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宋回去就受到了连母的“特别关怀”他一进门,上到连母,下至看门的守卫,每个人都神情暧昧,连母更是红光满面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连宋。
连宋想起自己出门前喊的话,觉得自家老娘肯定不会放过他。果不其然,一进门,众人看白糖糕的眼神都格外的和煦。
“宋儿……”连母抓着连宋的手往大堂走去“那个姑娘……是哪家的?难道是吴小姐?还是五公主……”
连宋拍了拍自家老娘的手,不动声色的抱着白糖糕移动着“此事还未定下来,等定下来了,儿子再来跟母亲报喜。”
连母对此表示怀疑,看着连宋“瞧你之前的语气……我看不像……”
连宋脸不红心不跳,忒淡定的告诉自家老娘“嗯……因为她比较害羞。”
连母笑了笑,觉得这挺正常,姑娘家嘛,害羞是正常的,想着想这个,就春风满面的对连宋说“那个姑娘到底是哪家的?”
连宋微微侧头“那姑娘是儿子偶遇,儿子也不好问。”
连母点点头,揣着一颗关怀的心,十分有毅力的接着问“那个姑娘出身好吗?长得如何?性子还好?”
连宋摇摇头,笑着推着母亲“儿子还有公事要处理,我的母亲,可别唠叨了……等事情稳定下来了,儿子再来跟你说。”
说完给管家来钱打了个眼色,管家立马上来打圆场“老夫人,不是才说给少爷煮了燕窝金丝羹吗……厨房里的翠儿说已经起锅了……”
连母拍拍手“刚好,端到少爷房里。”
说完管家找到机会插进来,对连宋躬身“刚才军营派人来送了公函。”
连宋点头,进书房去了
黄昏已到,夕阳斜照。从书房的雕花木窗向外望去,远远可以看到皇宫的一角剪影。
连宋看了看在窗框上啄糕点的白糖糕,放下公函,摸了摸它的头。连宋从柜子里取了一个军用的信筒,小小的筒子绑在白糖糕的脚上。又把糕点打了一个小包袱,挂在白糖糕脖子上。
糕点有些重,白糖糕对此表示抗议,连宋悠悠然的道“平时你圆滚滚的,就是你每天只吃不运动造成的。”说完低头看了白糖糕一眼“怎么?你想胖死?”
白糖糕十分惊恐,硬着脖子飞走了。
连宋唤来了管家。
成玉抬头看天光,十分期盼今日连宋可以送糕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