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没必要每次自己跟着跳。”塔矢亮喃喃低语。
明明怨气十足,经那张端正俊秀的脸说出,多富含人生哲理似的。
“这是我的职责。”我戳着他的脸。
“参加围棋活动也是你的职责。”他面无表情,不在乎我的手指还戳在他的腮帮上。
“我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我坚定地回望他,并散发出理直气壮的气场。
棋院不缺我这一个棋士,可舞蹈团里我无可替代。何况对着一群心机叵测的家伙虚以委蛇,跟对着一群小屁头天真灿漫,那感受能一个境界吗?
将钥匙插入门锁,想到应该给这家伙配一把,嗯,还是算了,免得哪天闹翻了他摸进来将我先奸后杀。
“所以明知故犯。”他冷哼着下结论,在我背后关门。
刚在玄关脱下鞋子,塔矢亮就贴在我身后,把我转过来锁在怀里深吻起来。
心底微叹,随后热烈地回应着。
没能在玄关做到最后的那一次,一直让他饮恨不已。
所以,还有什么能比此时此刻靠着墙来场激烈的运动更能弥补遗恨。
“你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只是问我今天累不累?”完事后我被他搂着一起躺在凉快的地板上,我无可奈何地说。
“今天累吗?”他尽职地复述。一边抹干净我大腿内侧未干涸的体液。
“很累!”我咆哮道。
而且很丢人,这里还有个幽灵!
他微笑着亲了亲我的额头。“如果你提出来,我可以等到跟你一起进房间。”
“行了!谁光看个背就硬了。”
更衣室里跨骑在我屁股上给我揉背,那玩意儿硬得简直隔着裤子都能捅进来,要不我能叫得那么惨,不装可怜一点就要被就地正法了。
推开好像还意犹未尽的家伙,光着身子走向浴室。
佐为已经见怪不怪,无力回天,只能一副被伤害过度的麻木表情看着我裸走。
话说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拖着一身疲倦回家,经常脱光了身子在屋里走来走去。
后来佐为进驻,照顾着人家封建时代的道德标准,套上了背心短裤。
眼下塔矢亮来了,必须包得严严实实。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抹去了我脸上的表情以及沉浸塔矢亮中的心绪。
距离感情破冰的那天过去还没几天,塔矢亮跟失忆一般完全摒弃曾经的龃龉,毫无过渡恢复决裂之前的霸道男友……呸,好朋友。
以正主儿亲生儿子回归和欠了人情没脸见人为理由,硬从火野家搬回小窝。
塔矢亮这厮竟也趁着爸妈出国之便对我实行“紧迫盯人”战术,每天跟我前后脚进屋,恬不知耻地留宿。
明白他的心思,只是感觉压力太大。
挥之不去一种受之有愧的罪恶感。
像一场更大暴风雨前的偃息,明知即将吹枯拉朽,如何安享眼下的宁静。
佐为也劝说我不要杞人忧天,可是,冥冥中,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提醒我,从失去到拥有太过顺利,已经脱离了现实所应有的坎坷与波折。
可是,我放不下塔矢亮、
也无法再说出,那些狠心伤害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