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气胸又犯了不能去学校了

】
嘟—嘟—嘟!!!
新教同盟的战号四处做响,由萨克森人组成的大阵穿过烟尘,快速逼近帝国军的阵线。
长枪方阵虽然需要保持队列的高度一致性,但其机动性却远远好于其他的步兵阵型,因此,即便是眼前的这些缺乏训练的新教同盟军步兵,依旧可以在骑兵后撤的一瞬间快速插上进行下一步进攻,这使得火枪手们来不及全部回到方阵前恢复射击,帝国军的长枪兵们只得看着敌人迅捷地逼近。
拉姆齐的手心满是汗水,长枪的枪杆在他手中变得无比湿滑,他时不时抽出手来在南瓜裤子上擦一擦,但于事无补。
“方阵!——前进!”
身后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拉姆齐麻木地向前迈开步子,并保持方阵正面的整齐划一。他扫了一眼左右的士兵们,发现自己已经是原来那批站在第一排的士兵中的最后一个了。
两三组枪手完成最后一次发射后躲进方阵内部,其中一个倒霉蛋在转身时被敌人打中了,那家伙直挺挺地倒在拉姆齐面前,一颗来自西班牙制造的重型火绳枪的巨大弹丸打烂了他的皮制胸甲和胸甲内的东西,温热的鲜血溅了拉姆齐一身。
萨克森人几乎是转眼之间就来到帝国军面前了,拉姆齐粗略地打量了一下他的敌人们:
他们有的蓄着大胡子,有的留着剪得整齐但脏兮兮的小胡子,可不论胡子是什么样式都无法掩盖他们满脸的惊恐。这些人衣甲简单,大多数人只有孤零零的一块胸甲蔽身——而帝国军的长枪兵们则是穿着黑色的半身板甲和半罩式钢盔,相比之下新教同盟军的士兵们简直是裸体上阵。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当两军方阵间隔仅有5米时,帝国军和新教同盟军都停顿片刻,随即猛的向前刺击,数百支长枪相互交击,枪头被钢甲弹回或戳进血肉,士兵们嚎叫着杀戮或哀嚎着死去。
拉姆齐把长枪插进前方一个戴着宽边帽的少年的眼睛,当他把长枪拔出来时那人脸上原是眼窝的位置只剩一处可怖的红色圆洞,而他自己也被刺中数次,可在那身精钢战甲的保护下他安然无恙。
在他第二次把长枪拔出敌人的身体时,他的长枪断掉了,这是由于先前那骑兵的撞击使拉姆齐的长枪受损,现在他两手空空,愣愣地面对着敌人。
“白痴!你的……你的剑!!”老少尉的喊声传进拉姆齐的耳朵,他这才反应过来,他躲开一记直冲面门的突刺,拔出长剑,低下头从密集的枪杆下窜进敌人的方阵,发疯般左右狂砍疯刺,一个个萨克森人惨叫着捂住流血不止的腿脚倒地,被拉姆齐挨个切开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