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绾转头惊诧的望着墨渊,转得太快就听到脖子喀嚓一声。墨渊走过去对着住持说到“不必劳烦,一间房就够了。”
少绾揉着脖子愣在原地。灯光打上墨渊的脸,用少绾的话来说就是,这张脸忒娘炮了些,看在住持眼里,顿觉得墨渊宝相庄严得像庙里供起来的菩萨。住持敛了神色,对墨渊作了一个揖“那,敢问两位是兄妹还是夫妻?”
少绾很快回神,十分机敏的说道“姐弟!”墨渊侧首看她,少绾神色笃定,面不改色心不跳,再重复了一遍“姐弟,我们是姐弟。”
一干弟子面面相觑,觉得这两人长得不甚相像,但是看少绾的表情,一脸严肃。严肃的少绾觉得可能可信度还不大,于是抬手……
缓缓的摸上了墨渊的头。
“我弟弟啊……”她神色怜惜。“自小就有点内向,夜里总要跟着我睡才安心。”
少绾明显的感觉到墨渊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空气间徜徉着一种奇怪的氛围。
九重天上的司命嘀咕“……不对啊……我记得魔尊是比墨渊上神大啊……”
一旁的奉行看着水镜里的主子,拢了拢袖子道“主子确实要比墨渊上神大上那么一点。”
正跟连宋对弈的东华落下一子“确实只大了一点,左不过几千岁。”
奉行咳嗽起来。这个声咳得有点大,几欲让人觉着他要把肺咳出来,凤九揣着一颗关切仙友的心,凑过来问道“侍者是怎么了?莫不是先天的痨症?”说完她思考了一下,补了一句“帝君说话确然有点伤人,但是还是很直切中心的。不过侍者你别在意,他一向认为这只是个情趣。”
奉行越咳越厉害。一旁的司命看着他,表情很是同情。
帝君的情趣,一向是个十分玄妙的东西,不是人人都能懂的。
……
底下墨渊和少绾已经进了房,房内供着个佛龛,很是典雅素净,书架子上放着佛经典注,香炉子里燃着紫檀香,一进门,香气就扑面而来,让少绾打了个喷嚏。
少绾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看着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房梁子,很是惆怅了一下。她用手比划着,觉着要是把这个床劈了,兴许是个好主意。
她比划了一阵子,抬头就看见墨渊正拿着一卷佛经批注看。少绾一向觉着,佛经是个高深莫测的东西,她看了就觉着脑子有些疼,还疼得十分的厉害。
她扶着头走向墨渊,拿捏了下语气,平定了下情绪,颇大度的提议“这么吧,这个床,咱们也就一人一半了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