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为早上自己多费了不少口舌在打消沙克尔要修改瑞贝卡的记忆一事上而感到厌烦,但如果不是他的坚持和麦格的附和,沙克尔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这个麻瓜姑娘不是一个普通的麻瓜姑娘,居然和魔法界这么多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斯内普为敖罗司的无能而感到深恶痛绝,任何时候它都只是一只马戏团里长大的驯养狗熊,招摇过市却只能操几下绣花拳头。来真的,靠边站。他不禁想起了凤凰社,机构庞大的敖罗司与寥寥数十人的凤凰社相比,办事效率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凤凰社解散了,黑魔标记的久违的隐痛却让他心神不宁。他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但他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如果他们在禁林中找到的确实是复活石的话,那真是糟的不能再糟了。
斯内普在距离前方闪烁的交通灯不远的地方拐进栗树巷。这是一条很少有麻瓜进入的小巷,僻静而狭长,似乎终日带着几分诡异和神秘。多年前一家报纸曾经报道有麻瓜抱怨说那里面能看见神秘的空间变形和一些会穿墙而入的怪人,市政部门多次打算把巷子两边的建筑和老墙壁拆了重建,可每次不是以施工机器神秘失踪,就是以昨天拆下的几块砖隔一晚上又自动长会墙上而引起惶惶不安而告终。自那以后这条巷子就更加少有人光临了。
继续步行十余米后,斯内普慢下脚步,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左边浅灰色的墙砖,并在一块有道淡淡裂缝的砖上停驻下来,手掌曲成一个空心的拳,用指节轻轻扣击了几下。
墙砖的线条如被高温瞬间烧熔般扭曲了起来,牵引周围的空间变形,变形,转眼间豁开了一个二平方米大小的长方形门形缺口。斯内普抬脚跨了进去,身后的缺口很快收缩,收缩,恢复到了半分钟前那堵墙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