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伤岁月留给的班驳凄凉。那曾经的灿烂如花,今已败落入泥。一抹暗香仿佛间依然牵强的留在残枝上。再美的画面总有一天会散去,原来固执的习惯是一种病。我们取名叫做回忆。。。。
害怕这个世界把我忘记,我使出浑身解数,极力的挣脱寂寞的枷锁,白天戴上窒息的面具,用嘴角上仰的笑容以伪装内心的恐慌。原来我们是那样的虚伪,虚伪的只有在黑夜中梳理万般纠结,千份凌乱,前程往事,飘渺未来。淡定的心怎么能够抵挡过时光巨轮压碾。如果洪荒再一次来临,天地再一次即将合拢,只希望在那一瞬间,伸出的手能够在那一瞬间拽住那脆弱的灵光。
蜗牛碎碎念
所谓的深厚的底蕴,应该有泥土的厚重,纸质的轻盈,木质的清香。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试想一笺轻盈的家书经过多少转折,经过多少驿站,才到达亲人的手中,漫长的等待,背后的辛酸和期盼诉说着多少牵盼故事,悲欢离合,如倾如诉,幽怨哀婉,那种急切在等待的时光里煎熬,岂是现在通讯只字片言瞬间呈现在眼前所能表达的情愫,少了韵味,少了安静下来思考的余地。是不是怀旧的人总是希望时光能够倒流。总喜欢看纸质的书,闻着油墨香才能触摸到作者的灵魂。总喜欢去家乡的每一个山头看晨辉落日,置身在松涛竹海里倾听生灵的歌唱,闻花的清香感受花与蝶的呢喃。总喜欢翻开泛黄的老照片,看故人跃然眼帘,看曾经少年青丝染霜。蜗牛碎碎念。

奈何桥上那最后的一次回眸,把对红尘的最后一丝留恋化成两颊清泪,泪入孟婆汤,伫立三生石上,前尘往事,千转轮回瞬间浮现眼前,万世冰封,千年孤寂,一切都归于沉寂。奈何前世的离别,奈何今生的相遇,奈何来世的重逢,那一刻谁伴我笑看红尘。.
乡愁是一种无法痊愈的病,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周期性的发作,习惯呆呆的伫立在窗前遥望暗黑深遂的夜空,心像出列的大雁迷失了北归的路线在茫然中挣扎。醉眼迷离,思绪凌乱。多久没有回老家了,村口那棵葱绿繁茂的青皮树是否依然枝繁叶茂,撑天如伞,错落鹅卵石铺就的深巷尽头的那一口古井是否依然冬暖夏凉,甘冽沁肺。多年前丢失孩子的婶婶如今是否依然每天拄着拐棍端坐青石板期盼奇迹的出现,一切都变的那么的亲切,连花生地里戴着草帽的稻草人都仿佛间赋予了生气。萤火闪闪,蛙声一片,仲夏的夜沉睡在树杈的月牙哟,可否托风信儿带去我的无尽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