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灿烈话说的厌恶,可他攀上白贤后背的那支手犹如缠绕着旧墙不肯撒手的藤蔓紧紧缠绕。朴灿烈说不清这悸动来自何处,许是模糊的气味,许是多情的眉眼,许是柔软的身段,许是挠人的音容。总之,这妖于他朴灿烈来讲,好似鹤顶砒霜,犹如鸩毒罂粟,单单是靠近便是无法压抑的欲孽。<?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男人对身下那活儿从不肯亏待,更别说在这凄色月夜下的欲火焚身。
裂锦之声阵阵,朴灿烈的手已探入那人的亵裤之中,指腹带着冰凉游走盆骨。白贤身上传来的阵阵香气犹如烈酒熏得他醉。扣住那人后脑抵着自己脑袋,大掌钳住那柔软腰肢步步向着屋里走去。红烛软罗熏香纱幔,连这月光都刚好打进榻前空地两双皂靴上。白色帷幔轻纱遮着那春光旖旎的情欲无边。
男人忽略白贤咬紧的牙关与闪光的云眸,挺身探入初次探索的秘密之中,他将白贤包裹在身下作动,小床吱呀呀的摇撼。院里那颗参天的梧桐树荡漾起涟漪,沙沙作响淹没了那戏妖腔调纯正的负痛嘤咛。
第一次,二人都不痛快,没法体会那情欲中的缱绻缠绵,却是都忍着痛颠簸到了夜半,朴灿烈像是吃了一缸的竹叶青,歪过身子睡在里侧。而白贤呢,他掀了薄被遮住身下污垢,斜着身子趴在朴灿烈的肩上,玉指顺着那人滚动的喉结一路向下,冰凉的手附在那人心口的位置。
白贤是朴灿烈无法抗拒的剧毒酒香
朴灿烈之于白贤同样是无法抗拒割舍的剧毒,酒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