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花连连爆了三爆。墨渊在席间连连喝了三杯酒。一旁的侍婢眼风飞得妖媚,手里捧着银色的酒壶,透过镶在上面的透明而被打磨得轻薄的琉璃片,可以看见里面流淌的深红色的酒液。
对面高挑的男子正对着台上,举着酒樽,眼角高高挑起,飞扬的眉称得底下眼睛浓烈醉人,一如这葡萄酒,在蜜色的肌肤上,流淌出诱人的色泽。
台上盛帝举樽,带着标准式的微笑“今日世子不惜跋涉千里,越渡大漠,来我朝盛贺”酒樽轻举“为此当浮一大白。”
那男子一笑“这是我们楼兰特有的葡萄美酒,最是醇香浓烈。”说完晃了晃酒杯“这么美丽的颜色,可不是白色啊。哈哈哈。”
皇帝也跟着笑起来,眼睛里闪动着不明的光“世子果然幽默。”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世子此番前来,要在我钦京好好的呆上一呆才行。”
那男人挑眉“那呼卓连,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对转头看着对侍婢视而不见的墨渊“早听闻盛朝墨王爷文武双全清心寡欲不近美色,如今看来,果真是如同得道高僧一般啊……”
墨渊抬眼,看着呼卓连“不比世子大漠苍狼,龙精虎猛。”
呼卓连笑起来“王爷果然是好!”说完一杯酒一仰脖子就倒进嘴里“至此先敬王爷一杯!”
墨渊又喝了一杯酒。
台上盛帝一直笑而不语,举起酒杯“世子好酒量。”
呼卓连灿然一笑,牙齿称的肌肤蜜色流光,看得四周女眷绞紧了手里的帕子,紧咬嘴唇,呼吸一滞,眼放狼光。
下宴之后,墨渊坐在马车里,手里捧着一卷书。月光透过窗棂,照亮半截手指,洁白修长,握着泛黄的书卷,自有一副好春光。
不远处的护卫们蹲在树上看着车里的主子,打头的瘦子抱臂蹲在树上感叹“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看娇娘……”
瘦子旁边的一个胖子呸了一句,纠正瘦子的错误“是床前明月光!你他丫的还窗前……”
瘦子听见,正确的念了一遍又看了看车里的墨渊“唉……别人床上都有个美娇娘……”说完捅了旁边的人一下,眨眨眼“咱主子床上别说美娇娘了,连美娇娘的头发丝儿都没有。”
旁边的胖子道“我觉得主子可能不喜欢女人。”
瘦子点头,深以为然“没准他喜欢男人。”说完又幡然醒悟,在胖子后脑勺拍了一掌“主子都走远了!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