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不利多蓝色的眼睛缓缓地眨动了一下,仿佛是在思索着该如何表述一样,隔了半晌才慢条斯理地问道:“西弗勒斯,你——爱上那个姑娘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这么多年小心翼翼守护的东西呢?”
斯内普猛地抬起了头。这句话如同尖锐的刀子一般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扎进了那刚刚开始愈合的痛了一辈子的伤口,扎的他鲜血淋漓。他的眉宇间消散了怒气,聚起了苦涩,一层薄雾轻轻地在眼中迷蒙。他直直地凝视着白发白须的老人,那子夜一般幽深的眸子里蕴藏着多么百味杂陈的感情,谁能读懂?
静默中,斯内普退后一步,把目光从画像上缓缓移开,投向窗外,轻轻抬起了拿着魔杖的右臂。
一句无声的咒语在心底念出。
魔杖尖端蹦出一头银色的牝鹿,健壮,美丽,纯净的不染一丝尘埃,它高高地昂起优雅的脖颈,撒开蹄子冲出窗户,奔向茫茫的夜空,周围萦绕着一片柔和温润的光芒,在初夏清朗的夜色中渐行渐远。
这段我喜欢,斯人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