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到此,大概就该说下一个话题。然而我却蓦然有所感,以至于不能罢笔。是关于封面,或者说其实是关于喜欢的风格。我觉得我算是一个喜好很广泛的了,后现代也好,古典也好,大多能体悟出几分味道。我以为,本身的风格并不是十分紧要的,更紧要的反而是切题。就如同文赋的华丽虽得我心,然而也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反而是其神骨。如《读书》这样的杂志,我想,若是艳丽或是怎样,那实在是俗不可耐了。而看过范用先生的风格,新人便实在有几分不入眼了。很遗憾,但是我若不这样偏执而奇怪,便不是我了。
说到偏执,我实在是无法控制的。就如忍不住还是买了书,就如有所感想就一定要洋洋洒洒写这许多而弃论文于不顾。或者,说偏执不如说是随性到一定地步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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