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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出品,苗疆番外[杀猪将的风姿物语]纪念逝去的黄晨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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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能赶上,可能大家都快淡忘这个角色了,但我认为这是苗疆最好的几个配角之一,特以此文纪念这位自卑而又高傲的杀猪匠,黄晨曲君…
有点长,还没能一时写完,后续接着传,争取今明两天写完…
希望支持,如有不好,请轻喷…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06-27 14:19回复
    有一段时间里,江湖人称我,正道之所不耻,邪道之所遗弃。我并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找人决斗,打倒一个就逼着失败者给我向下一个挑战者下战书,战绩斐然,着实惊人。我虽然厉害,但也有自知之明,当世三大英杰,符王,阵王,蛊王的名头我是知道的,不过不代表我就放弃了,我曾扬言,打下三王之下,定叫三王低头,我只是将乐趣留在了最后。
    出道10年,我约了慈元阁阁主在西湖之上决一生死,时日都选好,只等那一日的来临,然而一个女子,却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也几乎改变了我的一生。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4-06-27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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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21:4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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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就错了………呃呃呃,抱歉…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4-06-27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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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i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4-06-27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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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剑即出,后发而至,三五人应声飞走,剩下几人倒地不支,骨骼碎裂声四起,几条膀子和肋骨被打断是肯定的。一剑过后,遍地哀嚎。我对这一剑还算满意,并没有选择注入剑气,石剑也不锋利,纯以力量祭出,只是断骨,若下死手,这几人早已身首异处。
          甫一接近,便有感应,我道是什么强盗悍匪,原来是些被人控制了的傀儡,“脏了我的剑!”一声轻喝,剑气狂涌,瞬间便将这些人的禁制破去,几丝怨灵浮游而上,被我的剑气消弭殆尽。
          女子被我救下后,并没有表现出喜悦,只是面对倒下的数人,突然跪倒在地,愣愣说道,“怎么这样?”说着便不管不顾得掩面哭泣起来。唉,说哭就哭,给个理由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下占齐活了。
          女子的哭泣和一地哀嚎终究是扰人清梦了,村里亮起灯火,传来熙熙攘攘的脚步声。这些年,粮食欠收,到了冬季,不见得谁家就有余粮,就怕来人偷盗,倒也警惕。
          我看人有些多,便不再含糊,拉起女子飞也般的离开现场,留下一地痛苦不堪的伤患。
          几里外的空地上,我燃起柴火,烤了两馒头。女子坐在我旁边取火,时不时搓着手,我见她穿着单薄,便将一身大衣递给了她,她看着我,也不客气,穿在身上。
          “你为什么要伤害他们?”女子突然问道。
          “没有为什么,都是些蝼蚁,伤了便伤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淡淡回答道。
          女子显得不依不饶,追问我,“既然都是蝼蚁,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们只是些无辜的村民,被邪灵教的几个坏人给控制住了,你明明可以轻松破开他们的禁制,又为什么要伤害他们?”
          “还是那句话,没有为什么。”确实,没有太多理由,救了又怎么样,还不是像看鬼一样的看我?我无奈的一丝冷笑,抓起一个馒头,递给了女子,“给你个馒头,让我安静一会儿,害得我觉睡了一半。”
          女子没有再赌气,看来真是肚子饿了,一改之前的不满,拿起馒头,欢快得叫了一声谢谢,便大口大口吃起来。
          见她不再纠缠,我摇了摇头,等着下一个馒头。
          女子吃得很快也很香,害得我都觉得饿了,看她也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身上还有宝光萦绕,横竖都像是富家千金,吃个馒头还能这么香,着实神奇。多年孤独的生活,让我不喜欢多问,虽然有些疑虑,但也懒得追究,自顾自的看着火堆,不时添些柴禾,怔怔发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4-06-28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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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道门通信的工具,这玩意倒有点意思,我拿起来看了看,符牌贴合的那一面布满符文,大抵可以明白,两块子母牌暗合,即便再远,符牌上都会有所呼应。虽然没什么作用,芳怡的心意我还是收下了。
            一夜无话,将近破晓,芳怡悄悄将我的大衣脱下盖在我身上,便不辞而别。我并非不知,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阻止挽留。
            这一别后,我去了苏州,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打探到方鸿瑾的下落,继续北上。比较有意思的是,芳怡几乎三不五时就发些消息过来,不是叮咛我吃饭,就是问我无聊不无聊,找到人没有,烦得我差点想把铜牌扔了。倒是石剑死活不依,扔了两次都被挑了回来,活像个小狗,所以说,有些东西太灵性也麻烦。我不明所以,见石剑喜欢,偶尔也耐着性子回复两条,并不多语,嗯嗯啊啊的。
            黄昏路上,我走在田间小道,夕阳斜下,偶闻狗吠,不远处炊烟袅袅,但我总觉得心里发紧,似有不祥,便越发加快脚步,前去瞧个究竟。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4-06-28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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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求小心谨慎,我并没有靠得太近,只是让石剑隐匿气息,贴地而行,负责探查。村落附近果然有埋伏,村内更有一股诡异气息,竟探查不得。不远的草垛之后,领头的轻声说道,“弟兄们,能不能夺回这块血魔玉就在此一役了,我方鸿谨先行谢过各位。”众壮士摆摆手,只等一声令下。
              方鸿谨,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在西湖等你,你却在此地找什么劳什子破玉,当真是有闲心功夫。
              石剑悄然而上,无人察觉,倒是这位大当家的警惕,突然紧握扇骨,遥遥望我,果真是有些真功夫。既然已被发现,我也没了藏匿的兴趣,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不断逼近,气势攀升。
              众人如临大敌,与我对峙。方鸿谨越众而出,问道,“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杀猪匠,杀猪。”短短五字,我已判了他的死刑,今日便是这慈元阁阁主的死期。没有二话,我右手一招,石剑飞速归位,迎众而上,似缓实疾,短短几十米,转瞬即至,众人无可能阻。
              “是你,黄晨曲!”姓方的知道是我,见我石剑已至,只得抄起扇子格挡,然而举手间并没有反守而攻的余地,显然并不想与我决一生死。
              我得势不饶人,连递三剑,将方鸿谨逼至草垛,再难后退。他看着我,眼神肃穆,仍然不愿与我为敌,而是说道:“黄兄,当日西湖之约,我确有要事,不能如约而至,他日我自当负荆请罪,死于你手又有何妨,只是兹事体大,望黄兄不要一再相逼,我方某感激不尽。”
              屁话,当日你毁约于我,今日岂能让你称心如意?我没有作答,而是再次进攻,周围众人这才有了反应,纷纷上前护主。我只当视而不见,身似游鱼,焉能奈我何?不过是拖些时间罢了。
              方鸿谨见我依旧紧紧相逼,知道已然无望,便将铁扇一张,翻飞而起,竟甩得油泼不进,在我进攻之下,堪堪可以自保。到底是有道门支撑,那身法确实帅气得可以,然而和我相比,终究是差了些,不过是些花架子,勉力支撑也熬不过太久。
              就待我失去了耐心,准备一剑将这位新晋的慈元阁阁主刺死之时,耳边传来了一声呼唤,我怎么也没想到,来人会是她。


              40楼2014-06-28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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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大哥,莫要伤了我哥哥!”
                是芳怡。她匆匆赶了过来,挡在姓方的身前,速度之快,吓了我一跳。我将递出的剑招奋力收回,饶是如此,还是划断了芳怡的几缕青丝,而我此刻也不好受,硬生生将剑势打断,体内真气汹涌,着实受了不小的暗伤,只得将之压下,然而鲜血还是从嘴角流了下来。
                “你哥哥?你究竟是谁?”
                “我是方鸿怡,方鸿谨是我家兄。”这个傻丫头,刚刚差点丢了性命啊。洪芳怡,方鸿怡,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我当时没有识破,当真造化弄人啊。
                方鸿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说道:“黄兄,我输了,心服口服,可今日我真有大事,关乎苍生,但求黄兄退下,他日定当提头来见!”
                见芳怡,哦,不是,是鸿怡挡在身前,焦急得看着我,可怜的模样叫人心软。我明白,我今天说什么也下不了手了,只好放下剑,转身准备离开。
                “不好,那是什么!”周围的杂鱼突然对着村庄叫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惶恐。
                之前我一直没有探查村落,想着估摸是些江湖琐碎,没打算插手,然而此刻,一股血腥气息从村庄铺天盖地得卷了过来,杀气纵横,惊天动地。实力稍弱的,当场就吓晕过去,一时之间,血腥味夹杂着屎尿味在空中弥漫。
                “不好,终究是晚了一步吗?”方鸿谨此刻顾不得身体上的虚弱,攀着鸿怡颤颤巍巍得站起,看着被红光包围的小村,眼神中充满了不甘。鸿怡身上有宝物护身,血气不得靠近,倒还能够自持,扶起家兄后,再没坚持,潸然泪下。这是我第二次看见她哭,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和第一次一样,充满着悲天悯人的情怀。
                我会看村庄,这股气息还在增强,仍处于上升阶段,村内有八道光柱直抵苍天,端得是邪恶异常。不好,我怎么感觉很熟悉?我的许多见闻来自于老疯子在我脑海中留下的传承,然而这个阵却并非出于此处,而是记载于南海剑魔录里,也便是那个怎么看都像是山海经的剑典内。
                早年我读完,想起老疯子的话,熟记之后就烧了,现在回忆起来,这个阵法应该是四象血尸阵。
                “妈的,这岂止是要屠村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4-06-28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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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21:4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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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象血尸阵,就杀伤力而言,其实并不算厉害,但毒就毒在此阵有夺荫断脉之能。四象血尸,顾名思义,八道光柱对应八具尸体,每具尸体生前都要经过非人的折磨,死后两两一组,浑身浴血置于村中四方对应四象,每两具尸体又代指阴阳。初时,毫无痕迹,顶多尸气大一些,一经启动,以怨念夺取祖上福荫功德,摄取风水脉动,阵中之人皆受影响,当时不以为然,随时间推移,方圆十里,如遇衰神,诸事不顺。倒是这样也就罢了,子孙后代,五感常失,更有甚者,五感皆失,于三代人后,方可好转。最早研究此阵的人,是不满于有限的生命所带来的怨力,试图通过扭转阴阳,从过去未来中获取更大的力量,作为祭炼之阵,最好不过。
                  此阵阴毒,我读剑典之时,咬牙切齿,一直没能忘记,想不到命运弄人,当真让我遇见了。不行,我一定要做什么,若是此刻尽力一搏,还有机会。
                  再不顾呆立的众人,我问道方鸿谨,“你可敢为我掠阵?”
                  方鸿谨看着我,有些愣,反应过来后,精神一震,说,“自当全力而为!”
                  压下内伤后,见身体大致无恙,方鸿谨此刻也回了些力气,我再不客气,拉着方鸿谨径直飞入阵中。我命方鸿谨在阵中站好,抵御随时可能出现的攻击,而自己则自顾自的舞起石剑。
                  果不其然,不出三五息的时间,周围出现了好些傀儡,方鸿谨和她妹妹当真是一个爹妈养的,表现得一模一样,见我剑舞不止,知道此刻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便咬咬牙,不得不下了狠手。
                  这大概是我有生以来最累的一次舞剑,村子说小不小,对我也是极大的消耗,为了能够将剑阵的威力发挥极致,我体内的真气简直像开闸的洪流向外喷涌,本就内伤的我,此刻更是疼得眼冒金星思维迟滞,不多时,吐了两口鲜血,剑舞也不得不慢了下来。
                  “黄大哥!”耳边传来鸿怡的声音,又是这个傻女子,一路飞奔着向我靠近,幸好傀儡大多在方鸿谨那边,鸿怡阻力不大,但不大并不代表没有,在将近二十米处,再难前行,被十来个傀儡挡在了外面。我隐隐看见她焦急的眼神,似乎闪着泪光,对我有着诸多的不舍,叫我心头颤抖,不能自拔。
                  我强自收敛心神,清楚得明白,若是此刻放弃,不仅自己逃不出去,周围众人,村落平民,那可真是灭顶之灾啊!尤其心头闪过鸿谨的身影和那夜在柴火旁的种种以及烦得让我崩溃的飞书,一股暖流从心上涌入四肢百骸,新力骤升,再不想一切,奋然而舞。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4-06-28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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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方鸿谨差些支持不住,鸿怡也伤痕累累几欲不支之际,剑阵与四象血尸阵几乎同时发动。多年来的风口浪尖,让我有绝对的自信相信,是的,确实是我更快一筹。
                    四象血尸阵的红光向内收缩,然而剑阵在我方圆五米处向外扩张,两股力量在村子的上空猛烈相撞,爆发的威力竟然抽空了周遭的炁场,中心处更出现一片黑色,时空在那里发生了塌缩,带走了几乎所有阵法的力量,我瞧见这一切,看着场上傀儡也已悉数倒下,知道此事已了,便放松下来,这一放松就沉沉得睡了过去。
                    若不是石剑与我勾连,在我脑海翻涌,我觉得我会睡死过去,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大概多久,但睁开眼,却出现了我想不到的画面。周围围了一圈村民,手里拿着扁担镰刀钉耙等等,各个像看见自己杀父仇人一般看着我,我的身前站着鸿怡,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果实,果实上有雷光闪烁。在她的身前,站着一众散人和有几名道士,与之前一批并不是同一组人马,看道袍,貌似是龙虎山的,方鸿谨则在上前与他们交谈。我此刻迷迷糊糊的,什么也听不真切,石剑向我传递了不少讯息,我却怎么也反应不过来。
                    “方阁主,此事不必再说了,我山门的徒弟出了事,若不能讨个说法,今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大概过了一刻钟,我有所好转,方鸿谨和一名老道士谈崩了,背对着我不再言语,任一众道士们气势汹汹得上前。
                    “不许伤了黄大哥,黄大哥是无辜的!”
                    “小姑娘给我让开,若不是看在家父的面上,你以为就凭你二人能挡我?”臭道士的一席话,无疑是对方鸿谨的打脸,然而方鸿谨此刻新生上位未稳,屁股还没坐热,江湖之人多有不服,想来阁内也颇有异议,如今实力发挥不过往日的一成,实在不是多生事端的时候,不能为我说话,我不怪他。此刻还受了侮辱,倒是我平白欠了他的人情。奈何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看着臭道士们向这个又弱又傻的女子兴师问罪。
                    “不可以,你们若是上来,我便捏爆这个噬心雷!”
                    臭道士们虽然对鸿怡肆无忌惮,但是对于这个玩意倒是有着一丝惧色,这玩意可当真了不得,况且周围炁场未稳,一旦引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4-06-28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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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怡感觉到我已经醒了,开心道,“黄大哥,你醒啦,你快走,有我的噬心雷挡着,放心吧,你快走!”她的声音是如此的急切,又是如此的真诚,这是为什么?我想不明白。几息过后,真气已在我体内行了一个大小周天,比武斗狠不敢说,逃命自保倒是可以。我知道此事定有蹊跷,不是呈匹夫之勇的时候,见鸿怡如此这般,也不多说什么,招呼上石剑,便头也不回得飞走了。
                      “不要过来,我方家的女子,也不是好欺负的!”多么犟的女子啊,这又是何苦?
                      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我辗转天涯半年,几乎无时无刻不活在刀口上。刚开始,只想着逃命,后来则是不断杀戮,现如今,也已经厌倦了终日提心吊胆打生打死的生活。最后的三个月,仿佛一下从壮士到了暮年,饱经沧桑的感觉让人压抑。
                      我在江边独自抚摸着石剑,右手却拿着铜牌发呆。这半年来,唯有石剑与飞书相伴,鸿怡怕自己暴露,每每只在深夜留上只言片语,证明着这世间对我还有牵挂,我依旧照例回复不多,但彼此的消息不曾断过。每当我浮想过去的画面,那个又弱又傻又犟的女子,便在这忧郁的日子里浮现出宽慰的嘴角。
                      当日,方氏兄妹御敌脱力,在我身旁又不肯睡去,等待援兵,然而过了好些时间,没能等来援手,却等来龙虎门的多位长老。原来在我破阵之际,也是幕后黑手行动之时,雷霆手段,杀死了一众外围,却将罪责推向了我,此次行动,本就是慈元阁与龙虎山共同行动,门徒死伤这么多,自然要讨个说法。更为可笑的是,周围的村民醒转后,指着我骂道,“就是你这个王八蛋丑八怪,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各种指责诅咒,此起彼伏。
                      我这一生得罪了太多人,我不知道是谁这么心狠手辣,栽在此等宵小,虽说可笑,我却并不后悔。别人怎么说我,我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手底下见真章。这半年我实力飞涨,也已打下了一片天。
                      九月的某一天,我收到飞书,鸿怡想见我一面,我问为什么,她却回我,她要出嫁了。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4-06-28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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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大家,两天还没写完,是我爽约了,不过我真的真的有很用心在写了,不要着急,马上要结束了,很多事情都将一一揭晓…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4-06-29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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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时日,我走遍大江南北,可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江南一带,离鸿怡并不算远。慈元阁本就是发家于江浙地区的一个道门,做些符篆宝器的买卖,每年上海的珍品汇,慈元阁总能赚上一笔,更因李道子的成名符篆,稳稳当上了当世第一富的道门。一个沾满铜臭的道门想来可笑,不过发家之后,弟子门生众多,倒也出了些人才,方家的晚辈也配得上是一股新生力量。
                          我匆忙间赶到上海,不做任何休息,直往江东而去,此刻的浦东,还是一块滩涂地,与之后的大上海相距甚远,看起来杂草丛生,荒无人烟。
                          到了约定之地,我放开感知,炁场向外宣泄开张,与天地合为一体,很快便找到了鸿怡,确定安全之后,我这才走了过去。我不想因为这次的见面而害了她,她的未来应该是幸福美满的,想着想着,心里酸酸的。
                          “黄大哥!”还是那声音,只是有些憔悴。
                          “你瘦了。”“你瘦了。”我两不约而同道。
                          我此刻显得有些窘迫,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如今却有一女子如此待我,我又如何能够淡定。她是那般的美丽,犹如镶嵌云端的繁星,浮上西湖的清荷,而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黯然涌上的自卑让我失了言语,鸿怡只是深深得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看透读透,那眼神,坚定而无奈,有着一种无处话凄凉的感觉。
                          “黄大哥,你最近好吗?”
                          “还行,只是倦了。”
                          鸿怡没有继续追问,突然向我走来,紧紧地抱着我,双唇向我袭来,一直都像江南美景般柔弱的女子,一时间狂野得似荒漠的飓风,南海的烈日,誓要将我风干融化。这是怎样的思念,叫她这般疯狂。
                          我早已手足无措,过往的战斗意识没能让我有丝毫的反应,完全失去了把握主动的能力,唯有伸出双手抱住她,才是我唯一能给予的回应。是啊,这些日子,我又何尝不是如此疯狂的想念着她呢?
                          热吻之后,是彼此的无语凝噎,仿佛要融合的两具躯体,期待着这是永恒。我俩伫立良久,安静的,安静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4-06-30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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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诶?怎么上传不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4-06-30 00:19
                            收起回复
                              2026-03-22 21:3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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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不远处传来掌声,茂密的草丛中竟走出一人,“好一对狗男女啊!”
                              “是你,望德!”鸿怡从我怀中挣脱,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不错,是我,想不到我的未婚妻竟在此处,与这丑八怪厮混,贱人!真是丢尽了我的脸,也丢尽了你慈元阁方家的脸!”
                              万万没想到,这陌生男子会是鸿怡的成亲对象,身材不算高大,尖嘴猴腮,贼眉鼠眼,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控制石剑,随时准备取他狗命,然而鸿怡却按着我的手,摇了摇头,暗示我不要冲动,我只好蓄势待发,不作言语。
                              这厮见我不说话,更加歇斯底里得骂起来,我受尽世人唾弃,这些侮辱并没有放在心上,我有我的坚持,没有必要和一条爱叫的狗一般见识。然而他语出伤人,不断辱骂鸿怡,更将她说为娼妓,我再不能忍,大喝一声,“你住口!”便猛然冲了出去!
                              然而我一步跨出,便觉不对,剑拔一半就收势停住,缓缓站好,警觉得再次探查四周,石剑也配合得运作起来。我没能第一时间取下这狗头,心里却莫名紧张。作为一名剑客,出剑多快,多狠,多大力,会在什么地方回旋,又在什么地方施力,如果这些都搞不清,在与高手过招之时,无异于送死,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没人比我更清楚,我向来都是多大的蛮力拉多满的弓,然而这次出剑,慢了。本就惊异于望德的突然出现,此刻拔剑比往日慢了一线,方知不好,看来是落了圈套。


                              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14-06-30 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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