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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鬓凤钗】第76~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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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重生了,踢开剧本,自己导演低调花好人生。
阮明瑜给自己订的十年计划里,只有两件事:
第一,让天下首富的爹藏富啊藏富,低调啊做人;
第二,让阮家和未来的皇帝搞好关系,再也不要落得个当肥羊被痛宰的下场。
至于男人……,算了,姐前世受够了这种生物,今世很忙,没空想。。
******再啰嗦几句******
1.写这个文的起由,是偶然看到了关于乾隆年间山西亢家富可敌国却不知收敛,最后成了肥肉被皇帝吃掉的记载,有些感触,萌生了写个关于大富之家闺秀重生文的想法。除此之外,和任何真实历史背景人物均无关。
2.背景架空,无考据。


IP属地:北京1楼2014-06-17 16:30回复
    *** 接上页***
     ***
      方才一番打斗,又正值春暖,谢醉桥背后觉得有汗,只怕明瑜等得急了,也顾不得许多,匆忙往书房而去。快到路口时,果然瞧见春鸢正等在那里,有些焦急的样子,看见他过来了,脸上才露出了丝笑。
      谢醉桥正要解释下,春鸢已是笑着小声道:“公子来迟了,不用跟我说,等下跟姑娘说便是,她等你许久了。”
      谢醉桥心跳又是一阵加快,几乎是跑着往书房去,几步并作一步地登上石阶,到了门前,这才停下脚步,长长呼了口气,等心跳稍稍平缓,终于推开了门,一眼就见到她正立在书架前在翻书的侧影,听见响动,转过了头。
      两人凝视对方片刻,明瑜终于放下了手上的书,略咬了下唇,朝他轻声叫了“谢大哥”,脸颊上已经泛出了淡淡的桃晕。
      谢醉桥的心又控制不住地怦怦跳了起来,定定地望着她。
      明瑜脸庞上的桃晕更艳,人却已是朝他缓缓走了过来,站在了离他两步之外。
      谢醉桥的脑海中又跳出了许久之前在余县高家时的那个夜,他们也是相距得这么近。他现在只要伸出手,就能再次把她抱进自己怀里。想起她在怀中时的那种娇软感觉,他忽然一阵口干舌燥。
      不行了,他必须要说点什么。
      “今天……”
      两人忽然同时开口,等发现对方也在说,又同时闭上了嘴,看着对方,然后齐齐笑了起来。
      这意外的小插曲仿佛一下叫人放松了下来,片刻前的那种紧张也消去了不少。
      “你想说什么?”
      他看着她,微笑着问道。
      明瑜抿嘴一笑,双手背在伸手,微微侧头打量了下他,道:“今天山中桃花开得很美,白塔寺上的游客题词也颇有趣。”
      谢醉桥摸了下自己的眉,小声道:“我今早在山中游时,一半在陪墨儿玩耍,另一半心思……都在你身上,实在没留意那些……”
      明瑜噗一声轻笑起来,见他额头微微有汗,朝他又走得近了些,他已经能闻到她身上散出的那薄荷香了,忽然想起自己还一身是汗,怕熏到她,忙后退了一步,有些尴尬道:“我方才出了一身汗……”
      明瑜从自己袖中摸出一块丝帕,微微笑道:“我给你擦下。”说着已是到了他身前,抬手擦他额头的汗。
      湖绿色的春衫袖口随她上举的手堆垂了下来,露出她皓白的半截臂膀,腕上套了只翠绿的玉环,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他送她的那只。
      他的鼻息中满是她动作时带来的满袖暗香,额头的汗刚被擦去,下一刻立时便又沁出了一层,连她也终于发现了,笑叹了口气,收回了手。
      谢醉桥忽然又有些失望。
      “你很热吗?把衣服脱掉,我给你擦下汗。”
      他听见她对自己这样轻声说道,含着笑。
      他的心脏仿佛被锤子猛地击了一下,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脸却一下涨得通红,又是惊喜,又是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傻瓜,你想什么呢?”明瑜笑得眉眼弯弯,又叹了口气,终于认真道,“我其实……还想看下你背后的伤处。不看一眼,我心中始终难安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为了坚持写到相见部分,所以更晚了。摸摸……
    大家晚安。


    IP属地:北京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楼2014-06-17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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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18: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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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江氏见女儿面上红潮渐退,从袖中取出张有些陈旧的纸,递了过来。明瑜接过展开看了一眼,抬头对着江氏笑了起来。
        递过来的是春鸢的卖身契。
        “阿瑜,娘从前挑了春鸢伺候你,就是看中她稳妥,这么年下来,那孩子也确实是个忠心的。娘之前本打算着往后你嫁了人,叫她跟了去成房中人。如今晓得她和柳管家的儿子堪配,自然也就打消这主意了。柳家乃是良籍,春鸢却随了她父母是我阮家的人。娘便寻思着把她的契纸给了你。到了京中后,你自己看着何时便宜,把这契纸还了给她,把她和柳向阳的婚事给办了便是。”
        “娘和我想一处去了。我这两日正想着向你开口。”
        明瑜接了过来,折了起来。
        江氏略微一笑,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有些出神。明瑜问了句,这才拍了下她手,道:“阿瑜,娘在想个事,就是陪嫁的人。娘已经选了两房人陪你一道过去,一房是你小时乳过你的方妈妈一家人,另房也是稳妥可靠的。至于陪嫁丫头,春鸢不算,除了雨青丹蓝和四个琴棋书画,娘会再另加两个凑成四双,人也是差不多了。这么多人里,娘仔细看过,丹蓝虽没春鸢那般稳重,只也是个忠心的,伺候你多年……”
        江氏话没说完,明瑜便猜到她的意思了,笑了下,“娘,我晓得你的意思。是怕万一日后我房中缺人,与其弄进来个不知根底的,还不如抬了自己身边人?”
        江氏看着她叹道:“醉桥自然是好的,且他父亲既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想来他也不会。娘只是怕万一……”
        明瑜摇头,笑了起来:“娘,你放心便是。与其你费心给我安排日后的房中人,还不如请娘多给我传些御夫之道。我瞧爹不是也就你一人,却被你抓得牢牢?”
        江氏被女儿打趣,忍不住笑了起来。转念一想,以自家女儿的聪慧,又有女婿的一心倾慕相求,自己倒确实是多心了些。还不如趁着女儿出嫁前,多给她传些为妇之道的好,这才撇开了前头的心思,握住明瑜的手,又细声低语地叮嘱了起来。
        荣荫堂阮家这边为了明日的嫁女忙碌,南门谢家更是忙个不歇。新房虽不过暂时之用,新婚夫妇三日后便要启程回京,只男家贵为将军门第,女家本地巨富,自然不容马虎。谢夫人挑了间上房,用阮家前些时候送妆过来的房内摆设一一布置起来,大从衣箱立柜、桌案床具、小到新妇梳头所用的镜箱瓶罐、插红烛的锡铜烛阡、挂镜插屏,无一不是精致华美,俱都用红绿绒线缠扎起来,以求喜庆吉利。万事俱备,只等婚期吉时。
        ***
        二十二日,大婚之日。
        荣荫堂中。
        明瑜早早就起了身,沐浴净身过后,就规规矩矩地坐在镜前,任由老太太身边的容妈妈和江氏身边的周妈妈一道给她上妆穿衣。两位妈妈一左一右,往她面上先涂白粉,上一层轻油拍牢后,毫不手软再刷了三道白粉,接着便是描眉擦脂,耳畔听到那两人不住口地夸着好看,明瑜略微张开了方才紧闭着的眼,看见镜中一张红红白白的脸,哪里还是自己的那张,吓了一跳,更不忍再看,忙又闭上了眼。等脸折腾完了,就轮到头发。两个妈妈手重,扭结之间扯动发根,痛得明瑜嘶嘶了几声,小声求道:“两位妈妈,叫丹蓝给我梳吧。”
        “不行,这新娘的头有讲究,须得盘扭十八结,越紧越好,小丫头哪里懂!”
        容妈妈果断拒绝。
        明瑜无奈,只得又闭上眼,忍着扯头皮的痛任由梳头。好容易梳好了,头一重,已是被戴上了顶金镶珠石发冠,左右垂下两道金如意流苏,足有几斤,压得明瑜连转头都不便。等头面收拾好了,又被命站起来,从里到外换大红嫁衣,脖颈上挂了莲花结子金锁,两手各套金镶金累丝连环镯,微微一动,金玉相撞,全身上下叮咚一阵乱响。
        “极好,极好!”
        两位妈妈极其满意,上下打量一番,这才搀着明瑜到正堂中来。阮老太太和阮洪天江氏早着了吉服坐在那里等了,个个都是满面笑容。
        “来了,新郎官快到了!”
        远远传来炮仗鸣乐之声,柳胜河急匆匆过来,一脸喜色。
        明瑜先到老太太面前,朝她叩拜行告别礼,老太太道:“嫁作人妇,谨遵妇礼。这些你母亲应都教过你的。好孩子,祖母晓得你是个有福气的。”
        一早梳妆之时,明瑜还并无什么大难过,此刻真的事到临头了,听到自己祖母的临别赠语,心中那浓浓的不舍之意竟又涌了出来,强压下去,这才恭恭敬敬应了声是。等到了向阮洪天拜别,看到父亲望着自己的目光,一半是欣慰,一半是不舍,又听父亲叫自己往后不必记挂家中,安心侍奉夫家,想到自己自小受他无尽宠爱,此去万里之遥,往后一年中只怕也难见一两回面,心中酸楚再难抑制,低头间眼泪已是一颗颗掉了下来,慌得江氏忙用帕子替她轻轻拭压掉,安慰不停。
        明瑜强忍住离别之愁,又和一边的明佩安墨道别,这才被蒙上了盖头,朝喜神方向端坐,等着新郎过来。
        正堂外第二轮炮仗声中,一身正服的谢醉桥与迎亲队伍准时到了荣荫堂的大门前,入门过程便掠过不提,到了大堂中,递过他父亲亲笔手书的大红迎亲简帖,郑重叩拜老太太和岳父母,明瑜便被叔公房中的堂哥背负着出门,送上了那顶红缎平金大花轿。
        喜锣声中,三十二对牛角双喜高架灯引导在前,后跟官吹锣鼓细乐,新郎与随行陪伴高坐于马前,迎亲队伍便从阮家大门前出发。
        轿夫早早就得了红包,自然不会故意颠簸得太过厉害。明瑜坐于轿中,耳边听到路边围观之人的议论之声,不是说女家的嫁妆丰厚,就是说马上的新郎样貌出众,恍惚间想起了谢醉桥的笑容,方才离家之时的那丝惶恐不舍终于消了去,心也渐渐定了下来。
        轿子终于停住,到了南门谢府。阮家的送亲人柳管家递进了喜封启门,又命人撒了满天星的铜钱,轿子这才入内,过了火盆,停在了正堂的大院中间。明瑜被送亲的全福喜娘搀扶着下了轿,只看见脚下铺了道仿佛没有尽头的红毡。被扶着走过红毡,跨过马鞍子,终于进了喜堂。
        明瑜头上蒙了盖头,不辨南北,耳边又尽是鼓乐喧闹声,简直就像个木偶般地被身边的喜娘提醒着跪下叩头起来等等,直到听到冯公公拉长声调的一声“夫妻对拜”,又被身边的喜娘牵引着转了方向,这才意识到对面的那男子就是谢醉桥,心微微一跳。
        终于仪式完毕,明瑜被牵着入了洞房,坐到了床上去,身边照例有闹房的妇人孩童把金钱彩豆纷纷洒在床上,欢声笑语一片。片刻之后,听见一小孩欢呼道:“新郎来了,要给新娘子掀盖头喽!”
        周围一下安静了下来,明瑜忽然也紧张了起来,两只手有些不安地扭在了一起,忽然眼前一亮,遮盖了她半天的那块红绸已经被人用喜秤挑了下来,立在她面前的人,正是谢醉桥。
        “好标致的新娘子!”
        “新郎官福气!”
        明瑜听见满屋子响起一片称赞声,想起自己之前在镜中看到的那张只剩红白两色的粉脸,不敢抬头与谢醉桥对视。
        “新娘子的脸好白,掉进面粉缸一般!”
        都史夫人家的小侄儿忽然嚷了起来,满室皆静,接着是哄堂大笑,明瑜实在撑不住,也是笑了出来,一抬头,便与谢醉桥对视上了。
        这还是前次瑜园中别过后,两人再度相见。
        明瑜见惯了谢醉桥青衣蓝衫的俊逸模样,第一次见他着了猩红喜袍,意想不到的英挺耀目,此刻他正含笑俯视着她,目光闪闪发亮。
        明瑜一想到自己还一脸白粉,十分不自在,慌忙垂下了眼眸。
        喜娘笑嘻嘻分开了围观的人,从个红秞缠枝莲碗里舀了个煮得半生不熟的汤圆,喂进了她的嘴,问道:“生不生?”
        “生。”
        明瑜脸一阵发热,老老实实低声回答,然后等着众人取笑。
        果然一阵哄堂大笑。饶是明瑜早有准备也臊得不行,低了头不敢看谢醉桥的眼神。
        喜娘又端来一对用红绳系住的白玉盏,分送到两人手上,起哄声中,明瑜红着脸与谢醉桥饮下了交杯酒。
        “早生贵子!富贵吉祥!”
        噼里啪啦声中,花生栗枣、金钱彩豆又如雨点般地朝明瑜和谢醉桥砸了过来,明瑜脸上被几个枣栗砸到了,谢醉桥见她睫毛微颤,想躲又不敢躲的样子,笑着起身,朝面前的妇人孩童递上预先就备好的一个个红包,众人得了,这才笑嘻嘻住了手,又一阵嬉闹过后,这才被喜娘哄了出去,屋子里终于静了下来。
        “阿瑜……”
        谢醉桥望着端坐在床沿低着头的人儿,一想到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恨不得抱起她转几圈,只身后门边还站着个喜娘,不敢造次,吸了口气,轻轻握住她手,叫了一声。
        明瑜低低应了一声,仍是低头不动,觉到他高大的身影朝自己压了下来,心再次怦怦直跳,连呼吸都不畅起来。
        “我还要出去应客,何时回房还不定。你肚子想必饿了,我叫你丫头进来服侍。若累了,先自己躺下歇息,不必熬着等我。”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话的时候,看到她佩了东珠耳坠的耳垂,小巧白嫩,忽然心痒难耐,实在忍不住,趁着背对喜娘,飞快地轻咬了下。
        明瑜吓了一跳,一阵酥麻之感飞快传遍了半个身子,抬头时见他已直起了身子,朝门口的喜娘笑道:“妈妈辛苦了,赏封早备好了,妈妈领了去歇了,叫丫头们进来服侍便可。”他说话时,她只见他侧脸,一本正经,哪里还有方才的半点调皮之样?
        明瑜轻咬了下唇,心中溢出了阵阵甜蜜。喜娘笑呵呵道:“新郎官也莫舍不得出洞房,再巴着不走,只怕一会外面的人就都要打杀过来了。”
        谢醉桥回头再看一眼明瑜,这才出了房门,喜娘随即也退了出去。片刻过后,春鸢和雨青丹蓝便笑容满面地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别拍我……我歇口气,等下继续写洞房夜,争取明天早点发……顶锅盖过……
        另外,昨天一章中纷纭童鞋提醒传统婚期都是双日,确实是我疏忽了,回头把上章改下。谢谢纷纭!还有心为形役读者提出的一个BUG,也改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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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4-06-18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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