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
‧第一章‧
静谧的夜,微风吹佛著树叶,沙沙的作响。
此时一名女子正站在一道古老且沉重的大门前。眼前的大门为女子带来极大的压迫感及无尽的恐惧,女子的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纵使她强忍著眼眶的泪水,泪水还是顺著脸颊流了下来,但当她看了看手裹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还是鼓起勇气,伸出那抖过不停的手,敲了敲门。
敲门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女子拭乾泪水,等待大门的打开。这时门打开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出来,看了看眼前身子在颤抖的女子,说道:「有事吗,女人?」
女子站稳身子,「请……,请您让我的女儿成为神的仆人。」她乞求著,女子的声音显露著她的害怕。
「女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麼吗?」男子低沈的声音传了过来,带著傲慢的语气,「只有男人才配为我们尊敬的神服务,肮脏的女人配不上,知道吗?」
「求你通融一下吧…」女子紧握著怀中的婴儿,「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问过每一间神社、寺庙,没人愿意接受她。」
听过女子的话后,男子似乎变得感兴趣了。「进来让我看看她吧。」随即便走进殿内。女子叹了口气,心总算变得踏实了,眼裹充满著希望之光。
女子进到殿内后,用一条破旧的布包起自己的头来。男子看了看她,扬起了眉头说道:「你看来很了解我们的惯例。」
女子抬起头来,但没有回答他。只走近了他,将包裹著婴儿的毯子拿开,好让他能看清她的孩子。「我不能留著她…村子裹的人都叫她恶魔的孩子,留在我身边她只会性命不保。」
男子看著女子手中的婴儿,喃喃地说道:「粉红发色的不就是天界春野一族的象徵吗…?」男子把婴儿从女子的手中拿过来,回头向女子说道:「跟我来。」
他们走过长长的走廊、无数的通道,这都让女子失去方向感。终於,他们来到了大厅。这个大厅四周有著各式各样的雕像,由四把火把所照亮,不远处有著黑色的祭坛及一面镜子。而且墙壁上布满红白团扇的图案,女子便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
祭坛前有位祭司正在祈祷,刚才的男子走到他的旁边,喃喃地在他耳边说著。良久,那个祭司站了起来,目光锐利的盯著女子,然后从男子身上把婴儿拿过来。祭司抱著婴儿,将沙子扔到祭坛上的火盆内,再将火盆於镜子的下方打翻,口诉说著一种特别的语言。
「大人请过来吧!」
这时,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现在镜内。「为何要打扰我?」一把沙哑的声音且低沈的声音从镜内传了出来。「大人。」,两个祭司蹲在地上,低著头,「这裹有一个人需要让您看看。」同时双手将婴儿献上。
黑影的样子慢慢从镜子内浮现出来,身体亦从镜中穿透出来,一个少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是什麼?」被祭司们称为大人的少年毫不客气地问道,眼睛亦异常地是红色的。
「是个人类的婴儿,大人。」祭司依然低著头地说道。少年伸手把包裹著婴儿的毯子拿开,然后便停下了动作。一双带著傻气的碧绿眼睛正看著他,粉红色的发线正好盖住她那过大的额头。他呆住了。
良久,祭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大人?」
「她是我的了。」少年伸手把孩子抱了过来,他看向那名眼有泪光的女子,温柔地说道:「谢谢你把她带过来,我的祭司会给任何你所需要的。」
当他转身的时候后,并没即时离开,而是背著他们问道:「她叫什麼名字?」
该名女子依然低著头地说道:「樱。」
少年听到后,点了点头,说道:「真是个合适的名字。」,然后便回到镜子去了。
再见了樱,我的女儿…
女子这样想著,泪水再次从眼眶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