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里头,墨渊坐在堂前,手里端着一盏茶,茶叶舒卷如云,香气馥郁。对面坐了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正说得起劲。
墨渊喝了一口,放下茶,手指搁在桌上,无意识的轻扣着。一旁的二十五看着墨渊的手指,这是主子心里头有事时常做的动作。
对面的男人道“如今战火绵延,势头猛烈,我国若不战,极有可能家国不保……所以……”
墨渊垂眸想了想,扣着的手指微微一顿,咳了咳。对面正说话的男人停了停,看向墨渊。二十五抬手将男人往屋外引,端起一个十分和蔼的笑容“右丞大人,真是抱歉,抱歉。最近我们王爷身上染疾,一到晚上啊就咳得厉害,这不,该吃药了,还请您老担待担待啊……”说罢恭谨的躬了一躬。
右丞脸色变了变,也端起一个笑,道“既然如此,那请王爷好好养着身子……”
……
少绾正放下盒子,打算乘着阳光好去打只兔子,补一补。正转身,正正看见墨渊站在门边看着她。
她一愣。随即笑开“咳咳……我来送个东西。”她抓起盒子,捧到墨渊面前“这是把好剑啊,我瞧着配你正正好。”她打开剑匣,里面的剑发出一声低鸣。墨渊抬眼看了看那把剑,有看了看剑上的剑穗,开口“这个,也是送我的?”
少绾道“路上遇见一个买剑穗的,我觉着前些日子给你带了许多麻烦,所以我特地挑了个配你的剑穗,诚然,你觉着麻烦也可以不要……我……”她还未说完。对面墨渊似乎笑了笑,道“补偿?”
少绾摸了摸鼻子“那可不。”
少绾将剑穗套在剑上,将剑拿起来弹了弹,剑身清响,递给墨渊,道“剑我送到了,我走了。”
墨渊接过剑,道“前些日子在剑谱上看见了一套古剑法,有没有兴趣……”他顿了顿,接道“看看?”
少绾转身,红色的裙角旋出一个弧度,阳光从裙角溅开,一片艳丽,她道“好。”
少绾第一次看见墨渊舞剑,沉稳大气,似乎经过千万年的淘洗,一招一式,都带着远古的回音。她靠在菩提树前,突然想起那幅画,虽然没有瞧见那黄衣少女的脸,可没来由的觉得熟悉。她甩了甩头,手附上额头,努力的回想那场景,脑子里有点乱。
墨渊已经舞完一式,偏头看向她,只看见她微眯着眼,看向他眼里有陌生的疼痛。墨渊执剑的手顿了顿,只见少绾走过来,问道“墨渊,你房间里头那幅画是谁画的?”
墨渊不答。
少绾抽走了他手里头的剑,笑意一寸寸的蔓延到眼角,冷魅透骨,熏染着那朵菩提花愈加艳丽,道“今日正好,我也来舞一舞这剑,如何?”
墨渊执剑的手握紧,她没有抽动,想了想,转身欲走。墨渊的手框住她的袖子。
她愣了愣,慢慢的笑起来,道“这是为何?我唯一会的就是打架杀人,莫非,你有什么想杀的人?想得到的东西?”她顿了顿“我可不是一般人请得起的,这样吧,看在你我还有些交情的份上,我给你少算些钱……”
她未说完,墨渊的手放在她头上,手心微凉,随即她听见墨渊沉稳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
“少绾,留下来。”
……
九重天上的人听见这句话齐齐一愣。
白浅上神挑挑眉,觉着这个光景着实梦幻,随即咳了一声。
连三殿下悠闲得摇着扇子,喝了口茶,道“墨渊上神这也算是表露心迹了,看不透啊,此时这个表白的时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连宋君瞧了瞧一旁的奉行,问道“莫不是从前墨渊上神便……”
奉行躬了一躬“墨渊上神已议亲,过往之事,切莫再论。”
连宋君一颗八卦心无处寄托,看向一旁同夜华下棋的东华,两人正在棋盘上杀的正尽兴,只见东华瞥了一眼水镜,对奉行道“轩辕剑送去了?”
奉行答是。
帝君皱了皱眉,拈了棋子,继续投身棋局。
【闷骚师傅……俺写的纠结啊…这爱不爱的师傅的性子活了这么久了…估计也说不出来…也就用了九转十八弯的方法小小的表个白吧23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