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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一个不作不死的故事 求不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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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江西540楼2014-07-17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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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快更!一直刷新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1楼2014-07-17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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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08: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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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美男跟兔兔已经上了火车,家里人便没再管她,随她死去哪里。
      李庆交待我帮忙带好兵兵后,跟着跑了出去。
      这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哈哼二将,连续三天没有回来。
      兔兔远去的离别之伤,撕痛着每一个人。虽然为她能跟美男厮守在一起而开心,但家里每一个人都舍不得她。
      我娘跟大婶婶在厨房里弄饭菜时,聊着聊着,两人都红了眼睛。
      叔爷爷每餐饭后,都会念叨几句艳妹子,朝兔兔经常坐的地方看,眼里深深的慈爱。
      我爹抽烟比以往要多,扔掉一个烟屁股后,朝着村口马路的方向张望:“艳妹子天天在家时不觉得,现在她一走,家里就冷清,空旷了,哪里都是她的影子!”
      小叔叔跟我弟弟再也打不起嘴仗,打不起架,两人有气无力的坐在凳子上, 失神而落寞,我看到小叔叔躲在柱子后面,遮着眼睛哭过好几次。
      最痛苦的是我,从四五岁起,就是兔兔抱着我睡觉,夏天帮我打扇子,冬天帮我盖被子,她对我的细心呵护,比我娘还周到。我们是姑侄,是闺中密友,也像我娘。同一个被窝睡了这么多年,当晚上我一个人孤伶伶地躺在床上,满脸子都是兔兔的身影,缩在被子里一哭就是大半晚。
      叔奶奶被厌厌甩倒在一个尖石头上,流了不少血,在床上哼哼着头痛,头晕,再也没有下过床。
      兔兔走了,小猪又要帮忙干家务活,兵兵大部分时间由潘争铮抱着玩。一天下来,兵兵就粘上了潘争铮,学会喊了爹爹外的第一个称呼:叔叔。他圆圆的小脑袋,贴在潘争铮胸前,嘴里“哦哦哦”的叫,大眼睛笑得像条缝。
      实在太喜欢这个不哭不闹,经常咧着只有几粒小牙齿的小嘴“咯咯”笑的小娃儿,我空下来时,也喜欢抱着他玩。他学会了叫我姐姐,叫完后,只要我一指自己的脸颊,他就立起身子,朝我脸上啵一个,啵得我脸上口水吧嗒的。
      厌厌跟李庆离家后的第三天下午,美男六弟跑来我家,满脸通红,气愤满腔的说:“X妹子在我们家打滚撒泼,打烂了我们家几块玻璃,把我娘也推倒在楼梯下,我娘现在送医院了,你们赶紧去把那癫妇弄走!”
      叔爷爷,我爹娘都吓得惨白了脸,三人撒腿就往潘争铮家跑。
      正抱着兵兵玩得不亦乐乎,被兵兵奶声奶气不停叫叔叔,逗得开怀大笑的潘争铮,听到他六哥的话后,把兵兵往大婶婶怀里一放,再也不管裤子的长短胖瘦,穿上鞋子就往门外跑。
      短腿小猪也跟着跑出去。潘争铮跑得飞快,把我跟他六哥甩掉一大截。
      “我早就说了,X妹子不是一般人,让你别答应小X娶艳妹子,你就是不信邪,现在咋样?咋样?你看到了吧?屋都差点被她掀了,嫂嫂也进了医院!”还没有走上美男家台阶,就听到美男那爆筒子叔叔高亢的怒吼。
      美男家台阶上围了许多人,好不容易才挤进去。


      542楼2014-07-17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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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厌像一个脏兮兮的流浪乞丐,头发乱七八糟,身上还穿着初三那天跟潘争铮在泥水翻滚的衣服。泥巴已经完全盖住了她的脸,只有眼白是白色的,衣服上泥巴、黑灰糊在一起。脚上的鞋也掉了一只,躺在冰冷的地上,绻缩着身子,一动不动。
        瘦脚鸡李庆蹲在她身边,伸出双手护着她的脑壳,像一只忠诚至及的狗,守着这个作死的神经病。瘦干脸上布满心力交瘁的疲倦不堪,脸上黑乎乎的,被厌厌的狠毒爪子招呼得伤痕累累,红红的渗着血渍,样子极为可怜,像一个被阎王爷从地狱里赶出来的小鬼。
        美男那个爆筒子叔叔见到我们家人后,举起手中的棒子,狠狠砸在厌厌身上,大有一种就是要当你面,明着打你家狗泄愤的意思。
        美男的邻居们七嘴八舌,指指戳戳,那场把戏看得他们忘乎所以。我如同被无数的芒刺在背,羞辱与难堪,恨不得把地上那只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作死狗,剁碎了喂蛆虫。
        台阶上一地的碎玻璃渣,美男家窗户上的玻璃烂了好几块。
        听那些看足了把戏的人所说,厌厌先是稀乱着头发,满脸泥水,在美男家屋前屋后跑,尖着嗓子喊兔兔跟美男的名字。跑了几圈没有找着人,哀嚎着冲进了美男家的客厅里、里面房里到处找人。
        大过新年,美男家里一些亲朋好友,吃饭喝酒正欢,突然冒出来那样两个玩意,差点没把一屋子人给吓晕。
        待李庆说明来意,美男娘跟厌厌说:“小X跟艳妹子已经去了部队,不在家里!”
        厌厌死犟着不信,厉声尖叫说:“我在城里车站连续守了两天两夜,也没有看到小X,他们俩肯定还藏在你们家里!”
        美男娘没法子,只好带着他们俩一间一间房里搜,语重心长的劝厌厌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再执拗。
        当搜完二楼最后一间房子,也没有找到美男跟兔兔,厌厌气急败坏,尖厉一声嚎,把站在台阶边上,正苦口中婆心劝慰她,没有任何防备的老人家,从水泥楼梯上推了下去。
        在美男家所有人去照看被摔倒在楼梯下,不省人事的美男娘时,厌厌从美男家厅屋里出去,不停的大声喊美男的名字,操起台阶上的锄头,把美男家的几块窗户挖碎了。
        一拔人开着车送美男娘去医院,一拔人怒得忍无可忍,把厌厌制住后,用棒子把她死锤了一顿,打得她像只死狗一样,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叔爷爷差点给美男爹跪下了,一再道歉,说到最后满脸泪水。
        美男爹也是满脸的眼泪,这个重情重义的可敬老人,把半跪在地上的叔爷爷扶起来,四只满是老年斑,骨节粗大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微微颤抖,两位老人都在压抑着心中的无尽悲伤与无奈。
        “老弟,你别太自责,老哥不怪你,老哥知道你更不容易,你家里其他娃儿,个个勤快懂事,为什就偏生出了这样一个祸害啊?”良久,美男爹拍了拍叔爷爷的手背。
        美男爹制止正挥着棍子砸向厌厌的美男叔叔:“事情已经发生了,打死她也没用,你嫂嫂的伤要紧!”美男爹说到美男娘的伤势时,终于忍不住大放悲声。


        543楼2014-07-17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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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看着曾经的绝色容颜,如今像条刚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死咸鱼,被美男叔叔手中的棒子砸在背上,腿上,没有任何声息,何其可悲!可恨!
          这是当时站在看把戏的人群里,听着那些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幸灾乐祸,与津津乐道的品头论足时,我心底里的最深感慨。
          厌厌对于美男的执念,已经不是偏执,而是一种变态的心魔。为了这根几年来,她无所不用其极,都没能扒到自己碗里的豇豆,她一次次变成恶魔,欲毁灭全宇宙,也不惜把自己作贱成人见人恨的癫婆子。
          美男爹的制止并没有使美男叔叔停下来。这个叔叔,出了名的爆脾气,他对整个事件了如指掌。新婚当天,当他得知最喜欢的侄儿,在厌厌房门口下跪,厌厌都不愿意出门时,他就摔了杯子。
          “癫狗进了家里咬人,还不乱棒子打死?他们家人只养不教,今天我就费点力气,来帮上这个忙!”因为美男执意要娶兔兔,美男叔叔心中憋着一口恶气,喷着怒火的眼睛看着叔爷爷,手里的棒子杂乱无章的砸在那条可恨的死咸鱼身上。
          “停手吧,算了,打死她也没用啊!你们再去医院看看你嫂嫂吧,我现在腿肚子发软,跨不开步。”
          美男爹的两条腿瑟瑟发抖,艰难地走到美男叔叔跟前,抢下了他手中的棒子。
          美男叔叔气得不停喘粗气。
          有个男人坐上了停在美男家屋前水泥平台上的面包车,发动了车子。
          潘争铮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坐进了车里,美男叔叔跟六弟也钻了进去。
          叔爷爷抖着手从兜里摸出一把零散钱交给我爹,让我爹跟着一起去医院看美男娘,把医药费付了,不够的晚上再回家拿。


          544楼2014-07-17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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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叔跟厌厌滚在地上打架。
            潘争铮半倒在三鸡公怀里,三鸡公捂着他的后脑勺,鲜红的血一滴一滴,掉在米黄色的夹克上。
            李庆呆滞的看着这一切,站在一旁,跟只被点了穴的小木偶。
            “小猪,赶紧去喊傻把式上来!”三鸡公尖着嗓子喊。
            看到潘争铮血哒哒的歪在三鸡公怀里,痛得手脚直抽搐,轮角分明的俊脸,痛得有点扭曲,我的眼泪没来由的迸然而出。
            傻把式提着药箱子蹦上我家,第一次慌得手忙脚乱。
            担心傻把式搞不定,我又迈着小短腿,到邻居家里把叔爷爷喊了回来,怂小猪唏唏嘘嘘,来回哭了一路。
            叔爷爷回家后,跟傻把式两人好不容易才帮潘争铮止住血,包好伤口,缠上白纱布,三鸡公跟傻把式把他抱到床上,让他趴着睡。
            据李庆说,那天他把厌厌好不容易弄回城里,好吃好喝侍候,又找来医生给厌厌看诊,厌厌刚转过点气,就跑了回来,李庆也想极了兵兵,便没有阻拦她,跟她一起回我家,想把兵兵接回城里。
            在台阶上,厌厌看到潘争铮背对着厅屋门,埋着头集中精神,把子弹倒进才一厘米口径的牛角。仇人相见,厌厌红了眼,操起台阶上一把砍柴刀,朝潘争铮后脑勺猛然挥了下去。
            好在砍柴刀很钝,且前面有个长勾子,厌厌前段时间又被打伤,没有完全复原,所以潘争铮的伤口没有特别深。如果她手里拿的是菜刀,或者前面几天没有受伤的话,后果真不敢想像。
            厌厌对潘争铮恨到了骨子里,初三那天下午,一场贴身肉搏,潘争铮拖住了她追兔兔的脚步,在抬她这桶臭狗屎回家时,她嘴里就一直尖声咒骂,说如果让艳妹子成功逃跑的话,她一定会杀了潘争铮,没想到她真下了这样的狠手。


            548楼2014-07-17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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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前次被美男叔叔用棒子狠狠修理后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厌厌远没有跟潘争铮肉搏时勇猛,没一会,便被二叔叔俯身压在地上,两只胖胳膊被反剪在背上,二叔叔半跪在她的胖腰上,死死的压着她。
              她在地上还想做垂死挣扎,不停用蛮力扭着腰身,“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叔爷爷眼里完全没有了光彩,看了看厌厌,良久,吞下一口气,不声不响从厅屋的角落里,拎着一个打铁用的大号铁锤子,让二叔叔把厌厌转过身来,没说一句话,高举大铁锤,朝着厌厌两条膝盖狠命砸下去。
              厌厌发出两声差点把瓦给掀下来的尖叫,猛然绻缩起了身体。
              小木偶李庆赶紧从后面抱住叔爷爷,因为铁锤子非常重,叔爷爷满头大汗,放下锤子,累得直喘气,眼泪从那绝望,眼框旁皱纹遍布的眼里流下来:“讨债的,今天我砸断你的狗腿,让你这条毒蛇再也做不了恶。要是亲家小叔有个什么事,我一定用这个铁锤子,砸碎你的狗头!”
              厌厌绻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哀嚎。
              李庆想扶她起来,她直起上身,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连连惨叫自己站不起身了。
              叔奶奶听到厌厌的惨叫后,躺在床上焦急的大喊:“小猪,小猪!”
              叔奶奶脑壳上也缠了白纱布,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叔奶奶当即哭嚎起来:“老X家这是作了什么孽啊?咋出了这样一个祸害,我早知道的喽,艳妹子要是跟小X走了,这个家就再也没办法太平,要出人命,所以前面两回,我不让艳妹子跟小X走,都是为了这个家齐整安宁。本想X妹子已经成家立室,还有了娃儿,她不会再生事端,万没成想,她死性不改啊!亲家小叔怎么样?这可怎么跟亲家公交待啊?唔唔唔,菩萨啊,你显显灵,告诉我要拿这个祸害怎么办啊?”
              二叔叔,三鸡公,傻把式围在潘争铮床头,都担心不已。
              二叔叔一再跟潘争铮道歉,看着他头上那一圈散着红晕的纱布,眼圈红了又红。
              我看到平时开朗风趣的潘争铮趴在床上,嘴里痛得真嘶嘶,又忍不住哭起来。


              549楼2014-07-17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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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下午,怎么 长啊


                550楼2014-07-17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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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2 08: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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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矮子精,你哭什么?心痛叔叔啊?”潘争铮这副死样了,还不忘挤兑我。
                  “才没有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我背过身去,飞快把眼泪擦干。
                  “你家这癫婆子,咋这么狠,是个精神病吧!”潘争铮把头搭在枕头上,低声滴咕。然后慢慢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争铮,争铮!”二叔叔神色很焦急,边喊边拍潘争铮的后背。
                    潘争铮裹在被子里的身体没有动弹,小猪心痛得不能自已,擦干的眼睛又流下来,顾不上被他挤兑笑话,我蹲在床头,面朝着潘争铮深埋在枕头下的脸,大声喊叔叔。
                    还是没有一丝动弹,当真急死一只小猪,我以为潘争铮就这样死了,再也顾不上形象,大哭起来,边哭边问:“叔叔是不是死了?”
                    “矮子精,你哭得样子好丑噢,眼泪鼻涕糊得满脸都是!”我大哭着问了好几次,潘争铮才稍微抬起头,戏谑的说,脸上露出笑容,眉尾微向上翘起。
                    “你才是丑八怪,故意装死,让我娘给你炒腰花吃吧!”又被他捉弄,害得我心痛不已又被他笑话,气得我蹦了起来。
                    “这下叔叔真要吃点腰花才行了,真痛啊!”潘争铮扯了下嘴角,头上包着一圈白纱布,像极了电视里被打败的日本武士,笑过后马上恢复了痛苦不堪的表情。
                    “腰花又不补上面,哈哈哈!”三鸡公这时候还不忘扯着尖嗓子开玩笑,把傻把式跟二叔叔都逗笑了。
                    我被羞红了脸,潘争铮抬着头,跟我贴面相对,被三鸡公笑了后,他的脸也红了红,难为情的把头埋在枕头里,又装起了死。


                  551楼2014-07-17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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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屋里一直传来厌厌“哎哟哎哟”的哭嚎,以前只是打在皮面上,没有伤筯动骨,所以她永远都是一副勇者无惧的女特务员形象,被打后不哭不躲也不叫,面无表情。这回被叔爷爷用大铁锤砸了腿,终于哭了,惨叫了,还真以为自己是钢珠侠呢,以往只是为人父母的慈心,在恨铁不成钢的愤恨中,永远都留存一丝她终有一天会悔改,终有一天会被亲情温暖而良心发现,所以没有下过狠手而已啊!
                      “让他睡吧,先看看情况,不行的话,得送去城里医院!”傻把式背起箱子,走了出去。
                      厌厌边哭嚎,边想努力站起来,瘦小的李庆,双手箍着她跟发面团一样的胖胸往上面拉,轻声嘿哟嘿哟,使劲了吃奶的力气,小圆脸涨得通红,大冷天里累得满头汗水。
                      二叔叔上前,一巴掌狠狠甩在厌厌脸上,咬牙切齿的说:“你为什么不去死?”
                      兵兵跟壮壮下午玩累了都会睡一觉,大婶婶把他们哄睡后,给潘争铮洗那两件沾了许多血的衣服。
                      衣领上一大片血渍,一放进盆里,清水就变红了,腥味扑鼻,大婶婶边搓边滴咕:“流这么多血,不晓得要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要怎么跟他爹娘交待啊!”倒掉第一盆血水时,大婶婶的眼圈发红。
                      潘争铮在我们家的几天,很受人的喜欢。他很开朗,脾气温和,特别是带小娃儿时,有的是办法哄得壮壮跟兵兵开怀大笑,追着他屁股后面跑。
                      一胖一瘦在厅屋里,来来回回折腾了许久,厌厌也没能站起来。
                      李庆抹了把汗,用刚好能听清楚的声音说:“玲艳,你先在地上坐着,我去城里租一辆卡车过来,把你拉回城里!”说完飞快走了出去。
                      没有人再搭理那作死作恶的死咸鱼。
                      晚饭时,我给躺在床上的叔奶奶端饭进去时,她悄悄问我厌厌有没有吃饭?我摇了摇头,叔奶奶便让我偷偷给她盛碗饭,她再怎么坏,终归还是自家姑姑。
                      我刚拿起碗想给厌厌盛饭时,被叔爷爷阻止了。
                      兵兵圆碌碌的眼睛,左右顾盼,看到厅屋里的厌厌后,向厌厌伸着两只小手臂,嘴里“哦哦哦”的叫,在我娘怀里扭来扭去。
                      我娘放下碗,把兵兵抱到厌厌身边。
                      厌厌没有半点表情,低垂着头,没有抬起头看自己的儿子一眼,由着兵兵的双手抓着她的胳膊,哦哦叫了许久,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X妹子,你不要再执拗,李庆对你挖心掏肺,兵兵这么可爱,你在城里吃穿不愁,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什还要钻牛角尖?”我娘蹲在厌厌面前,推心置腹的对厌厌讲了许多话。


                    552楼2014-07-17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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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后,我的全部精力放在了学习上。
                        二叔叔没有打算再上学,他说虽然美男愿意供他,但他不是软脚虾,这个家,还是得他撑起来,不想给美男跟兔兔增添负担。
                        开学没几天,我们就收到了美男跟兔兔的来信,同来的还有一张500块钱的汇票,美男说是给二叔叔跟三鸡公汇的学费。
                        信里,美男说他已经在申请转业回县里,兔兔说想极了爹娘跟家人。
                        二叔叔赶紧回信,把家里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再交待转业的事情要缓一缓, 也一再交待往后不用再汇钱回来。他决定不再念书,继续在城里建筑工地上赚钱。
                        第二封信是一个多月后收到的。
                        在信里,就能感觉得出美男与兔兔那无法掩饰的幸福与甜蜜,兔兔怀上了小宝宝。
                        美男吹牛说,他给小宝贝取名的当天,他就很笃定,已经把种子播好了。果不其然,他们的潘辰辰,九月份就要出来见爹娘了。
                        美男再三劝告二叔叔要重新上学,考出农村。
                        当时谁也没有想到改革开放的威力,各种行业百花其放,经济会如此腾飞。当时的农村人,跳出农门的最好途径,就是考上中专或者大学。
                      兔兔的蝌蚪文也写了一整页纸,有将要当娘的无比欣喜与幸福,也有对家人的无限思念。
                        还有一个月不到,就要到期末考试了,我铆足了劲头读书。
                        那天当我正聚精会神,听老师讲一个数学题时,二叔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教室的窗户外面,向我招手。
                        老师放我出了教室,听到二叔叔嘴里吐出的消息后,犹如晴天霹雳般被炸雷击中,回教室里收拾课本时,我完全顾不上同学跟老师的异样眼光,哭得无法自控。
                        我无法相信,前几个月还在我怀里咧着小嘴笑,时不时用小嘴儿亲我脸颊的兵兵就这样没了。


                      554楼2014-07-17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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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你这转过来的贴子看的人真揪心,有种无法用言语说出来的痛。不忍看了。。。。特别是兵兵,


                        IP属地:江西556楼2014-07-17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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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下班了,今天还是搬了好多,明天继续哈


                          558楼2014-07-17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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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奶奶知道这个消息后,用头狠撞了 几下墙,晕了过去,傻把式掐人中,味人 参水好半天才醒过来。醒来后的叔奶奶没 有停过眼泪,身子骨一下子焉了,好像没 了革命的本钱,吃饭时碗都端不住了。
                            病来如山倒,正月时叔奶奶被厌厌甩倒,头撞在一块尖石头上,几个月来一直唤着头晕,头痛,傻把式天天给她看诊,并没有明显好转,得知李庆与兵兵的惨剧时,身体与精神气彻底垮掉了。躺在床上天天哭,手抖得端不动饭碗,我娘跟大婶婶喂上几口,便闭上嘴,又倒在了床上。
                            叔爷爷除了能走动路,能到山上放放牛外,身体状况也差不多,每天焉焉巴巴,以前最爱的饭前两口白酒也戒了,狠着命吸烟,直吸到咳嗽不止也不愿意停下来。
                            厌厌自从那天之后,再无消息,就如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当然,这只是我们的夙愿而已!
                            我想及了兔兔,期末考试完,拿到成绩单后,给美男兔兔写了一封长信,告诉他们我考出了全年级第五的好成绩。
                            8月初,收到了美男的回信,在信里他狠狠的夸奖了我,给我汇来100块钱当奖励。信里满是即将为人父的欣喜若狂,说年底就带辰辰回来看我们。
                            兔兔的蝌蚪文里,写了许多怀孕后的感觉,她说辰辰喜欢踢她,当美男贴着肚皮跟他说话时,踢得最欢快;说辰辰肯定在肚子里就认识爹爹,她跟其他军嫂一起扎堆玩时,军嫂们有时候也会摸着她的肚皮跟辰辰说话,但辰辰很有个性似的没动静,美男每回都得意的大笑。
                            怕兔兔知道兵兵没了的消息,而影响她的心情,二叔叔让我在回信里别写这个惨剧,等兔兔顺利生下辰辰时,再告诉他们。
                            我的回信寄出去没有几天,就收到了美男的又一封来信。


                            559楼2014-07-17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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