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母亲和父亲的争吵。
我似是已经习惯了。
我已经记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这样的战争无动于衷了。
我拿出他们的结婚证。我说,请自便。
我几乎要跪下来了。我跪下来求他们离开。或者分开。
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我不知道我还能继续麻木多久。
我说。明天。我离开,可是。我不知道我能到那里去。
我还有谁?
我唯一相信的人。他已经彻底死了。如今。他连失望都不肯给我.
我想。不是我选择独舞,拒绝别人的邀请 。
我想。只要有人来擦乾净我的眼泪...
抹平我的创伤...
我愿意跟他走。
我不想。我一个人躲在角落,静静品味曾经的那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