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带上了手套,把那些糊状的东西挖到一个盆里,拌上了我自己吵的炒面,地下室里的两个活的开始恶心的吐了,我却没有感觉,只是兴奋,我把拌好了的炒面喂给了赛虎,赛虎狼吞虎咽的吃着,不时的回头看看我,眼神中颇有点讨好的意思。不一会,它就吃完了。
我想是因为我的年纪还太小,所以,干事总是特别的吃力,接下来的一个多礼拜,我又把老头的骨头打的捣碎,让赛虎吃掉,半个多月后,老头已经被全部处理干净了,就连一片指甲也不曾留下。地下室里那两个还活着,却不敢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生怕惹毛了我,会像老头一样尸骨无存。就在我以为一切都风平浪静,我也能安静的过几天安生日子的时候,麻烦却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