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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腐_】(转)冥神(雷东)新人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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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8-01-25 12:52回复
    1 冥王 

     黑色的大理石地面,紫水晶装饰,幽暗而绵长的甬道,这华美到令人眩目的宫殿是,无回城,无回无回有来无回,幽冥界永远是安静而冷冽。他的地方永远这么干净冷冽,仿佛残酷的圣战和杀戮与他全无关系。 
    “报!”一名小妖大声地报告打断了他的遐思,有羽翼,一名中等卫? 
    皱皱眉 
    地下跪着的中等卫马上一副大难临头的表情。谁都知道冥神大人的皱眉代表着什么。 
    “报。。。报告王,我们抓到一个俘虏。” 
    紧蹙的眉头并没有因此展开,声音依然没有丝毫温度,“一个俘虏也值得这样子慌张,儒教出来的卫队只有这样子的程度么?” 
    “王,是,一个精灵王族!”擦擦汗,不能因为他连累了侍卫长大人。 
    王座上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牵动嘴角,一抹妖逸的笑令那名小妖失了神。 
     王族?一个精灵王族?哼,有意思。 

     黑色的岩石,白色的十字架上的人,栗色的头发、五官分明的脸,颀长瘦削的身材。 
    “很好的猎物呢,就是太倔强了。” 华丽的座椅上黑发黑眸的男子透过囚室上的小孔,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猎物”。突然嘴角的笑停住了——那白皙而肌肉线条优美的躯体上几道鞭痕清晰可见。 
    “谁做的?”笑容再现,却骤降了温度令人不寒而栗。四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都不说话么?”目光淡淡扫过周遭,眯起的眼睛散布着危险的意味。 
    “报。。报告王,是 侍卫长。”一个小侍实在受不了了颤抖地回答,结果惹来周围一片鄙夷的目光。 
    “是么?”这一双本来很好看的媚惑人心的眼眸扫视了一眼出列的侍卫长, 
    “是!” 
    “为什么?” 
    “因为他辱骂王!”不卑不亢,不知为什么亦儒看到那个人就是有莫名的敌意,冥神对他未免也太纵容了吧,纵容到不能忍受,甚至令群臣愤愤地程度了,而且他胆敢辱骂冥神。 
    “忠心护主么?那本王应该好好赏你呢!”笑,还是那样柔和甚至透着温暖的笑,却叫人冷到骨头里。 
    只这一眼就令亦儒这样子见惯杀戮的也不能不发抖。 
    “呵,”只一闪身,那没有温度的手指就卡上了亦儒的脖子,“那是本王的猎物,所以,除了本王谁都不可以伤他,听到了没有?然。。。”另外一个手指动了动,离的最近的一名小侍霎时被一团蓝色的火焰包裹住,瞬时燃烧起来,那皮肉的焦糊味及那一声声的凄厉呼声令人不忍卒闻。 
    “还有,下次不要再帮手下顶罪了,不然下一次就是你了!” 
    会错上意地下场就是这样子。冥神看上的猎物只有冥神可以“处置”! 
    “本王再说一遍,谁都不可以动他!”这样子的先例估计没有人会再试了吧?!挥手退朝,他该去“鉴赏”他的“猎物”了。 

    2 猎物(上) 
       头昏昏沉沉的,身上火烧火燎的疼。他昏迷了么?烈火、废墟,将倾的宫殿,人人在奔逃的时候,那最后一刻犹在用自己所剩无多的灵力支撑着城墙,因为他,东是灵界的王子,虽然他是庶出的不受欢迎的孩子,但他决不允许自己逃脱。他不是最强的法师么?他不是九岁就能打败那些所谓自诩血统高贵的大王子和二王子么?虽然烈火熏得他睁不开眼,虽然大战后他的灵力所剩无多,但他是东!是不会屈服的强者!然后,他看到了他,那传说中的冥神,虎背上的黑发黑眸的邪神,嘴角那一抹蛊惑的笑意,轻轻一抬手,他所保护的那些就成了灰烬。东突然向他很神经质的笑笑,终于耗尽了体力的昏了过去。 
      “啧,真是该死呢,居然这样子损坏我的‘猎物’!” 
      轻佻的声音传来,东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到如梦似幻的脸,若不是嘴角那抹邪邪的笑,他真的好似天使.此刻那双修长的手正游弋在东胸口的鞭痕上,叹息的好似什么珍贵的物品被损坏了一般的可惜.若不是双手被缚,东真的很想打他.那人看着他的眼神充斥着主宰和优越. 
    东忍受着那双手玩弄似的抚摸着他身上的斑斑鞭痕,强烈的羞辱感和伤口处的疼痛令他对那手的主人怒目而视,但他倔强的性格令他咬牙不出声. 
     "很疼么?"皱眉了呢,呵,这样完美的躯体要是留下疤痕那可就煞风景了咯. 
    


    2楼2008-01-25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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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05:5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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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08-01-25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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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魔鬼的交易 

        “真是勇敢啊。”亦儒看着昏迷中的亚纶孩子般纯净的脸,精致的五官,纯白透明的皮肤,玫瑰色的柔嫩双唇,仿佛一个陶瓷的娃娃一样。亦儒冰冷的手指在亚纶的脸上滑过,明明是一个娇弱的受保护的孩子,却敢独自闯到冥界的地盘,真不知道该说是勇敢还是愚蠢。不过那个人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竟然身边的人都这么为他着迷。东?呵呵,这个人是你在乎的吧。亦儒的脸上有一丝冷笑划过。突然用力的吻住了亚纶的唇瓣。 
         “唔。”唇上的疼痛让亚纶醒了过来,骤然看清眼前的情况,惊骇的推开了面前的人。“你是谁?这里是哪?” 
         “你自己要来的地方你不知道么?”亦儒斯文儒雅的脸上带着一分戏虐。 
         “这里是冥界?”亚纶突然醒悟过来,是了,自己是在前往冥界的路上被人偷袭的,“那你是冥王吗?快把东交出来!” 
         “原来精灵族的人智商都这么低啊。”亦儒摇摇头,果然是个孩子啊。 
         “你不许侮辱我族!”亚纶的脸气红了,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份羞辱。 
         “那我告诉你,首先,我不是冥王,其次,为什么你认为我可以大方到把自己的俘虏交给另外一个俘虏,然后还放你们回去?”亦儒嘲讽的语气愈加的重。 
         “俘虏?”亚纶禁不住想打自己,都是自己太冲动了,幼稚到竟认为凭一己之力可以救东出来。现在他不但救不到东,连自己都陷入这样子的困境。 
         “你要杀就杀,我不怕。但是我能不能先见东一面?”亚纶咬住了嘴唇,就算真的要死也要见东一面,精灵族的王者死也要死的有尊严!亦儒笑了,这个未长大的孩子,居然还敢跟他谈要求。眼前闪过雷的脸,笑容骤然失去了温度。 
         “我可以让你把东带走。” 


        “什么?!”尊怒吼着。 
        “那个时候,属下找不到大人,小王子知道了东王子被俘虏了,就跑出去了。属下拦不住。”地上的侍卫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一下。 
        “你们一大群人看不住王子,还敢狡辩!”尊愤怒的咆哮,现在东还没救回来,连亚纶也……亚纶从小就没有吃过什么苦,东疼他,尊也呵护着他,简直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尊实在难以想象要是亚纶受到酷刑,他怎么挺的过去?! 
        “绯天。” 
        “属下在。” 
        “我们还剩多少人马?”尊的眉宇紧蹙着。 
        “回报统领大人,一共不到五千。中上级法师一共不到300。”这次的战斗让灵界伤亡惨重,留下的大部分人马都在皇城护卫。 
        “召集所有人马……” 
        “大人,您想向冥界宣战?!” 
        “怎么不行?东和亚纶都在他们手里!”想到东和亚纶尊的心就疼到失去理智,而且如果真的是那个人回来了,宣战就只能是早晚的事情。 
        “可是,大人,且不说这样子越权行事有犯上之嫌,就凭我们手上的兵力恐怕也没有办法获胜啊。” 
        绯天的话令尊低下了头,他何尝不知道啊,只是他的内心实在是受不了担忧的煎熬。亚纶可以为了东不顾一切,他却没有任性的权利。 
        “绯天,你马上回皇城向王请示,同时请求增派人马营救两位王子。” 
        “是,属下遵命!”东王子平时对他们不薄,这次要不是为了保护那些城民也不会被俘,他们也想马上救回王子阿。 

        黑漆漆的夜,天上的月被乌云遮掩着,却仍能看见那圆圆的轮廓。尊站在营房门口,任凭微寒的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差点忘了今天是满月啊。 
        “尊,下一个满月前我就回来啦。我们一起看月亮噢。”东在去卫城前允诺的话还在耳边,现在却只剩他独自一人对着这满月。尊不停的喝着酒,冰冷的酒灌入嗓子,烧灼着喉咙也折磨着心。迷迷糊糊的眼前现出那张脸,对着他狞笑着。“我会回来的!”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折磨东!”尊大吼着。却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东,是我不好,我太自私了对不对,原本不属于我却强求得来的幸福,果然像风一样易逝。可是我不甘心,命该如此么?那我就跟命运斗!为了东就算让我堕入地狱我也不怕!尊流着眼泪喃喃自语,只要东能回到我的身边。 
        “呵呵,看来我来得很是时候么。”一个戏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谁?!” 
        “连我也忘记了么?”黑暗里,现出一道颀长的身影。 
        “是你!”尊的酒立刻醒了一大半,“你来做什么?” 
        “你有你想要的,我也有我想要的。做一次交易咯。”乌云散开了,月光下,那道身影,竟然是亦儒。“反正这样子的交易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亦儒贴着尊的脸说。 

         “尊大人是您在么?”听见动静的侍从赶过来询问,纶王子和东王子还没救回来,军中要是再出什么事,可是谁都担待不了。 
        尊一惊,拽过亦儒进自己的营房“是。没事,你下去吧。我要静一静,别让人来打搅我。” 
        “是。”小侍从退下了。 
        “看来你很想我呢?”亦儒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尊低头,原来刚才一拽之下,亦儒整个的靠在了尊的怀中。 
        “他不是应该已经坠入地狱岩浆了吗?怎么还会……”尊技巧的转身避开亦儒,语气里透着愤恨。 
        “是坠入地狱岩浆了,不然怎么转化成魔呢?”亦儒毫不为意,手指继续在尊的脸上摩梭。 
        “你骗我?!”尊愤怒地吼着。 
        “骗你?我们当初的交易可是我让东爱上你,而你把雷打入地狱岩浆。至于后面的事情,那不归你管吧?!”亦儒拍拍尊的脸,暧昧的在他耳边吐气,“你说呢。” 
        “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尊的懊悔泛上心来。这样子的结局能怪得了谁? 
        “我想你咯。”亦儒轻轻含着尊的耳朵,舔舐着。“这么多年不见了,还这么美味呢。” 
        “你……”尊怒急狠命推开亦儒,一道灵力凝在手中,正要击出。 
        “你不是想救东么?”亦儒完全知道尊的死穴在哪。果然尊的手垂了下来。“那要看我心情好不好噢。”亦儒重新欺近尊的身体,一把将尊的双手扣在墙上。 
        亦儒的手在尊的身上肆虐,十年前的那一场恶梦仿佛重演.尊闭上了眼,内心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果然是因果报应吧。


        9楼2008-01-25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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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背叛 
           “啊”强烈的疼痛把尊从回忆中拉回,被抵靠在桌上,桌沿搁着背生疼,耳畔传来亦儒粗重的喘息声,那一张本来斯文的脸现在只有冷冷的残酷表情。尊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他,这样子才能忍受过这屈辱,心里只能想着东,为了东他什么都能忍受。 
           “看着我!”亦儒大力的转过尊的脸,逼他看着自己。 
          虽然脸被捏得无法动弹,尊依然把视线投向别处。 
           “不要逼我!”那个不屑的眼神与心里的那张脸重合,亦儒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你会让你后悔的,后悔对我的忽视,后悔对我的残忍!” 
           “哗”亦儒几下撕扯掉尊身上的衣物,一手扣住尊的双手,一手用力捏住尊的下颌,狠狠地啃噬着尊的唇,仿佛要把尊撕碎一样。尊不适的左右摇晃,却被更紧的压住,“哗啦啦”桌上的书被扫到了地上,冰凉的感觉让尊的身躯变得更极敏感,但漠然的表情好像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某个人而忍耐。亦儒的心突然狠狠的疼起来。为什么,明明是在折磨着别人,自己的心却是痛的,越是折磨,心就越痛。“为什么你都不看我一眼?” 
           尊转过头,看向亦儒的眼睛,那泫然的光令他觉得熟悉。“你爱雷吧?” 
           亦儒不可置信的看向尊,骤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突然笑起来,“谁告诉你的,谁说的,那个人有什么值得爱的?连命都是我救回来的。我干嘛要爱上他?爱上一个都不会看我一眼的人?爱上一个心里爱着别人的人?!我干嘛要爱他?……我,咳……”亦儒越说越快,语气越来越急促,简直像在自言自语,笑到气喘,却仍止不住地大笑。仿佛尊说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看着他,尊仿佛看见了自己,那么可怜,那么无助。尊竟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亦儒。 
           亦儒愣了下,止住了笑,猛地推开尊,背对着他冷冷的道“你是不是同情心泛滥。别把你自己的心情用到别人身上。别忘记了我们的交易!一个月内看不到灵界出兵,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东。” 
           尊站起身,慢慢的整理着身上的衣物,看着亦儒走出了营帐,一弯满月下,那个人的身影分外的孤独。他看见了亦儒眼中的悲伤,这个人跟自己一样有得不到的伤痛么。也许疯狂只是因为,他们都害怕本来并不拥有的东西会彻底的失去。 
           有一天真相大白,东你会恨我么?不过那也无所谓,只要你记得我,爱恨都无所谓了,不是么?尊苦笑着。 

           晨曦洒在绿茸茸的草坪上一片柔和的光影,不知名的鸟儿躲在树林里鸣叫声音悦耳动听,百花争相绽放,清浅的水池里小鱼儿在悠闲的游着,连空气都是温暖而甜润的。相比较灵界因为一次又一次的权力争夺而爆发的战斗,还有皇族里那些阴险龌龊的勾心斗角,谁能想到这里竟然是冥界?东看着窗外那一片美丽的风景经不住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看来你也不是很讨厌这嘛。”冰冷的声音伴随着冰冷的手臂触及腰间的感觉,东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看来冥界也不是一无是处。”东往前,退出雷的手臂范围,总觉得这风景似曾相识。 
           雷挑挑眉,不置可否。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东的头发上,闪耀着柔和的光,东脸上那一丝困惑没有逃过雷的眼睛,“似曾相识么?” 
           “怎么可能。”东转身,收拾起那一瞬的惊讶,冷冷地说。 
           “是么?”雷一把把东压在了宽大的玻璃墙上,修长的手指挑起东的下颌逼东和他对视“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装?”东惊讶地看着雷。 
           “哼,就算是有了新欢也不用假装全部忘记吧。”雷贴着东的脸,手上力气大的好像要把东的手捏碎。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堂堂灵界的王子会认识你这样的邪魔外道?”对于雷语气里的讥讽东完全不能理解。 
           “邪魔外道?呵呵,我怎么忘了,现在我是让你避之惟恐不及的。”雷大声地笑起来,“那当初为什么要对我好?!” 
           “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东挣扎着要离开雷的控制。 
           “你听不懂么?那这个呢?或许能让你想起来?”雷附上东的唇,用力的啃噬。 
          手被捏着没有办法凝集灵力,东用唯一能动的牙齿狠狠咬住了雷进犯的舌头。 
           “唔”雷轻哼一声,却没有停止,血从两人的嘴里流出来,不知道是东唇上的还是雷舌头上的。 
           后背凉凉的,东突然想到背后的玻璃墙,借着雷压制他的力,向下一滑,一个屈膝撞向雷的腹部。 
           “咳。”雷被撞地倒退一步,捂着腹部,皱眉,东那一下真的很用力。雷看着东,眼神里一片黯然,“真的要假装全部不记得勒?” 

           “以后都不要一个人呆着噢。” 
           “嗯,东要一直陪着我哦。” 
           脑海中逆光的镜像里两个孩子手挽手笑得好甜。 

           那个人,到底是谁?东看着雷,为什么他眼中总带着一丝孤独的悲伤?“雷……” 
           “冥王殿下!”东的话还没出口,一名小妖匆匆进来跟雷耳语了几句,雷看了东一眼,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那名小妖命令,“给我看好他。” 
           “是!”冥神大人眼里的森冷意味,令小妖不寒而栗。


          11楼2008-01-25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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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情殇 

             黑暗潮湿的过道里,孱弱的少年步履蹒跚却又小心翼翼地前行着,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唇,却依然倔强的不肯服输,“我可以让你把东带走。”那个人对他说,但是要弄到东的鲜血,当他不知道么?那个血咒,从小就知道的那个传说。喝下爱人的血然后从此忘记对方。只是为什么那个人自己不动手?还有到底要抹杀谁的记忆?他的还是尊的?也许他忘记了东,至少东不会太难过,但是尊呢?他要是忘记了东,东会难过得活不下去吧。这和杀了东有什么区别?东和尊都是他重要的人啊。我一定要找到东。亚纶咬紧牙关,被囚禁了这多天体力几乎所剩无几。 
             看着亚纶跌跌撞撞的身影,阴影中的亦儒露出一个阴冷的笑。他故意的让亚纶找到机会逃出地牢,他知道亚纶一定会去找东,这条路上的侍卫已经让他不动声色的支开勒。一切都在他的计划里。只是不知道雷看到了亚纶会有什么表情,而东看到这样子的亚纶肯定会心疼吧。伤害亚纶的人,东还会爱么?呵呵。雷,你身边的人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头好晕啊,体力越来越弱了。亚纶沿着甬道慢慢挪着,一不小心按到一道暗门上竟跌进一间密室里,弥蒙的光影里一个人抱住了他。“亚纶。”温暖的声音和怀抱,是东?! 
             “东,不要管我。要快点逃回去。尊在等着你,你和我还有尊的约定……”亚纶急切的说着。 
             “是么?”冷冷的声音,亚纶被重重丢到地上。 
             “你是……雷克斯!!”亚纶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你不是已经死了么?” 
             “死了?”雷冷哼一声,“你们都希望我死?” 
             “怎么可能!”亚纶实在难以相信,明明已经死去的人怎么会还活着,居然投靠了冥界,“叛徒!”亚纶愤愤地指责着雷。 
             “叛徒?呵呵,到底是谁背叛了谁?!” 
             “你!当然是你,尊说你是叛徒,和你父亲一样的叛徒!” 
             “不要提起我的父亲!”雷最恨别人拿他的父亲来说他,叛徒的儿子永远是叛徒,这样的话从父亲被处死之后就一直在雷的耳边萦绕。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相信过他,“东也这么说?”雷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心却在颤抖。 
             “东,他根本不提起你!”自从雷失踪以后,东一次也没有提起过雷。而尊也不许任何人提起他。 
             “呵呵,很好,很好。”雷的笑让亚纶禁不住恐惧。“就凭你也想救他么?”雷挥挥手,门外涌进两名卫兵,“给我把他带下去。” 
             “是。” 
             看着侍卫脸上狰狞的表情,亚纶并不惧怕只是好怕还没有见到东一面,就这样死去。 
             “东!” 


             “哥,你爱我么?” 
             “嗯,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啊。” 
             “弟弟?” 
             “嗯,会一辈子保护的弟弟啊。” 
             “我不要做弟弟。” 

             “亚纶!”东从睡梦中醒来,他梦见亚纶哭泣着跑开,任他怎么叫都不回头。 
             “你惦记的人还真不少啊,除了尊还有这个......亚纶?”戏虐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东抬头,床边站着的是那个他最不愿意见到的身影,冥神雷克斯! 
             东转过头不看他,却被抓住了下颌,“很不愿看见我么?难道是这几天的冷漠让你怨恨了?” 
             “你最好永远不要出现!”东继续抗争着,那样子的屈辱他不想尝第二遍! 
             “这样啊,可惜,我还挺喜欢出现在你面前呢。”雷冰冷的脸看不出表情,“还是喜欢直接的这样?” 
             雷把东直接压回床上。 
             “你最好放开我!”上一次是伤重又加上那个药力,这次他死都不会再让这种状况发生了。“你这个魔鬼!”东吼着。 
             “魔鬼?呵呵”雷忽然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居然笑到流泪“我本来就是个魔鬼!” 
             看着雷的表情那种受伤的感觉,居然那丝心痛又袭上心来,他有病是不是,他怎么会为这个恶魔感到心痛?! 
             “和尊可以,和我不可以么?”雷的脸近在咫尺,贴着东的脸,近到气息相闻。 
             “是,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东狠狠地回应,竟忘了去想雷怎么会知道。 
             “呵呵,是嘛?那你们肯定没有这样做过吧!” 
             “啊!”剧痛从下身传来,雷竟直接的进去了,甬道干涩,两个人都痛到难忍,这连情欲都称不上,完全是施虐! 
             “你!”东想撑起身却被雷狠狠地压住。痛到撕心裂肺,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混蛋!” 
            东的咒骂激起了雷更大的怒气,脑海深处那个对着尊露出阳光般微笑的人,那个对他说了要在一起却背叛的人与眼前的脸重叠着。刺激着他做出更剧烈的动作。 
             “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为什么!!”雷怒吼着,仿佛受虐的反而是他! 

             “东,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嗯。” 
             “我只有你了!” 
             “不怕,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那个人是谁,头好痛!“啊!”脑海中的影像令东头痛欲裂,他听见了肌理被撕裂的声音,感觉有血流出来,潺潺的不停的流着,意识开始模糊,就这样子死去么?也好吧。可是他好像再看一眼尊。我不要,不要就这样死去,没有人知道的可悲的死去。可是为什么眼前一片漆黑,天黑了么?眼皮好重啊,东渐渐睡去。 
             身下渐渐没有了反抗,令雷终于惊醒,看着东惨白的脸,才发现东身后的被褥已经被血晕染了很大一片。东的气息非常微弱,连身体都是失温的逐渐冰冷。不要,怎么可以,我还没有讨还我的债,还没有折磨够你。把我受过的百倍千倍的还给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子离开我!!“御医!!”雷惊恐的大声叫。


            12楼2008-01-25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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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弟弟 
              “哥哥,东,救我,救我!” 
               “啊。”东一下坐起,浑身冷汗,原来是个噩梦,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压抑而烦闷。东走向窗边,奋力推开窗户,冷冽的空气迎面扑来,彻底把他吹醒。梦境里亚纶嘶哑的呼喊和绝望恐惧的神情却怎样也吹不散。 
               “亚纶,你还好么?” 东握紧项上的护身符,心中的不安如涟漪不断的扩散。 

               “很担心么?”耳畔冰冷的声音,却是亦儒。 
               “你是谁?!”东警觉地转过身,一道灵力凝在手中随时会击出。 
               “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想告诉你,你亲爱的弟弟亚纶离你很近噢,因为他就被关押在冥王宫的地牢里。”亦儒斜倚在墙上,把玩着手上刻有精灵王族图腾的护符,那是属于亚纶的! 
               “你把他怎么样了?!”东愤怒地扼住亦儒的脖子逼问。 
               “如果你扼死我,我保证你再也看不见他。”亦儒的话令东松开了手,“不过,如果你求我,我就让你见见他。” 
               “我……求你。”关系到亚纶的安危,东不得不放下尊严向亦儒低头。 
               亦儒冰冷的手指挑起东精致的下颌,眼神满是不屑,“雷喜欢的人也不过如此麽。” 
               雷喜欢的人?他?东的脑子瞬间停滞,却马上甩了甩头,晃去这些杂乱的想法,现在他只想见到亚纶。 

               穿过黑暗阴森的过道,潮湿的地牢里到处是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和被折磨地形骸具毁的囚徒,空气中压抑的血腥味和腐臭令人作呕,不时有不知名的鬼魅在空中漂浮着。越往里走,东的心越沉重,他真怕看到亚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不要,他最疼爱最呵护的弟弟亚纶,你等等,哥哥来救你了! 
               “到了哦。”亦儒的脚步停在一间小小的密室门口,透过透明的墙壁能看到,那空荡荡的密室墙角萎顿的蜷缩着的小小人影,正是东最惦念的亚纶。几个月不见,亚纶本来就小小的脸瘦了一整圈,柔顺的黑发变得毫无光泽,连原本红润的嘴唇都是一片苍白。 
               “亚纶,亚纶!”东心疼极了,拼命的拍打着墙壁,密室里的亚纶却恍若未闻。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这种墙壁是特殊的材质所制,只能由外面看见里面,而且坚固无比,普通的力量更本打不碎它。” 
               “告诉我,你们怎么会抓到他的!”东不明白,亚纶明明应该和尊在一起,怎么会被抓到这来! 
               “是他自己要来的,可不是我们抓他的哦。”亦儒的声音依然是毫不为意的嘲讽着。冷冷的眼神却盯住了东,“真不知道该说你有魅力还是精灵族的智商都这么低,这个傻瓜自己跑来妄想救你。” 
               “救我?为了我?”东难过得低下头,亚纶,你太傻了,就凭你的力量怎么能跑来冥界,你不知道这等于是送死么?!“你,放了他!” 
               “好啊,你跪下求我啊。”亦儒就是看不惯东那种时刻流露着的桀骜。 
               “我……”东深吸一口气缓缓跪下,为了亚纶什么都可以,就算是放弃他看的比生命还重的尊严也无所谓,“我求你放了他。” 
               “还真是乖呢,不过…..”亦儒欲言又止。 
               “什么?” 
               “精灵族的人果真是智商都很低啊。”亦儒啧啧叹息,“我说让你跪下求我,我可没说我会答应呢。” 
               “你!”东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凝起的灵力打向亦儒却被毫不为意的轻轻化解。 
               “算了,看你们兄弟情深,就跟你说实话吧。这个密室没有钥匙是绝对不可能逃出去的。而钥匙只有雷有,后天是雷的生日,会有很大的庆典,只有那个时候这里的守卫会放松一点,至于要怎么弄到钥匙,怎么逃,那是你的事咯。”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东不是亚纶,他绝对不相信这世上有突发善心的妖魔。 
              亦儒皱眉,突然把东推到墙上,盯着东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要—你—离—开!” 
              装饰华丽的宫殿里忙忙碌碌的鬼族和妖魔们来来往往穿梭其中,雷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眼中只有抑郁。据说今天是冥王的诞辰,据说整个冥界都沉浸在欢腾的气氛里,据说连冥界的主人——缡都会亲自出席庆典,据说这是冥界千载难遇的盛大场面。可是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再华丽都抵不过记忆里小时候,每个生日的早晨在母亲亲手做的面汤的香味里醒过来,然后父亲会抱着他说,“雷克斯,你又长大一岁咯。”温馨的画面泛着陈旧的黄,好像经历了几个世纪般的久,久到他都快忘记当时的空气,忘记那一碗面的味道,忘记父亲的声音。 
              


              15楼2008-01-25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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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对于他原来是种奢侈,没有谁能够在绝望的深渊备受煎熬后还对什么执著,只是他还是不能放弃,地狱孽火都烧不去,那个人的样子,那个人的声音,那个人的笑,只是他,是否还像他一样执著? 
                “雷,看,很漂亮吧。这是我的护身符,等你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我要送给你。” 
                “可是这是你的母亲留给你的啊。” 
                “嗯……小时候,母亲给我的时候说,等我十八岁的时我可以把它给我最重要的人。” 

                你最重要的人?东,今天我二十岁了,只是你好像已经选择了另一个人?比你生命还重要的人,我似乎已经没有资格了?什么时候我们放开了紧握的手? 
                雷自嘲的笑笑,却只能牵动嘴角,干涩的眼角和隐隐作痛的心。我要怎么才能重新让你爱上我?酒一杯接着一杯的灌下,早已经辨不出味道,只是机械的灌着,醉倒也许就不用想,心痛的感觉也许就能被淹没。视线开始模糊,耳畔的喧哗,觥筹交错渐渐看不见。 

                亦儒一直看着雷,看着雷不停的喝酒直到把自己醉倒,看着雷被送回寝宫,好戏要上演了么?他亲自导演的戏码被演绎得那么顺利,只是雷的那份心痛令他嫉妒,绝品的佳酿到嘴里也是一片苦涩。 
                “越是浓烈的感情越经不起背叛,尤其是再一次的背叛。”缡的手搭在亦儒的肩上,冰冷的语气和不相称的笑脸。亦儒看着她,脸上也是不带温度的笑容,什么时候他和她变得这么像? 

                夜色轻盈,剔透的月光也像是来为这也增色的,今夜真个冥宫,整个无回城甚至整个冥界都沉浸在欢庆的气氛里。东却在窗前不停的踱着步。 
                “只有这一个机会可以出逃。”亦儒的话伴随着亚纶苍白憔悴的模样不停交替的出现,怎么办。到底怎样才能拿到钥匙,亚纶我该怎么救你?眼前突然发现雷凝视着他的眼神,东部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欺骗那个人就会心悸。如果他知道会很难过么?不,他是冥王,他们本来就是两个对立面,这样子的想法折磨着他,可是,无论怎样都要救亚纶出去,就算是牺牲他自己,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月光下,栗色头发的少年,修长的身影伫立窗前,淡淡的忧虑写满纯美的脸,柔顺的栗色头发被透过窗棱的风随意翻动。 
                没有让持从陪伴,踉踉跄跄走进寝宫,映入雷眼帘的就是这一副美的不似凡尘的画面。他微皱的眉应该不是为了他吧。 
                 “啊?”雷突然紧紧地从背后环抱住东,让他吃了一惊,习惯性的想挣脱。 
                “不要动,就让我这样子抱一会好不好?”雷把脸贴在东的脖子上,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落下来,心上的伤口滴着血看不见,眼里的泪却遮不住。 
                “雷。”为什么这么的伤心,为什么让他觉得抱着他的这个人如果被背叛的话,是不定会崩溃的活不下去?东转过身,看着雷脸上的泪水,轻轻的吻了下去。 
                “东?!”呓语般的声音,东吻他了?!属于东的柔软双唇贴在他的脸上,泪水干了,心痛也随之而去。 
                “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雷捧起东的脸,凝视着那黑亮的眼睛。 
                还爱着?我爱过这个人么?东的眼神闪了下,唇已然被吻住。雷滚烫的双唇令东的脸一片绯红,雷的吻密的让他透不过气,却没丝毫的抗拒感,是错觉么,东在雷狂热的带着浓重酒气的吻尝到了隐藏的珍惜和心痛。等到东恢复意识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倒在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东,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雷看着东,微红的脸色,水雾蒙蒙的眼眸,精致的下颌和皎皎的肤色,欲念伴随着爱意在心里沸腾,这个人映在他的心里,多久都不想放开,“东,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在我的身边。” 
                东再一次抱住了雷,这个动作仿佛演习过千百遍那么熟悉,雷那种孤独又害怕失去的神情让东好想把全身的温暖都给他。 
                当雷的手指触上衣襟的时候,东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他。雷,过了今天你会恨我,过了今天我们会是敌人,但是希望今晚能让你温暖。东在心里默念。


                16楼2008-01-25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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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05:4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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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风·泪 

                   “东,这是你的选择么?”门磕上的那一瞬,床上并未睡着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用力呼吸,却吐不出胸口钝钝的痛。雷知道亦儒带东去过地牢,也知道东看到亚纶后会做什么样的选择,只是他还不甘心,他想证明东对他不是完全没有感觉。曾深深爱过的心,不会完全没有一丝痕迹。他一再的重复着不要离开,虽然东还是选择了离开,但是,并不是完全没有反应不是么?东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完全为了达到目的而牺牲自己到这个程度?东的叹息,东离去前那个流着泪的吻,至少证明东还是有感觉的不是么,东也是眷恋的吧。尽管不再爱他,东还是会为他心疼得不是么?雷闭上眼,干涸的眼没有一滴泪,“东,谢谢你还为我心痛。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成全你。”雷笑了,暖暖的,不再心痛是忘记的开始么?不,他永远忘不了东,只是天使和恶魔总是背道而驰的,他是活在地狱的丑陋肮脏的魔,还能奢求什么? 

                   也许是盛大的庆典的缘故,平日守卫森严的地牢,居然只有寥寥几个守卫,加上曾来过这儿,东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亚纶被囚禁的密室。看着亚纶更显憔悴的脸,东心痛不已。手抖心慌,钥匙一次又一次从要是孔中滑落。“该死。”东低咒一声,稳住心神,终于打开了门。马上奔过去抱住了亚纶。 
                   “亚纶,亚纶!”地牢湿冷的令人发抖,从未吃过这种苦的亚纶疲累不堪的蜷缩在角落,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急切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睁开眼,竟然是东!“东,东!”亚纶扑进东的怀里,大声哭起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亚纶不要怕,哥哥在这里,哥哥来救你出去!”东心疼得抚摸着亚纶的头发,这个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都是为了他! 
                   “东,你有没有怎么样?我好担心你。你怎么进来的?有没有被发现?”亚纶细细的查看着东,语无伦次的说着。 
                   “这......”东想到了雷,愣了下神,“亚纶,这个慢点再说,你能走么?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东拉着亚纶起来,亚纶踉跄了一下,但还是站起来了。 
                   “嗯,没事,我可以走。”亚纶看着东,东的样子让他担心。 
                   “嗯,我们快走。”看着亚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因为被囚禁而有点虚弱,东舒了口气,拉着亚纶沿着来时的路匆匆向外走。 
                   穿过花园就是冥宫的出口,东看着亚纶的气息有点重,不由得有点担心,“亚纶坚持下,我们就快离开冥宫的范围了。” 
                   “嗯。”亚纶点了点头,有东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 
                   突然一道强烈的灵力袭来,东低呼“小心”,东护住亚纶躲过。“谁?”东把亚纶拉到身后,警惕的看向四周。 
                   “这样就想离开冥界么,未免也太天真了!”娇媚的声音中,一道快捷的身影转瞬到了东的面前,是缡!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看着那个女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东看,亚纶不由得叫出声。 
                   缡恍若未闻般,修长的手指挑起东的下颌,眼神中几乎有几分失神,“靳。”一个名字在心底翻涌,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长得这么相像,连那种高贵而温和的眼神都这么像。 
                   “你到底是什么人?!”东别过头,避开抵在他下颌上的手指。 
                   “呵呵,我?是来抓你的人,可是看到你,我改变了主意!”缡收回失神,笑得明媚动人,缡看了看东身后的亚纶,“终于来了哦,等待还真是漫长啊。”缡轻轻抬手,亚纶突然被抓到了半空。 
                   “亚纶!”东低呼着,凝起灵力击向那道半透明的锁链。 
                   “哼,找死!”缡轻蔑的斥一声,随手一挥,东被重重的打的退后了好几步,却生生的被他立住,不肯倒下。 
                   “东!”亚纶,担心地看着东的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 
                   “亚纶,我没事。”东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鲜血,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再一次凝起灵力打向缡。 
                   “真是顽固啊。”缡皱眉,那个家伙的笑容,真让人想撕碎!这次缡出手更加重。东被打飞出去,倒在地上。 
                   “东,你不要管我,你快走!”亚纶急得大叫,却被缡加重了捆绑在身上的力度,痛得几乎要昏厥。 
                   “放开亚纶!”东从地上爬起来,愤怒的对着缡喊着,手上的灵力越来越弱却依然不肯罢手。 
                   “真是兄弟情深啊!”缡的声音依然娇媚,完美精致的脸孔上表情却逐渐扭曲。 
                   “不要!”亚纶眼看着缡露出杀气的脸,绝望的叫着。 
                   “啊!”东闭眼,预想中的重击却没有打到身上。睁眼,却已然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雷!” 
                   “不要动我的人!”雷盯着缡,冰冷的声音透露着威胁的意味。 
                   “你的人?呵呵。”缡突然大笑起来,嘲讽的看着惊讶道目瞪口呆的亚纶,“好可怜哦,你费尽心力要救的人,居然向别人投怀送抱了。” 
                   “东?”亚纶看着虚弱的倒在雷怀里的东,他不是没有听见东那一声“雷”,也不是没有看见雷看着东的担忧的眼神,只是怎么可能,东怎么会和雷?“东,你说话呀!”怀着一丝希望亚纶对着东喊。 
                   “亚纶。”东看着亚纶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他为了救他,本来想乘着雷迷迷糊糊间偷出钥匙,却最后演变成了“色诱”?而且还让自己也沉迷其中了? 
                   “呵,你让他说什么呢?说他和雷上床,还是说他和雷神魔混为一道?”她说的事实却不完全是这样,缡嘲弄的语气令东羞愧,令亚纶愤怒。 
                   “住口!”雷的怒火升到极致,没有谁可以在他的面前伤害东。 
                   “咳。”雷猛烈的袭击让缡倒退了一大步,被散去了压制的力道,亚纶倒在了地上,满心只想着缡那句话,东,怎么会和雷?!! 
                   “我再说一遍,不许动我的人!”雷冷酷的语调令缡怒火中烧,只是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哼,那你最好保护好他!”缡说着抓起地上还在发呆的亚纶消散在烟雾中。


                  17楼2008-01-25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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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烬 

                     迷蒙的光影,素色的宫纱在微微的风中飘摇,象牙色镶嵌着美丽金线的凹面圆柱后躲着的可爱小男孩,偷偷的看着端坐在竖琴前,用那双白晰纤长的手拨弹奏着悦耳乐章的女子。“东,看到你咯。”女子转过脸慈爱的冲小男孩笑笑,那种笑宛如春天的风,柔软的像羽毛落在心上一样。 
                     “母亲。”东欢快的几步蹦过去窝进女子的怀里,露出甜甜的笑。 
                     “这个送给你哦。”女子从怀里取出一条精致的链子。 
                     “给我的?好漂亮哦。”东看着手中的链子,银色的链子坠着精美的水晶吊坠,好像跟哥哥姐姐们的护身符很像,只是本该刻着自己名字的地方却镶嵌着一颗水滴状的紫色宝石。 
                     “嗯,等你长大后,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吧。”女子的手疼爱的抚摸着东柔顺的头发,眼里的神情是无限的疼惜却又夹杂着悲伤。 
                     “母亲,那多久是长大呢?”东眨着眼,却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就看到母亲的脸上总有层悲伤如雾霭怎么样都散不去,只有看着他的时候这种悲伤才会稍稍减淡。 
                     “呵呵,等东到了十八岁之后吧。”女子又温柔的笑起来,“东想听乐曲么?” 
                     “嗯。母亲的竖琴弹得最好勒。”东天真的笑着。 
                     轻盈的竖琴声,和煦的威风中,似乎宫外他最爱的山谷里那些樱花绽放的香味,天使撒下的雪也是这个味道么?东想着,嘴边挂着温和的笑意,靠在母亲温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小兔子,乖乖的,乖乖的这样伤才会好起来哦。”可爱的小男孩抚摸着手上纯白色的兔子,细心的帮它包扎着受伤的后腿。 
                     “这兔子不错,本王子要了!”霸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个半大的孩子带着一帮子跟屁虫气势凌人,说着就把兔子从小男孩的手里抢去。 
                     “我的兔子!”小男孩难过得看着兔子被拉着耳朵,痛苦的挣扎,跳起来去想把它抓回来,却被高出他很多的孩子故意抬高了手怎么样也够不到。 
                     “说了是我的就是我的!别说这个兔子了,以后整个灵界都是我的!”那个孩子说着把小男孩狠狠地推到地上。 
                     “还给我,把兔子还给我!”小男孩不甘心的爬起来,动手推搡着。 
                     “居然敢推我!给我打!”收到命令一帮子孩子蜂拥而上把小男孩按倒在地,分不清是拳头还是脚不停的落到身上。 
                     “还给我!”小男孩,没有哭,却依然固执的看着那只兔子,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想要,就给你咯!”那个孩子说着,把兔子重重掼在地上,小男孩眼睁睁的看着兔子的嘴里流出血来,身体抽搐了几下,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小男孩死命推开压着他的孩子们,把死掉的兔子抱在怀里,哭叫着。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装饰,那个温柔抚着琴的女子却闭着眼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模糊在丝织的纯白床单里,雪一样的世界,雪一样的冰冷,小男孩抓起,女子冰冷的手,突然想起那只兔子,害怕到哭泣,不停的叫着:“母亲,母亲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东。” 
                     “东,不要怕,答应母亲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微笑着面对,也不要怨恨任何人。”女子的笑容依然温和却是虚弱到仿佛随时会消散。 
                     “东,答应母亲,母亲不要离开东,不要留下东一个人。”小男孩点头,却止不住哭泣。 
                     “东,母亲好想陪你长大啊,可是......”女子温婉的笑着,想要抚摸小男孩的手却停在半空,无力的垂下,再也没有动。 

                     “母亲!”东从梦境中醒来,摸摸脖子上的链子,浑身的冷汗,心中是重重的失落和惶惑。有多久没有梦见母亲了?东问自己,似乎他所珍惜和在乎的都会突然的从他生命中消失,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害怕在乎,自我保护最好的不是装聋作哑么?用笑容来淡化悲伤,掩饰脆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生命是这么脆弱,不变强的话就什么都没有办法守护。拼命的练习,花别人几倍的时间来提升灵力,战胜大王子他们,战胜皇城里那些灵力高强的将军,以为这样就再也不用害怕失去,却发现原来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如果不是母亲临终前的叮咛,也许现在的东会是个阴郁冷漠的人吧。 
                     母亲,东长成你想要的样子了,东一直努力的微笑,一直想要给身边的人温暖,这是你希望的,你看见了会开心么?紧紧抓着脖子上的链子,低头,泪不可自制的滴落下来。 
                     发抖的身体被紧紧地抱住,冰冷的手臂环住东,东抬眼,是雷! 
                     “如果想哭,就大声地哭吧。”雷不舍得看着东,使习惯了不把悲伤流露出来吧,就算我不是你喜欢的人,至少也让我能有机会温暖你的心。 
                     雷的手抚摸着东的头发,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母亲常常对他作的那样,这个人守护了自己一夜吧,东温顺的靠在雷的肩上,被守护的感觉漫溢在心间,并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却不停的流出来。第一次觉得雷冰冷的手原来是这么温暖,那种从心上流出来的温暖,虽然只是细细的一束却可以胜过千言万语。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能给他,跟任何人都不一样的安心和温暖。习惯了去温暖别人的东,从母亲去世后第一次有了被温暖包围的感觉。这算是喜欢么?也许吧,但东知道无论将来怎样,这种温暖令他贪恋到不想放开。 
                     “东,先吃点东西吧。”雷沉声说着,虽然东这样子抱着他令他也不想放开,只是凝视着怀里的东水雾蒙蒙的眼,红润的唇和隐隐散发着香味的栗色头发,俊美的脸上有着因伤和刚睡醒而带着慵懒,再不放开的话,恐怕还没等东喝他亲手为东煮的粥,东却要被他吃掉了吧。不想被讨厌的话就要学会保持距离。也许东只是把他当成了某个人的替身?雷轻轻的叹口气,松开东,转身去端放在桌子上的粥。 
                     “雷,谢谢。”东轻声说着。 
                     “拥抱么?随时可以啊。”雷故意笑得坏坏的,心里浮现的微痛,却被东从背后环保的温暖消散。 
                     “今天是故意要放我走吧。”东把头枕在雷的背上。 
                     原来东知道,他知道,雷的嘴角轻轻的挂上一抹笑容,东没有讨厌我,东知道我的付出,这样就很好,就很好。贴在后背的怀抱好温暖,纵然冰冷如冥界,他们也能互相温暖,这种温暖无可取代,这样就很满足了不是么?东,你毕竟还是懂我的对不对?雷突然很想哭,眨眨眼,隐去差点掉下来的泪。转身,故意凶巴巴的说,“快点,把这碗粥全部喝掉!” 
                     雷煮粥的水平实在跟他完美的外表很不想称,东看着那碗略带着焦黄色并且量大的惊人的粥,皱起了眉,“真的要全部喝掉。” 
                     “当然!”雷看着东可爱的皱眉,忍着笑,继续耍狠。 
                     “不要!” 
                     “快喝!” 
                     “说了不要!” 
                     ...... 
                     看着室内打打闹闹的两个人,寝宫门口,隐在阴影里的亦儒攥紧了拳头,雷,别怪我,这是你们逼我的。


                    20楼2008-01-25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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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心魔 

                       繁星闪烁,夜色旖旎,美丽的夜色浇不息尊心头的忧虑,绯天从皇城带来的信息让他心凉,王听到东和亚纶被俘的消息后,良久没有说话,只是说了句:“要来的始终躲不过。”却没有马上决定出兵,朝野沸腾,议论纷纷,王却始终沉默着,清点了剩下的兵力后让绯天带了三分之一的援军回来,却让尊原地待命。尊不懂,王不是最疼爱东和亚纶么,怎么会表现得这么消极?东,那个人应该很恨你吧,这种诅咒和怨恨是我造成的,却要报应到你的身上。一想到这个,尊难过的不知所措,恨不能马上带兵杀去冥界,把他们救出来。只是那个人规定的期限就要到了,王的命令又令他不能擅动,尊重重的叹息,到时候,就算是只有他一个人,他也要杀去冥界!什么名誉地位什么命令都比不上东! 
                       “这样的夜晚用来叹息,会不会太煞风景?”嘲讽的声音,是尊最不想见的亦儒。 
                       “你来做什么?!”尊甩开亦儒搭在他肩上的手。 
                       “舍不得你这么愁眉不展,来给你另外一个选择咯。”亦儒不以为意的笑着。 
                       “另一个选择?”尊警觉地看着亦儒,这个恶魔他又想做什么?! 
                       “没想到精灵族的王冷酷到对自己的骨肉都见死不救,可是我却不忍心啊。”亦儒意味深长的看着尊。 
                       “王不是......”尊打断亦儒的话。 
                       “不是什么?”亦儒不依不饶。 
                       “不是......不是冷酷无情。”尊不自信的说着。 
                       “不是么?那他为什么不出兵?”亦儒轻蔑的笑着,语气却突然一转,“不过,我可以给你另外一个选择。” 
                       “这是?”尊看着亦儒拿出来的水晶球,透明的球体里点点流动的光影,美丽而诱惑。 
                       “一个谎言。”亦儒笑得很阴郁。 

                       凌乱的桌子上胡乱的堆着文书,交握的手抵着自己的额头,亦儒走后,尊在心里深深的问着:“这样做真的好么?”欺骗是伤害的开始吧,还是我早就伤害了你,纵然是以爱的名义?尊看着桌上还散发着袅袅热气的茶杯,居然和那个人同流合污,这样子卑劣的行为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每次看着将领们对自己崇敬的眼神,尊都很羞愧,他是一个有污点的人,他的正直已经在决定给东下血咒的那天荡然无存了。爱是疯狂,却不能不一次又一次投入进去,越陷越深,东,你会恨我么?但是我已经别无选择,一开始就错了,现在就算我想抽离,也是不可能了。曾经我以为我爱你,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我的爱那么自私,折断你的翅膀把你留在身边,这是欲念不是爱,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有爱。我活该是个被诅咒的人。只是东,直到现在我还不能放开这最后一点的温暖,为了这份温暖,答应了亦儒的要求,为了这份温暖,让对自己崇敬如神的下属去赴死?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想把你留在身边,在爱的深渊,我不得救赎。该下地狱的从来只是我一个人! 
                       冰冷的夜,对着一碗渐渐凉去的茶,灵界大陆最强的皇族侍卫队至高无上的统领,泪流满面。 

                       朔风扬起满天的尘土,天渐渐阴沉下来,举步难行,这一队人却没有一个人抱怨,不仅因为精灵族皇家侍卫队的身份,也因为尊大人信任地交给他们重要的任务,就一定要完成。看了看天,为首的人抱紧了怀里的盒子,对后面的人喊:“兄弟们快一点,这片地区是冥界和灵界的混杂地带,穿过这就到了灵界山了。” 
                       “队长,尊大人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埋到灵界山呢?”一名侍卫不解的问着。 
                       “这个不必我们知道,尊大人交待的事情难道还会有错么?”队长肯定的回答着。 
                       尊,要是听到这样的对话,你是不是会更加难过呢?隐蔽在密林里的亦儒看着这一队人,眼神里闪过一抹黯淡,转而却马上换上一付阴冷的神情,该来了吧? 
                       
                       “队长。”觉察到周围的密林有点不对劲,侍卫低声提醒着。 
                       “站住!”被安排到这混乱带巡逻本来不爽的修罗,却意外发现了这一队精灵族,而且为首的人手里抱着个精致的盒子,好像在护送什么东西,夺下来敬献给冥王!而且似乎连老天都在帮他,今天手下配备的可都是高等级的魔煞。 
                       “什么邪魔外道,快点让开!”队长毫不示弱。 
                       “让开?还是你们把命留下吧!”对于精灵族,冥界可是下过格杀令,在这样子混乱地带更是不用客气。修罗的命令一下,嗜血的魔煞们马上冲上前,和精灵族的侍卫们厮杀成一片。 
                       魔煞的实力不容小觑而且数量上又占优势,很快精灵族落在下风,眼见下属们一个一个倒下了,队长护住盒子想跑,却被修罗一倒正中后背,顿时倒在地上。修罗打开盒子,立刻被里面的东西吸引住了,这个珍宝献给冥王应该能获得不少的奖赏吧。 
                       利用尊的人来护送,又经素来不服从他的修罗的手半路截下来送到雷的手上,既增加真实性又免去自己的嫌疑。谎言经过层层的包装也会变成真相吧?我用全部魔力制造出来的谎言,雷,你会相信么?亦儒看着远去的修罗,想笑却牵动嘴角,一滴血慢慢的滴落下来。


                      21楼2008-01-25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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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迷 

                         暖暖的阳光洒在小花园中,东站在窗前看着那些精心布置过的景色,嘴角慢慢挂起一丝笑意,很美丽的风景,而且很像他的秘密小山谷,那个有水有鱼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总是很温馨。 
                         “东,这里很漂亮吧?”东看着花园出神,雷却看着东出神。特意为他布置成他们曾经属于他们的山谷的样子,他发现了么?雷忍不住从背后环抱住东轻声地问。 
                         “嗯,想和喜欢的人一起看这样的风景。”东稍微动了动,却没有推开雷的怀抱。对于和雷的亲密虽然还不太适应,但是已经完全没有抗拒的感觉了。那份越来越明显的熟悉和依赖,却令他不由得出神。 
                         喜欢的人?他又在想尊么?雷沉默了。 
                         “雷?”感觉到背后的压抑,东转过身,雷是不是误会了? 
                         “东,你会离开么?”雷的声音低低的。 
                         会离开么?是啊,这段时间,雷的温柔让他忘记去想刻意回避的问题,一个魔和一个精灵,他们之间隔着整个冥界和灵界。 
                         东的犹豫落进雷的眼里,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不是说好了不要贪心,只要东不讨厌自己就足够了么?为什么还要问这样的问题来自讨没趣。难道要和东说,他是被尊推下地狱岩浆才会成魔,不要,雷有自己的骄傲,东的感情,如果不是爱只是怜悯和愧疚的话,他宁愿不要!至于尊,那是东的选择吧,只要他对东好,其他的不重要,他自己,真的不重要。东,我多么希望你会回答,你不走,哪怕只是骗我?还是你从来都不属于我,我又怎能要求你为我停留?雷低下头,刘海盖住眼睛,嘴角上扬轻轻的微笑,悲伤溢出眼眶滑过脸颊从下颌低落。 
                         “雷,我不是......”雷的压抑看的东心里一阵难过,却不知该怎么表示,只能紧紧的抱住雷,想温暖雷冰冷的身体,却发现自己是那么苍白无力。 
                         空气中的静默仿佛凝固了一般,良久,雷收起悲伤,换上邪邪的笑:“东,你不会已经喜欢上我了吧?” 
                         “啊,喜欢?”东还没有从刚才的凝重中恢复过来,脑筋慢了半拍。 
                         “所以,我们来做点爱做的事情吧?”雷笑得放肆,慢慢贴近的脸让东红了脸。 
                         “雷,你......?”什么嘛,刚才还为他心痛难过,这个人怎么这样,难道耍他很好玩么?! 
                         “东。”东,不管能留你多久,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一秒也是快乐的。雷看着东羞红的脸,不禁心神荡漾,好想尝尝那片红润的薄唇,却...... 
                         “报!”来通报的小妖不禁哀叹,自己来得不合时宜,冥王大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凌迟。 
                         “什么事?”雷的怒气足够点燃一座火山勒。 
                         “修......修罗大人说......说有要事要......要报告王。”小侍从都抖索索的报告着,心里祷告冥神大人不要发彪。 
                         雷皱皱眉,看着已经躲到一边的东,重重叹口气。修罗,希望你是真的有事! 

                         “这就是你的要事?!”雷看着桌子上的精致盒子,眉毛快皱成一团了。 
                         “报......报告王,这个......这个盒子是卑职从灵界侍卫队的手里夺来的,而且是他们的队长亲自护送的。”今天的王好像比平时更冷酷,修罗不得不壮起胆子小心翼翼的说着。 
                         “噢?”灵界侍卫队那可是精锐中的精锐,是精灵族的首席战斗队,他们护送的东西?雷的眉锁的更紧了。雷起盒子,盒盖上遍布的繁复的花纹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拂开盒盖上薄薄的灰,六芒星的图案展现在眼前。雷打开盒子,怎么会是这个?!


                        22楼2008-01-25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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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迷(中) 
                           修罗退下后,雷独自坐在王座上,表情凝重的注视着手里的水晶球,六芒星图案,华丽的族徽,再熟悉不过,世上没有第二个,这竟然是父亲的占星球。从自己记事起父亲就是用它无数次的准确预言了星相,雷曾经想要偷偷摸摸它,却被父亲严厉训斥,那是记忆里唯一一次父亲训斥了他。父亲说,这个占星球是雷家的传家之宝,只有被指定的继承人才能开启和使用它。雷总是偷偷的看着父亲穿上华丽的法术袍,凝结灵力,水晶球在父亲的手里发出耀眼的光芒,那个时候的父亲就像是神灵一般。雷好崇敬那样的父亲,所以他不断的刻苦练习,只希望能有一天像父亲一样完美的运用它预言星相。只是没有想到,随着父亲去世,这颗家族的占星球也不知所踪。现在居然就在自己的眼前!只是为什么灵界要派出侍卫队把它埋葬到灵界山呢。 
                           看着这颗占星球就好像看着父亲,雷的抚摸着水晶球,仿佛从前父亲抚摸着他一样。雷的手指滑过,水晶球里混乱的光影突然像有生命一样凝聚到中央,凝成一团淡淡的光影。这个?雷舒展的眉再次皱起。 
                           
                           “父亲,这颗占星球和普通的不一样吗?”小小的雷眨着黑亮的眼睛看着父亲。 
                           “呵呵”雷悍和蔼的笑着,手中的灵力一转,透明的水晶球里马上出现了雷刚刚经历的场景。 
                           “好神奇哦!”雷兴奋得叫起来。 
                           “对啊,这颗水晶球可是能把主人想要留下的场景转换成梦境保存下来的哦。” 
                           
                           父亲的笑再次映现在脑中,难道是父亲留下的梦境?雷将灵力凝聚在手心里,水晶球腾升到半空,原本淡淡的光影变得越来越璀璨。光影中央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身穿法术袍的雷悍在占卜,面色却越来越凝重。许久,仰头望着满天的星光,一颗暗淡的孝慈星偏向一隅,雷悍重重的叹息。 

                           场景转化,却是华丽的灵界宫殿,雷悍跪在地上,王看着他沉声的说:“东的身份绝对不能泄露,虽然是我自己的过错,但是东有一半凡人血统的事情如果泄露出去将会成为王室最大的丑闻。”雷悍抬头看向王,因为信任王的公正无私所以犹豫很久还是把这个疑惑告诉了王,但现在王语气里的暗示令他惊心。 
                           “雷家绝对不会牵连。”王的声音冷冷的。 
                           雷悍深吸了口气,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却依然带着不可侵犯的凛然。 
                           “我请求保留我的尊严。” 
                           “好吧,这个就当作你这么多年为皇家尽忠的恩典吧。” 
                          22 裂 
                           书房里一片凌乱,室内的气氛压抑到凝固,身体深深陷进铺着华丽天鹅绒的座椅里,脸埋进自己的双手里,雷生平第一次想把自己狠狠灌醉。地上已经堆满了空掉的酒瓶,却越喝越清醒。他好想知道到底自己的前世是不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这辈子老天才会对他这么残忍。原来有些事情不是不去想就不存在。原来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注定会改变。“老天你在开玩笑么?”雷苦笑着狠狠灌下一口酒。 
                           恩典?真是嘲讽啊,雷家世代忠于精灵族,在漫长的圣战里,牺牲了无数优秀的子孙,甚至雷的父亲本身也为了王一次又一次冒着生命的危险构筑护卫皇城的结界。王赐给雷家的那柄象征着忠诚和荣誉的剑,第一次沾染上的却是父亲自己的鲜血。世上最嘲讽的莫过于亲身经历一个美好幻境的破灭。 
                           “为什么?!”雷愤怒的大吼,空荡荡的房间传来一声声回音,叩问着他自己的心。雷不懂,为什么那么慈爱的王会为了掩盖自己的丑闻就混淆是非,为什么他最爱的人居然是让他父亲丧命,让母亲悲戚,让雷家的族徽蒙尘的根源?!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东是无辜的,只是他要怎么面对东? 
                           东,曾经想过无论你是爱我还是恨我,都想要把你留在身边。父亲的离去带走了所有的温暖,对你从抗拒到依赖,已经深入骨髓的爱恋怎么抹去?对于温暖的贪恋又该怎么转变?也许你从来都只是我的一个梦?从来都不属于我,那你为什么要出现?! 
                           雷仰头,心里的苦涩变成泪爬满了脸庞,仿佛怎样也流不尽。绝望,这个雷以为再也不会经历的恶魔,再一次对着他露出狰狞的笑。东,我可以原谅你的背叛,因为我爱你。只是这一次,我纵然可以不恨,却似乎连面对你的勇气都没有。记忆里父亲滴在剑上鲜艳的血,母亲哭泣的模样,还有那些跟在我背后一直都没有消散过的鄙夷目光,一次又一次在我的心中翻腾,我该怎么放下所有一切再对着你微笑?我做不到,我真地做不到。也许我早就丧失了爱你的权利? 
                           雷拼命的灌着酒,空掉的酒瓶掉落到地上,摔得粉碎,雷伸手想捡起碎片中的酒杯,却被割破手指,一滴又一滴,咸涩的和眼泪一样的味道,钝钝的痛就像是雷渐渐痛到麻木的心。 
                           雷,你就这么爱他么?亦儒心疼得看着雷折磨着自己,雷的手指滴着血,喝到甚至模糊却依然却低低的重复着东的名字。亦儒走到雷的面前,蹲下身,把雷受伤的手指含到嘴里轻轻的吮吸着。 
                           “亦儒?”雷看着亦儒的动作。 
                           “为什么你的眼里从来只有他?我不可以么?”亦儒的脸上挂着微笑,看起来却是那么的悲伤和孤独,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 
                           看着这样子的亦儒就仿佛看着他自己一样,雷突然低头吻上亦儒的唇,一直在身边的这个人,做什么都是为了他,自己连命都是他救回来的,只是...... 
                           亦儒环住雷的脖项,雷的唇冷冷的,怎么品尝都只是有怜悯和歉意。他只能从雷那里得到这个么?亦儒的眼里流下泪来。 
                           雷想松开手,却瞟到门口的一抹身影,反而更加深了吻,竟然翻身把亦儒压到身下,手抚上了亦儒的背,“谁是替身?从来只有你才是唯一全身心爱着我的不是么?” 
                           雷的声音听来来很魅惑,亦儒微微一笑,却松开了抱着雷的手,冷冷的道,“他走了。” 
                           雷闻言骤然停下,站起身,想要离开,却被亦儒拉住了手,“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只要说要,我可以当他的替身。”亦儒几乎是在恳求着雷。 
                           雷低头,良久,挣脱亦儒的手,“对不起。”明白你的心,却只能对你说对不起。 
                           “我可以为你做一切,就算是牺牲生命都在所不惜,难道我就连当他替身的资格都没有么?”亦儒几乎疯狂的对着雷大吼。 
                           “就算不能爱他,我也不会爱你。”雷冷冷得说。 
                           “为什么?!”亦儒怨恨的看着雷。 
                           “因为你,不是他!” 
                           雷,原来我费尽心力做的这一切还是不能让你放弃他,纵然是不能再爱,你也不会放弃?!他罄尽全身的魔力制造了世上最最完美的谎言,以为能改变些什么,却忘了,谎言再完美,又怎么改变一颗真正爱着的心呢? 
                           “呵呵......”亦儒大声的笑着,眼泪却不可遏止的奔涌而下。雷,我还能拿什么来换你对我,哪怕只是一眼的关注?


                          23楼2008-01-25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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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这个笨蛋,想做什么?!雷抱住东,紧紧地不放手,这算是威胁么,刚才如果不是被他抱住,东真的会掉下去!要让我再次体会失去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固执,坦诚的代价我们都承受不起。只是如果东消失在视线里,他要怎么一个人独自面对命运的玩笑?雷低头,疼惜的吻着东的头发。 
                             “不是不在乎么?”东的手抚上雷的湿润的眼角,“那为什么会哭?” 
                             “东。”雷抱住东的手开始颤抖,以为藏的很好了,只是,爱已成为本性,伪装出来的冷酷不堪一击,自己的心要怎样才能欺骗? 
                             “雷,为什么要欺骗自己?!”雷的泪攀过东的手指,蜿蜒在东的心里,雷,你要把自己淹没在孤独和寂寞里么? 
                             为什么,欺骗自己?是啊,明明爱着怀里这个人,明明能感受到东的心意,不是应该开心的接受么,为什么要装出冷漠的样子伤害自己也伤害东? 
                             “这是给你们雷家的恩典。”王冷冷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东要是知道自己奉若神明的父王是个冷血暴虐是非不分的人会崩溃么?如果知道自己的身世会不会怨恨?怨恨这个恶魔,会带来多大的痛苦,雷比谁都清楚。不要,纵然我可以放下那些记忆中的画面,东可以接受命运对他开的玩笑么?既然我,已经在地狱了,至少东还是天使一样纯洁。所以,这份痛苦还是让我来背负吧。 
                             雷咬紧嘴唇,扮上完美的伪装,恶魔的笑容冷冷的话语,修长的手指抬起东的脸:“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东眼里的光彩渐渐暗淡,却对自己喊着不,我不能认输,“那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我,还没有玩够。”雷用力的捏着东的下颌,“所以,不会让你轻易的死去。” 
                             “你骗人,你骗我也骗自己!”东对着雷大吼。 
                             “不信么?”雷微微一笑,走向一直站在一边的亦儒,环上亦儒的脖子,魅惑的一笑,一个吻深深的落在亦儒的唇上,雷回头看向东,“还要继续么?” 
                             “不,不用。”东跌坐到地上,雷,如果你执意要欺骗自己,那么那个原因肯定很让你痛苦。不要以为我没有看见你眼眸里苦苦压抑的伤。只是我,终究还是不能走入你的心与你分担么? 
                             “雷?”亦儒担心的看着雷。 
                             “亦儒,你说晚上要喝什么酒比较好呢?”雷故意搭上亦儒的肩,露出属于冥神的专署笑容,离去的那一瞬却不由自主地回过头看了东一眼,走出门口,雷却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东失神的眼睛在眼前晃动,心好像在逐渐枯萎,空气好压抑,大口呼吸,却依然无补于事。摸了摸眼角,干干的,原来对你连泪也是奢侈。东,你要好好的,至少你可以不用被怨恨折磨。雷微笑,却只有苦涩。 
                             “雷,很累为什么不放弃?”亦儒抱住雷,想给他一点温暖。 
                             “因为做不到。”记忆可以抹去,只是爱已深入骨髓要怎么挖出来?亦儒对不起,雷在心里默默地说。


                            25楼2008-01-25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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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05:4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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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魔神 

                               “雷,很累为什么不放弃?”、 
                               “因为,做不到。” 
                               做不到,做不到不爱他,做不到恨他?从雷的寝宫回来亦儒把自己泡进温泉里,靠着池边,让水浸润着肌肤,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雷做不到放弃东,我又何尝不是做不到放弃雷?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想尽一切的办法只不过是想留住你。记忆深处,接受着冥神改造的黑发少年脸上那种倔强却带着希望的耀眼的笑容灼伤了从小生活在冥界的无边黑暗中的亦儒。原本以为我们才是同类,你被灵界抛弃,我则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孤儿,我们都是被遗弃的生命,只是看到东的眼睛我才知道即使被洗去记忆,他依然像从前一样始终相信着你。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毫无条件的相信着你,你们眼睛里的悲伤是那么的相像,那是因为爱而受的伤。 
                               亦儒把自己深深埋进水里,一点一点吐出肺里的空气,看着一串串水泡浮向水面,想着自己也想着雷。原来在水里看东西是这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就像这些年的自己,想走进雷的心里却一直做着让他厌恶的事情。雷,曾经以为只要付出一切,总有一天能收获你的心,只是我忘记了,爱从来是不等式,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因为相爱而折磨,在这样的感情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变得可笑。我很累,我承认我失败,也许我该放手,这样至少雷能真心微笑,也许这样雷才能看到我,也许...... 
                               “需要这么沮丧么?”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咳咳......你来做什么?”亦儒坐起身看着立在水池边上的缡,突然重新进入肺里的空气让他不适应的大咳。 
                               “值得这么折磨自己么?”缡的手抚上亦儒的背轻轻拍着。 
                               “这个不用你管。”缡温柔的举动,莫名的让亦儒觉得好像慈祥的母亲心疼儿子一样。 
                               “不用管么?”缡突然冷冷的说,“就算是杀了雷也不用管?” 
                               “你!”缡还会有善心?亦儒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亦儒不禁为刚刚一闪而过的想法鄙视自己。 
                               “不说话么?”看着亦儒的沉默缡不满的蹲下身掰过亦儒的脸。 
                               “难道不能放过他们么?”亦儒抬起眼看着缡。 
                               “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亦儒你要我放过他们?”缡站起身放声大笑,继而又贴近亦儒的脸冷冷的说, “你现在后悔了?可惜游戏已经不能回头了!所以你只能玩下去。” 
                               不能回头了,真的不能回头了么?当我想修正错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么?亦儒靠着池边呆呆的出神。 
                               
                               “真是让我失望啊。”回到寝宫,缡想到亦儒的颓丧不屑的叹息着,只是这一场名为复仇的棋局里只要我不罢手,就轮不到一颗棋子来说不玩。缡冷冷的笑着,何况,我的棋子又何尝只有一颗。 
                               缡伸手按下王座上的按钮,房间中央的地板突然下降,却缓缓升起来一具晶莹透明的水晶棺。穿着黑色绣丝织法术袍的亚纶沉沉的睡着,被包围着他的娇艳如鲜血的彼岸花映衬着,亚纶看上去好像婴儿般的甜美宁静。 
                               “真是好美啊。”缡的手指抚摸着亚纶精致的五官,“就算是已经变成最恐怖嗜血的恶魔,看起来还是好像天使一样。呵呵。那么就醒来吧。”缡嗤嗤的笑起来,伸出手掌,骤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慢慢转变成气流,那些娇艳的花朵象是有生命一般突然长出了纤长的藤蔓裹住了亚纶的身体,突然整个水晶棺发出刺眼的白光,藤蔓迅速的枯萎,彼岸花鲜艳如血的花瓣纷纷扬扬的飘散向空中,水晶棺也随之碎裂。 
                               “多谢你了。”亚纶站起身,睁开眼,看着站在一边的缡。 
                               “我们才是统一战线,不是么魔神大人?还是你比较想听我叫你儿子?”对着已经变成魔神的亚纶,缡笑得百媚千娇。 
                               “不许伤害东。” 
                               “哦?” 
                               “因为他是我的!”亚纶的手毫不留情的捏着缡的咽喉,已经变成淡紫色的眼眸里的冷酷比起缡有过之无不及。 
                               “还有,别指望我叫你母亲。”亚纶毫不留情的把缡丢到地上,转身站住,冷冷的说,“你不配!” 
                               
                               “你不配!”在雷悍的葬礼上靳也曾经对这么对自己说过呢,想到靳,缡的眼角突然有点湿润,却又马上转变成更深的恨意。呵呵,亚纶,我的好儿子啊,我们很像呢?所以就让那些让我们伤心的人一起付出代价吧!


                              26楼2008-01-25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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