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终于各归各位,各有所属。几天后,聂文星决定带着苏苏赶去海南在父亲面前成亲。
自知父亲等这一天,也够久了。没想到自己找了五年,也让父亲大人等了五年。自己果然是不孝啊!
柳傲天和路云霏这对新婚燕尔,不知道还有多少婚后的繁文缛节要做,所以便不能一同去海南。范大同,宋文文要在书院教书,不能离开。吴天宝,慕容月要管理家事也不能随行。金仁彬更是忙着积极赚钱。刘瑶瑶是死活都要跟的,可却在这个时候传来了喜事。元芳怕她舟车劳顿,劝她在家休息。刘二妹已经不知道这是怀的第几胎了!三妹也在今年初嫁去了浙江。就此,便只有刘一守跟随着他们,一路上守着两个外孙,哪里还是当年的守财奴,乐不得想把钱分给孩子们,最要命的是茗嫣果真是有他的真传,钱钱钱~不知道这一路上,套了她外公多少钱。
初到海南,聂文星便带着苏苏和两个孩子拜见了公孙毅。
他甩开膝前的长衫,跪在地上。
“父亲大人,儿子回来了!”
高堂之上的公孙毅欣喜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墨瞳,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结,微笑的看了看他们。
看着脸色略显苍白的莫流苏,公孙毅担心的问着:“这几年,你可好?要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不容易吧!见你脸色还是显得很憔悴啊!今后,可要多补补!”
苏苏携儿女跪地,以礼敬之。
“儿媳带两个孩子给爹爹磕头了!多谢爹爹关心!”
“您的孙子,公孙谦陌给爷爷磕头了!”
“好好好~”
某苏暗笑:当然好,也不看是谁教育出来的!
“孙女,公孙茗嫣也给您磕头了!爷爷!人家都说,给长辈磕头,长辈们都是得给银子的!我给外公磕头,外公可就给我了!您如今给我多少银子啊?您是我爷爷,一定不会比我外公少吧?”
这声音,怎么这么刺耳啊?某苏额头直冒汗,这个小鬼头,想气死人么!
【这谁教育的?谁教育的!可别在那里装不熟啊!躲也躲不开关心!】
刘一守一旁缕着胡须咯咯直笑。
莫流苏无奈的瞅了瞅自己的爹爹!老鬼头,小鬼头!这俩到一块,要闹翻天了!
“茗嫣,跟爷爷说话,别这么没礼貌!”
“罢了,罢了!小孩子,天真很好!谦陌,茗嫣来,到爷爷这边来!”两个孩子听言起身,走上前,公孙毅一手一个搂在怀中,笑言:“爷爷自是不会,比你们外公给的少!茗嫣说得对啊!爷爷当然要比外公给的多了!”
嘿~刘一守坐在一旁听着他的话,略显变味儿。这是公然的挑衅!
“儿子不孝,这么久才带回妻儿,让父亲大人迟迟等了五年!”
“罢了!带回来就好!谨星啊!你可比为父强多了!当年,我离开你娘,终使她含泪而去,已是让我遗憾了大半生啊!索性,你找回了苏苏,可算是没有走了爹的老路!今后,你可要好好照顾他们。”
“是!”
公孙毅笑道:“好好安排婚宴,苏苏就委屈你了!如今我已经贬官,实难将你们的婚礼气派起来了!在海南无亲无故,估计只有我们一家人坐坐了!”
“爹爹千万可别这么说,苏苏不求什么华丽气派,只想亲自给您敬上这杯儿媳茶!”
“好!好哇!”公孙毅听得开怀。
刘一守却在一旁没好气的站直了身子,喃喃道:“办不办的成,还得我说了算!”
公孙毅起身问之。
“你这老家伙,到现在还插什么手?”
刘一守侧身嚷道:“怎么!苏苏是我女儿!我不插手谁插手啊!”
“你们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吗?”
“什么没有有血缘关系!她就是我女儿!我亲生女儿!跟你这老东西说不清楚!如今你已不再当官,你我平起平坐,别拿以前的姿态来压我!没有我过去眼的聘礼,这婚不结!”
孩子们看的呆视,聂聂苏苏一旁挑眉。
这俩人怎么就闹上了???
又是要这么闹到什么时候?知不知道孩子还在一旁看着呢?会教坏小孩子的!
耳边传来了什么声音?
“你说他们这么斗下去,外公会赢?还是爷爷会赢?赌一两银子!”
某苏怒视,小声道:“茗嫣,不准教哥哥赌博!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外公给你的钱太多了是不是?小心我立马给你没收!”
再抬头看去,显然,这两位爹爹还没闹完,更没听见周围的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