再开棺前再一次认真的观察了那几只盒子,盒子都是老东西,而且目测年代久远,不像是我爷爷后来装过的,盒子上也没有撬过的痕迹,都密封的很死,中间这只应该是棺材没错了,看来尸体就在这个里边,虽然很奇怪,但眼下是这样也没办法了,说不定是什么少数民族奇怪的葬法,盆葬瓦罐葬屈肢葬什么的,至于旁边两个我没办法猜里边是什么,一会打开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定了定神,就让胖子开棺,他不再鲁莽而是小心翼翼的开了中间那只盒子,阴沉木的盖子很重,我和胖子两个人合力才把盖子翻开来。
              “我操……”看到里边的场景,我和胖子情不自禁的国骂了一下。
              我终于知道这种奇怪葬法的原因了,和我在海南看到的小棺材一样,这里边葬的居然是一个婴儿,这是一个婴儿的棺材,怪不得会用这种奇怪的葬法。
              和我们刚才碰到的儿童粽子不一样,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婴儿,还睡在襁褓里,那尸体看起来保存的很好,皮肤都还是软软的,颜色也还正常,感觉上才死了没几天,看起来不知道是做过很好的防腐措施,还是阴沉木的棺材起了作用。
              我莫明的有点不能接受我这一路辛苦过来看到的居然是这么个狗屁玩意儿:“小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么苦苦藏了这么多年的,就是这个?”
              “你要的答案全在这个棺材里,不过你得保守这个秘密,不然就算是你,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你的。”闷油瓶淡淡的说。
              “什么秘密?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秘密?”我点着棺材里的婴儿尸体,不顾脸面的对着闷油瓶大吼。
              闷油瓶不理我,他选择走到墓室的一边去坐下,我跟过去,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大概是被我看烦了,他才缓缓的开口:“吴邪,你果然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一个个的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要怎么知道?我能找到这来,已经很努力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我想冲上去揪住闷油瓶把他提起来的,但是被胖子一把拦住了,他拉住我,还不停在我耳边说着叫我冷静的话语。
              “我早就对你说过,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你一定要到这里来,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来只是为了保护你。”听到闷油瓶这么说,我再也忍不住了,老子冒着生命危险跑到这里来不为别的,是为了救你啊!
              我全力挣开胖子,冲着闷油瓶的门面就是一拳。
              但闷油瓶是什么人啊,他闪也不闪一下,抬起手就接住了我的拳头,再他先是看了看我,然后叹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对我道:“吴邪你先冷静下来,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你想要知道什么,我会都告诉你。”
              听到闷油瓶这么说,我心里的火气也就慢慢消下来了,不过为了装装样子,我依旧板着个臭脸,胖子开了瓶水递给我,我坐在闷油瓶对面,胖子坐在我旁边,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
              “棺材里的婴儿是谁?”我提出第一个问题,也是我眼下知道的问题。
              “还能是谁!藏得那么好,又是天大的秘密,一定是小哥的私生子呗!”胖子说了点俏皮话,试图活跃现场的气氛。
              “真正的张起灵。”闷油瓶无视胖子。
              经过大风大浪我听到这个也不算是特别惊讶,连羊角上的鬼影塌肩膀都可以是张起灵,凭什么这个婴儿不可以是张起灵啊:“他是真正的张起灵,那么你是谁?”
              闷油瓶没有理我的问题,而是问我:“吴邪,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关于盒子的传说?”
              “不知道,就算听过我也忘记了,你说吧。”我催促闷油瓶继续说下去。
              “据传说,真正的张起灵来自三千年前的一个盒子,其他的张起灵,都是族里推选出来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张起灵,只不过背负着身为张起灵这个责任而已,而那个盒子,就是你们刚刚打开的那个盒子……”接下来我和胖子听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和带有深深阴谋的故事,故事很长,我稍稍整理了一下。
              那个盒子在张家最早发现的时候就打开过了一次,不过里边的婴儿已经不行了,不能说是死了,但是就是不能正常的活着了,总之和死了没两样,那时的张家人一面想办法救这个孩子,另一方面在族里推选了一个新的婴儿代替盒子里的婴儿作为张起灵,而那个新的婴儿就是闷油瓶,最后他们特制了一种玉俑给那个盒子里的婴儿穿上,包上襁褓把婴儿放回了盒子,再次封上那个盒子,企图救活那个婴儿,他们把那个盒子藏在了原来的张家古楼里,没想到后来被人发现了,他们企图散播现任张起灵是假的这个事情,张家人想尽一切办法,把散播消息的人赶尽杀绝企图灭口,但是纸包不住火,道上很快就有流言起来了,那时的张家已经衰败了,以一家的力量无法守住这个秘密,闷油瓶没办法,只好找到老九门想请他们帮忙守住这个秘密,再找出可以救活婴儿的方法,给出的筹码是——如果可以找出救活这个婴儿的方法,就可以得到长生的方法。
              但是九门失约了,他们把所有精力放在找长生上了,除了极少部分人,没有人愿意来帮助闷油瓶,不过那时的解九爷就属于那极少部分人,他虽然没办法救活那个婴儿,但是愿意帮助闷油瓶守住那个秘密,就把这个盒子从原来的张家古楼里拿出来,藏起来,没想到受到了另一拨企图公布这个秘密的人的围剿,计划屡屡受阻,最后在我爷爷帮助下,把盒子藏在了这个南宋墓里。
              “就在几个月前,真正的张起灵死了,这个盒子也就失去它的价值。”闷油瓶说完这个故事,就再也不说话了。
              我终于明白了那份信上“杀手锏”的意义。
              -TBC-


              IP属地:浙江38楼2014-07-14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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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样式雷里的秘密
                大概是秀秀这段时间比较忙,我收到样式雷的图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期间我也一直在忙铺子的事情,没想到这次面对闷油瓶的离别我居然可以这么的淡定。
                收到图的前一天,胖子来了,他详细的问了我闷油瓶走时的来龙去脉,我们两个人一分析,大概是这样的:
                闷油瓶其实早就决定要离开我们了,只是我们要下斗他怕我们出事就一直跟着我们,后来铺子的事情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实则是有心愿未了,至于为什么要答应去我妈那儿,胖子一口咬定说其实闷油瓶是想去的,这就是他未了的心愿,他说在斗里我和闷油瓶讲着个事情的时候,他没睡着眼睛开了条缝瞄着闷油瓶,闷油瓶还是很期待的,还说闷油瓶其实就是别扭。
                去玩我妈那儿,闷油瓶的心愿了了他自然就跑了,我一直问胖子,闷油瓶干嘛一直很在意去我妈儿啊,胖子很快就说:“因为他想有个家啊!”
                没想到闷油瓶居然会那么渴望这个,看来以后要带他多去去,也让我妈治治他这个臭脾气。
                第二天,依旧照惯例检查邮箱,秀秀来的邮件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邮箱里,我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发现是一比一的图,图片非常大,用电脑根本看不清楚,我拉着胖子就去了附近的打印店,把图片分成几张用A2的纸一比一的打了出来。
                回家一一摊开粘好,一张一张的挂在墙上,开始研究张家古楼的内部情况,在我脑子里大概有个概念之后,我就翻出了在电脑里尘封多年的建筑作图软件,凭着以前的记忆做了一张张家古楼的3D立体图,这样一看就清楚了。
                胖子凑上来一看:“牛逼啊!天真,大学生就是不一样!”
                “这种不要太简单了,我好歹是学建筑了,连这个都不会说出去要给别人笑死了!”我露出睿智的笑容。
                “还有什么牛逼的地方?”胖子催促我继续。
                我抖了抖肩:“这只是我凭着我们以前下斗和这几张样式雷的大概造型做的,还有很多问题没有修改呢,我要先修改一下问题,我们才能研究。”
                “好全听你的!”一开始胖子还帮帮忙,到后边他就嫌无聊了,在一边吃吃零食,打打哈欠,“好了没有啊……天真?!”
                修复问题确实是很无聊,我自己有点犯困:“没呢……还有好多,古代的建筑图纸和现代的不太一样,有点难懂……”
                再之后,我们光修复问题就修复了两天,修复完了之后我依旧觉得很奇怪,总感觉有什么问题,但是我和胖子两个人这两天看这张图纸看了太多次了,已经麻木了,完全看不出问题的所在,最后没办法就打电给了我以前的大学同学,请他来帮忙,我那时候几乎是磕磕绊绊的把大学读完的,而他一直成绩很好,后来考了硕士,现在也从事建筑行业,他肯定比我专业的多。
                我先是照惯例请他吃饭,那个同学虽然是个南方人,但是也很能喝,胖子就陪他喝酒,酒过三巡我就提出帮助的邀请,要是可以帮忙就给两万块钱,但是要保密,对谁都不可以说,他也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第二天他就到我家里来看图纸和我做的3D图纸,专业的就是不一样,他参考我做的图纸用他自己更高级的软件做了3D的张家古楼图纸,修复了我图纸里的好多问题,不用一天,模型就成型了,然后就是分析了,他先说了他的观点,而这几个观点都很有建设性,我就一一的列出来好了:
                1、对于这种木质的古楼来说,这个地基未免太大了。
                2、按图纸上楼的造型比例与每张图纸上描述的每层的高度来比,有点不协调。
                3、按照古代的建筑以及这几张图纸来说,感觉楼好像没封顶。
                其他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那个同学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一定要问我哪里来的,我和胖子只好想办法搪塞过去,我按照之前说的,给他打了两万块钱,他收到钱笑嘻嘻的,只说要是还有问题随时可以找他,我含糊的就答应了。
                我按照我同学的提示再仔细的看了看图纸,得出的结论其实就一个——张家古楼还有夹层或者阁楼。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空间。
                得到了新消息我和胖子都兴奋了起来,我们一致认为我手上的的玉牌就是开启这一层的钥匙,我连忙打电话问黑眼镜是不是,没想到却吃吃了个瘪,他也不知道,他从闷油瓶那里只了解到这是把钥匙,仅此而已。
                线索就这么不尴不尬的断在这里了,胖子本来提议要不去张家古楼看看的,但是顾忌着上次的经历,还有张家古楼里的各种奇巧淫术,我们谁都不能保证能不能找到神秘一层的入口,甚至不能保证活着出来。
                再后来我和胖子一连几天都没有新的突破,连一点小发现都没有,每天的生活就是看图纸看图纸看图纸,分析图纸分析图纸分析图纸,真的是无聊的人都要变成图纸了,胖子很快就受不了这样无趣的生活了,干脆收拾收拾回了巴乃,说是如果要去张家古楼一定要招呼他,我只说闷油瓶回来前不下斗,就送胖子上了飞机。
                送走胖子,我回到家望着糊了一墙的图纸,突然有个想法——如果还有一层楼,那么是不是还有一张样式雷?如果我拿到了那张样式雷就可以知道夹层的入口和里边的布局了,以我对样式雷的了解,那一张样式雷应该一定是存在的。
                我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我一定要得到那张样式雷。
                之后我去了长沙,以吴家的名义发起收样式雷的消息,为了不让别人察觉我的真正目的,我打出的名号是什么样式雷都收,只要是真的,都收,几乎是源源不断的,每天都有好多的样式雷收进来,但都不是我想要的那部分,看着堆得像山一样的样式雷,我感觉自己都可以开样式雷博物馆了。
                胖子来看过我一次,他帮我处理了一些没用的样式雷,后来了解,他还真的卖给了博物馆,收益还不小。
                我在长沙待得这些日子,从最早的每天十几份样式雷到现在的十几天一份样式雷,我都没有找到我需要的那一份,我坐在床上淡定的抽着烟,想着做点事情总不会那么简单的。
                没到到我后来就睡过去了,烟也掉在宾馆的地毯上了,不过好在只剩个烟屁股没烧起来,却把地毯烧了洞。
                妈的,真烦。我很不高兴的赔了钱。
                回来再看手机就发现多了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肯定是什么房地产广告,我刚打开就按下了删除,再删除的瞬间我他妈才认识到我干了什么,那个短信分明上写着——
                吴邪,别再查了。
                短信虽然删掉了,但是那几个却在我按下删除的瞬间深深的印在我脑子里,我几乎是当场就崩溃了,好久好久没有流过的泪水也爆出了眼眶,嗓子堵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们一个个都叫我别查了,一个个都在我面前争先恐后得跳进了这个计划的万人坑里,或死或伤,有的干脆就再也没出来过了,连尸首都没有。
                别查了?
                别查了。
                死的我救不了,难道活生生的还不让我救吗?
                人无比痛苦的时候,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会疼痛,那一瞬间我真的是痛的整个人缩在地摊上,脚再也没办法支撑我的所有体重,噗通一下就跪下了,几乎是全身的细胞都拿来痛了,我几乎,不,是完全无法思考。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烧,想吐,浑身难受,像是坠入了冰窖里。
                这种感觉非常微妙,其实没有人打扰暂时的崩溃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我浑浑噩噩的支起身子,坐在地上靠在床上趴了会,缓了缓力气,慢慢的站起来,我可以感觉到的身体里的血糖已经低到了极限,我支着墙缓慢的移到放电热水壶的吧台那里,我抖着手,开了一包泡咖啡的糖,手太抖,几乎是撒掉了半包。
                没关系,我仰头一口气咽下去。
                粗糙的砂糖擦过喉咙,长久没喝水了,身体里剩余的水分似乎都在刚才蒸发了个干净,我拿过桌子上的矿泉水,可是身体没有丝毫的力气打开这瓶水。
                没关系,手没力气我还可以用牙齿。
                粗糙的瓶盖上的防滑纹擦过脆弱的牙龈,瞬间血就冒出来了,腥甜,锈酸。
                没关系,至少我把瓶盖打开了。
                大口大口的灌下冰冷的水,血糖在那一瞬间冲的更淡了,脑子发胀,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没关系,一包不够我还可以再吃一包。
                我随手摸着眼前的糖包,凭着手感打开,倒进嘴里,苦味扩散开来,居然是咖啡,倒咖啡的时候粉末飞到喉咙里和鼻子里,顿时就苦到了心里。
                没关系,如果只有痛没有苦,怎么会刻骨铭心呢?
                -TBC-


                IP属地:浙江50楼2014-07-14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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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3 13: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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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帛书古刀与壁画
                  汪?为什么是汪?
                  我思考了很久很久,才猛的想起了一个人——汪藏海。
                  但这不科学啊!六角铜铃明明是张家的东西,应该和汪藏海没什么关系才对啊,而且目前以我了解到的历史来看,汪藏海最多就是利用了一下六角铜铃放在斗里防防盗而已,怎么会这样呢?不过我想了一会就不想了,帛书还没看完,我还是选择继续看比较靠谱。
                  接下来又是一段很长的,没有意义的东西,六角铜铃也差不多就停留在那个技术层面上,基本没有新的进展,最大的功效也就是让人疯掉,但即使如此我还是一丝不苟的看完了,之后总是看了十几分钟才出现了一个新的重点,那个医生的后代为了一个秘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定要从汪家辞职,也不要汪家赐给的贵族姓氏了。
                  按照古代的规矩,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因为是家庭医生按照规矩应该是世世代代为那户人家服务的,但是那个医生的后代却执意要这么做,到后来几乎是于汪家快要反目成仇,但是一个小医生哪里斗得过大家族啊,在医生都快被汪家株连九族的时候,那个医生突然摇响了一只六角铜铃,所有的人都晕了过去,但是在医生的家族里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居然没事,他们救下医术家族里的所有人,赶紧跑,借着这个机会医生才得以逃脱。
                  再之后那个医生举家逃到了北方,几乎是所有人都日夜蜗居在山里像是着了魔一样的研究六角铜铃,只有一小部分人在外边靠医术养家糊口,日子过的很是清贫,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造出了很多不同的六角铜铃,正如最早有人研究六角铜铃的初衷一样,每一颗六角铜铃的功效都不一样,像是一味药一样,单吃也可以,混合也可以,没有人明白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研究六角铜铃的。
                  只知道一个大姓开始兴起——张。
                  再往后看,历史就像是断层了一样,很乱很乱,不过我也大概是有个数了,这是张家六角铜铃的开端,至于为什么后来张家去倒斗了,帛书上没有讲明白,帛书上还讲了几只六角铜铃怎么用,和一些铜铃的功效,但是我看了也没用,反正我又没有那些六角铜铃。
                  我开始感慨,就算看了帛书也不知道张家最早的那个秘密是什么,有那么神秘吗,预知了未来还是感悟了过去,真不知道张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无语。
                  我前前后后的把帛书看了好几遍都没看出什么新花头,就放弃了,于是一切线索又回到了远点,我感觉很多事情如果闷油瓶不告诉我,不管我怎么查都是查不出来的,从那么早开始张家就嘴巴严的像个保密局一样,这一代一代的传下来传到闷油瓶那里,那岂不是还要恐怖。
                  我耸了耸肩,收拾一下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看了看时间,还早,我打算去洗照片,胖子问我要我们之前在斗里拍的照片,我也想去把闷油瓶在斗里喝AD钙奶的照片洗出来,准备准备就往市区的冲洗店里去了。
                  我真是傻的没药救了,到店门口我才想起来,我是在斗里拍的照片啊,拿到冲洗店里去洗不是告诉全世界我吴邪去倒斗了吗,这和拿着冥器到警察局门口去贩卖不是一个道理吗?我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就转身去了数码市场,打算自己去买个打印照片的打印机先用着,但是打印的效果终究是没有冲洗来的好,我就让王盟帮我找个嘴巴紧点的冲洗店我好去洗这种违法照片,王盟听着就说我老糊涂了,长沙的那么多盘口里就有两个洗照片的地方,还用得着找新的?
                  我一开始还觉得自己笨,但是又想,要是让盘口的人洗照片那些人势必就知道照片的内容了,容易在道上引起风言风语,搞不好会有信息外泄,就还是让王盟给我去找冲洗店。
                  在找到店之前我就先用自己新买的打印机先打了,然后挑了一些打算给胖子邮过去,我盯着照片里的闷油瓶,不经感叹,要是这小子能像照片里一样乖乖的就好了,有几张照片拍的真是好,特别是我偷拍闷油瓶擦刀的那几张,闷油瓶本来模子就好,在加上斗里的气氛和恰到好处的火光,还有我高超的技术,拿出去别人还以为是什么牛逼电影的剧照呢,其实照片里的黑金古刀也特别帅,我看着刀感叹着不久前那刀还躺在我柜子里呢,现在又不知道在哪儿砍粽子了。
                  咦?等下,我凑近看了看,好像这刀上的花纹我哪里见过似的,又是这种奇怪诡异的熟悉感,我想起了镖子岭血尸墓的壁画,金万堂从帛书上解出来的画,我赶紧把照片和实物翻出来。
                  果然——这三张图是一样的!
                  这是为什么,难道这图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我想起了当时在镖子岭看到的壁画的感觉,总觉得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努力的回想,第一次见这图是什么时候,我边想边翻看架子上的资料,企图找到一些线索,找着找着就想起来第一次见这图是什么时候了,是三叔画给我的,在结束云顶的探索在吉林的医院里的时候,三叔第二次和我说西沙的事情的时候,而这张图,在文锦的笔记里也出现过,我找出了被我锁起来的文锦的笔记,翻开来对照,果然,除了每个人画法细微的不同之外,这几张图是一模一样的,看来这几张图的背后一定有很深很深的意义。
                  而且早在以前我就开始怀疑了,文静笔记上边写着云顶天宫长沙镖子岭什么的,都是在有了这张图之后才有的,因为这张图明明是汪藏海从一份战国帛书上边写出来的,而文锦笔记上写着的几个斗,很多都是战国之后才有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看来等闷油瓶回来,我要好好的问他一下,看那家伙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为了可以准确的逮住一个多月后回来的闷油瓶,我专门下了个电子日历,我打开一看,上边正端端正正的写着距闷油瓶回家还有三十九天,我想着,这点时间干脆去趟北京好了。
                  想着一直以来都是胖子来杭州找我,我都没有专门去北京照过胖子,顺便把照片给胖子带去,想着就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胖子说反正时间还不算晚,今天去应该也来得及,我上网查了查机票,发现晚上九点多还有一班飞机还有票,就订了票准备走。
                  想来想去还是给小花挂去了电话,要是去北京不告诉他,被他知道了又要被他叨上好长一段时间,现在是傍晚五点多一点,我早早的就收拾好了东西检查好,就先去隔壁楼外楼解决晚饭。
                  点完菜在那儿等的时候,口袋一摸发现手机居然没。
                  楼外楼上菜慢,这没手机我可等不住,就摆脱服务员帮我看着菜,自己则是赶紧回去拿手机。
                  令我没想到的是,就这点时间里,我手机里就躺着两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秀秀的,在我感觉奇怪的时候,秀秀就又打来了。
                  我赶紧接起来:“喂?秀秀?怎么了?”
                  “吴邪哥哥,你真讨厌,怎么才接电话呢?”依旧是秀秀最拿手的娇嗔的口气。
                  而我最对付不来的就是这种口气,就干脆直说:“因为刚刚我吃去吃饭的时候忘记带手机了,现在才回来拿。”
                  秀秀笑了笑:“吴邪哥哥还是那么笨,算了不说你了,我和你说正事。”
                  “嗯,说吧,给我打这么多个电话。”我如是说。
                  “嗯,其实是这样,你上次不是让我帮你找那张样式雷吗,我后来把我奶奶的遗物都整理了一下,我想有些东西放在我这里可能没有用,但是给你可能会有用。”秀秀就用那种很轻快的语气说出了这些内容,让我小小的惊讶了下。
                  我犹豫了一下:“这不好吧,毕竟是你奶奶的……”
                  秀秀打断我说话:“这没什么,你别在意,我早就看开了,这是不怪你,毕竟你也尽力了,我也想通了,我奶奶年纪也大了,不管怎么样,死亡这都是必然的结果,况且下那个斗也是奶奶的选择,何况还是我奶奶加了你喇嘛,铁筷子还来怪被夹的人,没这个道理的,你说对吧,吴邪哥哥。”
                  “秀秀……”我感慨。
                  “你别叫的那么深情啦,到时候我爱上你了,你娶我啊。”秀秀轻松的说着。
                  其实我是知道秀秀心里的挣扎的,但是眼下或许还是答应比较好,不然只会使秀秀的一番好意落空:“那我就谢谢秀秀了,这还真是帮了大忙了。”这真是由衷的感谢。
                  “我看了看,奶奶只调查了关于我阿姨霍玲的一些事情,其他的部分内容比较少,不知道对吴邪哥哥有没有用。”秀秀说。
                  “肯定会帮大忙的,真的是太感谢了。”我感动道。
                  “大恩不言谢!吴邪哥哥。”之后我和秀秀唠了会家常,就去吃饭了。
                  -TBC-


                  IP属地:浙江54楼2014-07-14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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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哑巴张的口信
                    我呆呆的看着玉牌,下意识的就把玉牌推回给了黑眼镜,一句话也说不出,看到这个竟是哑口无言。
                    “这样可不乖哦,”黑眼镜已经把玉牌弄成和我一样的玉坠子了,他调整了一下绳子的长度,就往我头上挂,挂上之后还调整弄弄塞到了我衣服里,和我原本的玉牌挂在一起,冰凉的触感,轻轻触碰我的胸口,弄完所有就颇为满意的打量起来,是不是点点头,“这样才乖呢。”
                    全程我就这么傻傻的站着,等黑眼镜弄完了我才反应过来:“你要干嘛?这个给我干嘛,不会又是个假的吧!”
                    我说着就要把玉牌摘下来,黑眼镜阻止我:“别动,先听我说,昨天哑巴张来过了!这个我从他身上偷出来的!”
                    我渐渐停止动作,听黑眼镜慢慢讲:“终于肯听话了吗,小三爷,不吴小佛爷,你还是你以前可爱。”黑眼镜开始以一种很微妙的语气讲话,似笑非笑的,听得我很不舒服。
                    “少废话,快说!”我不爽。
                    “脾气也越来越大了,算了我就直接说了,其实你写的那些东西,我都看过了,不得不说很有趣,你是一个很厉害人,还有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我都知道,当时九门为了查你,真是付出了好多力气,我想,这些你都不知道吧,而且为什么从你爷爷的遗物和三叔的房子里,都找不出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你不觉得奇怪吗,明明是吴家的接班人,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要自己查,没有人愿意告诉你,你不觉得不正常吗?”黑眼镜的嘴角勾起的弧度的越来越大。
                    我听了这些,几乎是寒毛倒起,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要说明什么,如果你只是要说这些,那么我早就知道了。”
                    “九门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当时为九门做了点事情,但是我知道你现在想救哑……”黑眼镜无视了我的插嘴,继续说。
                    “我该怎么信你。”我很严肃的看着黑眼镜。
                    黑眼镜推了推眼镜,难得严肃一点:“哑巴救过我一命,这个人情我一直还不掉,当时我还年轻气盛,在道上也是初露头角,锋芒的很,在一次单独下斗的时候,我解错了一个机关,又是受伤又是被困的,那时我认定自己会死在那个斗里,我在那个墓室里被困了快三天,食物和水早就告罄了,没想到在我几乎放弃的时候,哑巴从斗里面出现了,因为不是从上边下来的,而是从斗的内部来的,所以我还以为是我见鬼了,想逃,但是却没力气了,后来没想到还被这个鬼救了,甚至当时快要坏死的手臂都被他妙手回春了。”
                    我听了有点语塞,只好说:“然后呢?”
                    黑眼镜靠在墙上,摸出一根烟点上:“他把我救出去之后,连个名字也没留,甚至除了问我怎么样,都没说过几句话,再后来回到了地上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直到我们去格尔木的前几年我才见过他几次,那时候我是在为九门做事,暗杀和查人什么的,那时候我才知道当时救我的那个人就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哑巴张,终于有机会和他说上两句话的时候,我发现他已经把我忘了,后来是看了你的笔记,才知道有失魂症这种狗屁疾病,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没想到没心没肺的黑眼镜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过去,我把语气缓下来:“那之后你怎么办,他都把你忘了。”
                    “之后我经常找机会和他一起下斗,希望什么时候可以在斗里就他一命还还那个巨大的人情,但是哑巴太强了,我没有任何机会可以还这个人情,但是好在后来再认识,我们也算是成了斗里的难兄难弟吧,在地上我也经常帮哑巴办点事,他的记性近几年是越来越差了,每隔几年就会忘记一大堆事,所以我就想办法成为了他的一部分大脑,在他忘记后把他忘记的事情告诉他。”终于黑眼镜再讲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不再是笑的贱兮兮的了。
                    我干脆就听黑眼镜继续讲了,不打断他。
                    他抽了几口烟继续说:“到了近几年,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哑巴找我下斗和找我帮忙的机会越来越少,我一查才发现有了一个你,我很奇怪,因为哑巴不太容易信任一个人的,前几年九门查你的时候,我主动要求来查你,看了你的笔记才知道你和哑巴的那些风流韵事,原来是哑巴找着那啥了。”
                    “哪啥?”我问黑眼镜。
                    黑眼镜嘿嘿的笑了笑,回答说:“没啥。”
                    我奇怪的看了看黑眼镜,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再之后我一个偶然的机会,查到了有关失魂症的一些信息就是这两块玉牌的事情,不过难过的事,哑巴看样子是早就知道了。”我黑眼镜叹了口气。
                    “是治疗失魂症的吗?”我插嘴询问。
                    “对,就是治疗的。据我了解与其说失魂症是一种张家的遗传病,不如说是麒麟血的后遗症,是由麒麟血带来的一种并发症,你知道费洛蒙吧,就是动物用来传递信息的一种东西,比如猫狗发情就会向外散发大量的费洛蒙,而麒麟血驱散虫子也差不多是这个原理,不过我一开始想错了,我一直以为是多了一种费洛蒙才会驱散虫子的,所以导致我对失魂症的调查呆滞不前……”
                    “难道还是少了一种?”我忍不住插嘴。
                    “没错,而且我猜的没错的话,哑巴他少掉的那一种费洛蒙,就是关于记忆的,没有那种费洛蒙就很难记忆,所以知道找到哑巴张缺失的那种费洛蒙的就可以使哑巴的失魂症治好。”黑眼镜继续说。
                    “那么我们该怎么着那种费洛蒙啊?”我问。
                    “不,你方向错了。”黑眼镜纠正我,“哑巴现在还没有恢复全部的记忆,你应该先帮他找着原来的记忆,等他记忆恢复了才能找那种费洛蒙啊。”
                    我一想也对,不过随之也就为难了:“小哥他找了这么久的记忆都找不到,我们怎么帮他找啊,我们都找了这么久了,还是找不到啊。”
                    黑眼镜指了指我的胸口,我知道他指的是玉牌,他自信的笑了笑开口:“这两块玉牌联合起来开出的那个门里,就有哑巴张的记忆,为了知道这个事情,我差点开枪杀了一个张家人,还好他最后还是告诉我了,但是门后边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那里有哑巴张的记忆。”
                    “嗯谢谢,我会代表小哥感谢你的。”我觉得还是得道谢,毕竟黑眼镜找出了我浪费两年时间都没找出来的答案。
                    “谢谢就不用了,我早就说过了也算是还哑巴一个人情而已。”黑眼镜顺势抽完最后一口烟,一个抬手就准确的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服务员也来上第一道菜了,我想也差不多好回去了,就打算问黑眼镜最后一个问题:“你明明你还小哥的人情,为什么吧这些事情告诉我?”
                    黑眼镜一下子就笑的“花枝乱颤”,笑了会才说:“顺水推舟呗,顺便让哑巴他也欠我一个人情。”
                    问完我就回了包厢里,刚刚上来的脆皮乳鸽这么点时间就只剩下没几块了,我赶紧抢了一块,胖子问我:“你和他干啥去啦,怎么去了怎么久?”
                    我用眼神示意他,一会就和他说,胖子也就不再问了。
                    当我吃完一块乳鸽,刚夹了第二块准备塞进嘴里的时候,黑眼镜突然说话了:“吴小佛爷啊,刚刚还有个事情忘了告诉你了。”
                    饭桌上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我也不知道黑眼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紧张兮兮的盯着他。
                    他勾了勾嘴角,说:“其实,哑巴还他让我给你带了口信,你要听吗?”
                    “说。”我吐出一个字回答他。
                    “嘿嘿,哑巴他说,”黑眼镜故意顿了一下,“他两天后就到杭州了,让你在杭州等他,接下来他要去张家古楼,他来问你拿你手上的两块玉,至于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在接下来他就自顾自吃饭不再说什么了。
                    小花听了黑眼镜的话,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就赶在他说话前开口:“别担心啦,小花,我们这次有小哥在,又是二进宫,只要我们速度快点,不会有什么事的啦。”
                    听了这话,小花知道劝不住我了,就说:“装备我给你准备,里边我去过一次,我知道要带些什么,”小花想了想又说,“要不我在陪你们去一次吧,我走过一次,对里边比较了解。”
                    我赶紧拒绝:“真的不用了,小花,我和小哥还有胖子自己去就好了,到时候又把你嗓子弄坏了,我就真的赔不起了,你说是不是啊,胖子?”
                    我扭头去看胖子,却发现胖子的眉头皱的好紧,脸上写满了不知名的情绪,但是我敢肯定,一定不是高兴的表情。
                    -TBC-


                    IP属地:浙江58楼2014-07-14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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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胖子的请求
                      在饭桌上当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问胖子怎么了,不过胖子不高兴了一小会就自己又调整过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打算等吃完饭了了,再来问胖子。
                      在饭桌上虽然气氛一片祥和,但是谁心里都有心事,都不是很开心,所有气氛很微妙,只有黑眼镜真的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其实今天听黑眼镜说了那么多,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为什么闷油瓶愿意告诉黑眼镜这么多事,却不愿意告诉我,每次就算说一点,也都是一副死不情愿的样子,是在是让我有点无法释怀,难道,黑眼镜是兄弟,我吴邪就不是兄弟了吗?
                      饭后我们去小花的宅子里坐了一会,本来秀秀说要带我们去她家里的,但是我们觉得我们那么多大男人,踏进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家里总归是不太好,就决定还是去小花那里。
                      在小花那里坐了一会,吃了几块糕点,我和胖子就先撤了,按黑眼镜的话来说,闷油瓶他很快就要到杭州了,我不能再留在北京了,胖子把我送回酒店。路上我倒是忍着没问,到了房间里我就实在是忍不了了,问胖子刚刚在新月饭店里到底怎么了。
                      胖子苦笑着摇摇头,说:“没想到还是被你看出来了,我就想到云彩了,有点伤心罢了,没事儿!真没事儿!”
                      做了这么久的兄弟,胖子放啥屁我就知道他要拉啥屎,见他表情我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你别唬我了!到底啥事,你说嘛!我保证嘴比小哥的还要紧!”
                      胖子很纠结很纠结的想了想,所有的脂肪都纠结在了一起,过了好一会他才下决心,说了一句话:“天真啊,有个事情,我瞒了你很久,是关于小哥的,我现在要那它来和你交换信息,你乐意吗?”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就像真的碰到了妈和老婆都掉水里,先救哪一个的问题一样,我猜的没错,胖子是真的碰到什么事了。
                      我想了一想就回答:“你要知道什么事情啊,我知道的,你都知道啊。”
                      “嘿嘿,”胖子笑了两下,“有些事情就算是兄弟也会瞒着的,就像我要瞒你这事一样。”
                      我突然有点明白胖子要问我什么事情了,不过在他真的问出口前,我不能先说出来,只能先说:“行行行,我头像,但你总要告诉我啥事吧,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告诉你啊。”
                      “那行,我说了啊,你必须要告诉我!”胖子和平时很不一样的,再三向我确认。
                      “我一定说,我拿我的人头担保怎么样!”我心里有底了,也就不怕胖子问出那个事情了,虽然谈不上是叛徒,但是事到如今,也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了。
                      胖子平复一下心情,突然很严肃的问我:“我就想知道云彩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胖子越说越激动,“她明明是那么可爱一个女孩,她的死肯定有内幕!你们一个个都瞒我!小哥也是你也是!”
                      果然,给我猜中了。
                      那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我了解到的胖子,能让他无法释怀的也就只有云彩的死了,而且又是我知道的,我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云彩的死了。
                      “我就知道,你会要知道这个。”我摸出一根烟,拿在夹在指间,“其实你稍微查一查也就知道了啊,我也是查了才知道的。”
                      “你不是都给他们做过工作了吗,一个个嘴巴都紧得很,没有一个肯说的,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绝望吗?”胖子的眼睛已经红了,像是快要滴出血一样,我从他的眼里,读出了愤怒难过和很多的不甘心。
                      “我?我没有做什么工作啊,那个时候我自己都落魄的要死,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哪里有什么时间做工作啊?”我很奇怪。
                      “那奇怪了,那为什么他们都不肯告诉我呢?”胖子坐在我的床上,双手用力的抱住了头,手指深深的嵌入头发里,抓紧。
                      我思考了一小会,开口道:“可能是小哥,大概是小哥怕你难过吧,才封锁消息的。”
                      胖子垂着脸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是小哥吗……哎,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你就告诉我吧云彩倒是怎么死的吧,让我心里好稍微好受一点。”
                      我点起烟,深吸一口:“那我就直说了,你也别太激动。”
                      胖子点点头。
                      我调整了一下状态,缓缓开口:“你还记得那个鬼影人吗,叫张起灵,塌肩膀那个,我们在羊角山后山见到那个,还把你脱光了绑起来那个人。”
                      “嗯,记得。”胖子听的很认真。
                      “其实云彩是帮他干事的,简单点说,就是后来云彩被灭口了,但是为什么事情灭口,我就不知道了。”往往一个让人无法释怀的事情,真相都简单出奇。
                      听了这些,胖子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后像是坏掉了一样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眼泪也就随之下来了:“怎么可能啊,云彩是间谍?是叛徒?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啊…怎么……”
                      胖子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这是我第二次见他那么难过,第一次是在广西巴乃,云彩死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就好一直静静坐在那里,守着他。
                      胖子哭的没有声音,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有眼泪本能的涌出眼眶,胖子就这么哭泣着,呆呆的看着前边,就这样呆了很久很久,我也不去催促他,只希望胖子可以自己调整过来,我除了爷爷去世,那是命数将至,我没有经历过真真意义上的亲人或者爱人的生离死别,生死对我震撼最大的,只有潘子的离世,所以我不干冒然的安慰胖子,怕说错了什么话,让他更加伤心难过。
                      过了很久,胖子缓过劲来,眼睛红的和兔子一样,却还要抬起脸来朝我笑,说什么他只是有点伤心,其实没啥事,胖子摸走了我的烟,自己点上,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他就说出了他要告诉我的事情:“其实我住在巴乃的时候,就是小哥离开前,你还记得吗?他曾经来找我说过一些事情。”
                      听到这个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高度集中了,眼神也直勾勾的盯着胖子:“什么事?”
                      “说来也真是巧啊,他叫我给你一样东西,在你完成了三件事之后,但是你现在没有完成那三件事,你就已经拿到了。”胖子轻快的吐出一口烟,也将刚才的负面情绪也都吐了出来,语气也变的稍微轻松一点了。
                      “什么三件事啊,还有我已经有了的东西,是什么?”我催促胖子,让他赶快继续往下说。
                      “什么事我是真的不能告诉你,因为那事情只有你自己找到了完成了才有意义,如果我提前告诉你了那三件,你再去做,就没有意义了,至于东西,你已经得到了,所以我告诉你没关系,其实就是你脖子上的两块玉牌,他告诉我的时候,我当时是没拿到,他只说他后来会给我,结果没想到,先被你倒腾出来了,所以我才说真是巧的。”胖子恢复以往的表情看着我。
                      “所以那时候你才在电话里说出那些奇怪的话?”我问胖子。
                      “什么奇怪的话?”胖子如我所料早忘了。
                      “没什么,其实就是上次叫你下镖子岭那个斗的时候,给你打的那通电话,不是说‘我还你为你要’那次啦。”我早就觉得胖子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问。
                      “还,我那次还以为你做到那三件事了呢。”胖子掸掸烟灰。
                      “对了,你不能告诉我是哪三件,那么我就问问我现在还有做这三件事的必要吗?”我想了想还是问问。
                      胖子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认真的点点头说:“有,而且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去做一下。”
                      我也点点头,说:“那行,我会去努力的,还有,我还有一个事情要问你,当时你再巴乃说的‘你的局未必是小哥的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胖子愣了一下:“你的心思也真是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居然也还记得,不过啊,你自己去问小哥吧,反正他就要回来了。”
                      “行,那我先准备回杭州了。”我挠挠头,“本来说好这次来找你玩儿的,结果又有事情,下次一定补偿你。”
                      “得了吧你,来北京找我,我还得破费,不划算,你还是赶紧飞回去找你的小哥吧。”胖子一如既往的调侃我。
                      我拿出了行李箱,整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胖子,这次下斗你……去不去?”
                      胖子一愣,突然很坚定的说:“想我一去可以,但是天真,你要答应我一个请求。”
                      “说。”我边收拾边问胖子。
                      胖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用以往我从没见过的愤怒的语气说:“这次再回巴乃,我要杀了鬼影人,一定要杀了他,我要为云彩报仇!”
                      -TBC-


                      IP属地:浙江59楼2014-07-14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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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即将开启,敬请期待!


                        IP属地:浙江62楼2014-07-14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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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古楼密语》
                          引子
                          虽然我很早就知道,也有很多人告诉过我这个道理,一个人的人生很有可能会因为一些微小的事情发生改变,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是一个动作。
                          但是我早已想不起来最早让我发生改变的事情是什么,但是,如今在我眼前发生的一些事情,在我看来足以改变我的人生,每当当闷油瓶在我眼前吐出那两个字的时候,我和他以及其他很多人的人生,都犹如火车一般,开始加速,开始变轨。
                          每次在我和闷油瓶凝望了很久,在我以为他不说了的时候,他都会轻起秀口,吐出了两个字,和以往任何一次一样,他说话前都会先叫我一声:
                          吴邪。
                          有一度我非常想听到那两个字,亦有一度我非常害怕听到这两个字,因为在这两个字背后,有着太多太多,是我承受不了的真相,是我苦苦追求的过去。
                          对这两个字,我听过太多遍,但是只要是闷油瓶说的,那就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我不知道是爱还是恨,但是一旦那个声音响起,我就会打起十二分注意力,如同时长夜里拉起的防空警报,睡梦中突然响起来的闹钟,但是却一点都不刺耳,却能一下子把我唤醒。
                          我早就忘记,他第一次叫我名字是什么时候,是为了什么事。
                          而现在的我,穿行在一段一段的故事里,我在等,我在等待的那个声音的响起,将我从一切中唤醒。
                          ——吴邪。
                          -TBC-


                          IP属地:浙江73楼2014-07-15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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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保证个人博客的访客量,也为了保证错字的查找率,第二部开始是两天一更,等个人博客的访客量回到原来的数目,贴吧就恢复一日一更!
                            @筱乔流水011017 @瞳茶炼V5 @回不去の当初 @蓝宝石小鱼儿 @啸的春天


                            IP属地:浙江74楼2014-07-15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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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3 13: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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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新的故事
                              “吴邪。”果然闷油瓶对我说话前喜欢先叫一声我的名字,我赶紧嗯了一声,催促他感觉继续往下说下去。
                              他想拿起面前的茶喝一口,这时我突然想到警察审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是不让犯罪嫌疑人喝水的,因为随着水的咽下,所有的真相也会被咽下去,回答肚子里,虽然有点迷信,但是在这种紧要关头,我是信了的,我看着闷油瓶伸出手去拿杯子,我吓得一把把杯子抢下来,杯子里的茶水都洒了一半。
                              闷油瓶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尴尬的笑笑,解释说:“茶有点浓,我去加点水……”
                              闷油瓶当然不会信我的鬼话,依旧看着我,突然明白的说了句:“我不会再瞒你了。”
                              我还是如同话里说的那样,拿起了热水瓶,回应闷油瓶:“我只是怕,毕竟你有前科。”我到满茶杯,“你说吧,我听着呢。”
                              但闷油瓶不说话,只看着我手中的茶杯,似乎不喝到这口茶就不说一样,我发现闷油瓶有时候就是有这种执念,你不完成什么事情,或者到达什么地方,他就死活不告诉一些事,我已经非常习惯他这种脾气了,所以只是默默的把茶杯交给了他。
                              他乖乖喝了一口,果然就再次开口了:“吴邪,我想找回以前的记忆。”
                              “我知道,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那么执着你的过去。”我也喝了一口茶,要是以前我绝对不敢这样子对闷油瓶说话,但是如今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孩子了。
                              “我只是想把自己治好,我的记性已经越来越差了,已经快记不住什么事了。”闷油瓶很淡定的讲出了这些话,仿佛这不是他担心的事情一样。
                              “治疗失魂症的方法不是已经有了吗?”我奇怪道。
                              “嗯,但是那里没有我的记忆。”他坚定的目光一直看着杯里的水面。
                              “能治好失魂症,为什么还要找回以前的记忆?那些过去,真的那么重要吗?”我一直不明白的是这个,“放眼未来不是很好吗?我相信你也知道,你的过去,并不美好。”
                              “我只知道,那是属于我的,一个都不能丢。”闷油瓶很少将这种任性的话,他一直是一个看清事实的人,但是他今天讲出的这句话,我并不感到奇怪。
                              “没想到你还挺有占有欲的嘛。”我笑道,“行我陪你找,一个个地方,一条条线索,我都会为你查的,这样总行了吧?但是你不能再乱跑了。”
                              闷油瓶摇摇头,我正要急眼,他说了句:“记忆我已经找到了,在和霍老太去张家古楼的时候,我从先代张起灵的墓里找到一卷帛书。”
                              “嗯,那上边说了些什么?”我摸出香烟点上,我递给闷油瓶,他摇摇头拒绝了。
                              “所有的张起灵,都要向一条蛇说张家的历史,那条蛇承载了张家所有的记忆,张家所有的大事,都要带着那条蛇,那条蛇就是我的记忆。”他慢慢的说出了一个很荒唐的故事,但是这个故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一点都不荒唐了,边的异常的严肃,让我丝毫都不怀疑。
                              “那那条蛇在哪里?”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的。
                              “不见了。”闷油瓶依旧是用刚才的表情说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当然对于这个答案我也不奇怪,要是随随便便可以找到,闷油瓶也不会在这里了。
                              “那我们要怎么找那条蛇?”我早已不会大惊小怪了,也是平静的问闷油瓶。
                              这时候闷油瓶开始翻包,我心想,他不会是要翻出一条蛇吧,紧张兮兮的看着他,他拿出了一瓶念慈庵,我想他不会是嗓子不舒服找瓶枇杷膏来喝喝,难道是我多心了?
                              他打开瓶子,把里边的东西倒在手上,是一种白色的沙子,很细。
                              “小哥,这是什么?”我问闷油瓶。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那条蛇的线索。”
                              “唯一的线索?”我问闷油瓶。
                              闷油瓶点了点头,我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也是绝望的。
                              单凭一种沙子找一条蛇,实在太不可能了,就算是上帝,也不可能完成,就算可以找到有这种沙子的沙漠,也很难在那片沙漠里找到那条蛇啊。
                              我对闷油瓶说:“我觉得我们得换个方法,我们得先治好失魂症,再去着记忆,不然你得到记忆了,没治好失魂症,忘了怎么办,而且就算找到那条蛇了,蛇又不会说话,又不能告诉你你的过去,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用那条蛇找回你的记忆啊。”
                              闷油瓶也觉得有道理,嗯了一声,然后说:“没有时间了,我们要早点去张家古楼。”
                              我能理解闷油瓶的这种焦急,所以我没有拒绝他:“那我们今天就去买装备,你先休息一下,一会店开门了我叫你。”我看了看表,其实在一个多小时就天亮了。
                              闷油瓶摇摇头:“不用那么急,我一个星期内出发就行了。”
                              我敏锐的耳朵一下就听出了闷油瓶的话中话:“是我们,我和胖子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他早就已经在巴乃守着你了,你不可能一个人去的。”
                              闷油瓶大概是领教过我的倔强了,就妥协说:“那你们必须在门口等我。”
                              我知道他指的是哪个门,我突然想起最早去鲁王宫的时候,三叔也说要我在盗洞口子上等着他们的事,我笑了笑,闷油瓶再一次奇怪的看了看我,我赶紧回答他:“行,我知道你肯定觉得里边危险,不是我们承受得了的对吧?”
                              闷油瓶不要脸的应了一声,我也不去拆穿他。
                              我给闷油瓶找了条新毛巾,让他去洗澡,在他刷牙的时候,我进去上厕所,没想到他还记得他原来用的是哪个牙刷,我尿尿的时候我突发奇想,想整整闷油瓶,看他这个老面瘫什么反应,就对闷油瓶说了句:“小哥,你这个牙刷,我前几天,拿来,刷马桶,了。”
                              闷油瓶先是一愣,然后继续淡定的刷牙,刷完了漱了口,说了句:“哦。”
                              看他这种反应,我一下子没忍住笑出来了,说:“其实我是骗你的,我拿牙刷来刷马桶,我有病啊。”
                              闷油瓶看我笑了,也不恼,点了下马桶,说了句:“出来了。”
                              我紧张的一看马桶,操,妈的,我刚刚笑的时候一个没看牢,尿到马桶外边了。
                              整人是要遭报应的,尤其是闷油瓶,我现在深深的明白了这个道理,我一点想法都没有了,只得匆匆尿完把东西塞回裤裆里,转身找抹布的时候,扫了一眼,闷油瓶居然笑了。
                              我可能被闷油瓶整了,我低头一看地上的水,原来是刚刚闷油瓶洗澡的时候弄到地上的水,闷油瓶这个家伙!
                              我恶毒的拿没洗手的手往闷油瓶脸上抹去,闷油瓶嫌弃的闪开,说了句:“没冲。”
                              操,我真是被这家伙弄得一点想法都没有了,无奈扶额,挥挥手让闷油瓶赶紧走,闷油瓶转身的时候,又说了句:“没洗。”
                              一共七个字,我从来没觉得闷油瓶那么烦过,无奈的笑着关上门开始洗澡,再出来时,闷油瓶已经睡了,依旧还是我的床,我也依旧习惯了,也不去睡客房,只是在客房拿了枕头回到主卧去睡。
                              闷油瓶背对我着,我但我知道他没睡着,我嘿嘿的笑了笑:“这下洗干净了,全部都洗干净了。”
                              闷油瓶突然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在黑夜中异常的亮,但他只是说了声:“嗯。”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就睡了,只知道身边的身体很烫。
                              一觉睡醒,已经快下午了,闷油瓶还是这个姿势,在我感觉,那么长时间感受下来,闷油瓶睡觉,根本就不会翻身,我想以后要是那个姑娘有幸嫁给闷油瓶,绝对很幸福,晚上绝对不会被闷油瓶吵醒。
                              我推了推闷油瓶,闷油瓶转过来看我,脸上居然罕见的有了黑眼圈,我问他昨晚没睡好?他的眼神可疑的闪了闪,然后摇了摇头,我虽然感觉奇怪,但也不多问。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感觉闷油瓶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难道是我睡觉的时候说了什么奇怪的梦话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就更加不想深究了。
                              我洗漱完,联系了卖装备的人,告诉他我一会要过去买东西,叫他把基本的东西准备一下,然后让王盟给我们送点早饭来,我们打算吃完就去。
                              在我看来,今天的闷油瓶,比昨天更加沉默了,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不过我也不好多问,匆匆的吃了王盟端来的阳春面之后就张罗着去买东西了。
                              在店里,闷油瓶沉默的站在我后边,只有我遗漏了什么的时候,才开口提醒我,最后我们来到了城郊的一家农药店,我想买点蛇药带着,但是在我开口问老板时候,闷油瓶突然说话了。
                              “吴邪,别买蛇药。”
                              -TBC-


                              IP属地:浙江80楼2014-07-16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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