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我吃完了晚饭,闲着没事就在家里背书,而老爷子则是说要出去溜达溜达。
老爷子这次溜达的时间可不短,足足从傍晚溜达到深夜一两点才回来,与出去时的双手空空不同,他回来的时候拿着一个黑色竹简,手心里还紧攥着一块破烂的铜片。
见他满身的泥土,我立马就急了,难道老爷子是出了什么麻烦?!
他没有跟我过多的解释,而是一言不发的开始收拾东西,连平常穿的衣服都没拿,只拿了现金跟存折,还有一摞子古书跟家传的法器。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我们就坐上了前往贵阳的火车。
在昏暗的车厢中,我满脸茫然的坐着,而老爷子则焦急不安的低声嘀咕着。
我问他,我们为什么要跑到贵阳,他则是说......
“那东西意外被我撞见了,我们必须走,要不然下场就是死!”老爷子当时苦笑着点燃了旱烟,吧唧着嘴抽了一口,满脸的后怕:“那洞里的东西不是咱们凡夫俗子能斗得过的....”
洞,东西,这些是啥玩意儿我压根就没听明白,而他也没想跟我多解释。
到了贵阳,老爷子拿出了往日的积蓄盘下了一家店铺,拿里屋当卧室,而店里则摆卖一下花圈纸人。
从那时候开始我们才算是在贵阳定居下来,那时我们都挺落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