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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gl穿越文吧】【转】《阴灵卷轴gl》作者: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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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扭头看向王涯,说:“你曾立誓‘不灭天下玄门,此生誓不为人’,若要灭尽玄门又怎会不沾血腥杀戮?”
王涯灿然一笑,说:“要灭玄门道统不见得非得杀人。”她心中早有算计。杀人、正面拼杀,实乃伤敌三千自损八百的下下策,她有更毒更绝的谋算。她问道:“叶子,我那可以装冥河水的骨碗还在不在?”
叶子说道:“你留下的东西全都在。你若要,我带你去取。”
王涯“嗯”一声,跟着叶子去取东西。
黄泉彼岸花的根须铺路一直将她俩送到黄泉彼岸花主根的庞大根系下。这是叶子的老巢,地下数百里地都让黄泉彼岸花根须封得严严实实,更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封绝这处空间。王涯自认就算她曾出自黄泉彼岸花,因为彻底脱离根叶已久,如果没有叶子带路也难以进到这里。
在主根下由无数碗口粗的黄泉彼岸花根须组建的地宫整齐地放着昔年王涯收罗和祭炼的物件。千年时间过去,外界断了许多传承,当年收罗的一些珍品现在已成稀世绝珍。王涯发现这里封存的不止是奇珍,自己当年佩戴的佩饰都被好好地保存着,就连在民间小贩那随意买的小玩意儿也被叶子无比仔细地封存起来,千年时光也未曾在这些物件上留下痕迹。
悠悠千年,沧海桑田,就连当日葬入地宫的普通凡人也已被阴气滋养成可纵横一方的鬼妖,叶子对她却从未改变。她脱离根叶去到人世间一千多年,叶子留在原地等她整整一千多年,从大唐末年一直等到如今。
王涯在这无数奇珍中找到一个莹白的骨碗和一个昔年用来放东西的百宝荷包。
骨碗有人的头盖骨大小,呈不规则圆形,晶莹剔透隐有光华流转,白如脂玉,宛若用羊脂凝玉雕成。如果以人间的眼光来看,这绝对是件玉制的古董制品,但王涯作为这件古董的制作者清楚的知道这个碗的材质是人的头盖骨。它取自冥河,吞噬无数阴魂亡灵的河底大凶,当年王涯得到它的时候纯黑如墨黑雾缭绕煞气腾腾,后经多番祭炼成了现在的模样,它最大的用途就是能装。
王涯托着碗去到冥河边。她刚到冥河边便有生长在冥河的凶物“哗啦”一声从冥河里冲出朝她这个靠近的“生灵”袭杀而至。王涯将自己收敛的气息释放出来,刹时间红光弥漫妖气冲天笼罩方圆数百米地,吓得那从冥河中冲出来的状若鳄鱼状的冥河湖龙把眼睛都立了起来、生生地收住攻势调头飞蹿。王涯没理会那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4楼2014-06-16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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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冥河湖龙,她立在冥河边将手里的骨碗抛进了河里。刹时间,河中央骨碗沉下去的地方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滚滚冥河血水“哗哗”地朝着浸入河中心的骨碗涌去。巨大的吸力附近来不及逃到足够远的冥河生灵、鬼物都给吸了进去,刚才那条受惊的冥河湖龙感受到强大的威胁本欲遁入冥河最深处潜伏,结果被骨碗兜个正着给装了进去。
    普通汤碗大小、汤碗形状的骨碗轻轻松松地便把这条十几米长的冥河湖龙给装了进去,连朵浪花都没翻起来。
    半个小时后,冥河又恢复了平静。王涯所在的这段河流几乎成了一片死寂,彻底的死寂,连平时出没此间的大凶生灵、鬼物都消失不见了。王涯收回骨碗,把它装进刚才拿回来的百宝荷包中。巴掌大的荷包扁扁平平,却把这汤碗大的骨碗给装了进去,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王涯把在百包荷包挂在腰间,扭头对立在她身旁的叶子说:“走吧,我们去人间。”
    叶子瞅着王涯问道:“不拿别的东西?”
    王涯露出一个灿灿的笑颜,说:“不拿了,有这两样就够了,别的都给你。”
    叶子轻轻点头,没再说什么,默默地跟在王涯身边朝人间行去。叶子虽然一路沉默,却一直在观察王涯,她可以肯定的是今世的王涯融合了前世小花的能力变得自信,性情似乎还是王涯的性情。她对小花的了解并不多,她只能感觉到小花的灵魂气息,小花对她来说是存在相伴却一直朦朦胧胧、摸不着触不到甚至看不清。王涯却是真实地站在她身边抬手间便可触及,她不仅能感受到那熟悉的灵魂气息,还能看得真真切切,甚至能清楚地听到王涯那充满生命力的怦怦心跳声,而自己的心跳也随着王涯的心跳而加速,总股悸动的气息缭绕在心头。这种感觉很美好。她的眼里、她周围的气息全是王涯,她的心也因此被填得满满的。
    千年离散,自己留在这里等她回来,漫长岁月只剩下孤寂相伴,在这千年岁月中她渴望着小花回来,更曾多次想过若小花没有离开一直伴着她该多好,哪怕不能相见,至少能感觉到彼此存在的气息,可此刻这看得见、摸得着、相伴身侧的美好让她觉得纵然再等上一千年一万年都值得。纵然是让她舍弃根须、舍弃立足之地来争取,她也愿意且毫不犹豫。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5楼2014-06-16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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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0:3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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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小花都比她有远见和更有魄力更敢偿试,她在饿肚子的时候不敢用泡在冥河里的根去吸取冥河的“食物”,她以为那些不能吃并且还有伤及根须的危险,结果小花敢,虽然最开始的时候确实伤了许多根须,但却让她得到“食物”填饱肚子逐渐壮大起来。她不敢把根须伸进别的黄泉彼岸花根须下争夺土壤,她知道自己弱小,抢不过、争不过,一开始小花确实没有争过别的黄泉彼岸花也伤了不少根须,可在小花的不懈努力下,她们扎根的土壤竟神奇地一点点多了起来,到后来那一片的土壤都只剩下了她们。脱离根须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任何植物失去根须都存活不了,小花却那样做了,虽然因为脱离根须去往人间寻求出路接连惨死两次,连这一世也差点失去,如今却成功地站在她的身边。王涯被埋在幻城迷宫外围的迷宫地下,若是常人早已陷入绝望,王涯却一直不停地挖地道,挖到后来食物断绝、虚弱不堪,与王涯同陷困境的张清水都放弃了,王涯却仍不管不顾地挖下去,最终挖通地道成功脱困。
      叶子想到张清水不由自主地微微拧了拧眉头,她用“搜魂*”搜黄岐的魂魄时看见张清水曾残害过王涯,也终明白明为什么她忽然感觉到小花的气息出现在中阴界,等她赶去时小花已经离开,封瑜琴告诉她是王涯出了点意外。好大一个“意外”!那次算是黄岐救了王涯,她知道黄岐并没有害王涯的心思,所以在那次放过了黄岐祖孙俩。当天晚上,她和王涯去取回阴灵卷轴,遇到玄门中人伏击,她知道有张家人出手布阵断绝伏击地的阴气来源想困死他们,而张清水当时正在对面的大楼中,她本欲过去除掉张清水,但因为王涯不喜她吞噬那些血食同她生气,她也没再顾得上理会张清水。这让叶子想到张清水就很不舒服。她竟在张清水残害过王涯之后又威胁王涯来到她的地界,而她居然在不情知的情况下放张清水活着离开,知情后遇到张清水居然还没来得及出手收拾张清水,那一耽搁便让张清水现在还活着。
      叶子跟在王涯身边从汇阴地破开条通道来到人间界,出现在南方省。这地方上次叶子来过,正是上次她俩遭遇玄门伏击的地方。叶子的眼睛一亮,问:“你是要先对付张家?”她正好去杀了张清水。
      王涯说:“张家在云南省,不在南方省。”她抬头看了下天空。此时已是黎明时分、一天里最黑的时候,这时候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6楼2014-06-16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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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阴气已经转为衰弱、阳气初生。极阴转阳,这时候的阳气最为纯盛,以前她跟着奶奶修道的时候便是从每天的这个时候开始练功。许多人以为每天阳气最盛的时候是午时,午时的阳气确实极盛,但盛阳转阴,那也是当天第一缕阴气诞生的时候,那缕破开盛阳而生的阴气是为纯阴,为大凶。许多人出事便是出在这个时辰,她记得她念小学的学校旁边有条河,河不深,也就一米多一点,每到盛夏时节都有淘气的男生趁着午休的时间偷偷下河洗澡,但每年都会有学生淹死在那条站起来连脖子都淹不到的小河流中。
        黎明时辰阳气初生,夜行的阴灵都回避了,否则被这初生的阳气冲撞到很有可能直接被打散,落得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的下场。因此这时候虽是一天最黑的时候,王涯在这聚阴地却没见到一个阴邪鬼灵,全都归巢蜇伏了。她和叶子虽是一身阴气的大妖,但因为自身实力强横且又都有人身,并不畏惧阳气,因此不管是盛阴还是盛阳对她们都没有影响。 王涯本来想请叶子吃早餐的,结果想到自己兜里没钱,她的身份证、银行卡、连同钱包在闭关时损毁了。人间行走,兜里没钱和没身份证可不行。就算她现在出行不用坐飞机、火车不用花钱、用身份证买票,吃饭住宿却难免要用到这里。总不能日日夜夜餐风露宿吧。眼下当务之急是弄钱和弄身份证。这两样有一个有钱又有人脉关系的冤大头可以帮她搞定——黄岐。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7楼2014-06-16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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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世间行走,许多还是得按照人世间的规矩来办。不要以为自己一身妖力、绝大部分人类很弱小就可以肆无忌惮,人类再弱小、妖再强大也抵不过这庞大的人口基数里诞生出来的奇人异才,更抵不过这浩大的世界在以千万年、亿年论数的时间里不断演化完善的规则秩序,人类能够强盛到统治这个世界自有它的道理,单个人类看起来弱小,但数十亿人口为基数、顺应或者是适应了世界演变,所凝汇积蓄的力量足够改天换地。一两只再强大的妖也不可能扛得过这世间由无数年演化积累的成果,这一点前世的她已经用鲜血生命为代价来真实体验过了。
          她可以对付犯到她的玄门中人,但她不可能对付得了整个人世间,不可能彻底游离在人世间的规则之外引来整个人世间大力量的倾轧。后果太沉痛,她不想再遭受一次,也不想让叶子遭遇到这些。王涯知道叶子对人世间的了解不多,把自己当年领悟到的痛惨教训和行走人世间的经验仔仔细细地向叶子讲解。
          王涯在融合妖力抽取那数十万亡灵的魂魄补全受损的神魂以前,对这些领悟也不是很透彻,只本能地觉得有些事不能做、得坚持“道”,如今补全受损的神魂,她才明白这“道”是什么。“道”不是人类宣扬的善恶正义,人类宣扬的“善恶正义”是从生存之道中剥离出来的狭义上的规范而已,它是一个适合大众的、是维护绝大部分人类权益的规则,但它不是绝对的,没有绝对的善,没有绝对的恶,只是一种符合生存大流的规律导向。
          从“生存之道”上来说,王涯理解玄门中人的行为,他们没有当她是同类,只是把她视为一种扩张生存所需变得更加强盛的“资源”,掠夺生存资源为生存手段之一。玄门不视她为同类,她若再像以前那样视自己为“人”,为他们的同类,那就是自取毁灭。玄门视她为可掠夺的“资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与玄门之间就已经出现在生存之战。要么她作为资源被掠夺,要么她把掠夺者打得再没能力伸出掠夺的爪牙,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叶子刚才问她是不是要先对付张家,张家只是玄门这盘大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就算拔掉张家这颗棋,对大局也造不成影响。她与张家有账要算,但不是现在。她最终的目的是要把这盘棋上的棋子都拔掉,而她绝对没那能力一举端掉这个大棋盘,唯有一步步地慢慢来。
          叶子扎根黄泉连通三界,人间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8楼2014-06-16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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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又瞅了眼王涯手上排号的便签纸,语带惊诧地说:“吃饭还要排队 ?”
            王涯解释道:“吃饭的地方人越多越好,人少的店最好不要去,肯定不好吃。”
            叶子愣愣地想了半天,才“嗯”了声。她皱眉,只觉得在人间行走太不容易了。
            王涯见叶子对人间几乎一无所知,便趁这排队、闲着无事时给叶子讲解一些常识。
            叶子扭头看着王涯,听王涯说人间的事。王涯的语速轻缓柔软、声音婉转,低缓的声音像轻柔的小溪流缓缓淌过,她说话时眼睛特别亮,像会发光,仿若清晨的薄雾中透出的阳光明媚娇艳,朱唇翕张间雪白的皓齿在晶莹润泽的唇瓣时隐时现。一时间,叶子竟有些痴了,王涯成了她眼里唯一的色彩,周围的人都成了黑白色的虚影,耳畔嘈杂的声音消失,只有王涯的声音在耳畔回荡。
            服务员的喊号声打断了王涯说话,王涯对叶子说道:“到我们了”,起身过去把号给了服务员,由服务员领入餐厅。
            叶子跟在王涯身后,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怦怦跳动,脑子里想的仍是刚才王涯说话时的模样、那双不断开合的朱唇便若世间最美的美食美景。她不想吃什么早茶,她想……
            服务员把王涯和叶子引到餐桌旁,拿着菜牌问:“二位喝什么茶?”
            王涯知道叶子不懂这些,便点她爱喝的茶,见叶子站在旁边怔怔地看着她发呆,笑道:“叶子,发什么呆啊?我脸上又没有开花。”她眨眨眼,说:“还是你想喝别的茶?”
            叶子摇头,说:“我不喝茶。”两步上前,俯身吻在了王涯的唇上。
            王涯惊得一下子愣住了。
            旁边的服务员也愣住了。
            叶子如愿以偿地含住王涯的唇,她的鼻息间全是王涯的气息,这种感觉让她沉醉地闭上眼,心满意足地在心里叹口气,更加贪婪地吻住王涯的唇。为她把一条胳膊绕在王涯的脖子上,一只手托起王涯的后脑勺,让王涯离自己更近。
            王涯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猛地将身子往后一扬,强行与叶子拉开距离,一幕不堪的景相从脑海中一闪即逝,莫名的怒意瞬间腾上心头、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排斥,她的眼眸中腾出一团怒火,眉头也皱了起来。她讨厌如此近的接触,这让她感到暴躁。一股狂暴的气息从王涯的身上弥漫开来,她有一股想杀人的冲动。
            凡人或许感觉不深,只会觉得王涯的脸色很不好看,要发怒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3楼2014-06-16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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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子身为千年大妖,最是敏感,王涯的一切情绪她都可以感受得到。她被王涯的情绪吓到了,又有点受伤——王涯讨厌她靠近。叶子原本雀跃的心顿时变得紧张无措,犹如一个犯错的孩子般脸色苍白地看着王涯,嘴唇微颤,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王涯看着叶子,那种被人靠近时的触感让她想到了张清水那夜对她做的事,她狂怒欲杀,更有难以自抑的彷徨惶恐。她朱唇半张,用力地呼吸以缓解心头的压抑,她的脸色却不受控制地逐渐转白,就连眼眸也因妖力涌动也浮现出红色,眼瞳鲜红若雪,妖力没有外放,却是杀气弥漫。
              叶子感触到王涯身上的滔天杀气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她惊愕地问道:“你要杀我?”
              叶子的声音传入王涯的耳中,令她清醒了点,她闭上眼睛凝了凝神,用力地握紧拳头,连续几个深呼吸强行压下情绪,说:“不是杀你。”她摇摇头,睁开眼睛,本想对叶子解释说她想杀的不是叶子、她怎么可能杀叶子,但是她难受,难受得喉头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亲了王涯,王涯便怒了、还释放出杀气,不是冲她来的还能是冲谁?叶子黯然地说道:“你讨厌我靠近你,因为我亲了你,你才这样。”
              王涯头疼地揉揉额头,说:“叶子,不是你。”这顿饭没法再吃,她站起身朝酒楼外走去。
              叶子扭头看着王涯。如果不是她,那王涯的杀气又是冲谁去的?叶子环顾四周,没有见到一个可疑的人,而在这里招惹到王涯的只有她啊。她不明白她和王涯数千年相依相伴、同根同源,为什么王涯讨厌她靠近。她忽然想到以前的王涯也讨厌她靠近,冷冷地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后来融合前世所有妖力回想起前世才对她亲近起来,对她笑的,但对别人,就连对黄岐虽然不再冷漠却也只是客气,她在黄岐的记忆里看到黄岐刚认识王涯时王涯并不是那样的,是张清水那件事之后才变得冷漠疏离。叶子低喃一声:“张清水”。因为那件事,因为张清水,王涯才这样。可她又不是张清水!叶子觉得冤和无辜,她现在更讨厌痛恨张清水!她现在就去杀了张清水。可那走到门口的熟悉身影又让正欲离开去杀人的叶子停住了,王涯那失魂落魄的背影让她想起了黄泉路上那些迷茫徘徊的游魂。而这人,是她家的小花。叶子的心头一痛,不忍心撂下王涯离去。她朝着王涯走去。
              王涯可以做到不恨,但鲜血淋漓几乎窒息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4楼2014-06-16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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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死的伤痕烙在身上烫在心头,她想忘都忘不了。她环着自己的双臂,至今仍能感受得到当初青龙藤勒在手臂、勒在身上的痛,那压抑的窒息感牢牢地紧罩住她。最终,那挤压住她的压抑、伤痛让她难以自抑地仰天发出一声凄厉嚎叫。
                那女性独有的柔丽声音却透着无比的悲厉凄惶仿若在绝境中发出的嘶嚎,慑得人心头发寒、发怵。
                发生过的事、受过的伤,怎么可能和不存在一样?
                水过且留痕、燕过且留声,发生的那些事,身上受过的伤,又怎能不留下痕迹!
                叶子原本不敢再靠近王涯,本欲远远地跟着,但王涯的那声凄啸让她冲到王涯的身边,她看着王涯,说:“王涯,走,和我去杀她!”
                王涯看向站在身前的叶子,问:“杀她?你知道我要杀谁?”
                叶子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张清水!”她知道王涯痛和伤,那就解决掉那个伤害王涯的人,让王涯不再伤不再痛。
                叶子怎么知道她要杀张清水?王涯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怎么知道我要杀她?”
                叶子知道王涯不会愿意让她知道这些,她也不愿让王涯知道她知晓那件事,可如今——她咬了咬唇,弱弱的小小声地说:“上次我拘走黄岐和张昌祚后搜过他们的魂,我在黄岐的记忆里看见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5楼2014-06-16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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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0:2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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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涯轻轻地蹦出一句话:“□横死,裸尸床上,比当年被扒皮拆骨活炼魂魄还要难堪。”她看着叶子,惨然一笑,说:“杀了她又能怎么样?杀了她便能让一切不存在不曾发生过吗?我从冥河里爬出,却惨死过三次!叶子,我不恨,可又怎能不恨!我不会杀张清水,死算不了什么,有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
                  叶子说:“我不想你痛苦。”
                  是啊,痛苦。陷在仇恨里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痛苦,背离道心坠入魔道,让心中充满愤恨痛苦,值吗?可她又怎能不恨,又怎么才能不痛?她以为她可以遗忘,可以当作不曾发生过,可她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更加深刻。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会让那件事化成自己的心魔。她对叶子说:“叶子,你让我好好想一想。”她再次凝神压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从那种情绪和感触中摆脱出来。世上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人活着不是只为过去,更多的是在将来,自己为什么要一直陷在那场噩梦中?
                  王涯放空自己的思绪,又背清心凝神咒,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又恢复了平静。她说道:“叶子,走吧,去灭张家。你搜过黄岐和张昌祚的魂,应该知道张家怎么去吧?”
                  叶子“嗯”了声。刚才王涯的那声凄嚎就像穿透了她的灵魂、令她的灵魂都在颤抖,比当初王涯在幻城迷宫遇险时发出的那声“叶子,救我——”还要凄厉恐怖,那次是绝望中还带着生的希望,而刚才那声凄嚎只有绝望无助。叶子轻轻地说了句:“王涯,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会让你有事。”
                  王涯“嗯”了声,轻轻点头。她相信叶子。她轻叹口气,说:“刚才对不起,我的情绪不是冲你发的,也永远不会想杀你,只是有些失控。额,还有就是,你刚才亲我,那叫非礼。”
                  叶子正色说道:“你说我是你的女朋友,男女朋友里的女朋友,电视剧里男女朋友都亲嘴接吻的。”
                  王涯被叶子的话堵得半晌无言。那天她是用“女朋友”来堵那吕阿姨的。她又不能反驳“女朋友”三个字,叶子对她很亲近,这种亲近不是同根所生的兄弟手足间的那种,就像生命里的另一半,两者相依相偎般的存在,但说是“女朋友”,比起情侣间似乎又少了些什么,恋爱的滋味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时时刻刻都在思念、分不开。如果她和叶子分不开,舍不得,她不可能在人间千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舍不下的,连自己曾经的真身都可以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6楼2014-06-16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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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去,连仇恨都可以放下。她有执念,她有一颗做人向道的心,但似乎有点没心没肺。
                    叶子见到王涯失神发呆、眼中流露出彷徨迷惘、嘴角噙着苦笑,便知道王涯的思绪不知道又飘到哪里去了。她没惊扰王涯,只悄悄地释放出一股气场把周围隔离开,令往来行人的思维在不知不觉中避过她们,就像把她们当作一堵墙或者别的什么似的在无意识中避开。
                    过了好一会儿,王涯才轻叹一声,回过神来。她看了眼叶子,又扫视圈四周,伸手牵着叶子的手离开茶餐厅,晃到公园,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叶子问:“不去云南灭张家?”
                    王涯说:“张家随时可以灭,不在这一时。”她扭头看向叶子,说:“叶子,你是不是有点没心没肺?”
                    叶子不解地问:“为什么会这么说?前世的你是朵花,本来就没有心和肺,这世的你是人,心和肺就装在你的胸腔里,又怎么没有?”
                    王涯说:“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指,你看我啊,什么都可以放下,什么都可以舍弃,我连我自己的真身都可以舍弃无所谓。我有情绪,我有喜怒哀乐、我对这个人世间有留恋,我想活在这个人世间享受阳光和人世间的精彩,但是……就好像觉得……没有人爱,也不爱谁,包括我自己,我不爱自己也不爱别人,像……像一个飘在这个世间的游魂。”
                    叶子没觉得王涯有什么不妥,说:“你一直都这样。”
                    王涯问:“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叶子摇头。她没觉得哪里奇怪。就算王涯舍弃了躯体,灵魂仍是那个灵魂啊!叶子忽然想到若让自己舍弃真身、舍弃根须和千年修为、舍弃王涯,她都不愿意,黄泉彼岸花是她的根须、她立足的地方,她的老巢,王涯是她的小花,失去哪样她都很难过。王涯已经舍下根须茎叶,也离开她去往人世间千年,哪怕这一世的封瑜琴和王成安也不会因为分离而表现出强烈的思念,似乎只为活着而活着,没有特别留恋、分不开的人,没有离不开的某个地方。叶子问道:“王涯,如果没有人间的玄门追杀你,你是不是就不会去找我,会一直在人间修道、抓鬼降妖?”
                    王涯“嗯”了声。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她记得她在鬼家外打开阴灵卷轴时的那种感触,阴灵卷轴里绽开的黄泉彼岸花的气息让她感到自己遗失了很重要的东西、特别伤感和伤悲。如今想来似乎和叶子有关,因为她把叶子给忘了,也把自己给忘了。
                    把自己给忘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7楼2014-06-16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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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涯意识到自己没心没肺是为什么了,她一直修行,一直前行,一直朝着那执念梦想走,却把自己、把身边的人都渐渐的遗忘丢失了。这样的“道”修得值吗?若是修到最后连自己都丢了,连自己都不在乎了,这“道”修来有什么用?为了一颗“道”心,为了宁静平和,连“恨”都要舍弃,舍弃了“恨”,却舍不掉经受的伤痛,舍弃“恨”又有什么用?为了“道”委屈自己,生生地放弃魂魄中最本真的东西——爱恨贪嗔,“喜”、“怒”、“哀”“惧”“爱”“恶”“欲”,人之七魄,若连这些都舍弃了,魂魄还全吗?
                      王涯的头皮瞬间发炸,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怒叫一声:“臭道士死和尚误我!当年他们没能渡化我,却在我的心里渡下道心佛性,渡佛修道,修到现在连本真都丢了,靠!”今天如果不是叶子闹这一出让她想这么多,她还不知道得在这修道路上走到什么时候。当年那一僧一道没能渡化收走她,分别传了她道家和佛家的法门给她种下道心和佛性的种子,这么多年逐渐壮大生根发芽,若是继续修下去,她还是她么?连自己都修丢了,她就算成仙成佛又有什么用?她要的又不是成仙成佛!当妖除了会被雷劈,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倒是玄门中人让她格外碍眼。
                      醒悟过来的王涯气得牙痒痒的!
                      修道修得这么委屈,她还修个屁的道!别跟她扯什么这些都是磨难,是为了得证大道!挨打了不还手,舍身喂虎,这样的道谁爱证谁去!她“舍己为人”,谁来为她舍?有一个为她舍的——叶子!可叶子是只彻头彻尾的妖!愿为她舍的人她差点弃之,她却往害她的玄门中人走的那条修道路上走。王涯真觉得自己不是黄泉彼岸花妖,而是头猪!
                      叶子对于王涯的“嗯”一点也不意外,早在幻城地宫时她就知道了。她虽然有些失落,但早就想明白了,也愤怒过了,如今也接受了这个现实。不管王涯舍下她走了就没打算再回去,她终究还是等到了王涯,现在她俩并肩坐在这里,王涯也实现了当年的承诺,花叶相见相依。最重要的是她明白自己要什么,王涯不愿回,她便陪王涯来人间便是,反正她家的小花一直在她身边,谁敢染指想把她家抢走,她绝不放过!
                      然而叶子没想到王涯在“嗯”过那声之后又是一阵失神,跟着身上又爆发出爆怒的气息,用怒发冲冠来形容都不为过。她问:“你怎么了?”其实想问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8楼2014-06-16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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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惜相伴,如今有叶惜护你周全,从此后天下地下你都尽可去得,不必再担心和害怕什么。”
                        王涯立在门口,冷冷地睨着黄岐问:“你这是在替张家和张清水说情?”
                        黄岐说道:“是,也不全是说情,也是因为觉得不管是张家还是清姐,罪不至死。张家只是被推到前台的一颗棋子,真正有力量和起主导作用的是玄门各派。”
                        王涯说道:“所以你觉得我要算帐该找玄门各派,应该放过张家,因为张家已经付出足够的代价,因为我还好好的活着并且崛起了。”
                        黄岐沉默几秒,说道:“灭了张家对你起不到丝毫作用,不是吗?”
                        王涯“呵”地笑了。
                        黄岐看到王涯的笑容却觉心头一颤,那笑中带伤甚至透着惨烈。
                        王涯说道:“黄岐,被□勒死裸尸床上死不瞑目的不是你、不是张清水,是我;如果不是我奶奶将我从中阴界送回,我早就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又从哪里来谈张清水护我?就算她没让我落在玄门手中,她对我仍有杀身之仇、□之恨。你说你外公付出惨痛的代价,老年丧子丧孙,你怎么不去问问他谋求什么?他与玄门诸派谋求的是中阴界是阴灵卷轴里所记载的九大王陵、是整条阴龙大脉、是要把我和叶子连根掘起。你让我放过他们,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放下仇恨、不追究,换来的是他们变本加厉地赶尽杀绝。你说我现在活着好好的,可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已经不是人,那一心想要做人的王涯、一心向道、拥有人类身体的王涯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她已经死了。黄岐,有句话叫天道轮转报应不爽。”她的话音一顿,说:“我约你出来不是听你劝解的,告诉你我要找张家清算只是看在咱们还算是朋友的份上让你别插手进来。这是一场死局,他们已经把路走死了,你救不了他们。你让我放过他们,便等于是让我把自己和叶子往绝路上送。”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1楼2014-06-16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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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岐默然无语地盯着王涯看,却没料到越看越心惊,最后她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幽幽一叹,说:“我不管你与张家的恩怨便是。”她扭头凝视王涯,说:“其实不管你是人还是妖,你都还是以前的那个你,否则你今天也不会约我出来说这些。我能和叶惜单独聊几句吗?”
                          王涯轻轻点头,先行离开,留下叶子和黄岐独处。
                          叶子一点和黄岐聊天的兴趣都没有,冷淡地说道:“我和人类没什么好聊的。”说话径直起身朝外走去。
                          黄岐头也没回地说了句:“关于王涯的你也不想聊吗?”
                          叶子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搜过你的魂识,你知道的事我都清楚。”
                          黄岐怔了下,她没想到叶惜竟然搜过她的魂。她想问“什么时候”,但发现叶子已经快走远,便压下心头的疑问,说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把王涯支开和你单独谈。”她见叶子不仅连头都没回,脚下都没停一下。黄岐暗叹口气,说:“我知道你喜欢王涯,但你触不到她的心,因为你不了解她。哪怕你一直护着她、守着她、你们相互扶持,你也走不到她的心里去得不到她的爱。”
                          叶子驻足,略作迟疑又回到黄岐的身边俯视着黄岐。
                          黄岐无视叶子那迫人的冷凝眸光,轻轻饮了口茶,说:“坐吧,慢慢说。”面对千年大妖,她相当淡然,面对叶子比面对王涯让她轻松得多。
                          叶子在黄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神情冷凝地盯着黄岐。
                          黄岐饮完杯中的茶,想了想,才慢悠悠地说道:“既然你搜过我的魂,想必也见过我刚认识王涯时,她是什么样的。”
                          叶子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废话少说。”
                          黄岐抬眼睨了眼叶子,说:“你如果连这点耐心都没有,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
                          叶子盯了黄岐几秒,又朝站在外面的王涯投去一眼,最终点点头,说:“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不必拐弯抹角。”有关她家小花的事,哪怕知道对方可能扯废话,她也只好耐着性子一听。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2楼2014-06-16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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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岐理了理思绪,缓声说道:“你知道我看到的王涯是什么样的吗?一只飘荡在红尘中的妖、一只飘荡在红尘中的游魂、一个飘泊无依的可怜人,这就是王涯,她满身的伤和满心的痛,背负着伤痛仍在固执的前行,追求着她想要的路。就算除掉张家、灭掉玄门诸派、铲除她立足人间的威胁,那也只是让她可以安全地在人间行走,但这不是她想要的和追求的,她不会幸福也不会为此感到快乐。如果你走不到她的心里,就算你陪在她身边,她仍是孤伶伶的带着一个小尾巴独自前行。”
                            叶子拧了拧眉头,冷冷地盯着黄岐。黄岐的话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黄岐的心里又何尝好受。她算是亲眼看到王涯一步步走到今天,而在刚才,通过王涯情绪激愤时流露的那丝气息,她看到了王涯的过去和人类身躯下的本相。她敢说这个世上没有谁比她更了解王涯,包括王涯自己。黄岐问叶子:“你知道王涯是怎么样的吗?你知道她想要什么吗?”
                            叶子说道:“你有话直说。”
                            黄岐缓声说道:“王涯有道心也有一颗凡心,因此注定她要的不是大富大贵呼风唤水的生活。她爱钱,只贪小钱,几万块就可以请她出手,赚到的钱够她轻松地过活便好,也就是小富即安。”话到这里,她想到王涯出神片刻,轻轻地叹了口气,说:“灭掉张家、灭掉玄门只是铲除威胁,只是为了能够生存,但这不是她追求和想要的。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飘泊彷徨孤苦伶仃、伤痕累累的痛和执拗的追寻,她执拗得让人心疼。叶惜,如果你是她爱的人,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孤独彷徨无依。心在的地方即是根在的地方,爱在哪、家就在哪。对付玄门和张家是为了存活,就算灭了张家、玄门杀了清姐,也抚不平她受的伤、抹不平她心里的痛。清姐与王涯之间的恩怨不同于玄门间的利益之争,清姐如果死了,在她伤和痛的时候她连个恨和怨的人都没有,她会记得那道伤、疼着,却无可奈何。杀清姐之前,你最好先抚平她的伤痛,否则清姐若死了,那便是一道永远也抹不平的伤痕。”
                            叶子冷冷地瞅着黄岐说:“这些话你为什么不对王涯说而要对我说?劝阻不了王涯便想试图从我这里让张清水活得一命?”
                            黄岐轻轻地摇摇头,说:“因为你爱王涯,你会为王涯考虑,你舍不得让她继续伤痛下去。王涯完全可以杀掉清姐让自己一直痛着,默默地承受着这些痛、彷徨地寻求解脱。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3楼2014-06-16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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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10: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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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涯等到叶子出来,说了句:“走吧。”她虽是等在外面留下黄岐与叶子独处,不表示她不听两人的谈话。以她现在的实力,一堵墙阻隔不了什么。她略感到奇怪的是黄岐怎么知道她是从冥河里爬出来的?她领着叶子无声无息地跟在黄岐的坐驾来到一片别墅区,见到黄岐进了一座独栋别墅。
                              黄岐径直上了二楼,在张清水的卧室找到躺在躺椅上的张清水。
                              张清水穿着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神情里透着淡淡的倦意。她见黄岐到来,只淡淡地问了句:“你怎么有空过来?”
                              黄岐拖了张椅子在张清水的身旁坐下,说:“我今天见到王涯和叶惜。”
                              张清水怔了下,微唇微张,即又轻轻叹了口气。她随即又轻轻一笑,说:“二位既然来了,便请现身吧。”
                              黄岐并没有感觉到叶子和王涯有跟来,问张清水:“你觉得她俩会跟着我过来?”她的话音一落,便感觉到身后有动静,一回头,发现叶子和王涯已经出现在张清水的卧室里,就站在自己身后两米处。她微微拧了拧眉头,却也没说什么。
                              叶子看向王涯,而王涯则把视线落在张清水的身上。
                              王涯缓缓地走到张清水的身旁,俯视着张清水。
                              张清水轻笑着问道:“恨我吗?”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以及那双泛着淡淡迷离妖光却无悲无喜的眸子。
                              王涯轻轻摇头,神情淡然地说道:“本欲把你留到最后才杀,如今发现没必要了。”
                              张清水“呵”地轻笑一声,说:“还是有恨的好。不敢爱,不敢恨,有太多的束缚和压抑,活得多无趣。”说王涯,也说她自己。
                              王涯也轻轻地笑了笑,然后缓缓地抬起手落在张清水的脖子上,一点点地用力收紧。
                              张清水被王涯扼住咽喉,呼吸困难、脑部充血,却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王涯、嘴角噙着浅浅的轻柔的笑容。
                              黄岐神情大变地叫道:“清姐!王涯!”欲阻止,却明白什么都阻止不了。她央求道:“王涯,清姐已经废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王涯的手上更加用力,轻声问道:“我放过她,谁来放过我?”张清水死了,她与张清水之间的这笔帐便算了了。
                              张清水嘴角的笑意更深,眸光变得迷离,她的手腕却是一抖,一条青色的藤蔓出现在掌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王涯卷去。
                              叶子在张清水的手腕抖动间便觉察到变故,她扬掌便朝张清水拍去。
                              黄岐一咬牙,反手与叶子对了一掌,被叶子一掌震得连退三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5楼2014-06-16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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