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狱寺隼人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年轻的首领正趴在办公桌上休息,蓬松的棕发随着呼吸起起落落。难得的,他将目光放肆的凝聚在他的首领身上,虽然他知道不应该,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想将目光一直一直凝聚在那人的身上,也想让对方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他知道自己是他最为重要的左右手,也是无可替代的,就连那个混蛋肩胛骨也不能。可是啊,总还是觉得不满足,想要再多一点,再多一点。他不想去仔细琢磨这种感情的产生究竟是为何,他只想遵从自己的本能和内心。
沢田纲吉是他在走投无路时最为温暖的援助,也必将是他生命中的唯一一束天光。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与追求一样,他的十代目,就是他毕生的信仰。
他不信神佛,
他不信命运,
他更不信缘分,
十代目,就是他唯一的信仰。
说他愚忠也好,说他盲从也罢,他永远都只遵从自己的内心,他只是Vongola十代首领沢田纲吉的岚守而已。
将室内的空调调到了最为舒适的温度,然后从一旁的沙发上拿来了毯子,然后小心翼翼的盖在了沢田纲吉的身上。对于温暖的本能渴望让沢田纲吉微微动了动,露出了一直埋在臂弯中的面容。稍显苍白的面色和色泽显得有些寡淡的唇畔,素来温润柔和的金棕色眼眸被眼睑所掩盖,算不得短的睫毛轻轻颤动。还有微微突出的下颚线条,无一不在彰显着他的劳累与疲惫。
没由来的,狱寺隼人有些心疼,而且是十分的心疼。他想,十代目真的是太累了。甚至于他的消瘦都日渐严重,他想起来之前肩胛骨和他视频时的质问,问他们的首领怎么又消瘦了那么多。可他却哑口无言的无法回答,所能做到的,唯有长久的沉默而已。
良久的静默后,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沢田纲吉蓬松的棕发,其实也说不上是摩挲仅仅只是轻轻的碰触而已,发丝在掌心中留下了别样的感受,火热的温度好像从那一点蔓延,直到燎遍他的全身。忽然感受到了沢田纲吉细微的动作,他惊慌的将手收回,看着年轻首领因为刚刚睡醒所以还带着些水汽的金棕色眼眸,白净的面容上掩盖不住的潮红。
“隼人?”沢田纲吉有些迷惑,湿漉漉的眼睛中还透出些迷茫的神态,看得狱寺隼人心中更是负罪感丛生。
沢田纲吉疑惑的看了看身上盖着的毯子,了然的一笑:“隼人,谢谢你。”
“没、没什么,十代目,我、我分内的事。”他摆着手慌忙的说道。虽说已经二十五岁了,可是有些时候还是不成熟的要命。
看着自家岚守一脸惊惶的神情,纲吉“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就看到狱寺隼人的脸越来越红,“隼人,我现在去休息一下,下午帮我安排去乌苏拉的庄园的行程,今天我暂时不想处理公务。”说着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向着办公室套间内的卧室走去。
“是,十代目。”他恭敬地站着,微微低垂的头表达着他对于年轻首领最高的尊敬。再次抬头的时候,沢田纲吉的身影已经被卧室厚重的门所掩盖,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他低头,看着刚刚轻触过年轻首领头发的手,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却有着火热的温度,让他觉得自己都被灼烧了起来,那是大空之炎的温度——最为纯净的大空之炎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