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大早起床站在院中就听到隔壁开始干活,一墙之隔话听得很清楚,好像是又要阴墙,有人好像嘀咕着不能再阴了,昨下午接我话那人嗓门高高的说:“你只管阴!”接着就是哗哗的流水声,我一没洗脸二没梳头快步到北隔壁一看,主人在阴他们北边的墙,我就说:“叔,咱们这边的墙不敢再阴了啊。”主人说那墙今天不用阴了。我想起刚才那句:“你只管阴”看到那个粉刷工,又想起他昨下午冲我那话,不由得怒火中烧,走到他架木前说:“把俺家墙阴成那,我过来说说,人家主家都没吭声,你接那是啥话?!”他磨转舍头答道:“我说啥了?我就说不阴都不流了。” 我看到这个连女人都不如的人不给自己说过的话做主,就怒气冲天提高嗓门:“问问馁一起干活儿的镇些人,你昨儿贺晌到底说类啥?你从小吃干草长大类说话恁难听?”他开始回骂我,还说我没出村就想压服人。我最后扔了句狠话:“我是来替自己出气类,谁先说话压服人让他全家死绝!”工头开始说他不是自家的活儿管球恁宽干啥,主家也跟着我打圆场,我的气总算是消了。但是有一点感觉对不起热爱和平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