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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穿越文吧】《我的总监不可能这么可爱》(完结,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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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名字太长,表示尊重一楼带上。
作者:你家对面那餐厅的提拉米苏根本就不好吃。
文案:
ONS之后发现那位在床上被自己蹂躏得极惨的对象居然是自己的新总监,这着实不好办啊。
而且总监大人每日都那么傲娇,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契约情人
搜索关键字:主角:钟茗,白瑾年 ┃ 配角: ┃ 其它:ONS


1楼2014-06-15 15:10回复
    带上@JK梓涵 @曾经也心碎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4-06-15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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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7:4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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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 章 ...
        钟茗黑着脸回到公司,进门的时候发现行政的王小姐拎了一大袋的外卖气喘吁吁艰难前进。钟茗上去帮忙:“都还没吃饭吗?”
        “是啊,刚才白总监胃疼,老板让她先回去休息她说没关系把工作完成再说。老板就让我来买吃的回去。”
        “哦?白……总监胃疼?”
        “是啊,真吓人,一张脸白得跟僵尸一样。”
        钟茗想要大声欢呼:“哈哈,现世报!”但结果是完全相反的情绪,她一点都笑不出来。刚才电话里不是还精神得很,一转眼怎么就胃疼了。
        帮忙王小姐把外卖带到办公室,王小姐让钟茗帮她把盒饭拿去总监办公室里去。钟茗想要推拒,想了想,还是接了下来。
        总监办公室关着门,灯光却很明亮。钟茗正了正身子去敲门:“白总监,给您拿外卖来。”
        没人应答。
        “白总监?”
        终于一个微弱的声音应答道:“请进。”
        白瑾年的声音柔弱无力,像是憋着最后一口气。钟茗推门进去,白瑾年靠在沙发上头发有点乱,脸色真是难看万分,手按在胃部,看到是钟茗便移开了目光。
        “放在桌上。”和刚才无力的回应不同,白瑾年这次的语调简直算铿锵有力。
        本来钟茗还想着慰问她一下,结果被白瑾年冷淡的语气搅得一点心情也没有了。她把外卖滑到桌上打算头也不回走掉,白瑾年叫住她。
        “把这份文件拿去好好看一下。”白瑾年一只手撑在桌边,一只手递来一份厚厚的档案,“这是……去年业界最成功的推广策划……案例,你研究一下……总结出几点,有用的……”白瑾年越说越无力,钟茗发现她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吃药了吗?”钟茗拿过文件狠下心问道。
        白瑾年不动声色看她一眼,敷衍地说了句“没有”。
        “胃疼就快点回家休息,死撑什么。”钟茗知道这不是该对上司说的话,就算她们俩之间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钟茗还是一厢情愿觉得该有些不同于陌生人的地方。这看似责怪的语气实则是在担心,钟茗相信白瑾年也会感受到。
        白瑾年坐回沙发上,依旧按着胃部,没有对她的关心做出任何回应:“你可以把文件带回家去……周末前交给我就行。”
        钟茗在心里冷笑,看吧,好心没有好报的,特别是对这个不可爱的女人,她不会知道什么叫体贴!而且周末才要交的东西居然让我特意折返回来拿,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吗!
        “知道了,白总监!”钟茗从牙缝里一个个挤出这些字。
        “出去吧。”白瑾年说。
        不用你说我也会出去!钟茗转身就走,把门不客气地关上,又一次在心里说了十遍的“不可爱”。
        钟茗把文件塞到包里,大步冲出办公室去坐电梯。从CBD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愤恨不平。只是药店太耀眼的招牌让她停下脚步,回想起白瑾年那强忍痛苦的表情,钟茗莫名有点不忍。
        “我被她的自虐传染了,一定是这样。”钟茗奚落去买了胃药的自己。
        买了胃药又返回公司,钟茗目不斜视走去敲总监办公室门。白瑾年说“请进”,钟茗进去发现她趴在桌上,唇色都变白了。看见钟茗来,白瑾年又死撑地身子,想装作什么事也没有:“还有事吗?”
        “快吃药。”钟茗把药丢在桌上,转身就走。
        真是丢脸!钟茗心里骂自己,装什么温柔体贴啊!还特意送药回来!不过总比让这个蠢女人自己痛死在这里好吧。我简直是耶稣的化身啊。
        “等一下。”就在钟茗要跨出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白瑾年叫住了她。钟茗诧异地回头,见白瑾年拿着胃药对着她说,“我不需要,谢谢。”
        “……”好,没什么可说了。
      自作多情,没错,自作多情绝对是天底下最让人尴尬的事没有之一。钟茗快步走向地铁,她觉得自己要是在公司多停留一秒种自己就是一个纯粹、不知悔改的大白痴。
        “很好啊白瑾年,你就痛死算了。王八蛋!好心被狗咬!”钟茗多想狂奔尖叫,但又怕被送医院精神科。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钟茗多送了她几个感叹号。
      钟茗打算和白瑾年彻底划清界限。反正白——总——监也从来没有想要承认她们有任何不寻常关系的意思。不,钟茗也不想和她有什么关系啊。谁要和她有关系,那个傲娇到不让人喜欢的蠢货。
        “你也在傲娇吗?宝贝。”唐棠对钟茗的暴躁给出点评。
        “是她傲娇!我有什么好傲娇的!”钟茗对着手机怒吼。
        “情绪被牵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你你你还是不是我闺蜜啊!干嘛不站在我这边说话。”
        “我是在帮你自我剖析。其实你爱上白瑾年了对吧?她是长得还不错。”
        “我不是那种只看中皮囊的人!”
        “对,你爱的是她的内心,那颗假正经闷骚的心。”
        “……我挂了。”
        “等等。”唐棠笑说,“这样吧,我教你一招,对于存在暧昧关系的两个人非常有用。”
        本来想表现出不屑的钟茗却无法坚持不屑,只能不屑地屑一下:“什么招?”
        “欲擒故纵。”


      10楼2014-06-15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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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8 章 ...
          “赶紧进去看电影!”再不及时转移话题钟茗怕自己又会被白瑾年的皮囊所迷惑而犯傻。匆匆从白瑾年的怀里挣脱出来,结果脚下没留意又滑了一下,幸好白瑾年还未放开她,用力一扯才把她给平衡住,没让她被同一个路面滑倒两次。
          白瑾年扭转过头捂脸闷笑,钟茗丢脸丢到姥爷家,甩开白瑾年的手便要逃走。
          “钟小姐你还是慢点。”白瑾年挂着笑容好心地劝说。
          “要你管!”钟茗还真是不敢再跑得多快,只是嘴上逞强的功夫还是那么厉害。
          “啧,真是不可爱。”隐隐约约中竟听见白瑾年对她有此“不可爱”的评价,钟茗脸色发白,简直想要痛斥她阴阳颠倒混淆是非。
          “不可爱”这种词分明就是你白瑾年的专属!不要企图分给别人!
          钟茗憋了一口气道:“我可不可爱关你什么事!”
          白瑾年嘴角挑起:“是啊,你可不可爱关我什么事。”
          “对啊不关你的事!”
          “没错啊我也说了不关我的事。”
          两个人又开始来回重复一句话,进入到相当没意义的争论中。说到最后两人却又笑了起来。
          “白痴,快点进去吧。”白瑾年这回是真的上前环住了钟茗的腰,略显宽大的米其林一截截胖胖的手臂把钟茗环抱进去,像是落进了白瑾年的怀中。钟茗脸上持续发烫却还又不得不承认很享受彼此相依的感觉。
          完蛋,这种温暖又害羞的感觉是什么!
        进入到电影院果然温暖了许多,钟茗注意到一处细节——白瑾年没有脱下她的米其林。
          进场前白瑾年问钟茗要不要吃爆米花,钟茗狠狠摇头:“谁要吃那种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
          “你不就是小孩吗?比我小三岁。”说完便去买了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的观影套餐。钟茗却想起双方通报年龄的夜晚……有些遗憾,如果她和白瑾年的相遇不是那么荒唐的话,是不是现在两人能够更好的相处?心里一直都有的疙瘩就是二者的关系实在是剪不断理还乱。想要真的告诉她“不如我们在一起试试看”,却又害怕是自己一厢情愿。
          白瑾年到底是怎样想的?
        白瑾年把买来的零食交给钟茗拿着,自己持电影票走到前面去,钟茗依旧像个小跟班跟在后头。坐到昏暗的影院里因为座位大小的限制白瑾年脱去了米其林,整齐地叠好。钟茗以为她要把衣服还回来,结果却看她把叠得像靠垫一样的外套放到靠背前,舒舒服服地靠上去,一派享受的模样。
          这混蛋,你以为是在你家客厅么。钟茗鄙视她可拿她没办法,只抱着爆米花狠吃来泄愤。
          “不是说不喜欢小孩子吃的东西吗?”白瑾年饶有兴趣地看着吭哧吭哧吃得开心的钟茗说道,“唉,果然是小毛孩。”
          “要你管!”
          “我才懒得管。”
          “要来看动画片的人才是小孩吧!”
          “嗯?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
          “喜欢你妹啊!”
          “我妹你也喜欢?”
          “……”钟茗觉得和她说话简直比和阿拉斯加雪橇犬交流还要觉得双方不是一个物种。
        钟茗不想承认,那只被美国化的胖熊猫真的很可爱。好几次她都被逗得想要开心大笑,又怕被白瑾年发现再次嘲笑她,只好硬忍住差点憋出内伤。白瑾年还真是不太感兴趣,观影过程中频频呵欠,双臂环在胸前越坐越低,快要睡着了。
          钟茗心里忍不住吐槽:真是没半点情趣的家伙啊,活该被甩,谁和这种人谈恋爱谁才是真正的自虐狂好不好!
          一部电影的时间里白瑾年出去接电话三次,弄得钟茗很不爽。最最不爽的是到影片快要结束的时候白瑾年真的睡着了。
          散场时钟茗把她叫醒,白瑾年缓了缓浓浓的睡意,起身和钟茗走出影院。
          “把米其林穿上吧!刚睡醒会感觉更冷的笨蛋。”钟茗又把米其林丢到白瑾年的身上,死着一张脸瞪她说,“工作这么忙这么累还看什么电影啊,你应该回家睡觉!”
          白瑾年也不爽了把衣服给丢了回来:“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很白痴,昨晚就只睡了两小时,今天还来看什么电影。”
          钟茗把衣服再丢回去,怒道:“你听不懂我说话啊!快点给我把衣服穿好!你是要谋杀自己对不对?才睡两个小时你是当鬼去了吗!赶紧给我回家休息去!”
          白瑾年把钟茗的衣服抱在怀里,停了一下继续说:“我送你回去。”
          “送个屁!我自己会回去!”
          “我有车。”
          “……我、我有公交车!”
          “你烦不烦,快点走,我困死了。”白瑾年不由分说拉着钟茗就要走去外面的停车场,钟茗怎么想自己坐到白瑾年车的副驾驶位置上怎么像是被包养的小白脸,赶紧找借口:“你这是疲劳驾驶!我还不想死!”
          白瑾年:“嗯,你说的是。”
          钟茗见她表情严肃,没想到她真的对自己会这么上心。
          “你等一会。”白瑾年把衣服塞到钟茗的怀里,快步走去旁边的星巴克买了咖啡,又去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握着咖啡脸庞上粘着水,问钟茗有没有带纸巾。
          “人模人样的,出门连个包都不带哦!”钟茗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反正对着白瑾年的时候她的语气就是没办法太好。她从包里拿出方巾很自然地去帮白瑾年把脸上的水珠擦干净。
          擦了一半白瑾年眼神闪烁道:“要不要我……自己来。”
          钟茗像被烫了一下赶紧收手,把方巾塞到对方手里说:“对啊!你没手吗不会自己来!”
          白瑾年笑笑低头擦脸,钟茗暗骂自己真是当惯了奴才这奴性怎么都改不过来啊!以前她女朋友就是典型的老佛爷属性,简直就像二等残废什么都需要钟茗亲手为她做。时间长了钟茗也就习惯了伺候人,刚才那一幕她为她前女友鞠躬尽瘁了多少次,所以没有多想也就直接上手了。
          白瑾年擦干净脸,理了理刘海,一口气把咖啡喝完,叹了口气平静地说:“好烫。”
          钟茗笑起来:“你真是白痴死了,哪有这么喝咖啡的,活该。”
          “不过冰火两重天一下一点都不困了。走,去我的车上吧。”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哦?”钟茗有些恍惚,“干嘛要这样……我就自己去坐公交就好了啊。”
          “嗯……”白瑾年思考了一下回答说,“因为只有一件米其林。”


        20楼2014-06-15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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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9 章 ...
            钟茗无法否认今晚的气氛非常之好,好到让她有种“这是约会”的错觉。
            影院没有地下停车场,白瑾年的车停在街对面。出影院时简直是风雪连天,地上积满了厚厚的雪,刺骨冷风吹过来把钟茗额前的头发都吹飞。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白瑾年不由分说把米其林套在钟茗的身上拉着她就跑,一边跑还一边不忘提醒:“小心路滑。”
            “混蛋!我才不会……我靠!”话还没说完就差点又滑一跤,钟茗纳闷为什么和白瑾年在一起自己的小脑也会变得不发达了?
            车门一关,无数的风雪都被挡在车外,钟茗向互相揉搓取暖的手呵气,白瑾年发动车,笑她:“这么怕冷?”
            钟茗见她头发上还粘着正融化的雪,气色根本就没受寒气所影响,一如既往的正定。为什么她这么抗冻?分明就是单薄的小身板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脂肪抵御寒冷啊?
            “想吃点什么?”白瑾年问道,“你还没吃晚饭吧?”
            说到这钟茗才想起被她遗忘了很久的苹果,赶紧从包里把苹果掏出来:“那,给你先垫肚子!”
            白瑾年见苹果突然现身有些惊讶:“那你呢?”
            钟茗没脸说自己早也吃过享受完毕,只当好人就行:“我没事啊我又不饿,你这种胃脆弱的要死的人快点吃吧,不然胃穿孔什么的就是你未来的真实写照!”
            白瑾年把苹果拿在手中,咬一口,细致地咀嚼,咽下之后问:“钟小姐,为什么你每次和我说话都气势汹汹?我有什么特别得罪你的地方吗?”
            钟茗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但既然她问了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钟茗回应:“因为你让人生气的本事很大。”
            “哦?我让人生气?你才是让人生气翘楚好吗?”
            “我怎么让人生气了?”
            “你那忽冷忽热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我……我忽冷忽热?你……”钟茗简直是被白瑾年强词夺理到半句话都说不完整了:忽冷忽热这件事不是你的拿手绝活行走江湖的杀手锏吗?也好意思给我脑袋按上吗?把苹果还给我!
            钟茗正要发作,白瑾年垂下眼眸,带着略微的伤感表情说:“我一直以为我们可以做朋友,但你似乎一点都没有这个意思。”
            “不,不是啊。”钟茗发誓她从小到大真的没有过口吃这毛病,“一开始就是你在拒我千里好不好?”
            “嗯,因为有些尴尬。”
            “噗,尴尬啊……”的确是有的,钟茗也有何况是白瑾年,但此刻应该问的问题是,“那现在就不尴尬了吗?”
            这是个蠢问题,但钟茗相信这也是一定要问并且会带来转折的问题。
            白瑾年凝视了钟茗片刻后,小声地回复:“也很尴尬。”
            钟茗简直是万念俱灰:“既然尴尬,干嘛还要……一起看电影什么的。”听起来完全是小媳妇般的抱怨,可是真是忍不住啊。
            “虽然和你一起会有些不自在,会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是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你对我上心,我因为一时任性辜负你,总是该表达一下歉意。”
            原来在钟茗看来类似约会的相处原来只是白瑾年表达歉意的方式。钟茗想冷笑,却又无力去冷笑了。她连吐槽的想法都没有,只黯然道:“谢谢,我已经接受你的道歉了。走吧。”
            “你又在别扭什么?”
            “我没别扭啊。”
            “那为什么这副表情。”
            “我什么表情了我!你!开不开车!不开车我跳车了啊!”
            钟茗算是完全被白瑾年打败,就算是浑身无力也能被她刺激到所有的潜能激发出来。她根本就不希望今晚会变糟啊,甚至被白瑾年所表现出的温柔可爱彻底地打动了。就算嘴上无法去表达喜悦之情还对她大呼小叫,可是不能否认的是彼此的体贴温情太有恋爱的错觉,让钟茗深深地陷入其中快要无法自拔了。
            但现实就是现实,现实就是不可爱小姐代言人白瑾年除了有让人生气的本事外还有能把一些美好都打破的实力。
            钟茗在心里对自己说:别痴心妄想了,既然都知道她的思考模式异于常人又怎么能以人类的思维去定义她呢?
            还是应该谢谢她,要不是她的直言不讳,说不定钟茗真觉得她在示好,真以为她们在“两情相悦”呢。
            去你妹的约会啊!
          一路上钟茗都没有再说话,白瑾年似乎也很乐意沉浸于尴尬气氛中不去打破。
            对啊她有什么不能承受!钟茗心理念道:反正是胃痛也能坚持工作的钢铁战士啊,刀枪不入的惹人嫌上司嘛。说了在一起会尴尬还偏要在一起待一晚上,说她不自虐又有谁会信呢?假正经!米其林不要给她穿了!哼!
          “你家到了。”白瑾年含笑挥别,“周一见。”
            钟茗很想潇洒地说一句:“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可是那种帅气的话始终不能从她的嘴里吐出。也难怪,哪天狗嘴里能吐出象牙,别说会吓死狗,连象都要含恨而死了吧。
            “再见。”钟茗还是如此道别了。
            你看汉字就是这么神奇,谁又会去仔细琢磨“再见”二字是由“再”和“见”两字组成的呢?饱含了多少依依不舍虐恋情深一厢情愿明媚忧伤无限期待啊。
            白痴年这种货色更是不会知道吧!
            狠狠甩关车门,钟茗大步朝没有白瑾年的地方奔跑而去。
            只是她注定是无法逃过白瑾年的,就算她要逃开,在离别的道路上也是充满了无数的阻碍。你看这不又摔倒了么?
           


          21楼2014-06-15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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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0 章 ...
              钟茗决定把这双导致她摔倒无数次的破鞋给丢掉,也把对白瑾年的好感一同丢掉。
              本来就决定再也不要轻易把感情交托给谁,看来这个决定是无比正确的。一旦真的爱上谁,就容易受到伤害,难怪闺蜜唐棠在经历了那么多恋爱之后会选择一个爱她的而不是她爱的人结婚,这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若是爱的人也爱自己还能从中得到乐趣和满足,最可怕是爱上一个愿意给予暧昧到最后把双方的关系定位为“朋友”的人。去你的“朋友”吧!不要把谁都当白痴耍!还要感谢你的彬彬有礼,谢谢你的慰问大奖!钟茗告诉自己,不要再贪恋一时的欢愉觉得白瑾年真的有可爱的一面了,难道你没发现她可恶的一面更多吗?
              划清界限这件事应该要好好落实了!划清划清!
            白瑾年进入到她生活之后钟茗一直在原地打转,转了一个圈回来又是一样的场景和心情,她都要怀疑前段时间自己根本就是彻底荒废不知道如何度过的了。
              又是一个周一,钟茗带着咳嗽连连进入到办公室。
              白瑾年来得稍迟,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钟茗正好在咳嗽。白瑾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稍微有些长钟茗便硬是忍住了咳嗽不做声。白瑾年也没有说话走进了自己的专属房间。
              钟茗机械般进行工作,到中午时分正要和同事一起去吃饭却被白瑾年叫住了。
              “来一下我的办公室。”白瑾年又是故技重施。
              钟茗不耐烦地进去,语气也是很不好:“又有什么事啊白总监。”
              白瑾年对于她疏远的态度有些茫然,却又不形于色,说:“你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去合作的公关公司一趟。”
              钟茗对于工作本身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可她实在不想和白瑾年有过多的接触:“我还没吃饭。”
              “我们在路上吃,我请客。”这完全不是你请不请客的问题,是我不想看到你的脸的问题!
              “对了,帮我把笔记本电脑装好。”你没手的吗?这种活也要我做?我是你的秘术吗?会给双份的薪水吗?
              “他们公司有点远,这一路过去应该会堵车堵得比较严重,我们坐地铁去。坐地铁你OK吗?”废什么话!我从小都是坐地铁长大的!哪像你那么命好整天开车现在油费还降价!
              “收拾好我们就出发吧。”等一下!我还没答应啊!靠,为什么我已经都帮她收拾好了!
            白瑾年出门依旧是只围了一条长围巾,穿着紧身的暗花图案毛衣就走了。钟茗咳嗽着裹了一件比米其林还要夸张的羽绒服跟在后面。
              刚进电梯白瑾年就改变主意了:“还是去B2取车吧。”
              “为何?”
              白瑾年扫了她一眼说:“去地铁的话得在外面走一段路,你咳成这样也不吃药,万一病重赖在我身上我可没时间照顾你。”
              白瑾年的话和钟茗闹别扭时说出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听起来是很不顺耳,但仔细琢磨却很明显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关怀。
              钟茗心里难过万分,从来都没有这样的酸涩。
              为什么要如此反复?如果你真的只当我是朋友就不要给我错觉。给了我希望却又再把我推开,这样下去又有谁能受得了。
            一路上钟茗都没有再说话,白瑾年似乎有疑问但却也始终没有问出来。到了公关公司钟茗望着身边的白瑾年巧言慧语默默含笑,掌控着整个交涉局面,很多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东西钟茗根本就听都没听说过……
              就算有了一夜的交集,就算有了一夜的掌控,又有什么用呢?
              白瑾年始终是在她之上的,两人之间的差距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赶上。她的衣服品牌她的妆容技术她的智慧灵敏就连一直被鄙夷的她的思考方式,其实都胜过钟茗太多。
              舍不得放手,不忍心少视,钟茗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会这样跟在白瑾年身后一辈子,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在内心上演一场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又纠结又白痴的剧目。
            时间总是很让人讨厌的东西,当你去注意它时它会让你度日如年,当你忽略它时它又像顽皮的孩子跑得飞快。
              感觉昨天还是圣诞节,今天就已经快要过春节了。
              春假大概是上班族又喜欢又愁心的假期。过年比打仗还要累,难得的休息日走亲访友就算了,像钟茗这种辈分的人收不着压岁钱就想要默默擦泪,结果表哥表姐们都已经生了孩子,见了侄儿侄女也是要表一下心意包出钱去的。这都还算是小钱,真的要伤元气的莫过于上交给父母的钱。一场春节下来鞭炮声填满耳朵,存款却全部散去。
            “穷死了!”钟茗在电话里对唐棠咆哮,“一年中我最讨厌过春节了!到了春节才知道自己赚得有多少!”
              唐棠几乎是被她老公押去他父母那边走亲戚,也是累到烦躁:“妈的真是到了春节才知道原来自己真是良家少女,看我被迫穿了什么啊!没型的牛仔裤就算了,还是枣色的棉衣!这是谁家的外婆啊!”
              两人在电话里发泄个过瘾,到最后唐棠很八卦地问:“唉,你和你的闷骚上司怎样了?”
              突然提到白瑾年,钟茗有些发愣。
              这段时间里她和白瑾年的关系处得算是不错,一直保持着游离在朋友和同事之间的小小接触。偶尔她们会一起吃饭,但聊天内容也是非常的无关紧要。钟茗告诉自己不要再在她面前那么别扭傲娇,尽量对她和颜悦色,这样的话也好把自己的心更多地收回来。
              事实证明此方法很好,在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暧昧感少了很多,但钟茗自己心里的创伤却不为人知。
            那白瑾年呢?她是否会有哪怕一次,对于钟茗的平淡感到难过?


            22楼2014-06-15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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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4 章 ...
                说起来钟茗算是喜欢冬天的,特别是她前任女友还在身边的时候她更是异常的喜欢。
                虽然天寒地冻风寒刺骨但她却有千百个理由能钻进心爱的人怀里取暖。就算什么也不说倔强地不吐露出什么撒娇的话,但是她心爱女友还是能很快知道她的想法,把她抱个满怀。
                就算前任做了非常伤害她的事情,但不能否认那也是一个给了她无限温暖,非常了解她的人。她为何开心为何失落,嘴上说出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个人都能从表面摸入她的内心,做出非常契合的事情。
                钟茗发现,她想她了。无论对方做了什么让她深深受伤的事情,她还是无法避免地思念起她。
                一种深深的思念占据她整颗心,曾经的过往想电影画面一幕幕在她脑海中播放。想念那个人的一颦一笑任何一个曾经贴心的小细节。是,她在这场感情的最后做了逃兵,但钟茗真心觉得,或许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会想她一样懂她的喜怒哀乐。 那是一种不用开口,也会被了解的体贴。
                也或许正是因为这种了解断送了她的爱情。爱情需要神秘感,当一个人对你没有了想要了解的吸引力时,爱情很可能会就此脱节。就像某一日地球失去了引力,默默相伴了无数年的守护者月球也会脱离轨道,飞向更加灿烂的宇宙空间吧。
                钟茗越来越能理解前女友了,毕竟自己是这么平凡又这么不好相处不够坦白的人,一点也……不可爱啊。她的离去,或许对她而言是正确的选择。
              现在钟茗最庆幸的是自己在还没有完全沉溺时知道白瑾年已经有了交往对象。也会很难过但她相信给她一些时间来疗伤她一定能够度过这段心情。
                也好啊,现在……真的可以摆正心态,与她真正的做朋友了吧。
              如此想来之后与白瑾年的相处钟茗的心态也轻松不少。工作上依然是被严格要求,但工作之外却能有互相开玩笑的余地。
                钟茗不再对白瑾年有任何别扭的言辞,平淡的如同一杯白开水。
                “做最最普通的朋友”是钟茗给她和白瑾年之间下的定义。
              白瑾年一直都是大忙人,中午没时间吃饭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因为尚北不算什么的公司,所以如同总监这样的角色也是没有助理的。钟茗发现白瑾年中午忘记吃饭的话就会直接跳过吃饭这个步骤,直接进行下午的工作。有些同事记起来就会帮她带一份,不记得的话她根本就不会自己去吃。
                钟茗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心里早就暗骂白痴年真是有够蠢!这样为公司拼死拼活有任何意义吗?连最起码的生活都一团乱,还谈什么成功女性啊!你看,又开始胃疼了吧?又找不到药吃死撑着也不回家休息了吧?平时你就不能不对下属那么严苛吗看你是多不得民心病成这样也没人管你!
              刚才白瑾年开会开一半就脸色发白按着自己的胃部先走了。钟茗知道她胃又在疼,以为她最起码是去休息了,结果开完会走回来发现白瑾年正依着墙和销售在说什么。手里拿着该死的文件,脸色苍白得可以直接拖去演鬼或者干脆就直接拿毛笔在她脸上练写字也是不错的选择。
                钟茗多想直接在她脸上贴上“白痴”两个字啊!说不定有天她真的就会因为自己的白痴把自己给逼死吧!胃穿孔有没有?其实先是脑穿孔了吧!这种白痴公司还不给她配个助理是想让她活活把自己笨死吗?
              虽然钟茗不是她的助理,手头上也有一堆做都做不完的事情,而且从玻璃窗看出去外面银色的世界北风呼啸犹如厉鬼哭泣,梳得多整齐的头发都会在倾刻间背甩成上海滩的大背头。,但她却会想要出去给白瑾年买药,这是多么让人心惊胆战的想法啊。
                钟茗觉得自己一定是疯彻底了才会有这种舍生取义的想法!
                “唉!”钟茗心力挣扎半天,最后还是一边叹气一边围上围巾,嘴里念念有词,“那个白痴年,是以折磨自己的身体为乐么?也没人管她,她人品是差到什么地步啦?我这是个大好人,五十年才出一位的大好人!学习雷锋好榜样没白唱那么多年!”
                钟茗把自己裹得只剩两只眼睛,冲入冰天雪地之间。
                风割着他的脸,雪直往她的脖子里灌,她忍住寒冷不许喷泪。你想啊这天气这温度一旦喷出两行泪的话说不定立刻就会冻结成冰。挂着两行冰柱在风雪里奔跑,那画面会不会有点太科幻太2012。
                钟茗买了胃药带着一身的雪气回到办公室,鼻尖和耳朵都被冻得通红。 同事见到她那副狼狈的模样睁大眼睛问道:“熊猫妹妹,你哪去了?怎么搞成这样啊?”自从钟茗被带上熊猫帽子之后她就以此绰号出名了。 钟茗斜他一眼哼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从口袋里把胃药拿出来压到文件的最底下。 虽然药是买回来了可是她却不知道该不该送去给白痴年。
                如果去给她送药又被拒绝那不是太丢脸了么?
                可是不去给她送,药也白买了啊,她估计也会一直忙于工作直到送医院为止。
                到底是送还是不送呢!钟茗心里纠结万分:谁给我朵菊花让我掰一下花瓣,送,不送,送,不送……这样到最后一掰就会有正确答案啊,混蛋!
              白瑾年听见敲门声有点心烦,她最不喜欢在胃疼的时候被打扰。可是又不能把同事拒之门外。
                “请进。”她耐着性子说道。
                她见是钟茗进来,心情稍有好转,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钟茗甩出一件类似暗器的东西直夺她面部。白瑾年眼疾手快接了下来,错愕地低头一看,胃药。
                “钟小姐……”
                钟茗根本就没有说任何话,也没给对方说任何话的机会,发了暗器就直接转头,走出了总监办公室。
                白瑾年望着被关起的门,钟茗无表情的脸默默无声,在她的脑海里留下了可爱的一幕。
                白瑾年有些想笑,却又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26楼2014-06-15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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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9 章 ...
                  在说完那句耍帅的话后,陆小姐的形象在钟茗的心里以各种方式在变幻着。弗利萨的三级变身就不用说了,整天想要掐死小倩的姥姥形象也可以安放到陆小姐的身上,最近的大概就是变形金刚。反正是变身暴走系的现在都可以和战斗力在憋着要飙到十八万的陆小姐配套。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陆软橙一步一个脚印向钟茗她们走来,眼眶居然慢慢变成血红色,钟茗往后退去,发现身后是白瑾年,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退后。就算喉咙干涩心跳猛速,她也站稳了脚跟。
                  “按理来说,我是没资格。”从小就是乖孩子的钟茗没和人吵过架,跟别说像是现在这样的针锋相对指不定会打起来的情况了。现在她的情况就是牙关打架手心出汗,面对这种穷凶极恶的敌人她很有畏惧的立场,但她不能畏惧。如果她害怕了谁来保护白瑾年?如果她后退了,她永远都只是一个被抛弃只会躲在角落里哭的孬种。
                  钟茗知道,她该改变自己了。
                  “但是,就像白小姐所说,我和她是朋友。如果她身处在一段会伤害她的关系中,作为朋友,难道我能袖手旁观吗?”
                  陆软橙还没回复,没想到是白瑾年先开口了:“她为什么是背叛者,钟茗?”
                  什么?
                  钟茗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回头看白瑾年。
                  雪花粘在她乌黑的头发上,有些被吹乱的头发覆盖之下的双眼格外的镇定。她不像是在说一句疑问句,她只是在等待一个心知肚明的答案。
                  钟茗愣了一下,原来,白瑾年是想让她与她一起演戏?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没法收拾了,钟茗顺着白瑾年的话,真的说了:“你的陆小姐背着你再外面有别的交往对象,你被蒙在鼓里很久了,瑾年。”
                  白瑾年怒道:“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是我亲眼看见的!她外遇的对象我也认识。”钟茗的情绪被带着走。
                  “你认识?”
                  “是我朋友……”
                  “你说她外遇,究竟是做了什么事你这样说她?”
                  “是,一夜情……”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速度很快,而白瑾年的态度越来越咄咄逼人,钟茗是越说越没底气,真是分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一夜情。”重复这三个字之后白瑾年紧紧闭上双眼,像是把痛苦都吞进肚子里。
                  钟茗心里还想着她是否在演戏,可白瑾年双眼再度张开的时候却是红了眼眶湿了睫毛。
                她是真的很难过。
                  钟茗看呆了。
                  “软橙。”白瑾年慢慢走向那个已经立在雪地里太久都没有言语的人,“我不信别人说的,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实话。你是真的背着我做了那些事吗?”
                  陆软橙嘴角抽搐了一下,表情很快就崩塌了:“对!她说的对!我是一夜情了,得到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你找这人来配合你演戏不就是要我亲口认错好在我老妈面前参一本彻底和我分手吗?我是有错,但我不觉得你能真的离开我。我们这么多年了不是吗……你一味坚持分手到底是在想什么?你真的能离开我?要不要打赌?行,我现在就如你所愿,就,放你走!”
                雪越下越大就要模糊了钟茗的眼镜,但她的耳朵还是正常的啊。她能听懂陆软橙喊出来的字字句句,可是为什么组织到一起去就觉得逻辑很有问题呢?钟茗以为陆软橙的一夜情是为了报复白瑾年在先的出轨,那么白瑾年的一夜情是因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更早之前被陆软橙伤害?结果到头来说要分手的却是白瑾年?白瑾年的态度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不好玩好不好!
                  不过陆软橙的态度真是让人十分的讨厌,钟茗真想抓起地上的雪揉成雪团狠狠地向姓陆的脸上丢过去。
                  白瑾年长呼一口气,白色的浓雾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不要再来找我。” 白瑾年最后留给陆软橙的是这句话,她没有再浪费一秒钟,用背对着陆软橙,向钟茗走来,拉起她的手随手招来一辆车,几乎是把钟茗塞进车里自己再坐进去。车越开越远,最后消失在黑夜里。
                密闭的车厢环境钟茗才闻到白瑾年身上的酒味,借着灯光发现她脸色的确酡红。
                  “你喝酒了?”钟茗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瑾年很无力地靠在窗边:“陆软橙灌我的。”
                  “那会不会难受?”
                  “有些。”
                  “哦……”钟茗问归问,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或者自己的能力范围在哪里。
                  幸好白瑾年没让她为难太久。
                  “钟小姐,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家?我大概,有点走不动了。”
                  钟茗的情绪真是几多变幻,喜忧参半。喜的是白瑾年把“家”这个概念放到了钟茗面前允许她逾越,忧的是她又从“钟茗”变回了“钟小姐”。
                车开到白瑾年家楼下,钟茗壮着胆子搂住白瑾年的肩膀扶她去电梯。
                  白瑾年的步伐的确有些飘,如果不是那浓烈的酒味和紧锁的眉头,从她平和的脸部表情真是一点也看不出她喝了不少。
                白瑾年住的公寓算是这一带比较高档的,却是一室的房子,很明显,她没有和父母一起住,所以钟茗搀着她进去的时候也没必要说“打扰了”。
                  房子虽小是被装修成日式的简约风,家具大多都是从MUJI制备的。一打开房门钟茗就觉得这屋子散发着于主人相同的气息。
                  钟茗把白瑾年放到宽阔柔软的沙发上,白瑾年斜着身子,似极力控制自己的平衡,呆了片刻才说:“谢谢你。”
                  “没事……”钟茗倒了杯水给白瑾年,见她没有意愿想要动弹便坐到她身边,有些毛躁地喂她喝下。杯子还握在手里,白瑾年已经无力地瘫倒在她的怀里。钟茗心里一跳,一只手握着水杯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身子僵硬在原处。
                  “白……白小姐?你还好吧?”
                  “抱歉。”白瑾年吃力起挺直身子,“我是有点晕了。”
                  钟茗心道:看出来了,你也就忍功一流。
                  “谢谢你送我回来。”不客气,谁让我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四有新人。
                  “虽然你这么讨厌我,还这么帮我……改日,我会好好答谢你。”真的不客气,谁让我……嗯?什么!
                  钟茗纳闷了:“讨厌你?”
                  白瑾年身子往前斜着,极力在支撑不再倒入钟茗的怀里,眼眸有点涣散,吐出带着酒气的字句:“你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从来都,没有耐心和我说话。好像是只要我出现在你面前,你就会很生气……”
                  钟茗脸上发热,心里又甜又酸,垂下头不敢看白瑾年的脸:“才不是。我……没有讨厌你啊。一点都没有。”
                 


                31楼2014-06-15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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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7: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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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1 章 ...
                    钟茗醒来时屋内很暗,她仗着屋内暖气够充足就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走到窗前往外面看去。
                    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雾,可想而知外面温度有多低。雪已经停了,送给大地的礼物是厚厚的一层积雪。
                    小区里有几排脚印还有打扫的清洁工人已经把雪扫到路两边,很煞风景地把人行道开辟了出来。
                    虽然觉得上天给大地的情物不应该被打破其平静的美丽,但钟茗还是很喜欢这宁静的小区。这里的祥和与白瑾年的气质很是相近。
                    就算暖气再足窗户还是会传递一些冷气,激得她大腿上鸡皮疙瘩站立起。 她正要逃回温暖的被窝,白瑾年来敲门了:“钟小姐,我煮了牛奶煎了蛋,你要不要出来吃早餐?”
                    “哦哦哦,你等下我就来!”钟茗担心她回突然推门进来看见她衣冠不整的模样,赶紧拾起昨晚丢在凳子上的衣裤,连滚带爬地穿起来。
                    “嗯,我在厨房等你。”
                    钟茗手忙脚乱地收拾,结果白瑾年根本就没有想要打扰的意思。听见屋外再次远走的脚步声钟茗一边扣起外衣的扣子一边被温馨的感觉包围。
                    这样的气氛……好像贤惠的妻子来叫爱人起床,简称叫/床。
                    好吧虽然画面很暧昧但昨晚真的什么也没发生,这大概会比楼下扫出的大道还要扫兴。
                    昨晚钟茗是留下了,白瑾年特别有风度把她闺房的柔软大床让给了她,自己去睡客厅的沙发床。
                    客厅到夜晚还是会冷的,钟茗怕白瑾年那瘦弱的小身子经受不起寒夜的摧残,有想过让她一同到卧室休息。但白瑾年会不会觉得她居心不良?如果要是有疑问钟茗该如何回答?一派无所顾忌地笑说: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在一张床上滚过。这样吗?——这样说不被拍一个巴掌都算白瑾年仁慈了。纠结到最后钟茗想,嗯,算了吧,就这么着了,反正白总监不是特精英特能干吗?睡一晚沙发也是她特殊能力的体现。
                    当然钟茗同志必然有和普通青年相同的想法,那就是白小姐可能夜袭。虽然白小姐说了这卧室门可以反扣起来,但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话呢?说不定她这种荤脾气非常记仇呢?之前不也在怨恨钟茗没轻没重的折磨她么?趁夜偷袭什么的太有可能了,拿个平底锅把她脑袋拍平之类的都是白小姐手下留情了。嗯她也不能否认是有一些文艺青年的矫情想法。寒冬雪夜,两位旧情人共处一室,干柴烈火的情节就算来那么一场次的也不算过分对吧。是,上次是白瑾年被压得很惨,可是她那火爆脾气和阴险狡诈的个性难道不可能是个腹黑攻吗?钟茗绝对相信她可以潜入房间钻进被窝,把上回的屈辱全部以相同的形式发泄出来……文艺青年的想法一冒出来钟茗的大脑就像失控的列车一马平川杀了出去,什么翻云覆雨等闲间、我花开后百花杀全部都来了,香汗淋漓的香艳场面怎么才能从脑海里踹出去呀——
                    可惜,钟茗想了半天,最后落着得就是个二B青年下场。两人相安无事睡到大天亮。
                    钟茗心里憋着一口气不知该如何表达,问天问大地这是热血青年该过的生活吗?
                    白瑾年很识时务地大早上准备好了早餐供她享用,她又不忍心把这贤惠的总监大人拖到天地间受审了。从小到大只有钟茗她妈给她准备过早餐,虽然吧她这白眼狼也从来没感激过;白总监一下子从上司等位到了“母亲”的地位,真是够钟茗抹一把心酸感动泪的。所以闺怨的事,也就别提了。
                    也不能提啊!提了谁不嘲笑她不害臊虚火旺呢!
                    人要脸树要皮,钟茗还是要一层厚厚的树皮的。
                  钟茗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把衬衫的扣子扣到最顶上一颗,只觉得白瑾年依旧裹得那么严实,要是自己邋里邋遢的真是没什么礼貌。
                    二人正襟危坐,白瑾年秀发收拾得利落美丽,已经上好了淡妆的脸庞看上去没有一丝疲态,整个人焕发着青春朝气。她手里拿着煮奶的小锅在往钟茗面前的杯子里倒牛奶。钟茗低头去看眼前的食物,黄灿灿的两颗鸡蛋边缘都焦黑了,这肯定是白瑾年亲手做的无误,虽然卖相不是很好但钟茗还是很感激有人可以为她亲下厨。至于装她鸡蛋的卡通图案的盘子和白瑾年那边很有气质的白盘子为什么风格上差这么多,钟茗不想去深究,因为只要一究肯定就究出个“这是狗盆子”的结果,做了二十五年人类的钟茗伤不起。
                  白妈妈帮钟茗倒好牛奶让她趁热快喝,又帮她把鸡蛋切开告诉她左手拿叉右手拿刀,简直是把人当智障看待了。
                    “我自己会吃啦!”钟茗终于抗议了。
                    白瑾年对着她笑,笑容别提有多灿烂纯净,就像是她手边的纯白牛奶。
                    钟茗发现白瑾年爱笑多了,初见时的阴郁气场也在一点点褪去,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吧。
                  白瑾年想开车载钟茗一起上班,反正顺路到不能再顺路了。可是钟茗却谢绝,理由是不能让别人看出她们俩在一起待了一整夜。白瑾年是无所谓,但钟茗坚持,她也就随她去了。
                    到了公司钟茗开始一整天的忙碌,等她再有空去关注时间的时候已经到了下班时分。
                    收拾好东西准备走,白总监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叫了企划组的人去开会。
                    钟茗目光落在白瑾年的后背上几秒,然后又收了回来。正要走,白瑾年“啊”了一声叫住了她。
                    “有事吗,白总监。”
                    “嗯。”端的是白总监的架势。白瑾年走近钟茗,从她身边一晃而过却留下一句话,“等我二十分钟,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34楼2014-06-15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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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2 章 ...
                      “约人家吃饭还要人家等半天哦。”
                      办公室的同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嘟着嘴下巴支在办公桌上,双手垂下,嘴里念念有词。
                      是啦,白瑾年那个白痴,说让人等她二十分钟,结果双倍的时间过去了她的会还没开完。这是邀请人的态度吗?钟茗真想一走了之!
                      可隐隐约约听见隔壁传来白瑾年低沉的声音,钟茗又会被那声响所吸引。
                      带着知性而干练,其实内心并不坚强的白瑾年却有她特别吸引人的地方。钟茗闭上眼睛甚至能想象穿着职业装一派禁欲之感的白瑾年在给一票大老爷们开会训话。无表情的脸庞,明亮的双眸,粉嫩的唇……那画面真是不能多想,想多了钟茗都觉得自己有点儿意/淫的倾向了。
                      收敛了情绪继续等了十五分钟,会依旧没有开完。
                      钟茗撅嘴心想:一会一定要选家昂贵的餐厅,狠狠吃她一顿才算是解气。
                    “抱歉,等很久了么?”整整一个小时过去才见白瑾年匆匆赶回来,见钟茗脸色不好便很知趣地软言相歉。
                      “不久啊,就一个小时而已。”钟茗眼皮都没抬不去看她。还“等很久了么”这不是废话吗!难道墙壁上挂的那个钟是白挂的吗?自己不会看么?
                      “实在很抱歉。”白瑾年好脾气地再一次表达自己的歉意,“因为要把之前的几款小产品融合到一个客户端里去,一些界面设计和使用细节都需要重新讨论,周一必须把企划做好,不然的话下面的设计部就得赶一个星期的通宵了……”
                      “好啦。”钟茗拎着包站起来,斜眼看白瑾年,“干嘛解释那么多,我又没说什么不是么。”
                      白瑾年释然地“嗯”一声后问道:“钟小姐想吃什么?”
                      “白小姐拿主意就好了,问我的话我脑子里想的就只有麻辣烫这种没品位的东西了。”
                      白瑾年点头:“那就吃麻辣烫好了。”
                      “唉?”
                    结果两个人就真的去吃了麻辣烫。
                      “啊!真是,太爽了!”冰天雪地的天气,钟茗吃完一盆的麻辣烫并灌了一瓶可乐下去发出由衷的感叹。她摸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对今晚的晚餐非常满意。
                      “嗯,你吃饱了吗?”
                      “当然吃饱了啊。这么多……我又不是猪!”钟茗没好气地回应。
                      “真的不是吗?吃麻辣烫吃到五十块钱,你是我平生仅见。”
                      “什么……那,那是你少见多怪!这就算多啦?我,我自己付钱就是!”
                      白瑾年见钟茗激动起来,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怎么好意思让你付钱呢?你等了我那么久,让我表达一下我的歉意吧。”
                      钟茗说:“你要是真的想表达歉意应该请我去香格里拉搓一顿好吗!”
                      “嗯?你想去?我们现在可以就出发。”白瑾年拿过包,非常认真地拉起钟茗的手,非常真诚地要拉她走。
                      钟茗见她那认真的模样有点吓到怕她是真的要带她去什么香格里拉,赶紧把手抽了回来:“你有病,我随便说说而已,你这种上流社会的生活我才不敢高攀!省点钱多给你自己的胃准备点好吃的吧你”
                      白瑾年又说:“我知道。”
                      “什么东西?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就是随便说说而已。”白瑾年重新坐下,不紧不慢地继续吃她那一小坨米线。
                      “啊?你是在耍我么!”钟茗太惊讶了!就她一个人在白痴吗?
                      “没有耍你,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有趣。”白瑾年把筷子捏在手心里,手握成拳头支撑住脑袋,微侧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钟茗的脸。相对于钟茗的暴躁白瑾年的有条不紊和看热闹的态度真是让钟茗火大。
                      “看我生气很有趣吗!混蛋白瑾年!”
                      “唉唉,你别生气。”
                      “你不是觉得我生气特别有趣?你很喜欢看么!”
                      “所以你就气给我看?”
                      “对呀对呀!开不开心!激不激动!喜不喜欢!白痴!”
                      白瑾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怎么这么有趣啊,钟茗?”
                      “钟茗”这个称呼又一次替代了“钟小姐”,而且这个一向面瘫的家伙第一次笑得这么开怀……她的炸毛是让白瑾年多真心的在开心!
                      钟茗深吸一口气:冷静,淡定,不可以着了她的道。像以前一样,很从容很淡然不要被她左右了情绪。
                      “好了,现在吃完可以回家了。”钟茗是真心要走了。不然怎样!任凭她继续在这里调戏吗?
                      见钟茗这么快转换了话题,白瑾年思维慢了些许,有些发愣问道:“回谁家?”
                      “你回你家,我回我家。”
                      谁要被她这种白痴一本正经地调戏啊!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谁都可以来喂食!
                      “这样?好吧,那回去吧。”白瑾年也丝毫不阻止。
                      钟茗心里被堵得水泄不通,闷闷的直犯疼。
                      这个混蛋……永远都不会有可爱的一天!永远!算老娘那一小时白等了!
                    两人前后脚在街上走着。钟茗知道白瑾年开了车,再走几步就到她停车的地方了。
                      真的,今晚就要这样结束了……
                      本来满心欢喜,她能主动提出一起吃饭的……
                      结果就吃了那见鬼的麻辣烫!虽然还不错吃可是吃饭的气氛一点都不好!好滋味全部都被浪费了好吗!下次再跟她出来吃饭智商就是负值!
                      钟茗加快脚步,想要快点摆脱坏情绪的控制。只要想到白瑾年一点都不挽留,她就有种被彻底忽略的伤感。
                    “喂。”白瑾年突然发话,“真的要这么走掉么?”
                      钟茗忽地停住脚步。
                      “难得能相处多一会。”
                      白瑾年的声音又变得温和,温和里带着一些难过。
                      钟茗回头,白瑾年说:“如果你想回家,我送你回去好了。上次吧,在这里吹风太久又要一直咳嗽了。”
                      一直咳嗽?钟茗回忆了一会才想起先前圣诞节前后自己的那次重感冒。她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情,白瑾年却还挂在心上呢……
                      心里又暖又酸,有点埋怨自己为何老是要闹别扭给两个人添堵。其实也可以和平相处的,不是吗?
                      大概是太多的不确定性让钟茗非常的没有安全感。
                    钟茗上了白瑾年的车,到了钟茗家楼下,白瑾年说:“明天见,钟小姐。”
                      钟茗望着白瑾年发亮又诚恳的眼睛,很想叫她的名字,可又胆怯了。
                      “明天见,白总监……”
                      白瑾年的表情有一丝落寞,却很快提起了精神,给了她一个微笑,驾车走了。


                    35楼2014-06-15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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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0 章 ...
                        虽然对于总监的八卦,员工们秉承的原则还是不问为妙,但这搅和了总监、绯闻对象、莫名奇妙捧玫瑰的妖娆女人,这三个女人一台戏上演得十分精彩,到最后是妖娆女人玫瑰花都不要,怒气冲冲地摔门走了。总监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之后还没等大家探个究竟就被迅速地关上了,让群众们十分怨念,连围观都没来得及。
                      “你办公室里怎么会有药箱?”
                        可能是沉默太久,钟茗觉得再不说点什么这气氛也尴尬得太不像话,于是就从众多没有什么实际交谈价值的话题里挑出一个还算能聊的话题。
                        因为专注为钟茗手背上药的缘故,低头的白瑾年黑色头发都垂了下去,遮挡住了她的眼睛。只见她持着棉签,虽然手因为先前的一系列的争斗而失力到颤抖,但给钟茗上药的动作还是非常的小心的,生怕弄疼了她。
                        “因为我动作比较大,走路什么的快起来会磕磕碰碰,也容易被纸张划破手指,所以就准备了医药箱了。”
                        “嗯。”钟茗说完这个“嗯”后真想抽自己嘴巴。都是跟白瑾年学的坏习惯,有事没事不好好说话一个劲的“嗯”,嗯个屁嗯个鬼!
                        药水粘到她手背上的伤口,钟茗忍不住“嘶”了一声。
                        “疼吗?”白瑾年抬头抬得很快。
                        “没事啊。”一看就知道是在逞强,白瑾年的眼神里装满了温柔,直看得钟茗心里发软。
                        “谢谢你,今天的事。”白瑾年不是一个喜欢说谢谢的人,但她一旦客气起来却让人很有距离感。钟茗宁愿和她打打闹闹的斗嘴。
                        “没什么好谢的,遇到这种事谁都会希望得到帮助。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我就来了。”
                        “我不叫你,你就不来吗?”
                        “如果你不叫我,我怎么知道你想我来?”
                        “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说出口?”
                        “不说出口的事谁会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这么想?”
                        白瑾年的气淤积在胸口不知道该怎么发作,手里稍微一用力,钟茗就哀嚎出来。
                        “你这是公报私仇!”钟茗含泪控诉。
                        白瑾年无所谓地说:“不用力些伤口感染了怎么办?”顺便还瞪了她一眼。钟茗决定暂时不说话了,一句话不顺了白瑾年的心意就可能遭受暴力对待,现在她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供她随意宰割啊。白瑾年是时而柔弱需要保护的公主大人,时而又是头顶上长着红角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恶魔。想要掌握她的心里动向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比如现在,她就不知道白瑾年到底在想什么。
                        或许她还在想着陆软橙。钟茗一进来就和陆软橙撕扯在一起,当然那个动粗的画面其实一点都不算粗,毕竟暴力事件发生在两个女人之间,她们谁也没有学过自由搏击或者跆拳道这种电视剧里女主角们都应该会有的技能,所以她们的纠缠不过就是互相拉扯着衣服并且嘴里叫嚣着你放手,不我不放你放手,你先放手不然我不放手之类的……最后白瑾年终于找到机会插手并且因为陆软橙弄伤了钟茗的手背而勃然大怒。陆软橙没见过白瑾年生这么大的气,还是为了袒护别的女人而对她大呼小叫,一时间心就凉了个彻底,伤感地说:“曾经愿意和我一起死的白瑾年再也不存在了。”说完她就愤然而走。尽管白瑾年很适当地在为钟茗上药的时候藏好了自己的情绪,可是钟茗知道陆软橙那句话杀伤力有多大,连钟茗这种“局外人”听完都感到心酸,何况是当时脸色就变了的白瑾年。
                        但她只为此表现出了不到两分钟的伤感,往后却又把真实的情绪埋在了和身边人的互动上。
                        或许这个人,不真的去开口问她,她什么也不会主动说。
                        钟茗觉得,是时候锻炼脸皮了。
                        “她有对你怎么样吗?”钟茗问得很小心。
                        白瑾年蹲得有点累了,坐到她的椅子上去:“没事。”
                        “喂,她以后会不会还经常来找你麻烦?这样我很不放心。”
                        白瑾年显出了疲态,但对钟茗这句话很感兴趣:“你在担心我吗?”
                        “废话……”钟茗停顿了一下,白瑾年正要说什么,钟茗却鬼使神差地抢话了,“我喜欢你嘛。”
                        此话一出,白瑾年先前的疲倦一瞬间就被卷走,换成了惊讶,却没有想象里的喜悦。她的惊讶表情也很快就融化去,脸上布满了愁云。
                        钟茗没有想到,她的回应是:“钟茗,抱歉,那天在我家楼下的事,是我的情不自禁。我现在……对这种事有点怕了。”
                        “怕?怕什么?”钟茗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很多。”白瑾年本来似乎想用这两个字就打发了问题,但见钟茗表情哀伤,又忍不住接着说,“现在,‘喜欢’这件事对于我而言,是不太能相信的事。我喜欢了陆软橙这么多年,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换回了什么?钟茗,我不想欺骗你。”
                        “噢,是这样啊。”钟茗都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神经牵动了她的面部肌肉让她笑出来,“所以你的结论是……”
                        白瑾年说:“你是个很好的好朋友。”
                        去你妹的好朋友!谁要被发好人卡啊!
                        钟茗感觉浑身的关节都脱力,开始隐隐作痛。刚才和陆软橙“搏斗”的后患此时才算是全面爆发。
                        “那我出去了哦。”钟茗想装作潇洒,不想被白瑾年同情的目光看着,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一厢情愿多么的可怜。
                        “钟茗。”白瑾年居然起身拉住她的手,语气更加的温柔,“也不是……全然不可能,给我们多一点时间可以吗?”
                        “嗯,好啊。”钟茗哪里会明白,自己需要怎样的一个洞口,快点让自己抱着那丢够的脸逃走呢?白瑾年已经是用最柔和的态度来表达自己了,钟茗知道她的担忧她的困惑,也明白一时的情不自禁是谁都可能会做的事情。白瑾年不也说,需要多一点的时间吗?还是有可能的吗?
                        只是钟茗觉得,自己太像个傻瓜了。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白瑾年的办公室,迎接她的是众同事的八卦目光。
                        钟茗很想拿着喇叭喊道,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你看,我只是一个好朋友而已!


                      43楼2014-06-15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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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3 章 ...
                          钟茗觉得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进到办公室里可能不太好,于是去抽了纸巾把眼泪擦干净之后,对着镜子咬牙忍痛把耳钉的位置调整好,这才拿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件,像模像样地走进白瑾年的办公室。
                          “有事吗,白总监。”轻轻把门带上之前,钟茗让这句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话留在了办公室外。
                          白瑾年“嗯”一声,还在翻资料。
                          钟茗神经轻轻一跳,怎么有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呢?
                          以前有多少次这样的场景,进了办公室那个白痴头也不抬继续她的工作,以一个语气词就打发了?
                          “有事快说啊混蛋!”钟茗觉得现在最爽的就是可以不顾白瑾年的上司身份,以“大概是恋人”的身份来对她抱怨。
                          听到她的抱怨,白瑾年终于抬头,向她招招手。她一脸不屑地走过去:“干嘛,有话快点说我还要去工作。”
                          “工作?你的工作难道我还会不知道吗?”白瑾年站起来伸手向钟茗的耳朵就过去,钟茗被痛怕了,侧身躲开:“不要啦。”
                          “什么不要啊,过来。”白瑾年叫她过来自己却逼过去了,又上演一出此方后退彼方前进的情形。钟茗都缩到角落里去了白瑾年还不放过她,跟了上来。
                          “你神经啊。”钟茗双臂压在白瑾年的肩膀不让她继续靠近,“办公室好不好,你想做什么啊!”
                          白瑾年疑惑了一下,笑起来:“你觉得我想要做什么?”
                          “有病……我才不要知道你的想法!我,我出去了。”
                          “谁说你能走的?”白瑾年双臂一撑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喂 ,别这样啦。”钟茗头低到不能再低,声音也微弱得像小猫叫。
                          “别怎样?”白瑾年的唇在钟茗雪白的脖子上轻轻触碰着,却不着力,像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敏感的皮肤。
                          “白痴,你一定要这样吗……难道就不能,等回家再说吗……”钟茗的脸已经红到要爆血管的地步了。
                          “你才是白痴。”白瑾年点了一下钟茗的眉心,拉开了点距离,“我说你才是整天在想什么呢?嗯?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耳朵而已,你躲什么躲?”
                          “……”这回钟茗是真的犯傻了,自作多情了一大把还被白瑾年顺势调戏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混蛋啊!难道她就这么喜欢看人窘迫的样子并以此为乐吗?想看耳朵就看耳朵啊,你说出来我又不会不给你看,你在那里情深深眼蒙蒙的干什么,还步步紧逼,谁不会步步惊心啊!
                          “你管我!”钟茗非常真心地用力推白瑾年。
                          白瑾年依旧发挥少林武僧的功夫,屹立不倒,甚至是能四两拨千斤地化去了钟茗的力道,反而更欺近了几分。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要乖,给我看看耳朵。”简直是哄小孩的话!
                          “乖个屁啊,谁要你哄!”
                          “你啊。”
                          “我不要你哄!”
                          “我偏要哄。”
                          “……”这是什么人啊,或者,这真的是人吗?
                          白瑾年不想要钟茗继续乱动,驾轻就熟地揽过她的腰说:“我跟你说认真的,别动了,我看看你耳朵好不好?”
                          如果白瑾年霸道钟茗还能全力反抗,反正傲娇就傲娇别扭就别扭,她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定位了。但如果这个家伙软下语气说出类似于恳求的话,那么钟茗是一丁点儿都抵抗不了的。
                          带着一点点楚楚可怜的劲头,也不知道是伪装出来的还是真心有那么招人疼爱的一面,白瑾年很轻易就稳定住了钟茗的情绪,把她碍事的头发夹到耳后去。
                          “原来你耳洞已经长好了,为了戴耳钉又重新打通了吗?”白瑾年见钟茗整个耳朵都是涨红的,并不敢碰。
                          “是啦。”钟茗只好承认。
                          “啧,你干嘛不早跟我说?我就不送你这种东西了……很疼吗?”白瑾年显得又不满又心疼。
                          “没关系啊。”钟茗满不在乎地说,“反正你送都送了还在这里说什么‘早知道’。我之前也想说顺便再把耳洞给打通了啊,跟你又没关系,少在这里揽什么责任。”
                          “不行,我得把耳钉拿下来。”
                          “干嘛啊!”
                          “你还要继续戴着它们吗?还没疼够吗?礼物是用来开心,不是要你受罪的。你忍着点,我来帮你摘掉。你看,都有发炎的迹象了,难怪你疼到流眼泪。”
                          “可是我用了红霉素软膏啊,不应该发炎吧。”
                          “你是不是粘水了啊。”
                          “……昨晚回家之后是有去洗澡,也没注意耳朵是不是粘到水啊。”
                          “你说你还能办点什么事,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嗯?耳钉一定要取掉不然的话继续再发炎会痛的你生不如死。”
                          白瑾年的手才碰到钟茗的耳朵钟茗就疼得哇哇叫。
                          “你真夸张,就这个时候会叫了?想要你叫的时候你又一点都声音都没有。叫你忍住,会不会忍啊?白痴。”
                          “切,你在说什么鬼话,乱七八糟。少看不起人!”钟茗紧紧地咬住嘴唇,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说,“你动手吧!”
                          白瑾年把耳堵摘掉的时候钟茗整个人死死拧着眉头闭着嘴不放出任何声音,白瑾年叹气:“真的痛的话你可以来咬我肩膀。”
                          “才不!”
                          “我现在要拿耳钉了,继续忍一下,很快的。”
                          “……你直接动手就好啦!”
                        耳钉慢慢从钟茗的伤口处被取出,她感觉到身体被刺穿的疼痛感在慢慢折磨她脆弱的神经,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好啦,别哭了小鬼,没事了哦乖。”白瑾年把耳钉握在手里,拍拍钟茗的脑袋之后一回身就把那对耳钉给丢垃圾桶了。
                          钟茗脸上还挂着眼泪,表情就变得凶神恶煞起来:“干嘛要丢掉啊!可恶,还给我!”正要上前去翻垃圾桶,白瑾年把她给拦了下来:
                          “不许捡,欺负过你的东西都要让它们消失。”白瑾年的表情绝对是对待敌人时如秋风般的冷酷。
                          “是吗?”钟茗斜眼道,“那你才是最应该消失的人!”
                          “我最好是有在欺负你。”
                          “你每天都调侃我!”
                          白瑾年意味深长地笑,捞过钟茗的下巴在她的唇上留下一个吻:“我真的不介意你调戏回来。”
                          钟茗像是见到鬼:“你说的是真的吗!”
                          “但也要看我心情。”白瑾年摊手。
                          哇靠!居然还这样嚣张起来了!钟茗又把唐棠说过的白氏炒饭需要爆炒的事情翻出来回味一遍。看白瑾年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她觉得还是需要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55楼2014-06-15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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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你的衣服……”钟茗觉得非常的惭愧。
                            “哼。”白瑾年眉毛挑动一下,如此近的距离下,钟茗发现她的眉毛修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一板一眼的人,“你先担心好你自己再说吧。如果你因为喷鼻血到失血休克的话,我都替你丢脸。”
                            “我才不是……”
                            “白痴。”白瑾年突然笑了,“我有那么有魅力吗?”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还对视了过来。
                            钟茗知道世界上有个词叫“玛丽苏”,可是她却无法把这个词用到白瑾年身上。真是太荒唐了,为什么怎样的没情趣、面瘫、假正经、自恋以及省略号里面的臭毛病,集中到了这个家伙身上,却变得异常的让人喜欢呢?
                            爱情是要盲目到怎样一个地步才能罢休啊!
                            钟茗见白瑾年那么开心,还带着调皮的幸灾乐祸,那模样着实可爱。于是她决定了不要告诉她那碗人参的秘密好了。
                            不然的话,谁知道白总监的衬衫价值几何呢?
                            再说……这么丢脸的事告诉了白瑾年,你觉得她会没完没了地嘲笑个几年呢?


                          70楼2014-06-15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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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3 章 ...
                              “居然还有这种小岛可以旅游,简直能算度假了。”
                              “哎,小茗,你定的是岛上的酒店吗?多少钱一晚?”
                              钟茗有气无力地说:“588。”
                              唐棠点头,站在船头的她头发被海风吹得老高,双手插腰很潇洒的样子:“陈净一,我看以后经常来这里玩,也是不错的。”
                              陈净一赶紧点头。
                              眼看离小岛越来越近,钟茗的心情却还是没有一点好转。回头去看依旧坐在甲板上戴着眼罩无表情的白瑾年,她还没想要应该要怎么安抚白大官人那颗受伤的心。
                            刚才在码头见到穿着花枝招展的唐棠和风情万种的陈净一时,钟茗心跳快得都要吐出来了。她没敢去看身边的白瑾年是什么表情,越是看不见的越是让人提心吊胆。
                              “我从来不知道她们也会来。”白瑾年终于开口了,还是带着笑意,让对面的两个人看过来时一点都感觉不到奇怪的气场。
                              虽然白瑾年很给钟茗面子,但很明显泄了气。刚才在路上的欢愉心情也不见踪影,开了船之后白瑾年就一直是那副模样了。
                            “唉……”钟茗迎着海风叹气,头发全部被吹起来,露出光秃秃的额头。
                              唐棠实在看不过去她那副丢脸的模样,用手把她的头发给盖了回来:“我说,你家白大官人是不是有心事?”
                              “我的心事比较重……”
                              “你这种没用的白痴,真的是我好姐妹吗?”唐棠用余光见白瑾年起身了,便把钟茗搂进怀里。
                              “喂你干嘛。”钟茗挣扎。
                              “乖乖听话吧你这笨蛋。你知道短途旅行最美好的是什么吗?面对海阔天空难道就没有一种特殊的情怀?生命延续的感觉难道没有填满你的胸腔吗?”
                              “生命的延续……听你鬼扯,最好白瑾年是有这功能。”
                              唐棠狠拍钟茗的脑袋,差点给她打落水中去。
                              “干嘛啦!”钟茗捂着脑袋,“会痛!”
                              唐棠斜视她:“打的就是你这个没出息。什么叫最好白瑾年有这功能?为什么你不会想那多一个功能的人是你?你就是主观上把自己放在被牵制的地位所以才会一直被压制没有翻身的机会。你想要这样吗你想吗你想吗?”
                              钟茗咽了一下口水,想着白瑾年温柔的模样,差点把“蛮想的”这三个字说出来,但如果说出来的话估计是真的要被推水里去了。
                              “那不然,要怎么办呢?”钟茗问了句废话。
                              “是该爆炒的时候了。”
                              钟茗心里打雷下雨漫山遍野的尸体,脑子都要炸掉了,逞强地笑说:“你,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爆炒……”
                              唐棠把视线放到辽阔的海平面上去,拍拍钟茗的肩膀就走了,钟茗心里骂一声“靠”:再怎样我也是辉煌过的人好不好!干嘛要用这么无奈和理所当然的样子来同情我?
                              钟茗转身见白瑾年正看着她,没有任何遮挡的正午阳光晒在她身上,白色的衬衣被照得发亮,黑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凌乱,把她的上半脸都遮掉了,可是薄薄的双唇鲜艳的颜色却被一白一黑衬托得更加动人。白瑾年定定地看了钟茗一会,然后走了。
                              钟茗望着她的背影,很久都没有的心动感让她浑身发麻。
                            这是什么初恋的时候才有的感觉啊混蛋!
                            这座小岛几年前还是荒无人烟的荒岛,忽然来了个富商,选中这里作为他的度假别墅。要怎么说商人走到哪就想赚钱赚到哪呢?富商在岛上盖好别墅之后觉得这么秀丽的风光只当做自家后花园实在太可惜了,于是走了官家的后门,在这里投资开展了小岛旅游业务。
                              疲惫的都市男女们开始往小岛涌入,坐在风景秀丽的小型别墅里,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海景,身边还是可以干柴烈火的人,这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
                              小岛的别墅酒店在每间500元以上的房间里还设有专门的小型温泉浴池,人品好的话早些预定就可以获得海景浴室。什么叫海景浴室?就是浴缸前是落地大玻璃窗,躺在浴缸里就能看见一望无际所有生命的起源——大海!躺在温泉中看一场日出日落简直是浪漫到可以写进小说。如果客人不怕冷的话还可以把落地窗上面半截打开,让海风徐徐吹进你的浴室,和温柔的海上之夜来一场醉生梦死的缠绵。
                              以上文绉绉的话来自酒店别墅的介绍词。
                            白瑾年早早就进屋,陈净一大概是知道她有些情绪在,所以嬉皮笑脸来敲她们的门,说要不要去海边大船甲板上烧烤,有提供自助烧烤的服务。
                              钟茗放陈净一进来让她自己去跟白瑾年说,反正那个白痴一直都不说话,也不知道是小气到了怎样的地步。
                              “烧烤?好啊,我去。”结果陈净一一约她就答应了。
                              “这混蛋啊。”钟茗听见白瑾年和陈净一交谈时的笑声,恨不能一口把她的脖子咬断。
                              简直是在故意惹人发火!
                            小岛四面环海,晚上有些寒意,钟茗却穿着短裙一件开衫和打底衫就出来了,尽管被吹得有点想哭,可是看白瑾年和陈净一走在前方的背影她就莫名其妙地倔强到想自虐。
                              “喂,你们俩先去把位置定好。”挽着钟茗胳膊的唐棠叫唤道。
                              “那你们呢?”陈净一穿着很休闲的POLO衫,太阳早就落山了还戴着墨镜。
                              “我们慢慢走啊,用你管?”嘴上是这样说,可是语气却是带着笑意。
                              钟茗斜自己闺蜜一眼:可恶,在这里打情骂俏什么的真是讨厌死了。
                              陈净一对着夜空叹气之后便揽住了白瑾年的肩膀,白瑾年侧脸看了她一眼,顺势就回头了。
                              天色已晚,钟茗并不能清晰地看见她的眼神,却感觉她已经在示软了。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为什么会闹得不开心?白瑾年的自尊心很强钟茗是知道的,偏偏她心里也有那么多的别扭转不过来。
                              真是烦死了……
                            老天爷似乎跟她作对,越是烦躁就越是给她添更多的麻烦。
                              四个人才把烤架摆好,油都没来得及刷上去,何先生就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
                              “白瑾年!我就说我们有缘分!”何先生比钟茗还不怕冷穿着大短裤哈哈笑着走过来,唐棠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问陈净一:“这谁?”
                              陈净一小时候是见过何先生的,但她也完全没有把这男人和“小琪”搭在一起,所以也是摇头,用胳膊肘撞了撞白瑾年:“你又哪里惹的什么祸害啊。”
                              白瑾年没说话,谁也没看,专心地给她鸡翅刷油和调料。
                              “白瑾年,你要不要过来一下,我妈妈有事要我交代给你。”何先生态度傲慢的确不太招人喜欢,钟茗心里嘲笑说这人又来自讨没趣,白瑾年怎么可能会理他,结果听到这句话白瑾年却是很在意地问道:“你妈妈说什么了?”
                              “你过来我才告诉你!”何先生或许是不耍白痴会死星人。
                              钟茗眼睁睁看着白瑾年把鸡翅交给了陈净一,真的跟着何先生走到一边去了。何先生自己开了游艇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本人的,但白瑾年跟着他上了游艇却是事实。
                              “这上演的是哪出啊!”唐棠都不乐意了。
                              陈净一思索了一会,终于想起了这位面熟的男人是谁。
                              “大麻烦!”陈净一三个字的总结让钟茗脸都白了。


                            77楼2014-06-15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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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7:3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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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9 章 ...
                              转眼就到了深春。
                              其实应该没有“深春”这种词,只是钟茗觉得这春天啊,过着过着就让人觉得在往一个深渊里走,那里面藏着各种单身的人不爽的东西。后院里嚎春的死猫,地铁里依偎在一起互啃的情侣,电视里随便播到哪个台都在上演床戏……
                              喂!你们都是说好的吧?为什么要这样集中火力刺激单身病毒感染者?
                              白瑾年真的已经消失了近两个月,没有一点消息。
                              钟茗走在熟悉的道路上,坐到每个细节都了如指掌的办公室里,新上任的总监在向她微笑,她急忙站起身来回礼。那个中年男人很和蔼地拍拍她肩膀:“不要这么紧张嘛,这么大的动作干嘛?我又不会吃人。”
                              钟茗看了一眼这一脸横肉的男人,心里连吐槽都懒得吐。
                              在她心里,或许只有白瑾年一个人是她的“总监”。
                              尚北业绩一路滑坡,老板每天都在大会小会开个没完没了。幸好钟茗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不至于被牵连。可怜的新总监,入职也有半个多月了,一直都被老板训斥。
                              没能力就给我滚啊!
                              钟茗想去递文件,走到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老板的怒吼声,她唉声叹气地离开了。
                              宋石山见钟茗自白瑾年离职之后情绪一直很低落,所以他发挥男子汉的人道主义精神,完全不记仇,反而特温柔地每天在钟茗的办公桌上放一颗巧克力,并告诉她:多吃甜食心情就会变好哦。
                              钟茗对那些巧克力和温柔的嘱咐一点都不感冒。这和给予温柔的对象是有一定的关系,可是钟茗也实在不习惯太直接的呵护关爱了。
                              都是白瑾年那个没下限的假正经,总是拐弯抹角地给人一个惊喜。那个家伙就算是细心的照顾,也不会这样的坦白。
                              她总是用她自己独有的表达方式,用那张不爱笑的脸给钟茗最多的笑意。
                              还是太想她了。
                              钟茗想把一切的罪过都怪罪给讨厌的季节变换,但显然这是行不通的。
                              有的同事离职了,有的同事升职了。有的朋友结婚了,有的朋友离婚了……不管是不是好事,这些改变都在发生,每个人都在属于自己的轨道上不断前进。只有钟茗,被困在初春的泥沼中,怎么也拔不出来。
                              忙碌的唐小姐终于有空来理会她了,提议可以一起出去玩一下算散散心。钟茗却说没关系,不用散什么心。
                              “心一散,就散了。”这是钟茗原话,听得唐棠一愣一愣的。
                              对于闺蜜突然转型成为文艺青年这件事唐棠显得很不适应,她最怕见人情绪低落要死不活的样子了。
                              可是,再好的朋友也只能瞎操心,顶多感同身受,不然还能怎样呢?
                              人果然只能是独立的个体啊。
                              唐棠只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钟茗。某天她们俩在钟茗家的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钟茗突然问道:“唐棠,你说我是不是一直都很没用?”
                              “你是说哪方面?”
                              “……你这种回答让我太受伤了,难道不止一个方面吗?”
                              唐棠咬着鱿鱼丝说:“小茗,我也不怕跟你实话实说,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废柴啊。等一下你先别咬我,因为是你姐妹我才跟你说实话。你说你到底在哪方面用功了?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不爱学习……虽然我也不怎么爱吧,但再怎样每天早上也是我厚着脸皮去找董易萱借作业抄的啊,你就只会递纸条给我,上面写着什么‘物理化学数学英语作业借我抄一下’。然后后来吧工作了,你好不容易进了个算是正规点的公司,就为了那么一点稳定感就一直不求上进了。我工资都已经是你两倍不止了啊,姐们。”
                              钟茗听完这话头皮都是麻的:“所以说,我真的有这么糟糕吗?”
                              唐棠叹气,拍拍她的肩膀。
                              “那为什么白瑾年会喜欢我?”
                              “这件事,你真的只能去问她本人。”
                              去问她本人。去……
                              唐棠在钟茗家睡了那晚之后就一直忙于工作,忙于和陈净一纠缠,等她再想起钟茗想问问她近况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了。
                              打电话到她家的座机,她妈妈哽咽着说孩子长大了就是留不住啊,一声不吭就出国了也不知道干嘛去也没说去多久,这孩子从小到大没这么果断过,妈妈怎么都觉得自家女儿不像是自家的呢?小茗从来都是乖乖的,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来呢?
                              钟妈妈说这些话的时候,浮现在唐棠眼前的就是一副载着钟茗的飞机飞向一轮灿烂红日的景象!
                              那家伙,是去找白瑾年了吧!白瑾年不回来,她就去找她回来。去那个从来没有去过的陌生国度,飞跃了经纬颠倒了日夜,穿越整个太平洋也要把那个人抓回来,不能让她说话不算话。
                              她家亲爱的钟茗,终于摆脱地心引力,开始飞翔了么?
                              “阿姨,就让小茗去吧。”
                              “啊?”很大声的啊。
                              唐棠紧紧握住发烫的手机说:“既然她有勇气飞出去,就一定会有能力飞回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到这一步的。”
                              钟妈妈问:“小棠,你是不是知道小茗去哪里了?快点告诉阿姨吧!”
                              唐棠笑了半天说:“不告诉你。”
                              时间就在转眼间飞逝了,地球安静地在充满了暗物质的宇宙空间里小心翼翼地转动。这颗蓝色的星球承载了多少的希望和未来,也充满了无数的失落和愁苦。
                              觉得自己伟大到不可一世时,或者自卑到不能再苟活于世的时候,可以抬头望一眼星空。那里有无数的星系,它们有着我们永远无法想象的巨大能量和耗尽我们几生几世都到达不了的距离。宇宙那么无边无际且在持续地扩张着,人类的生命对宇宙而言,只是弹指一挥间,渺小到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所以,我们的烦恼,到底算的了什么?
                              地球的存在是集合了多少的比奇迹还要奇迹的巧合才能运作的呢?
                              所以不要烦恼,没有什么事好烦恼,看,就像钟茗,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去找白瑾年却连个屁都没找到,她也没有寻死觅活。
                              虽然她也有了寻死觅活的想法。
                              她下了飞机就直接扑倒在唐棠的怀抱里,痛哭流涕。
                              唐棠一个劲地翻白眼——没出息!就不该对你有什么指望!


                              83楼2014-06-15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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