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泷煞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你帮我做的事,就是……”
今天晚上,一直跟着江云。
不 · 准 · 睡 · 觉!
回想至此,江瑕不由得只能苦笑了。
不过,云大哥今天,很不一样。
和平常一样冷,只不过……好像,多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瑕弟,你没事的话,就回去睡觉好了。”江云看了看天色,“今天,我们是要到论剑台的。只有养精蓄锐,才能在比武会上赢得胜利。”
“哦。”起身,感激涕零地往回走,“谢谢谢谢!云大哥你人真是太好了!我对你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
本来,江瑕还想发表一番言论的,但在见到江云冷冽的目光后,霎时宛如吃不到东西的大灰狼,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在江瑕走后,江云依旧在那里。望着逐渐泛白的天空,一动不动。
天气,竟难得的晴朗。除了江瑕,几乎所有人都感到神情气爽。
整装待发,向论剑台前进。
另一方,澈非、仇心柳以及月依也在向论剑台走去。
相会,已无法避免。
论剑台外,澈非将他们三人柳装扮得看不出原有的样貌。
现在,他们的容貌,令人过目便忘。这也是,澈非想追求的效果。
论剑台入口处,江云轻声对江瑕说:“对他们而言,我依旧是‘解星恨’,所以,抱歉了。”
江瑕则回敬他一个了然的眼色。
进入论剑台了。月依安静地跟在仇心柳身后。可是,突如其来的气息,让她瞪大了眼睛。
哥哥?!
不,不可能!
哥哥他,哥哥他明明就已经……可是,这种气息,除了哥哥会有之外……还会有谁?!
仇心柳驻足不前。澈非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江云便在那里。
“柳儿……”
“我没事……”仇心柳朝澈非微微一笑,“我们走吧!”
五步。
四步。
三步。
两步。
一步……
仇心柳,走过江云的身边。
然,就在仇心柳以为……她可以的时候。江云,转过了身,看着她。那种目光,让她以为……
他,看穿了她。
可终究,他还是移开了视线。
仇心柳强装镇定,离开。
而心底,那一丝丝的失落,也逐渐蔓延至全身。
江云,望着一个女子的背影,如此失神。
他知道是她,就算她换了一张不一样的脸,他也知道是她!
可是,既然她易容,那是否表明,她,还不想见他?
心,好乱。
远远地,月依出神地看着泷煞。
原来,哥哥……真的没死。已经过了十年了,可是他的面容轮廓……竟没有改变多少。一样稍显黝黑的皮肤,橙红色的短发一如既往……还有他的眼睛,依然是,她最喜欢的鲜红……
“哥哥……”
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泷煞猛地转过身,看见了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唤出了她的名字:“月……依?”
可是下一秒,他却怔然:“月依……是谁?好熟悉的名字……可是,是谁?”
“哥哥……”
原来,哥哥,早就不记得她了……
笑笑,泪水,毫无知觉地……滚落眼眶。
黑惜凤抱着琵琶,四处张望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断崖。
“姑娘……”
转身,狂喜:“是你?!羽公子!”
“叫我‘羽霏’便可。”羽霏温和地说道,“只是……还未请教姑娘,敢问姑娘是哪府的千金?”
“小女子姓黑,名惜凤。”黑惜凤嫣然一笑,“黑蜘蛛便是家父。”
“哦,我知道了。”
“呐……羽霏,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羽霏笑笑,“我只是一介小民,凑凑热闹罢了!”
“怎么可能!”黑惜凤惊呼,“你明明吹得一手好萧,怎么可能只是一介小民呢?”
“可是,”羽霏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真的不是什么剑客之类的……也没心思去争什么‘丧神诀’,只是纯粹想凑凑热闹,才来的。”
闻言,黑惜凤笑道:“我们这样,算不算‘有缘’?”
“应该是吧!”
“既然是‘有缘’,那你与我们一同上路,可好?”
“这……”
“什么这不这的,就这么说定了!”黑惜凤牵过羽霏的手,“走吧!”
步履飞快,可黑惜凤却没有看见……身后的羽霏,唇边挂着那一抹略带深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