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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无题》内容如题,瓶邪,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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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送给@应龙泽宇


1楼2014-07-08 23:52回复

    有些时候,人是倔强的。
    就像闲暇时看狗血的言情剧,明明心里已经把结局猜的七七八八,也要盯着屏幕,不到最后一刻心不死。
    直到出现一片雪花白,两个突兀的“剧终”挂在上面,这才松出口气:原来真的是这样。
    可随即,心里又失落了。
    呵,还以为会猜错。
    还以为,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然而,就一般而言,“还以为”和有所期待,都是导致最终明知故犯的罪魁祸首。


    3楼2014-07-08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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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3: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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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闷油瓶失踪过很多次,除了进青铜门的时候良心发现,唇语聊表意思以外,其他都是不告而别。也就是那一次,我这心里头跟炸了锅似地,当时以为这是最后一次见着他了。
      虽不愿承认,但多半也已经认定他是不可能再活着出来了。
      所以,他娘的,当这小子再次活生生的站在老子面前时,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抡起一拳,砸在他胸口:“没良心的!”
      说完,自己也觉得有歧义,听起来好似有另一层意思,又补了句:“真不够意思!”
      他倒也没说什么,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就背过身去往前走。
      话少是他一贯的作风,我不奇怪,但这一次,却觉得他眸子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好像在说:“吴邪,又见面了。”
      我挠挠头,为自己奇怪的感觉咧嘴一笑,也跟了上去。
      冬天的杭州城,有些萧索。推开门,院子中央的梨树已经落了一地的枯叶,光秃秃的枝桠在黄昏的余晖里镀上了一层金边。这景象,蓦地让心情松懈不少,让人想长长叹出一口气来。
      我咧着嘴,回头招呼闷油瓶:“小哥,进来吧。”
      闷油瓶眼皮也不抬一下,径自走进院子,往客厅里面走去。我不由自主的翻了个白眼:娘的,自讨没趣。
      这个院子在城北,是两年前我从一对老夫妻那里租来的,独门独户,倒也清净。不是为了别的,只是看不惯胖子和闷油瓶来杭州时,总在旅馆进进出出,太招眼。这样既方便又安全,现在也算是咱们一票人的大本营。热闹起来得时候,小花黑瞎子也会在,不过时候不多。
      “哟,小哥回来了!”老远就听见胖子的大喇叭,“天真,这下你该一颗心咽到肚子里去了,也免得胖爷整日里提心吊胆你哪天心肌梗塞,还得半夜起来给你打120。”
      “死胖子,闭上你的臭嘴!”客厅里就剩下王胖子,闷油瓶已经进了房间。
      “嘿嘿,看把你急的,小两口团聚,我还不是替你高兴?”胖子耸了耸眉毛,那样子别提多猥琐。
      我扫了眼地上的酒瓶子,顺手拿起桌上的卤鸭掌放进嘴里:“灌了二两黄汤,你他娘的就开始满嘴放炮。”
      “有闲工夫在这里扯犊子,还不如想办法怎么把你那些招摇的内在美收回来。”我满不在乎拿过一瓶酒,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心里已经笑岔气了。
      “哎呀我去,把这茬给忘了!”胖子一拍大腿,脸瞬间憋得通红,也顾不上和我抬杠,蹑手蹑脚地往闷油瓶房门走去。
      “想当初胖爷就不该把阳台房让给小哥,反正他一年也住不上几晚。”胖子一边小声嘀咕,一边抓耳挠腮的,“奶奶的,还真怪别扭!小天真,要不你帮胖爷收回来,你们两口子好说话。”
      “省省吧,当初让你晾院子里,是谁大言不惭曰:就咱这尺寸,也让小哥见见世面!”我换着台,笑道,“这会儿估计小哥都见识完了。”
      “关键时刻谁都靠不住。”看样子死胖子是要豁出去了,一脸壮士一去不复返兮的悲壮,抬起手敲响了闷油瓶的房门。
      “笃笃。”才敲了两下,门就被打开了。也没等胖子和我反应过来,从里面飞出一团不明物体,迎面扑在胖子脸上,续而又稀稀落落的掉到地上。定睛一看,花的素的,全是胖子的内在美,而闷油瓶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又关上了。
      时间在空气里凝固了两秒,胖子活脱脱像个唱花脸的,一阵白一阵绿的。我放下手里的东西,默不作声的站起身,快速走出屋子。
      “哈哈!”终于舒坦了,一想到胖子刚刚那副德行,我笑地眼泪直迸。
      “得,胖爷我发挥一下娱乐精神,懒得和你们计较。”只听见胖子嘟囔了一句,屋子里就没动静了。估摸着,是回房间收拾他的内在美去了。
      闹也闹够了,笑也笑够了,我抬起头,下意识的看向上空——冬季的天,暗的特别快,闷油瓶来的时候,还有一丝暮色,现在整个夜幕都落下来了。清冷冷的,深蓝色浓的化不开,却显得星光格外耀眼。
      “小天真,今儿个晚上吃啥?”才清静了一会,胖子又咋呼开了,“就算你不心疼胖爷,也该心疼下小哥,晚上下馆子得了。”
      “行,下馆子!”我进屋拿外套,“你给潘子打个电话,一道去。”
      闷油瓶也不等我叫,已经站在门口了。也是,就胖子那嗓子,想不听见也难。不过这是不是说明,闷油瓶失踪的这段时间,他就没好好犒劳过五脏庙?难怪我瞅着他,总觉得消瘦了些。看来待会得大开荤戒,为闷油瓶添添膘,不然冬天才开始,就给冻死了。
      我寻思着,三人一起上了车,直奔楼外楼。


      5楼2014-07-08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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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正在我郁闷的当口,服务员陆续把菜端上来了。
        胖子的叫花童鸡,西湖醋鱼,蜜汁火方,东坡肉,还有宋嫂鱼羹,西湖莼菜汤,龙井虾仁······不一会就摆满了一桌。不要担心,有胖子和潘子在,一定将光盘政策贯彻到底。
        看着闷油瓶一副懒得动筷的样子,再对比胖子和潘子的大快朵颐,我叹了口气,伸手把靠近胖子的一盘龙井虾仁给端过来,放到闷油瓶面前。
        “哎,天真,这样可就不厚道了,典型的差别待遇啊。”胖子一手和潘子抢鸡屁股,一手端着酒杯,还不忘了惦记这边的菜。
        “一桌子的菜还堵不上你的嘴?也不差这一盘。”我懒得搭理他,回头对闷油瓶说,“小哥,你再不吃就全祭拜胖子的五脏庙了。”
        “嗯。”这次他倒是听话,应了一声,拿起了筷子。
        看他吃的样子,还挺喜欢这道龙井虾仁的。难道是刚刚被龙井茶泡了澡的缘故?我不找边际的想着,碗里就被人夹进一颗虾仁。
        “诶?”我有些意外的看着闷油瓶。
        他却跟没事人似地,自顾吃着,仿佛刚给我夹菜的是别人而不是他。算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我扒了一口饭塞进嘴里,还别说,真的有点饿了。
        正当四人吃的正酣,背后响起笑语声:“啧啧,哑巴果然回来了。”
        我应声回头:“小花,黒眼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杭州?”
        “都快一星期了,吴邪哥哥却不闻不问,花儿的心都碎了。”不要问,除了解语花,没人这么妖孽。
        “呵呵。”我感觉嘴角有些抽搐,“多少年了,还没玩腻这套?”
        “那也得看和谁玩。换做是哑巴的话,我觉得还是睡觉比较实在。”小花还是那么招摇,一袭笔挺的黑色西装,翻着浅粉色的衬衫领,配上笑的弯弯的桃花眼,我只想到两字:骚包。
        “花儿爷,一起吃点吧。”
        潘子起身让服务员加碗碟,被胖子拦下了:“得了吧,也不看看这一桌子菜被你吃的风卷残云,人家哪还有下筷的地儿?”
        “那敢情就我一人吃的,你没吃是吧?”潘子被胖子噎得够呛,立马还击。
        “大潘,别忙活,我们吃过了。”小花见两人又要扛上,及时打圆场。
        “瞧见没,人都吃过了,你还搁这儿自作多情。”胖子不肯罢休。
        其实这一群人里,胖子除了不敢拿闷油瓶开涮外,其他人基本没能逃过他唾沫星子的洗礼。不过对于小花,他格外切齿,原因很简单,在一次夹喇嘛中,小花捷足先登,顺走了胖子惦念已久的一双夜明珠。自此,两人算是结下梁子了。
        “这胖子的嘴还真臭,是不是需要清理一下?”黒眼镜嘴角一咧,笑的可劲灿烂,可不知怎么的,我反倒觉得背后直冒凉气。
        “修理胖子有的是时间,可别忘了正经事。”小花拉了把椅子,坐到我和闷油瓶中间,手随意的搭在我肩膀上,“我们等你们很久了。”
        “难不成你忘了去我家的路怎么走?”我有些好笑,不明白小花话里的意思。
        “小天真,你就没发现最近院子周围比以往热闹了?”黒眼镜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看着我,“那个卖冰糖葫芦的老大爷有没有请你吃一串,还有,你订牛奶了吗?”
        被黒眼镜这么一说,我整个人一激灵,瞬间从头皮凉到脚趾:难怪最近小贩子突然多了,还有电话说我订报中奖,要免费赠送一个月的鲜奶,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被人盯上了。可自从闷油瓶失踪后的,我过的都是深居简出的日子,生意都几个月没开张了。
        难道说是因为闷油瓶回来的缘故?不可能啊,我都是他回来当天才知道的消息。还是说我的消息根本已经不算是消息了,所有人都知道闷油瓶要回来,而且还带来了非常震撼的某种信息?
        我疑狐的看了小花一眼,他不语,点了点头,看来我猜对了七八分。还没等我发问,小花给了个眼色,一众人会意,都起身进了一旁的包厢。黒眼镜最后一个进门,手里端了一盆水,放在桌子中间。我按捺住心里的疑惑,其他人也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小花身上。
        小花也不急,嘴角挂着惯有的笑容,从西装内侧拿出一个锦袋,放到我手里。在接到锦袋的一瞬间,我心里咯噔一声,说不出的诧异——隔着厚厚的布层,居然还能感受到一股沁凉直窜手心。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小心的拿出了里面的东西:一片黝黑的玉璧?确切的说,是有半拉,另一半不知所踪。从边缘不规则的形状来看,当初一定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14楼2014-07-11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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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住,太忙了,争取明晚更


          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14-07-14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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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我说这小哥,又是哪根筋不对?”
            胖子看着闷油瓶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没理他,给小花使了个眼色,随即跟了出去。
            虽然是冬天,天气湿冷,但慕名涌入杭州城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哪怕晚上气温已接近零度,西湖边上赏夜景的行人还是络绎不绝。
            “小哥,等等。”挨千刀的,走得倒快,我小跑几步,终于赶上他。
            闷油瓶听见我叫他,脚步顿了顿,但还没停下,又继续往前走了。从他的反应看,这丫根本没打算理睬我。算了,依他三杆子打不出个屁的德行来看,只要他不想说,我就算用辣椒水老虎凳,也撬不开他的嘴。
            好不容易赶上他的步子,我难免有些喘气,但碍于面子问题,我故作轻松,也不说话,一路就这么和他犟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居然他妈一路走回了院子。刚推开门,就看到胖子一行人站在院子里。
            “乖乖隆地咚,我说小天真,你和小哥是属马的?腿脚够麻溜的,胖爷我还以为你两今儿个人逢喜事精神爽,不打算回来过夜呢。”
            “爽你妹!”死胖子阴阳怪气的嘴脸让我不禁有些恼火,但被他这么一说,我猛的觉得两条腿都沉得跟灌了铅似地,腿肚子都打颤。再一看手表,我了个去,活活走了四个多小时,当时咋不觉得累呢?老子明明有车,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和闷油瓶比脚力吗?
            我一边纳闷的想,一边没好气的对胖子说:“再给老子废一句话,今天在外面过夜的就是你!”
            话音刚落,闷油瓶就从我身边走过,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好像胖子说的只是我一个人,和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小三爷,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潘子觉着火药味重,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开溜了。
            “靠!”胖子看潘子离开,骂了一句,“那胖爷岂不又是一个人当电灯泡?”
            小花似笑非笑的斜了胖子一眼,颇有深意的说:“你可以和大潘子一起走的。”
            看着这群妖孽,我太阳穴突突的疼,拔脚往里走。估计要再多待一分钟我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狠狠踹烂其中某一个人的屁股。
            关了房门,我左右觉得不舒畅——闷油瓶是在生老子的气吗?我哪招他惹他了,大爷的!再说,去不去是我自己的事,他又不是我老母,管那么宽,也不嫌胳膊酸?
            我寻思了半晌,总觉得这事儿郁闷,还透着股说不出的憋屈劲。又琢磨了一会,猛的反应过来:娘的我有病啊,他闷油瓶爱生气不生气,干我P事!
            这样一想,气倒顺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走累了还是想累了,本想靠着沙发坐一会,结果眼皮子越来越沉,居然睡过去了。等朦朦胧醒过来,窗外头月亮已经挂在西边了。我伸了个懒腰,往洗手间走去。
            刚到门口,就发现有光从里面透出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又是胖子蹲过坑忘了关灯。我一边打哈欠一边开门:“死胖子,下次电费全······”
            结果门一打开,我感觉整个心脏都跟着哆嗦了一下,这后半句话也给咽了回去。原来并不是胖子忘了关灯,而是里面真的有人,这人还是闷油瓶!
            “小······小哥。”我手放在门框上,双脚根本不听使唤,像被钉在地上一般,动也不能动。只见闷油瓶露着上身,裹了一块白浴巾,站在洗手台旁,看样子是刚洗完。线条分明的背脊上还淌着水珠,有几滴顺着滑到了地上。估摸着在斗里的时间比在地面的时间还长,这小子的皮肤白的跟个娘们似地,不过我可没见过会秒杀海猴子的娘们。
            我靠,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转瞬一逝的功夫,千万种念头从我脑海里呼啸而过,最后只留下一个:闷油瓶会不会杀我灭口?
            我被闷油瓶盯得发憷,说话都结巴了:“小哥······我不是故意要看你,我以为是······胖子没关灯”
            就在我紧张的胃抽筋的时候,闷油瓶淡定的回了一句:“吴邪,下次敲门。”
            这是晚上回来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可这话怎么听着怪别扭?他娘的,到底是谁大半夜洗澡不锁门?再说,我敲门你就让我进来吗,我可没看人洗澡的爱好。


            49楼2014-07-19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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