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
俗话说得好——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瞧那一个个的,美得都像出水芙蓉似的!嘿!您还别不相信,所谓如此如此,这般那般……
话说到,那仇心柳刚出门口,便看见江瑕瞪大了眼睛,活像是见到了鬼。可不是嘛!长发被一枝簪子轻轻固定,额角垂下两缕细碎地乌发,明眸不见往日的戾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娇柔……明黄色的衣服,却衬出那如血的唇瓣。今天的打击一个比一个大,虽说这江瑕看过的女子也不少,但是,您想想,假使您一直认为身边的某个人是这样的面貌,但他或她在改变了发式与衣物后再出现在您面前,以一个令您惊艳的方式出现……又有哪位仁兄会不被吓一跳呢?
所以,这江瑕的表情……大家,也可以忽略。然,为今,最重要之事,便是商讨一下如何生擒屈和、陈焕。尔后,解救华紫音等人。
待江瑕回过神来,羽霏早已安排妥当:“屈和会于今夜申时来这里。我和这里的老鸨说好,她会将惜凤、若姑娘和仇姑娘介绍给屈和。至于我、江瑕以及云兄则会作为这里的小厮,随时准备。至于怎样套话,那么就看你们三位的随机应变了。”
“就这样定了吧!”
“好。那么大家现在就去休息,今天的夜,会很漫长。”
分散之后,江瑕拉过羽霏:“喂!你就那么放心?”
“放心什么?”
“当然是……万一……”
羽霏淡淡一笑:“一旦屈和得实力太过强大,以一人贞节换众人平安,岂不划算?贞节算什么?贞节又不能当饭吃,不必太过在意。更何况,我们连孤苍雁都打得赢,又何必去怕一个所谓的掌灯者呢?”
“话是这样没错……”
“既然是不错,那又何必太过担心?”
“这……”
“放心,不会有事的。”羽霏说罢,便转身离开。
沉思半晌,江瑕的心里还是不太踏实,便想找江云商量商量。
江瑕推开门,道:“大哥,你说今晚要是有个万一,那该怎么办?”
江云反问:“什么万一?”
“就是万一……咳咳,我是说万一!万一!万一……心柳今天贞节不保,你会怎么做?”
江云挑眉——什么怪问题!
“唉呀!云大哥,你说,你会怎么办啊?”
江云冷冷地扫了江瑕一眼,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让他活着。”
“活着?!”江瑕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江云微微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足以令某个不知好歹的发问者全身冰冻的笑容:“江玉郎的举动我不是没有看过,同样,那些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我比你更清楚。”
江瑕不寒而栗,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呵呵……我……去看看若湖。”
说罢,飞也似地逃离。留下江云,带着漠然的表情,轻声说道:“瑕弟,春天已经过了,所以,请不要在脑子里随便开花。”
时间如梭……是一句常用语。而今,小的也不得不这么说——申时,已经到了。
糜烂,奢华。
来者带着一个“过度”的表情,来到天香楼。老鸨也换上世故的笑容,招待着这位腰缠万贯的客人——屈和。她大老远地看见了,便走了过来。黑色会让稍稍胖一点的人觉得自己不是太……丰腴,但是,即使是这样,穿在她身上的黑色衣服也没有发挥太大的功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脂粉气,厚厚的水粉配上了太过殷红的胭脂,所谓……“脸上的粉比城墙厚”,也不过如此吧!
“哟!这不是屈和屈大人嘛!”老鸨笑脸迎人,“今天啊……我们来了三个新的货色,可谓‘国色天香’!大人您……”
“好是好,可是,这价格……”
老鸨略带夸张地说道:“唉呀!您都是老主顾了,这点还能不便宜您嘛!”
“好好好!”屈和忙不迭地点着头。
老鸨一扬手:“来!带屈和大人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