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在少绾醒来后没有坐多久,酒罀里酒温过几巡,墨渊把酒盅递给少绾,命人撤了器具。少绾喝过了几杯,墨渊挑眉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
少绾握着酒杯,觉着这酒确实比昨天喝得香甜。兴许是浸了甜浆果汁子的缘故。可是只浸了一夜,并没有完全酿出味道。
她踏着鞋子跑出去。十娘跑过来,问她何事。少绾想了想,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花树?要那种有些年头,但不要那种太有年头的树?”随即顿了顿“院子里那棵菩提树不行,太粗壮,不好刨。”
十娘被问的愣了,随即道“姑娘要花树干什么?”
少绾晃了晃手里头的酒壶,嘴角展开一个笑“你们主子酿的酒。”她喝了一口“我想找个树埋起来,可是这酒要埋在一个有年头但不太有年头的树下,同树的根系一同埋着,多年后才有风味。”
十娘点点头,以示受教。随即她眼睛里头闪过一层了悟“主子酿的酒?”
少绾点点头。
随即她眼底有着更深一层次的了悟“那姑娘你为何不同主子亲手种一棵?”
少绾摇摇头“种起来长得太慢了。”
十娘鼓励她“不种怎么知道呢?”看见少绾依旧百无聊赖的样子,继续鼓励“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
少绾笑了笑,想着确实没什么事,挥挥手“种就种!”又问她“你们这儿适合种什么树?”
“好嘞。”师娘想了想“我们这里气候温和,很多树都能种!”
少绾想了想“种凤凰树吧,开火红色的花,看起来喜庆。”
“好嘞!”
第二天十娘送来了树苗,还带了个花匠。看着她,委婉的表示可以等墨渊回来了一起种。少绾则表示种树而已,哪来这么多讲究。随即在院子里找了块略松软的土。
十娘表示,这是种别样的情趣。
少绾挥挥手,情趣这种东西,一向同她不大沾边,于是她卷了袖子侧头教育十娘,情趣这个东西因人而异,有些人觉得花前月下是个情趣,而有些人觉着金银珠宝也是个情趣。并且表示自己觉着的情趣就是自己舒坦,那就是她中意的情趣。
十娘点头受教。
少绾自个撬了土,把树苗栽进去,再好好的培了培土,洒了些水。想着不妥,逮着花匠问了些问题。一来二去,忙活了大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