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微微一句话说完,手臂前挺,利剑直刺陈道临咽喉,电光石闪刹那间,陈道临一句话冲口而出:“老婆,是我。”剑芒在陈道临咽喉一拇处停住(就是大家喝酒的时候爱说的我们喝一拇,那个距离),先是坚定的停住,然后是微微的颤抖,但剑没有偏离陈道临的咽喉,杜微微眼睛本来已经布满血丝,现在是血灌瞳人,整个的红了,“为什么?”杜微微从牙缝里憋出了三个字。陈道临用唯一可以动的左手慢慢的扯下头套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我傻,听信了老骗子的话,说这个是你的秀房,结果不是,还有个裸女在房间,天下间这么悲催的事竟然让我遇上了,微微你动手吧,郁金香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杜微微眼中血色渐渐消失,头脑逐渐冷静,(大家看如何,好的话,我还写啊,白写了一天,不会发表,都弄没了。)盼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