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知道我喜欢你么?”
“……知道。”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
你美丽的绿眸笑看着我,专注得令我的脸发烧。我的眼神第一次有些慌乱,避开你的眼。
还没有学会被爱。
岁月,过往的千千万万个晨昏朝夕,都是平静的,即便是游走于所谓的正义与邪恶的边缘,轰轰烈烈的人事变迁,亦如船过水无痕,心底不留一丝印记。
十八年了,自刺目的绿光闪耀高锥克山谷,我便有如行尸走肉。
从此,埋首于坩埚和书籍之间。氤氲的魔药蒸汽模糊了我太过犀利的眼,我便可以假装看不见世间的纷纷扰扰,嗔痴笑怨,独守着寂寞。
有人说,我是一个孤独地行走于峭崖之巅的人,一失足就会灰飞烟灭。我知道我更是一枚棋盘上的卒子,成败或许在我,却更在于那只棋盘上方的手。生命于我,只不过为了达成某些所谓正义的或邪恶的目的。
我习惯了不带情感地看世间万物,习惯了冷冷地静默着,习惯了把目光投进空灵灵的深邃里。这样无情地日复一日。
不要怪我心底有她。她已深深地烙入了我这几十载生命的灵魂深处,一如我的守护神,也许这一生都不会改变。十八年前那个刻骨铭心的万圣节之夜,我为我死去的心刻下坚硬的墓碑。以为这一生就一直这样了,不能,也不想改变。
而你,在我飞身扑向墓碑的时刻,不由分说把我拉了回来。
听说,曾经有一个关于我的预言,在战争结束的时候,会有一个改变我生命轨迹的人出现。那是你么?
你是一个行走于春天的女子,和风扑面,繁花相伴,拂袖间花雨缤纷。你的眼神,聪慧,灵动,含着浅浅的笑意。从什么时候起,这柔美的笑融化了我冷漠的目光,融化了我冰冻的唇角,融化了我尘封的心。你的清澈与温婉安抚了我的犀利与倔强。
你是那么执著地要走进我的生活,在我一次又一次绝情地推开你之后。
终于动容。
唉。
她,是我心底深刻的烙印。而你,却是我这一生要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