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那些肮脏恶心的家伙靠近这儿。】
【只要心脏还能跳动,我的剑道便永无极限。】
他喘着粗气,手心上已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
诺克萨斯的步兵团已退出了这个村子的大门,但他们的目光仍像野兽般死死盯着他。
男子丝毫不敢放松,就连淌过眼前的汗水都不敢擦。尽管他已经暂时击退了这些诺克萨斯的人,但如果有魔法师支援如果有大规模的远程武器——
他该拿什么去阻挡战火的侵蚀。
他的无极之道,要怎样才能保护脚下的土地,院里的秋千。
做不到,他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渺小。
他现在就连艾欧尼亚常年弥漫的花香都闻不到了。鼻前只剩下血的味道,浓烈得仿佛渗入了骨髓。
他就像永远不会畏惧似的定定站在那。看着门外的敌人,眼神冰冷。
没人知道他在害怕,不是怕这把剑斩不下敌人的头颅。
他只是怕再也听不见那人的琴声,再也看不见那个人笑起来的样子。
他只是怕他再也无法保护她。
但是——
【敌人虽众,一击皆斩!】望着再次涌进来的敌人,他握紧了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