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天已经黑了吧,房间里面点着蜡烛用纱笼掩着,映出桔色的光。
醒来还是有些头痛,碧衣睁开眼睛,暗自打量房间里面的设施,她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褥子很软,枕头很洁净,没有人的睡过的味道,帘子很好的质地,房子当中间有张圆桌,灯烛便放在那里,屋子里面没有别的人来过的痕迹,这里应该不是客栈,也不是平常人的宅子,这里应该是某家大户人的用于休息的别邺。
可是,为什么自己躺在这里?是谁把她弄到这里?她慢慢坐起来,推了推门,从外面反锁着,意料之中。
窗户也从外面封着,她使劲推了推,纹丝不动,木质很好。。。。。。。。
房间里面居然一把可以用的东西比如说椅子都没有。。。。。。。。
拼尽了力往门上撞去,却几乎连响动都不闻。
抠开了窗户上糊的纸,外面漆黑一片,一丝人声都没有,她使劲地拍拍门,大声呼喊,直到嗓子都沙哑了,还是没有人,像跌入了一个无法清醒的噩梦。。。。。。。
抱着膝坐在角落里,喃喃地对自己说,悦晨,我有点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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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醒酒’茶已经放到姑娘屋子里了,亟等您验明正身呢~~~”
一阵让人毛骨悚然地淫笑。
“急什么,这月亮才刚出来,好戏在后头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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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白色的月光,悦晨沿着记忆中的街道寻找。
他已经纠集起全城巡夜的护城军挨个寻找京城里各大客栈,酒肆,甚至青楼。。。。。。
一想到碧儿有可能遭遇到的险境,他便要忍不住爆怒出来,可是只有耐着耐着耐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拖的越久碧儿就越危险。。。。。这样找根本不是办法,他正要提气跃上房顶,突然一点白光借着月光闪了他一下。。。。。。。。
这不是,这不是自家家丁的腰牌,怎么会在这里?
他正想走,腰牌旁边似乎还有件东西,低头捡起来,心里猛地一痛,碧儿,碧儿,如果今次你无事得返,你与我便再无关联。
把那东西放在鼻尖,那味道很熟悉的清香,是她的味道,是他送他的木钗,是他为她插在发间的,她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