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者
早晨,被老伴推醒。
起身洗漱,和老伴出门晨练。
晨练是当年做的复健运动的后续,不过现在已成了习惯。
不由得看向右腿:四十多年前的那场侵略战争中,我的右腿被弹片击中而被送进了军区医院。在那里,弹片被漂亮的取出,伤口也被完美的治愈,同时我也在住院期间邂逅了护理我的白衣天使——也就是现在的老伴。
“傻笑什么呢?还盯着我看。”一旁的老伴瞪我一眼。
“没什么,呵呵。”我痴笑着回答。
气氛略显暧昧的晨练结束,转而回到家中,餐桌上已摆好了儿女上班前热好的早餐。
简单的吃过早饭,我便进入卧室翻起了衣柜。柜子底下有一个陈旧却干净的盒子,里面陈放着的,便是我当年军旅生涯时的行头。
中午,有个和老战友的聚会,穿当年的军装去必是理所当然的。
熟练地穿戴整齐,细心的老伴站在旁边抚平我衣摆的褶皱,调侃道:“没想到你小子还风韵犹存?”
“那当然!”我不无得意。
中午聚会,久违的老战友齐聚一堂,畅谈起过往烟火战事,吹嘘着当年立下的丁点战功,开怀痛饮。少有的大醉,被送回家之后,倒头便睡。
傍晚,从梦中醒来,年老的身子因为军人的体格竟无一丝醉酒之不适。下班的儿子接回了幼儿园的孙子,有家人其乐融融,晚饭吃的格外温馨。
晚上,哄孙子睡觉,捧着天天擦拭的战功勋章向他讲述爷爷年轻时的功勋,孙子满意的进入梦乡。
又擦了一遍勋章,慎重的收好在盒子里,躺在床上结束一天的生活。
又梦到吹角连营。
哦,对了。那一仗我们好像输了,被星星球军击溃。
呵,那又如何?至少现在,我过得很好。
——当年灰心星球的侵略者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