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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饮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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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同人文,写得不好请勿


1楼2008-01-24 13:16回复
    2. 
    银光流淌的发,碎碎的刘海斜遮了半边额迹。
    灵动含笑的眼,飞扬的眉带着主人的任性斜斜挑向眉间。
    玉树隽挺的身子,依旧是记忆里的那般姿态修长。
    那一抹嘴角间轻轻衔起的笑容,如若朝阳的曦光,带着暖暖的温度慢慢靠近……
    原来自己究竟也是醉了。
    不然,又怎么会看到那个绝对不可能在此出现的影像?

    然而,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却再也按捺不下心中的震撼了。一贯雷打不动的面色此时却有些动容,眉尖微微颦了起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心情就像是秋千上的木板,抛上去又落下来,抛上去又落下来……竟是难以平息。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恍惚中看见的“他”竟然还没有消失?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连入梦都不肯的人会这么清晰而真实地立在眼前?
    难道说是……
    紫丞也不敢肯定自己心里的猜测,定了定神,他这才缓缓走出了房门,凭着扶栏站在楼梯上凝目向下望。

    只见一双骨节纤长的指,一手捧碗,一手扣底,灵活地控制着瓷碗在指尖转动。
    手的主人双眼微眯,斜斜地向旁边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瞥去:“怎么样,想好了没有?不就从两个之中随便选一个嘛,要想这么久吗?哎哎,你快点选一个啦,再摇下去,本大爷手都摇酸了。”
    被他看着的那个人咬了下唇,齿间用力地吐出了一个字:“小。”
    “嗨,早说不就好了么。”那人痞痞一笑,手腕微翻,随手把碗拍在了桌上。
    银色的长发随着那人的一仰头在身后甩起,在空中画出一道形状姣好的银芒。
    “好啦对面的老兄,本大爷我都把碗放下了,你还拿着摇,不累么?”
    另外一个拿着碗的男人冷哼一声,也碗底朝天地把碗倒扣在了桌上,而坐在男人身前衣着华丽的锦衣公子这时微微一晒,问道:“可以开了么?”
    “可以可以。随时可以。”
    银发那人眉毛微扬。
    “是么?”锦衣公子回头道:“雷磊。”
    “是。”
    那男人闻言便把自己手下的碗翻开。
    竟然是三个一。
    小得不能再小。
    锦衣公子看着摆在桌上的三枚色子,一副得意之色:“怎么样,你们认输了吗?”
    “啊?”衣衫褴褛的青年见状一脸懊悔,回身扯住银发人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对不起……我,我不该说小……早知道,我就说大……”
    “喂喂,穷小子,你瞎哭什么,我又没说我们输了,还有……”
    银发那人脸呈薄怒:“你居然敢不相信本大爷的实力?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嘛,本大爷最擅长的便是射覆之术,这些猜啊赌啊的,哪里难得倒我。就连赌神见到我都要叩头叫师父。不就是三个一嘛,加起来也只是三而已。”
    他把自己面前的碗揭开,道:“你们好好看看吧,这才叫做技术。”
    只见他碗下的三颗色子竟然是稳稳摞在一起的。下面的两颗均是一点朝上,而最上面的一颗在下面那一点的红色凹槽上滴溜溜的打着转儿,丝毫没有要停止下来的趋势。
    “服了吧,本大爷我这可是零点,任你们摇得多小,也小不过你大爷。哈哈,完事啦,你那房子不用给他啦。咦,穷小子你还傻着做什么,可以回去了。”
    “……”衣衫褴褛的青年定定地望着他,忽然两膝一弯跪倒下来,“恩人哪,请受我一拜……”
    “哈?!”银发之人往旁边一跳,避开了这种大礼,“喂喂……你快起来,本大爷不受这种礼的,你要是真的感激哪,给大爷我弄坛好酒来便是了。”
    “这个……”青年面露为难之色,“好酒就实在是……如蒙恩人不嫌弃,内人年前曾埋下一坛……”
    “行啦行啦,本大爷知道你穷,那是给女儿出嫁准备的吧,本大爷才不稀罕。哪哪,你可给我听好了,本大爷我哪,帮你只是因为觉得好玩,所以你不用感激我啦。快点回去吧,别叫你老婆担心。”
    银发之人挥挥手,径自到旁边的那张桌子坐下:“哎,小二,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拿上来!”
    说着,顺手抽了一双筷子出来,双手一分,拿在手里把玩。一双皓目只管盯着架子上那些酒坛子瞅,馋得似乎可以滴出水来。
    “哼。”
    被晾在一边的锦衣公子大怒,拍桌而起,“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走了吗?”
    银发那人皱眉道:“喂,不是你说若是赌赢那个黑块头就可以把房子还给穷小子了吗,还待怎的?”
    “是啊……房子我可以还给他,”锦衣公子冷冷一笑,“但是我要你们把命留下。”
    “……咦,不是吧?”银发之人眨眨眼睛,在看到围过来的一群人时,才惊得跳了起来,“你不是开玩笑,你说真的?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居然……居然……说话不算话!”
    看着眼前的人越逼越近,银发之人只好向后退去,然而那些硕壮的身躯很快堵了上来,一把把刀直直的指着他。
    “喂,你们……啊……”
    他按住胸口,呼,还好避得快,只是挑破了衣服。要是慢了那么一下的话……可能就要变刺猬了。
    他猛地回头:“穷小子,你快走……?!”
    只见几把刀架在青年颈上,而那个青年浑身颤栗着,抖动如秋风中的落叶。
    “你们……”银发之人磨了磨牙,“告诉你们,别把本大爷惹急了,否则的话……”
    他还在考虑究竟该说些什么才比较有威胁力,然而话还没说完,他却忽然发现眼前几人嘴角都开始淌血。
    这是?
    仿佛遥远之境,有一抹琴音幽幽飘落,来不知处,去不知踪。
    天籁一般的声音轻轻滑过耳畔,泠泠如有水珠轻轻滴上心间。
    就像是亘古存在的忧伤,穿越了千年,悄悄来到这里,用缠绵的声线将自己的悲哀倾诉。
    又像是……
    “楼兄,你可无恙?”一把陌生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低沉而温和。
    银发之人仰起头,睁大了眼睛:“你……”


    3楼2008-01-24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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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7 06:5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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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月色凉如水,洒地成银。
      脆鸟啼碧枝,树木婆娑,桂影斑驳。
      透过纸糊的窗,依稀可见灯烛熏熏暖暖的橙黄,晕染了一室。
      偶尔听见“啪”的声响,便是又炸开了一朵灯花。

      房间里,一个人背着双手来回踱步,他的影子跟随他的身子在墙上不住摇晃。
      “喂,独眼的,你说啊,弹琴的怎么还没有回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着急。
      鹰涯毫无表情地道:“不知道。”
      “喂,弹琴的该不会出事了吧!”
      鹰涯瞪了他一眼:“不许诅咒王。”
      “……弹琴的他这算是什么王啊!你看那个小明,真的是他的属下吗,哪有属下会对上级指手画脚的啊?”楼澈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替紫丞抱冤,“跑了这么远的路,我们还有得休息,反倒是弹琴的他要拖着疲惫的身子去跟别人商议这个,商议那个……独眼的,你说,像他这样的王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王是无可取代的。”鹰涯面不改色的说。
      “……………………哎呀你这人真是的,就不知道配合一下么?”
      楼澈撇撇嘴,从旁边拖来一把椅子,坐下了继续等。
      “独眼的,跟你商量个事儿,要不…………先让本大爷先吃了晚饭吧……说不定弹琴的已经在小明那里用过膳了,才会恁晚不归。”
      “不行。”鹰涯一口回绝
      “喂,独眼的,别这么不通情达理的啊。”
      鹰涯白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向空空荡荡的门外庭院。
      他们本都以为,等待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再过不久紫丞便会回来的。毕竟,现在的天色已经这样晚。
      可是等楼澈喝干了一整壶茶,嗑去了一盆的瓜子,门口却还是半个影子也不曾有。
      “独眼老兄……”楼澈已经饿得有气无力了,“再跟你商量个事儿。”
      他的一双眼睛几乎贴在桌子上:“你看弹琴的忙乎一天了,不如我们把吃的东西给他送过去,你说这样行不?”
      鹰涯没有说话。
      门洞之外黑黢黢的,景物是越发的不清楚了,院里那株梅花树,也像是黑夜的附属品,枝桠和树干都仿佛融进夜色里去了。
      王,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独眼的,你不说话本大爷就当你默许了。哈哈,弹琴的看到我们这么关心他,一定感动得说不出话来。”话音刚落,他已经动作利索地拾掇出几个食盒,提在手里准备出发。
      鹰涯把剑抓在了手里。
      这一次,没有反对。
      “楼澈。”他说,“走吧。”

      黑灯瞎火之中,行了很远,却连个巡逻的啰啰也瞧不见。
      “喂喂,独眼的,你确定你没有带错路么?我怎么越瞅越觉得不对劲呢?”楼澈抬高了手臂,就着灯笼的微光向前极目眺望。
      可是,任凭他有着不错的视力,极目之处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他们要谈事情,总该打了灯吧,怎么前面一点火光和人气都没有……咦?”
      鹰涯忽然把楼澈拉去一边,伸手掩住他的嘴。
      “别说话。”鹰涯道,“前面有问题。”
      话音刚落,楼澈便觉得自己耳畔仿佛有一道风刃划过,刮得脸颊生生发疼。
      鹰涯已经拔剑出鞘,金属之声乍然响起,两道银芒一触即分……然后鹰涯带着楼澈向后退了几步。
      “宵明,你这是干什么?”
      鹰涯怒喝道。
      把蓝色的刘海向后拨了拨,宵明道:“我在干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你疯了!”
      鹰涯皱眉。
      “是啊,我是疯了。我当然疯了。”
      宵明诡异地笑着,脸上的表情捉摸不定:“你说,这十年王都干了什么?他只会陷在过去的回忆里,拔不出身来。他已经没有了一个王应该有的理想和报负,不再去为族人的权利谋斗争。现在的他,就像只乌龟一样,钻在壳里企图随遇而安。根本就不配当我们族民们伟大的王。”
      “而我呢?这十年来,寻求发展机遇,与各界交涉,各种各样的事情哪件不是我在做?”
      “既然他已经不想做这个王了,让贤于能者,有何不可?”
      楼澈道:“喂,你这个小明,别乱说话啊,虽然本大爷和弹琴的认识的时间不久,可是也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对魔界的关心啊。什么不配当王的?我看他比你适合得多了!”
      “楼澈,这是我们魔族的事情,容不得你一个外人置喙。”宵明又转身,面对着鹰涯,“更何况,魔族的领导者,身上怎么可以一点一点魔力也没有,反而是带着那种令人讨厌的仙气。我们魔族,还没有沦落得给仙家为仆!”
      “仙力又怎么了,身上有仙力难道弹琴的就不是弹琴的了吗?他一心为你们好,你们居然还这样看他,真是良心被狗吃了的!外人又怎么了,是非断论,自有公道。”
      鹰涯拿剑指着宵明,冷着脸道:“宵明,告诉我,王在哪里?”
      宵明一笑:“你说呢?”
      “你……!我要杀了你给王报仇!”
      鹰涯咬住下唇,合身冲了上前,和宵明斗在了一处。

      楼澈站在原地不动。
      眼前两人的身影倏分倏合,剑气纵横,打得不分上下。
      楼澈静静地看着,可是眼前却越来越是模糊。
      感觉到从指尖处传来不可抑制的颤栗。他捏紧了拳头,却发现颤栗从指尖蔓延上了手臂。
      到最后,整个身体都在发着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这口气仿佛深得突破了腹隔,连心脏都为之隐隐发疼。
      蓦地,他转过身子,向着不见灯火的前方跑去。
      为什么当初轻易听信了那个人的话?
      如果人都不在了,自己计较的那些,岂不是荒唐得可以?
      他跑得从来没有快,景物飞快地落到身后。
      可是,他还嫌自己的速度不够。
      弹琴的,你不可以有事。
      你还答应了我要教我法术的。
      你还答应了我……的。


      12楼2008-01-27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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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推开门,满目荒夷。
        贯堂的风在脑后幽幽的吹,长长的头发被风从身后打向眼前,纠结着,缠绕着,散乱着。
        视线亦零落,地上纷落的木屑残滓,墙壁上道道划痕错落相交,都是怵目惊心。
        再往里走去,红色的幔布层层迭迭,像极了漫无际野的罂粟花丛,不合时宜地冶艳着,茫茫遮住了视线。
        楼澈慢慢地走着,布鞋的底被地上的随便刺破了几处地方,他却恍如不觉。
        撩起绳穿的珠帘,珠玉轻响。
        响声又慢慢落在他的身后,而他,伸着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一张苍白的脸。
        指尖是抖的。
        嘴唇是抖的。
        连声音,也是抖的。
        “弹……琴的……弹琴的……”他低声地唤着。
        “……紫丞……”
        手下没有回应,连一点点反应也不曾。
        隽美无双的容颜此刻安静地陈在面前。尖尖的下巴,高挑的鼻梁,长长的睫毛柔和地睡在脸上。仿佛一个恬然入梦的孩子,在美梦之中幽幽陶醉,脸上是毫无防备的神情。
        如果不看他的手的话。
        楼澈从来没有想到,一节手指上可以有这样多的伤痕。
        左手捺弦的大指和名指侧有着一圈一圈的红线,像极了缠绕在手上那传说的红丝线。
        右手的指甲如碎贝,参差不齐地崩去了几处。
        断弦一端连着他怀里的琴,一端落在地上,十指纤扣间,在木上按出了几个浅浅的凹痕。
        楼澈骤然想起,这是第二次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
        却是和在月陵渊那次一样,是一张毫无生气的脸。
        “丞……”
        慢慢地,慢慢地,用双手抱住了头。
        “丞……跟我说话,不要不理我……”
        他喃喃地低语着。
        “丞……别忘了,你还欠着本大爷的熏风……却这么任性撒手不管,要我向谁讨去?”
        他苦笑着,红了眼。
        我穷尽所能逃出炼狱的煎熬,只期一个想要永远继续的约定,可一切尚未开始,现实就毫不留情的将你我推向离别,连残梦的余韵也决绝不留。
        弦,断在别离处;泪,垂在欲滴时。
        弦断花殇音绝时,竟连烟云也散尽,不留余地。
        他猛地站起,一拳捶向墙壁,雪白纷纷碎裂,片片成蝶。
        “我不服!”
        “我不服!本大爷还有好多好多要说的话没对你说,还有好多好多要做的事没有去做,什么都还没有……你怎么可以走!”
        他弯下腰那台木琴的残骼之间摸索着,轻轻解下一根丝弦。
        散开了自己束发的绳子,把那根琴弦绑在头发上。
        “弹琴的,你的仇本大爷帮你报。你欠我的,又多了一项,以后等我下去找你的时候,你可要记得还我。”
        他最后向他看了一眼,随后,决然地向着屋外跑去。
        那回眸的一眼,无限深情。
        就像鲛人遗落的一滴冰泪,冷得把万物都冻伤。

        他走后,时间重新地流淌。
        呼吸渐重渐沉渐难耐。
        紫丞慢慢地坐起身来,看着向通往屋外的路,抿唇不语。
        沈沈的眼眸里沉了一泓潋滟波光,表情深邃。
        他站起来,抱起自己的琴,手指在缺失的第五弦位置上细细摸索,到龙龈,到岳山,摸到琴身之后。除了那根被卸下来的弦,一切完好如新。
        难道,我竟猜错了?
        难道……
        他把琴放在膝上,食指轻轻抹弦发声。
        一个人,守得住孤孑,守得住苍凉,却守不住那瞬间失落; 
        一个人,耐得住伤害,耐得住背叛,却耐不住那生离死别。
        是谁在离去?又是谁在见证离去?是谁让谁的思绪带愁,是谁让那来往的风,片片成云,偏偏成雨? 
        终于没能隐藏得住这一份情愫,终于的知晓,终于的明白。 
        有些情绪有些心事,是永远无法测知的。
        也终于,释下了一些暧昧,卸下了许多伪装。 

        “楼澈,你回来了?”见到楼澈的时候,宵明的表情有些异样,“怎么就你一个……”
        楼澈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盈盈的光芒从掌心升起,一枝古毫出现在掌心。
        眼睛是红的,斜刺入鬓的眉洗却了往日的玩世不恭,飞扬洒脱,而是冷硬若一把开了鞘的刀。
        “喂,楼澈……”宵明还待再说什么。
        却被楼澈一口打断。
        “亮出你的武器来,我不跟赤手空拳的人打。”
        “等等,你就这么放着他不管吗?”
        “……亮出你的武器,不要再让本大爷说第二遍。”
        从来没有想过楼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寒如腊月的雪。宵明怔了怔,越过楼澈看了那些建筑群一眼。
        “楼澈,我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没良心的人。”宵明笑了起来,“他明明还没死,你却放下他不管。”
        “……什么?”楼澈皱眉。
        “你摸过他的脉了吗,你试过他的心跳了吗,你确认过他没死吗?”
        “……”
        “我现在不会和你打的。”宵明淡淡地说。
        “心急气躁的你,还不配做我对手。” 
        “……” 
        看着楼澈远去的背影,宵明摇了摇头。 
        王,你的一场算计,最后却是坏在你手上的…… 
        问世间情是何物。 
        多少人在其中担惊受怕,多少人在其中猜忌怀疑,多少人在其中执迷不悟,多少人在其中失去自己…… 
        想不到冷静如你也不能免俗。 
        罢了罢了,我都当了无数次坏人,再做一次,又何妨? 
        只是王,你欠了一个解释…… 
        无论是给自己的,还是给他的…… 
        可有想好? 
        宵明笑了笑,转身离开。 
        背后,黑夜里,一片落花声。


        14楼2008-01-27 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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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21楼2008-01-29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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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晓得了~少主


            25楼2008-01-31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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