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酒量
谁都知道,狼牙特战旅从来没有回炉的兵,谁都听说,特战旅红细胞小组来了一位空降的教导员,
名字叫,龚箭。
龚箭,军区名人,政工出生,军政全优,技术全能,典型标杆性的人物,身后传说一大堆。
特战旅,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知道龚箭其人就是自特战旅出去的。而之所以会知道,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个电台军报宣传栏上常常出现的名字,更是因为这个名字隔三差五就会被他们参谋长提溜出来嘚嘚一翻,所以想不知道都挺难。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或提到龚箭其人,特战旅的前辈们无一例外脸上都会出现一种一言难尽的深奥玄妙,仿佛那个名字本身有着某种难以言传的神秘。于是,这就让没见过龚箭真人的特战旅新人们对这个名字理所当然地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敬畏。
有时候,人的想象就是那么神奇的一回事,一来二去听得多了就那么莫名而神奇地把人神坛化了。
如今龚箭同志二进特战旅,这虽不敢说是后无来者,但也算前人少有。立时,龚箭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仰望高度瞬间再度高升,身后的传说顺势又再增一条!
话说,其实特战旅真正认识龚箭本人并不是多,毕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而龚箭离开特战旅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只是,对于这样常年只闻其名而不见其人传说中的神坛级别人物,谁都难免会心生好奇地想要瞅上一眼。
于是,龚箭回到特战旅的第一天,本来只是几个老战友叙旧联络感情的小聚会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来了大把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硬是围了个遍。
认识的人都知道,龚箭一张嘴那是能说惯道,舌灿莲花,甭管熟悉还是陌生,是个人就能搭上几句话。
于是,先入为主的偶像光辉再加上龚教导员这亲民的态度,群众好感就更容易建立了,于是不一会这场面已经是其乐融融,大伙儿风声谈笑成一片,举酒!碰杯!
老战友举杯,多年不见,感情深不深,酒杯里面见真章,没得说的,干!
新同仁敬酒,初次见面,以后那就都是战友了,面子得给,必须的,喝!
于是,陈善明和苗狼到达的时候,场面已经喝得很嗨了,几个以前交情还不错的兄弟正围着龚箭拼酒呢——
陈善明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得坏事,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么?就龚箭那点酒量,现在八成就已经是找不到北的状态了,回去还不定得闹腾成啥样呢。想起N多年前小龚同志寥寥数次的醉酒经历中同寝的自己的所遭所遇,陈少校表示自己脑仁倍儿疼啊。
同时,陈善明也在心底鄙视老狐狸,你这样发动全员灌醉你家小狐狸崽子,有意思吗?!他才不相信没有五号的默认点头,这几个人敢这么嚣张的闹腾。
“哟,怎么还没等人齐呢就喝上了,这也忒不仗义了。”苗狼蠢蠢欲动地舔舔嘴,这兵当的哟,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闻到过酒味儿了。
嘚,这也是一吃货!陈善明嫌弃的横了身边的苗狼一眼,大跨步向那边闹腾的众人走去——
“哎,哎,停一下停一下,兄弟们差不多就得了啊……”陈善明挤身到龚箭身边围追堵截众人的酒杯。
乍一见陈善明,大家伙更乐了。哟,这可是最佳盟友啊!想这位主儿平时听到龚箭这俩字都得郁闷三分的状态,这位是紧赶着讨债来了吧?
“啊,善明,来得正好,这龚箭回国都几年了,不跟哥几个联络也就罢了,连你这个搭档都不联系一下就说不过去了。你来说,怎么罚,看今天喝不死他丫的?!”某一喝得兴起的同志吆喝着让陈善明来一起灌酒。
陈善明看了一眼旁边也不出声只是笑看着众人的龚箭,啧,装得倒挺能耐,也不知道讨句饶,真当自己多能喝似的。
“这小子当然是该罚,不过,这人都已经回特战旅,以后还怕没有机会?至于今儿个,再喝这人就真趴下了,哥几个还是手下留情就这样吧?”
“……切,你就知道护着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