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和父亲去自家林地砍树枝,以备做饭烧火用,到了树地、我用树刀砍树干下面的旁枝、父亲用树铲捅树干上面的树枝,当捅到一棵又高又大的树时,父亲笑着说:这苗树盖房能做担日。我说:咱家有房子还盖了?他故作温怒说:那是我盖的、等你娶了媳妇、你要盖个人的房子。我笑了、他也笑了、我清楚的记着父子相互这一笑。心想:父亲多像这棵树、正直、朴实。同年、父亲执着他一身一直公而忘私克己奉公的做法,节假日又去做单位的事业了、不幸遇难,父亲的同事怕我们承受不住打击、第二日才告诉我们,当我见到他时、已不能像往日一样教悔我怎样做人、做事、正直无畏,怎样勤俭持家、一心向上。我守着他哭了一天。此后、每每上坟必绕路看看这棵树,因为这里有一个记忆中的笑,好些年、好些年它是我的依托,2005年5月17日我又去看这棵树、从远处怎么也看不见它的身影,我急了、像当年听到父亲出事一样疯着跑去、泪在奔流,近前看到的却是一栽树底桩、心痛极了、手指数着一圈圈树的年轮、圆圈中找不到父子相互的一点点笑,树被偷了,可偷树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棵树在我心中有一个永不消失的笑,有一个能起死回生的笑,有一个在逆境中永不言败执着坚持的笑,到后来慢慢的我也不恨偷树的人了,他让我自立懂的独自哈哈一笑才是困难的克星。(於父亲节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