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纲吉因为刺入车厢的白光醒来时,Giotto又已经在马车的驾座上,看起来烧已经退了。
这次纲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青年逆光的背影。
简直就像要融化在盛大的日光里一般……融化消失,淡出他的人生。
而这时Giotto却扭回头来,纲吉便清楚地看见青年的笑容,实实在在的。
他就在那里。
“Buongiorno.”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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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看到特别喜欢的油画会有一种惆怅的感觉,是我去英国在美术馆里体会到的……即使我在一幅画前面一站就是半小时,被老师拉走时仍旧十分痛苦。也许我一生只能去伦敦一次,而我也只能见到它们一次了。那就和经历变成记忆一样伤感。即使那是属於我的画,而我却仍旧碰不到画里的一切。看到真正爱的油画时,那真是个心如刀绞。
关于树林里的宝冠雄鹿,其实也是一幅画,英国National Gallery国家画廊里的《The Cenotaph to Reynolds’ Memory,Coleorton》。其实看到那幅画的一瞬间,我是想起了HP里的James爸爸(我支持鹿犬狼!)……而宝冠雄鹿这个词本身就是来自于《A song of Ice and Fire》精彩的中文译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