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连父挂帅出征,直抵胡伦草原同天朝交境的越池关,守城退敌,对战靖国将军庞统。
祭兵台上。
狂风卷战旗烈烈,金色的阳光洒入酒中。皇帝带着朝冠,一身正装,高举酒杯,面对底下万众兵马,沉声喊道。
“此行十万军,朕在此三祭。”长袖卷起,珠冠碰撞“一敬上天,佑我天朝此行,必将凯旋而归!”
“凯旋!”将士高举兵器,横刀立马,吼声威武雄壮!
“二敬将军连书义!愿统帅三军,退敌克胜,保我十万里江山!”一杯酒高举。
“三!”皇帝袖口翻飞,睥睨万众“敬谢此次出征十万将士!七尺儿郎!也当醉卧沙场!”
“谢陛下!”连父一个标准的军礼拜下,身后将士十万,战旗烈烈,天光乍现,初露乾坤。
连母在底下靠着连宋,眼里含着担忧的光,连宋轻轻笑着,托着母亲。
天光云隐,十万征途脚下行。
破阵退敌,万里河山乾坤定。
成玉看着天光,一寸一寸的活动着僵直的手臂,麻木且疼痛,伤口已经结痂,慢慢脱落。展现出狰狞的伤疤。
她抬头,被灿烈的日光晒得本能的眯了眯眼,因为余毒未清,所以眼底波光流转,温软迷蒙,耳边有些轻微的嗡鸣声。
如果她没记错,白糖糕是被她甩在了废宫的柱子上,这样第二天如果连宋来送糕点的话,就会发现它。
“白糖糕……”成玉低声说道,声音嘶哑“怎么……越喊这名字越饿……”
成玉抬头,期待今天有没有馊馒头。
墙壁上的门又一次开了,这次女人穿得很粉嫩,整个人都像一朵娇滴滴的牡丹花儿。
头上珍珠轻轻碰撞,她走到成玉面前“你现在的样子,让我着实有些开心。”
成玉抬头,笑得阳光明媚,比脸上的日光还要灿烂几分“是吗?”
女人勾起成玉的下巴,抬起成玉的脸“你这张脸,长在你这里,委实是有些委屈。”
她长而尖锐的指甲触碰在成玉的脸上“……不如……割下来如何?”
成玉眉心的莲花红得艳丽“你说呢?”
女人一巴掌拍开成玉的脸“凭你!也敢跟我斗嘴!”
成玉默默的笑起来。
女人衣袖一扬,转身离开。
连宋同连母回府,连母心情担心,开始拉着连宋翻一些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