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无优劣之分,而人之传承有良莠之别。古今中外皆然。我们讲一些先哲大师,他们的弟子在传承老师的思想时,往往是继承了某一个或某些方面,并将之发扬光大。很少有在老师基础上将其全面发扬的。。。中国有例子,孔子的学说为“仁”和“礼”。孟子更多的发扬了“仁”。荀子则更多地强调了“礼”。马克思主义也一样,马克思死后,所谓修正主义者主张进行和平合法的争夺手段,在议会中获得足够席位来推动工人运动。所谓革命派则主张暴力革命。但其实,恩格斯晚年在整理手稿时便提出了斟酌并用和平与暴力手段的看法。。。后人只是继承一部分,然后分成两派互掐。。。故吧中有所言不甚客观者,倒也不必苛责。
至于说,似武宗灭佛一般行事。窃为诸公所不取也。原因有二
一者,佛学之绵长深厚,已然化入炎黄血脉,却之不可。今日汉语词汇,多可见佛法所化。若夫“物质”,“意识”,“觉悟”,“前因后果”。。。。。。凡此种种。
二者,我中华文化,重人文而轻自然。中华文明之独特,便在——虽无宗教,但有礼乐。中华文化,究其奠基,实乃二周之时。炎黄底色,煌煌于百家争鸣。然则,诸子百家之中,多为匡正乱世,革除旧制,涤荡人性,修身养心之争鸣。虽可见浓厚之人文关怀——人在国家中之地位,人在伦理中之地位,人之担当责任,人之品性修为。。。却少了几许“超自然关怀”。。我中华文化,少有人去深入探讨以下几点——人在宇宙中之地位。人在自然中之地位,人之前世今生,人之肉体灵魂修炼。。。虽先秦以降,不乏犹如老子者,畅论天道人道。然最终之落脚点,仍为人道,仍为修身治国之术。由此,我中华之诸多问题,便无可解——诸如人性与制度,诸如精神与现实,诸如功利主义与理想主义。。。。。。如若广借宗教之学,在现实与抽象中重新定位人。重新定位传统文化。是否会是新的突破口呢?亦或是灾难?吾辈学浅。难言。