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先生,苏苏一定是有她的难言之隐才会这般将我们拒之门外!倘若就因此放弃了她,那她一个人又该怎么面对?”
路云霏的话,聂文星又何尝不明白。他又怎会弃她于不顾?他曾说过,他永远不会离弃她。
范大同思索之。“我也觉得苏苏定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大家知道!或是不愿让大家担心!她想一个人撑着。”
宋文文听了,心里更是一紧。“聂先生你倒是说句话啊?”
见他低头不动亦无话。范大同大嚷:“苏苏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家人,别人不去找,我去!别人不关心她!我关心!”眼神紧盯,言语间怒气万丈。
似是在说,聂文星倘若你此时还要有所顾虑,那你就自己在这里纠结吧!
路云霏皱眉,喊了声:“聂先生。”可以仍是听不见他的回音。
“路先生,我们先去找吧!聂先生说不定在想其他的办法!我们就先不要打搅他了。”
路云霏摇了摇头,就这样在慕容月的劝说下离开。
待大家都离开,聂文星终于无力的坐在了床边,看着苏苏绣了半面的绢帕,拿起,将它放到额旁。
想着,这究竟是怎么了?自己又要去哪里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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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就在大山接皇榜宫中就职,送小山上学。刘一守开先例的给他打八折的经过中。却依旧没有莫流苏的消息。
苏苏的是失踪,急坏了两位姑姑。然而,刘一守却始终是他的笑面虎,大家都看不出他的心思。有哪个爹爹不关心自己的孩子,他只不过是明白,这个女儿懂事孝顺,若是想通了自会回家。
聂文星在街上无神的走着,这已经是她离开的第四天了。她究竟去了哪里?站在巷口的湖水边,他依稀记得那日,他当着众人声声喊着她娘子,如此光明正大的牵着她。游走在时间的隧道中,他们始终在那分分合合中穿梭。
一面是生他养他的父亲,一面~是他最爱的女人。在这进退两难的一刻,又该如何抉择?
想起柳傲天对自己说的话,聂文星思索了半响。的确,自己是应该相信苏苏,若是告知一切始末,她定会明白自己的苦衷,感情是有信任搭建的。若是信任,便不会有那么多的猜忌,那么多的误会发生。如今他只想即可看到她,跟她坦诚一切。
在刘珞珞的坟前,莫流苏泪眼模糊。粉嫩的脸颊被滴的没了色泽。许是她本身虚弱,显得很是疲惫不堪。
“珞珞,现在的我,满心苦恼,不只前路该如何选择。我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跟不应该~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莫流苏低头伸手摸索着自己的腹部。没想到,自己这个未来世纪的高材生,辗转到了古代,也变的这般后知后觉了。若不是想到自己信期推迟,倘若真的因淋浴发烧吃了药物,那势必会让腹中胎儿受到影响。作为母亲,保护孩子,是职责。所以,再大的疼痛,自己也得忍着。
可是,要把自己关起来,不就医,辜负大家对自己关心,她又何其忍心!这个时候,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只能一个人默默藏着这个秘密。
至于不告诉聂文星,她不是因为和他赌气。是想着,躲在暗处的那个主子,居然能让他如此视忠。想必,定有莫大的关系,她不想让他处在两难的地步。
可是,自己就不两难吗?
莫流苏心痛的滑落眼泪。
“你果然在这里!”
莫流苏回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眼角的泪水便愈加汹涌。
“你怎会知道?”
“我坚信,不管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得到!”
她不语,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你不要不说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一句话!但你~不要再折磨自己,可以吗?这些日子以来,你知道我看着你这样有多心痛!我情愿你折磨的人是我!”
她知道,他是爱她的。可是,又能怎么样?他们依旧背道。
“我能让你做什么?你以身户主,绝不背叛!若是我执意替你决定什么,只会让你在中间两难!”
“苏苏~”
“可是我,既然答应了珞珞,我便终生不能失言。我一定要守护好老爹的弘文书院。故此,我们只能对立!没有他路!”胸口微闷,莫流苏使劲的捂住。
聂文星立刻上前,将她扶住,然后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
“有!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替你好好保护弘文书院!保护书院里的每一位学生!所以,这些如今是我的职责,你如今的职责就是好好照顾你自己。”
某苏在挣扎中,终于平复了心情。他的这番话,让她心里暖暖的。
“你不怕,你的主子生气?”
“我从不怕他!只是不愿与他作对!火烧敬师堂是其他人做的,我不替路云霏澄清只是不想与他最对!慕容月受刺伤,亦在我意料之外!柳傲天因此离校,我便答应他,会用心护住弘文书院的所有学生。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为难。我有我的选择。不会只听他人摆布!”
在他的肩膀,总是会让她变得很安全。
“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了?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我?”
聂文星目不转睛的看着某苏,差一点,她就把一切都告诉他了。偏偏在她犹豫的时候,黑衣女子再一次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公子!大人叫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