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练习室里。
张佑荣和玉泽演面对面,但张佑荣的眼神仍然不敢直视着玉泽演。他不是正在听着别人的告白,干嘛拉着自己过来。
玉泽演倾身向前,轻轻的搂住张佑荣,“乌冬,你真的不听我解释吗?”
佑荣呆呆地,虽然说当时他说了和玉泽演结束的话,但是妈妈去世以后,爸爸忙着工作,一直陪着自己的都是玉泽演,从小到大,他又怎么舍得呢?
玉泽演自顾自的说着,“我和那个美国小姐,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可以发誓!这都是我爸爸弄出来的,或许你不相信,但是我真的绝对不可能会喜欢她!我甚至都没有和她见过里面”。
张佑荣听到美国又开始激动了“那,那你为什么有半年没有和我联系!又为什么现在突然回来?”
玉泽演竟然不能回答,他并不能说实话,他不能告诉乌冬,他的家里人已经知道了他对乌冬的心思,他不能说为了组织他回国他的母亲甚至自杀,他更不能告诉乌冬因为想他喝醉以后的他做过一些什么,哪怕只是因为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